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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朴木然地站在那里,任由老婆撕扯捶打。
金胆不知如何出得杨府,恍惚地走在街上,眼前闪出一脸横肉的妗母、一脸无助的杨花、一脸淫笑的耶律冠才,妗母尖苛的挖苦、杨花迷惘的眼神、耶律冠才耀武杨威的神态,交叠映现,挥之不去。
却说柳絮儿走在拥挤的中街,显得有气无力。
柳絮儿不是在柳絮坡吗咋会跑到京都的中街来呢原来头天晚上金胆说来上京,柳絮儿便吵着嚷着要跟着,第二天金胆起得特别早,因怕带着诸有不便,也没招呼柳絮儿。柳絮儿起来,见没有金胆,非要去京都找。全通长老和半通不让,柳絮儿哭闹不灵,便佯装出去打家雀儿,揣兜泥球儿,带上弹弓,擦擦眼泪出来。
全通长老以为小孩子家闹会儿便没事,也没太在意,柳絮儿出了柳絮坡,抱着懵走,只听人说京都在东面,偶尔遇见个人也打听打听,还真不错,终于来到了上京,但见街上人来人往,好生热闹,由于没吃早饭,再加一路行走,肚子咕咕叫,直喊饿得慌,哎呀,金叔叔在哪儿呢人海茫茫,只好茫然地走。
这时,闲逛的没摇六眼前一亮,发现柳絮儿个儿不大,挺着个大肚皮,胯兜鼓鼓的,定会是干货。于是,便凑上前来,侍机下手,因柳絮儿个矮,用手掏兜得猫腰,那样极易被发现,想来想去,打算用脚来掏,用脚掏也许您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但见没摇六欺近柳絮儿,将手一拍其肩头,柳絮儿回头来看,没摇六单脚脚尖儿探到胯兜底儿用力向起一挑,泥球便似长膀般鱼贯飞出,没摇六撑开自己衣兜,悉数收入囊中,此皆为瞬间之事,动作极其麻利迅捷。
柳絮儿回头见不认识这人,便心生厌恶,叫道:“瞎拍啥还没熟呢!”
“对不起!对不起!”没摇六得手,转身便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柳絮儿顿觉胯兜陡轻,待一掏,泥球所剩无几,马上反应过来,回头便追,边追边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没摇六见被发现,撒腿便跑,柳絮儿急得大喊:“还我泥球!还我泥球!”
没摇六自前面串着人空儿越跑越快,这也许是多年来从事此业所练就。柳絮儿见撵不上,气愤之余,掏出弹弓,怕打着别人,瞄了半响,才寻到机会,用力拉开皮带儿,没摇六听后面没了喊声,也放慢了脚步,回头刚想看个究竟,有泥球风驰电掣而至!想躲已是不及,但听“邦”的一声,正中额头!摇了两摇,晃了两晃,抹头又跑。
都怪昔日只练手功,未练眼功。额头火触燎疼痛,也顾不得许多,撒腿狂奔。
“穷鬼!损贼!啥都是好的,破泥球也偷!”柳絮儿气道。实是饿得受不了,可又上哪去找金叔叔呢忽然想起傻瓜说的客栈,会不会去那儿呢可那客栈叫啥来着抱着一丝希望,逢人便问客栈在哪里,有的不搭理,有的吹胡子瞪眼睛地道:“满街都是客栈,自个儿找去!瞎问啥”
柳絮儿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这样,如同没额娘的孩子般四助无援,看来还是爷爷亲、金叔叔亲、傻瓜也中,可都不在身边,看着张张生疏的面孔,委屈得直想哭!不能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咋能说哭就哭呢不行,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可兜里崩子皆无啊!在这败家地方不像在家,吃饭得花钱,管他呢,吃完再说,主意既定,便四下寻找吃饭的地方,恰巧前面有个饭馆儿,柳絮儿实是抗不过里面飘出的阵阵香味的诱惑,大踏步地走过去,这酒馆正是莲山村酒楼,适值饭口,屋内食客很多,柳絮儿大摇大摆地进来,寻个空位子坐下。
怀顺儿忙过来,边抹桌子边问道:“小客官,来点啥”
柳絮儿一脸天真地道:“都有啥好吃的”
“本店荤素齐全,不知小客官想吃啥”怀顺儿见面前孩童虽是年岁不大,言谈举止却非同一般子弟,故不敢怠慢。
柳絮儿实是饿极,随口道:“来四个最好的肉菜,两盆白米饭!”
“四道最好的肉菜,两盆白米饭!”怀顺儿喊完方醒过腔来,忙道:“是两盆还是两碗”
柳絮儿责怪道:“当然是两盆!长耳朵干啥的一点儿不拿事儿!”
“这两盆――,小客官几位”怀顺儿仍是疑惑地道。
柳絮儿不耐烦地道:“管几位干啥叫你上多少你就上多少。”
柳絮儿本来就饿得难受,见怀顺儿磨齑个没完,更是心慌,怒道:“吃饭不给钱咋的,快些上来!”
“是!是!”怀顺儿忙赔着笑脸道,“小客官稍候,饭菜马上上来!”
怀顺儿总琢磨有些不对,匆忙上楼,找掌柜哈起。哈起正在悠闲地喝茶,但听怀顺儿禀道:“老爷,楼下来个小客官,要了四道上好肉菜,两盆白米饭,说话贼横,觉着不大对劲儿,烦您老下楼瞅瞅。”
哈起闻言,放下茶杯,晃着肥硕的身躯下得楼来,在柳絮儿面前坐下,故作和蔼地道:“小客官,吃饭呐”
柳絮儿看着面前如同肉蛋之人。没好气儿地道:“不吃饭来这儿干啥上茅房啊?”
“这……”啥起一听这毛小子口气不小,于是又道,“有几个人吃饭呐”
“几个人”柳絮儿这才回过味儿来,是不是自己要的太多啦眼球一转,忙道,“三位!三位!”
哈起道:“那另两位呢”
柳絮儿道:“他们在前……前……啊钱庄取钱,要我先过来点着。”
“是对过儿的泉涌钱庄吗”哈起道。
柳絮儿本是瞎懵,根本不知道啥泉涌不泉涌,捋竿儿爬道:“啊!对!是!”
哈起见小家伙出语不俗,又问不出啥破绽,便起身离座上楼。
怀顺儿忙凑过来,悄声道:“给不给他上”
“上!上!要啥上啥!跑这么多年堂儿了,咋还疑神乍鬼的,开玩笑!”哈起边说边向楼上爬,压得楼板吱吱直叫唤。
怀顺儿造了一鼻子灰,急去照办。
南药神村。
齐二器和耶律丹吃过午饭,于村中散步。
耶律丹一袭红衣,雪色相映下,愈发显得雍容华贵,风情万种。
齐二器迈着沉重的步子,看着貌赛天仙的妻子,许久,才轻声道:“丹,何苦总是郁郁寡欢呢”
“唉,爹娘生就如此面孔,没办法,还望见恕。”
“不!你是否还在想念远方的父母是否还认为我在乘人之危”
耶律丹淡淡地道:“这是两厢情愿!”
齐二器激动地道:“两厢情愿未必吧也许只是一厢情愿”
耶律丹努力掩饰内心的酸楚,仍是淡淡地道:“情不情愿不也是你的人了吗!”
“丹,我不仅想要你的人,更想赢得你的心!”
“赢得我的心”耶律丹苦苦笑道。
“对!想我齐某此前从未被女色所动,唯独遇见你,是你融化了我如冰似雪的心,唤醒了沉睡的激情,无论如何,我也要赢得你的心,让你快乐!”齐二器动情地拉过耶律丹的手,耶律丹欲挣脱,可已被齐二器死死地钳住,面对齐二器火辣辣的目光,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有村人飞跑过来,禀道:“启禀二当家,刚才北药神村送来一封挑战书!”
齐二器忙接过挑战书展开,但见上写: 齐氏二兄弟如面:尔辈胆敢串通鱼皮部及流匪,共我鬼府作对,擅闯禁地,戳我村民,望速于明日正午前来我鬼府赔罪,否则后果自负!完颜希尹,即日。
齐二器看罢,未免惊愕万分。
再说柳絮儿在莲山村酒楼将上来的饭菜搂的是沟满壕平,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筷子一扔,向后一靠,拍着肚皮,幸福地道:“还是他额娘这京都的菜好吃!”
柳絮儿吃饱喝足,又上来困劲儿,便侧歪在椅子上糊涂过去。
怀顺儿始终盯着柳絮儿呢,见这小子跟饿死鬼脱生似的,那么多饭菜都让他一个人儿造得一干二净,还没见人来,分明是在扯谎,于是便过去捅着柳絮儿腋下,叫道:“哎哎!亮天了!”
柳絮儿正睡得香甜,凛被人弄醒,很不是滋味儿,边伸着懒腰边道:“谁这么没教养,睡会儿觉也搅混!”
怀顺儿瞪着眼睛道:“唉!别睡了!你那几个同伙呢咋还不来呀”
柳絮儿故意道:“啊!没来没来么”
怀顺儿咄咄逼人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别妆了,结帐吧!”
“结帐结什么帐”
怀顺儿大声道:“结您刚才吃的帐”
柳絮儿道:“吃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