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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鹞鹰白愣一眼道:“叫唤啥呀!现在就放你出去!”
宝成惊疑地道:“啊?现在就放我出去?”
老鹞鹰肯定地道:“对!”
宝成陡显平静,缓缓地道:“要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哼!没门儿!”
老鹞鹰道:“难道宝掌柜喜欢在这里躲清静?”
宝成道:“哼!看你能关到几时,要是让雪域英雄道同道诸人知道,看你们脸还往哪儿搁”
“真不答应?”老鹞鹰道。
“对”宝成断然道。
老鹞鹰于宝成面前坐下,嘻笑道:“知道宝掌柜不会轻易答应,特意派人把令千金接了过来。”
宝珠忙道:“啊!宝珠?她在哪里?”
老鹞鹰道:“令千金聪明伶俐,很是招人喜,。宝掌柜不必紧张,只要肯与我们配合……”
宝成怒不可遏地道:“卑鄙!”
老鹞鹰道:“想宝掌柜威名赫赫,高瞻远瞩,当会知道咋做。”
宝成虽是气愤,却也权衡利弊,再三思虑。
黑白双鹰许是饥饿异常,狼吞虎咽地一顿造,俱已酒足饭饱,或许是旅途劳累,又犯起困劲儿,伏在桌子上双双睡去。
宝珠见二人睡去,便示意大黄将皮带解开,大黄先是不知何意,宝珠转过身来,将捆着的双手放在大黄嘴边,大黄这才明白,张嘴给解着皮带,费有半天劲儿,总算将扣解开,宝珠悄悄地将皮带解开这端系在桌子腿上,见黑白双鹰仍是酣睡,便和大黄小心地向外走,将门开个缝,却见门口还有四个喽罗打着灯笼把守,宝珠示意大黄先冲出去,大黄好似还很留恋宝珠,宝珠拍拍大黄,大黄凛的蹿将出去,扑向提灯笼的喽罗,提灯笼的喽罗慌闪去一边,脚下打滑,摔在地上,蜡烛燃着灯笼。那喽罗爬起身来,喊道:“抓住这个败家狗!”
余下的几个喽罗争相追去,大黄好像故意逗人玩儿,回头见众人近前才一头扎去山石后面。
宝珠乘隙跑出门去,钻到另一边山石后面。
那几个喽罗呜闹喊叫地搜找,恰老鹞鹰回来,见状问,“你们干啥呢?乍乍忽忽的?”
一个喽罗气愤地道:“这败家狗多气人!把灯笼给扑碎不说,还耍我们!”
老鹞鹰道:“啊?黑白双鹰呢?”
一个喽罗道:“在屋呢!”
“一帮笨旦!”老鹞鹰马上意识到不好,飞身往回赶。
“黑白双鹰!黑白双鹰!”白鹰与睡梦中便听有人喊,待睁开眼睛,猛见老鹞鹰正怒视着自己,忙起身欲过来,扑通摔倒,原来脚被连在桌子腿上。
老鹞鹰喊道:“那个丫头呢?”
“那个丫……丫,啊,哪儿去了?”白鹰说着可屋撒眸,莫说丫头影儿,连狗都没了影儿,忙解开绑在脚上的皮带,捅鼓黑鹰道,“黑哥!醒醒!”
“啊?啥!”黑鹰被弄醒,毛毛愣愣地边支吾边提着裤子。
老鹞鹰气急败坏地道:“啥啥啥!两个大活人,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
“这……!”白鹰和黑鹰大眼瞪小眼,皆不做声。
老鹞鹰吼道:“傻愣着啥呀?找去呀!”
那几个喽罗于山石后找有半天,因是树棵丛杂,又加黑灯瞎火,没有找到。
“能跑哪儿去呢?”一个喽罗道。
“还能钻耗子窟窿里去?”另一喽罗道。
忽然,且听嗷的一声儿,原来,一个喽罗踩着了大黄的尾巴,众喽罗闻声扑过去,大黄也是累了,乖乖就擒。
黑白双鹰和老鹞鹰出得门来,恰见众喽罗抬着大黄。
一个喽罗道:“二寨主,把这狗抓住了!”
老鹞鹰道:“那小丫头呢?”
一个喽罗道:“丫头?丫头没出去呀!”
老鹞鹰道:“把这狗杀喽!省着跟着捣乱!”
“好!”一个喽罗应着,抬腿抽出腿叉子。
“不!不要杀大黄!”这时,宝珠自山石后跑出来。
老鹞鹰道:“你不说小丫头没出去吗?”
众喽罗愕然。
老鹞鹰道:“小丫头,这里荒山野岭,你往哪儿跑啊?即便跑出鹰王寨,也跑不出石刀山就得让狼给造喽!”
白鹰道:“可处瞎跑啥?也不打声招呼。”
宝珠搂着大黄道:“看你俩睡的跟猪似的,没好意思打搅。”
“你这丫头片子……”黑鹰方欲发作,老鹞鹰道,“别拉屎攥拳头假横了。走,小丫头!领你去看你阿玛。”
宝珠道:“阿玛在哪里?”
老鹞鹰道:“去了就知道了。”
后寨密室,宝成也是焦虑万分,心爱的女儿被他们抓来,现在在哪儿?不会给她咋样吧?门被打开,进来一帮人。宝成一眼看见女儿,忙道:“宝珠!”
“阿玛!”宝珠跑将过来。
宝成道:“宝珠!你咋会来这儿?”
宝珠道:“是他们给抓来的。阿玛难受吧?”
老鹞鹰过来道:“看宝掌柜的女儿多懂事呀!咱们君子一言,把你宝贝女儿带来了,你该签字画押了吧?”说着,掏出早已写好条款的协议。
宝成牙关紧咬,进退两难。
浓情不道宵寒,晨醒犹觉夜短。
白日恹恹,已上三竿。
药神村村口牌楼下,众人给金胆送行,千言万语,共祝平安。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金胆自暗袋里掏出鹤形剑,拣一枚刻有“气”字的对齐氏兄弟道:“二位大哥,此番一别,不道何时再重逢。这枚鹤剑相赠与二位大哥权作纪念,想二位大哥当不愧为剑之主人。”
齐大器见是鹤剑,奇道:“原来金老弟也是同道中人”
金胆道:“家师无忧真人,嘱愚弟带剑遍寻堪佩此剑之人。”
齐大器道:“此剑是雪域英雄道至尊之物,只有四大副头人才配拥有,可惜我们哥儿俩无德无能,哪儿敢妄自尊大齐某多谢金老弟美意,至于这剑之主人,还是另选取高人吧!”
额海打趣道:“不想要的硬给,想要的还捞不着,哎!金壮士,看鄂某怎样”
金胆道:“此鹤剑非同一般,不是得谁送谁,临下山时,恩师告有谶语。”
齐大器奇道:“谶语?”
金胆道:“对!甩衣共裸行,共者,齐也,甩,弃也。裸行,是将衣服全部弃掉,弃谐音器,正是齐兄名讳。”
额海道:“这玩艺不真不是谁都敢要的,惹火烧身也说不定。”
金胆道:“齐大哥,难道您真的怕惹火烧身不成”
齐大器道:“不……?那倒不是!”
金胆诚挚地道:“那便请大哥勿要推却。愚弟也可完成家师重托。”
齐大器沉了半晌道:“既是金老弟如此看重齐某,齐某先行收下,待日后金老弟随时来取,随时奉还。”
“好!”金胆将刻有“气”字的鹤剑递将过去,齐大器小心翼翼地接在掌心,齐二器和众人争相观看,啧啧称奇。
额回移身过来,蹲下拉过柳絮儿手道:“大肚瓜儿,再见面咱们再比个高低咋样”
柳絮儿故意道:“比啥呀”
额回认真地道:“还是我喝酒,你吃饭!”
柳絮儿将脖一扬,高傲地道:“等下次再比的时候,你最好预备一条开裆裤!”
“干啥”额回奇道。
柳絮儿道:“撒尿方便呀!省着尿湿了溻着难受。”
“总是见酒没命!”额海说着猛踹额回一脚。
齐二器早命村人套好马车,装着那海尸首,准备上路。
金胆抱歉道:“实是有事相缠,不能参加齐兄婚礼,万望见谅。”
额回道:“没事儿!你那份酒我替喝!”
齐二器道:“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金胆道:“后会有期!”
齐大器道:“办完事儿马上回来,大哥有事儿跟你商量。”
金胆虽不知齐大器要同自己商量何事,可还是爽快地道:“行!大哥但管放心,日后定来拜望。”
额海道:“金壮士,日后再来,别忘了到鄂某处去看看。”
金胆道:“只是别再抱我扔冰窟窿里喂鱼就行了。”
额海忙道:“不会!不会!”
金胆道:“说句玩笑,后会有期!”
天净风轻。
马车在前,金胆、傻瓜、柳絮儿在后,由数名渔人护送,依依别过众人,上路前行。
“走!回去喝喜酒去吧!”额海先行转身向村里走去,齐大器兄弟等人也跟着进村。
南药神村村民平日不是上山采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