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阿玛在上,受干儿子一拜!”宝亮不容分说,跪地便叩头不止。
康老道道:“停!停!停!你这小子又耍啥花心眼子?”
宝亮道:“阿玛就是阿玛,确是比干儿子狡猾。”
康老道不解地道:“你到底想干啥?”
宝亮道:“请阿玛去石刀山虎鹰寨。”
康老道道:“去那里做甚?”
宝亮道:“找寨主救宝掌柜!”
“哈哈!救宝掌柜?还巴不得他让人抓呢?”
宝亮道:“看在干儿子分上,请阿玛忘记前嫌!”
康老道道:“本道长可没认你这干儿子!”
宝亮道:“可我已经认你阿玛了!”
康老道道:“你还想讹人咋的?”
“想不到阿玛也小肠鸡肚。哼!不认你了!”宝亮说罢,佯欲离去,康老道忙道:“谁说阿玛我小肠鸡肚?”
宝亮笑道:“阿玛承认了!”
“我……”康老道忽然闻到异味,急道,“咋一股补丁味?”
众人忙四下寻找,有一个小道童惊叫,“师父屁股着了!”
“啊?”康老道这才感到肉有灼痛,紧着拍打,非但没将燃着皮毛的火熄灭,倒益发助燃,冒出青烟,众道童争相过来扑打,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宝亮也是着急,可处撒眸恰见墙角有个水筲,忙过去拎起来,内里还有半下水,也不管不顾,照康老道身上便泼将过去,也泼了就近的几个小道童一身。
康老道登时一哆嗦,将手抹下脸上的水,怒道:“哪个冒失鬼,没脑袋没屁股的?”
宝亮道:“阿玛,我是怕你让火给炼喽,去不了!”
“你这浑小子,还炼喽呢,好悬没把我呛过去!”康老道说着便追打宝亮。
宝亮边跑边叫道:“阿玛,你屁股还冒烟儿呢!”
石刀山。鹰王寨。
老鹞鹰和颜盏少爷正在对饮。
颜盏少爷猛周口酒,不无担心地道:“这俩小子不知能不能办得周全!”
老鹞鹰喂海东青块儿食饵。自信地道:“这黑白双鹰是表弟得力干将,你还不放心?”
颜盏义仁道:“只是怕他们着不着宝府边儿”
“表哥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哼哼!咱哥俩该是挺合手,哎,你那大当家的又走了?”
老鹞鹰登时气道:“哼!他这个老不死的,跟鬼府勾勾搭搭,还撵我走!”
“表弟这回知道了?我说的没错吧?你就土门人心眼实,让人卖吃了都不知道。到裉劲儿还讲啥这个那个的?告诉你,要想不被人算计,首先得算计人!你那大当家的他要再的瑟,就……”颜盏义仁说着,以手掌做切菜状。
老鹞鹰方欲接言,忽有喽罗来报,“启禀二寨主,黑白双鹰回来了。”
“快让进来!”老鹞鹰道。
这时,有两个分着黑白皮袍的汉子进来,还领个小格格。
――小格格却是宝珠。
老鹞鹰道:“黑白双鹰,办得挺好?把格格带回来了?”
“回二寨主,不止挺好,还很好,非常好!属下不光把格格带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条狗,嗯!狗呢?”黑鹰说着四下撒眸。
“刚才还跟着了呢!”白鹰也四下寻找,凛然,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一条黄狗,摇摇晃晃地走到宝珠身边,扑通摔倒,宝珠忙蹲下身来,抚着大黄额头道:“大黄,累坏了吧?”
大黄怯怯地瞅着小主人,眼泪在眼圈儿转着。
老鹞鹰道:“把格格带回来就行了!还带回条狗干啥?”
黑鹰道:“启禀二当家,这黄狗跟着我们跑,咋撵也不去,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的主人。与别的同类很是不同。”
白鹰道:“是啊!就是人有的也未必能有如此忠心,还有如果不让这黄狗跟着,这格格又哭有闹,没办法一块儿整来,寻思着多一个咋也比少一个强。”
“你以为捡元宝呢,越多越好。”老鹞鹰转脸又对颜盏义仁道,“是她吗?”
颜盏义仁见面前女孩儿面颊绯红,眉清目秀,尤其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令人过目不忘。于是肯定道:“是!没错!”
宝珠见面前之人便是夺走额娘、与阿玛争斗、被大黄咬伤、又使暗器伤阿玛之人,不禁讶然道:“你……”
颜盏义仁心头一凛,阴笑道:“小格格认得叔叔?”
宝珠心道:此人不是好人,让人把我抓来,说不上要干啥坏事,若说认识,必会惹祸上身。便道:“不认识,只是瞅叔叔像……像……?”
颜盏义仁忙道:“像谁?”
“像府上的一个家丁。”宝珠道。
老鹞鹰道:“哈哈!宝掌柜的千斤倒很机灵。”
宝珠毫不眼生地道:“我阿玛呢?”
“找你阿玛?好!我这就去请他!你们好生看……啊待承。”老鹞鹰说着向外便走。
“看……看好喽!别让跑喽!”颜盏义仁说着也跟着出去。
黑白双鹰留在屋里看着宝珠。
黑鹰看一桌子菜没动几口,还有酒,顿觉饿的不行,便道:“白老弟,这酒菜现成的,咱们垫薄垫薄?”
“哎呀!可不饿了呗!垫薄垫薄!”白鹰连声道。于是二人坐下来,各自倒满酒,黑鹰见宝珠还在一旁摩挲大黄,便道:“小格格,饿了吧?过来垫薄垫薄。”
宝珠非但不领情,反倒没好气地道:“哼!谁吃那狗剩?”
黑鹰道:“这……这孩子,不吃拉倒,还狗剩!可……可也没骂咱俩啊?”
“这是二当家他俩吃剩的!哎,你干啥去?”白鹰见宝珠起身向外走,忙道。
宝珠佯做若无其事地道:“你俩吃吧,我出去溜达溜达。走!大黄!”
白鹰忙过去抓住宝珠,宝珠挣道:“放开我!放开我!”
“不许吵吵!”白鹰威吓着,将宝珠拽到桌子里面来。
“她不老实给她绑上!”黑鹰道。
“找根绳子”白鹰道。
黑鹰道:“五更半夜哪儿有绳子?给你裤腰带抽出来。”
白鹰仍拽着宝珠道:“抽你的吧!我不得劲儿!”
“哎呀!真是麻烦!”黑鹰嘟囔着,一手抽出两尺来长的羊皮腰带,一手提着裤子,坐在凳子上,白鹰接过裤腰带,将宝珠双手反剪,宝珠不住挣扎。
白鹰道:“过来帮我一把!”
黑鹰手提着裤子过来,二人将宝珠绑个结实。
“给拴哪呢?”黑鹰道。
白鹰道:“把那头拴桌子腿上。”
黑鹰道:“我看还是拴你腿上把握!”
白鹰道:“你竟能出馊主意。”
黑鹰道:“哎呀,这十八拜都拜了,也不在乎这一哆嗦了,没看我裤腰带都豁出来了。”
白鹰寻思也是,便将绑宝珠裤腰带的另一头系在自个儿大腿上。
“放开我!放开我!”宝珠喊闹。
黑鹰拿过一条凳子,按宝珠坐下,道“老实儿的,你阿玛一会儿就回
来了!”
宝珠噘着嘴不再吱声。
“这还像话。”黑鹰说着坐下来,又对白鹰道:“白老弟,咱哥俩,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咱俩搭配,胜似男女搭配,非但不累,还格外顺利。”
白鹰道:“那是!那是!咱哥俩也真是投脾气。不分彼此。告诉你,你要先说老婆,得让我先睡头一宿。”
黑鹰道:“你要先说老婆,也得让黑哥先睡头一宿。”
“咱哥俩谁跟谁呀,来!喝!”白鹰说着举起酒碗,黑鹰也举起酒碗。彼此干过一回。
白鹰见大黄在小主人身边趴着,便拿起一块鸡腿,道:“哎,你也饿了吧?来一块儿!”说着便撇了过去,大黄将嘴叼住回头瞅着宝珠,宝珠瞪眼道:“不许吃!”
“吃吧!吃吧……!”白鹰正自叫喊,不料,那大黄将头一晃,把鸡腿又甩了回来,不偏不倚,将嘴封住。
黑鹰不禁笑道:“哈哈!这狗比白老弟撇的还准称!”
老鹞鹰来在后寨关宝成的密室。
宝成已然很是憔悴。显得有气无力。
老鹞鹰倒背双手,惦着步过来,嬉皮笑脸地道:“宝掌柜,还挺舒服吧?”
宝成仍被捆着,愤怒地道:“浑旦!快让全翼虎过来!”
老鹞鹰白愣一眼道:“叫唤啥呀!现在就放你出去!”
宝成惊疑地道:“啊?现在就放我出去?”
老鹞鹰肯定地道:“对!”
宝成陡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