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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二器道:“大哥,我都三思过了。”
齐大器道:“聚魂散不能与人!”
绿衣女子似是乞求地道:“前辈,家父危在旦夕,万勿再延时日,肯请赐药!”
齐大器为难地道:“一片孝心,诚是可敬。只是这‘聚魂散’乃是费力精心所制,岂能轻易与人?”
齐二器道:“大哥,可我都答应啦!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齐大器道:“当然言而有信!照你这样说,金老弟来索药也得给呗?”
齐二器道:“大哥,金老弟是替全通长老来索药,又不是他自己用,且全通长老与咱素有隔阂,不给他理所当然。”
齐大器道:“可是,金老弟亲自前来,岂能如你所说言而无信?再者齐某对脾气的人没几个,咱是冲着金老弟面子,又不是冲全通那老鬼”
齐二器情知大哥脾气,又道:“大哥,我看不如这样,先给贡珠带回二剂,给金老弟一剂,先解燃眉之急,谁缺多少日后再补齐如何”
金胆闻言暗喜,情不自禁地将柳絮儿搂在怀里。
傻瓜直言道:“哎呀,大老远儿来的,一回多给整点儿,别抠抠搜搜的。”
齐大器道:“你以为好整呐?这药需莲花山旱莲花瓣,雷霹山野烟花浆,困十五年之雪水,窖二十载之烈酒,混以数十味草药,精心炼制,工序可他额娘麻烦了!这药料也难淘澄,所以别人买也不卖!”
金胆拱手谢道:“多谢大哥抬爱,愚弟诚惶诚恐,感激不尽!”
齐大器悦然道:“金老弟不必客套,和齐某对脾气的,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二器,吩咐厨房,速备酒菜,今儿个高兴,与诸位痛饮!”
齐二器见大哥允诺,尤为高兴,拉着绿衣女子亲自去厨房。
接下来,酒席盛宴,推杯换盏,尽兴玩乐自不消说。
夜深沉,心不静。
宝成府上,依然灯火辉煌。客堂内,宝全、老家院、丫鬟三丫、大个等家丁皆默自沉坐。
许久,宝全才道:“已然两天,格格仍是杳无音信,掌柜临走时一再叮嘱要照顾好格格,这下可倒好,莫名其妙地就给丢了,掌柜回来该如何交代?你们也说不上都干啥吃的!”
众人仍是默不作声。
明烛无息,万籁俱寂,宝全咳声叹气,突然,且听外面脚步嘈杂,众人未知发生何事,争相起身,却见有两个家丁扶一人进来。
老家院惊道:“啊!宝亮?”
宝全见宝亮满脸伤痕,忙道:“你咋这快就回来了?掌柜呢?”
两个家丁扶宝亮坐下,宝亮抓起茶碗痛饮一回,道:“我雇车回来的,快拿些银两赏给人家。”
“我去!”老家院说着和扶宝亮进来的那两个家丁出去。
宝全忙道:“到底发生啥事了?”
“咳!别提了!在双刀山遇到截道的了……”
宝全道:“啥人劫的?”
宝亮道:“虎鹰寨的人。”
宝全急道:“那……那掌柜呢?”
“掌柜被虎鹰寨的人抓去了,我好悬没让狼造喽,多亏好心人相救,给包扎好伤口,又给雇辆车,得以回来。”
“掌柜的现在咋样?”宝全道。
宝亮道:“谁道了!我这不急着回来,商量该咋办!”
宝全道:“咱们多让带些人去救掌柜。”
“不行!”宝亮道。
“咋不行?”宝全道。
宝亮道:“虎鹰寨老鹞鹰功夫了得,绳镖阵更是厉害,以咱们人这点能耐,去多少也是白费!”
宝全想想道:“要不我去找千夫长,要他多带些官兵去!”
宝亮道:“更不行,此事不能惊动官府,掌柜雪域英雄道的事儿尚未平息,又平生出此等事端,万一被同道诸人知道,笑话不说,更会惹来非议,麻烦可就大了!”
宝全无奈地道:“那咋办?”
“我去莲花山大庙找康大爷去!”宝亮说着站起身来。
宝全道:“康大爷正跟掌柜闹别扭呢,他能去吗?
“这大的事儿康大爷能坐视不管?掌柜可没少给他捐香火钱啊!”宝亮说罢向外便走。
宝全自语道:“虎鹰寨?莫非格格被掳也与虎鹰寨有关?”
“啥?格格咋的啦?”宝亮闻得忙回身道。
宝全道:“格格被两个骑马的汉子掳去,两天了也没音讯。”
“啊!”宝亮登时愕然。
宝全道:“你说格格会不会是虎鹰寨的人掳走的?”
“有这可能,我去找康大爷!”宝亮疾步出去。
宝全喊道:“你先歇着,我去吧!”
宝亮于窗外道:“不用!”
宝全道:“大个,你们几个跟着去!”
“好!”大个应着,和三个家丁出去。
三丫过来,哭哭啼啼地道:“全哥,这可得咋整啊?”
宝全抚着三丫肩头,叹气道:“三丫,不要惊慌,谁也不想这样。”
“可……可掌柜回来咋交代呀?”三丫仍是哭哭啼啼。
宝全拍着三丫肩头,未语。
夜色漆黑,宝亮和大个等家丁打着灯笼来在莲花山大庙山门外,见庙门已然紧闭。
大个道:“亮哥,门没开咋办?”
“你说咋办,砸呗!”宝亮说着,上前便咣咣砸门,砸有半晌,也无人应声。
“我搁墙上爬过去。”大个紧跑几步,仗着个大,将手够住墙帽。
众人正在等待之机,大个凛然倒栽下来,宝亮和另个家丁忙向前接住。
“大哥,你咋下来了?”相扶的家丁道。
“我也不想下来,是有人踹下来的!”大个惊魂甫定地道。
众人抬头看时,却见墙头果真站有一,。那人大声道:“你们是干啥的?三更半夜来闹人?”
“我们是宝成宝掌柜……!”宝亮尚未说完,墙头那人道:“宝掌柜多了啥?”
宝亮道:“我们是宝掌柜家人!”
“他家人更不多了啥了!快走。”墙头之人蛮横地道。
宝亮道:“我要见康师父!”
“师父休息了,你们快走吧!” 墙头之人说罢,跳去院里。
宝亮气急,狠命踹门。
庙门闪开条缝,探出个头来,没好气地喊,“你们有完没完?”
听声音是适才墙头那人,宝亮乘机薅住其脑袋,大叫,“没完!”
那人本不想出来,可执拗不过,还是给甩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朝大个撞去!
大个心道:踹我一脚,又来撞我,我咋得罪你了?忙向旁闪去。那人照直撞在一家丁打的灯笼上,将脑袋伸将进去,弄碎灯笼,打灯笼的家丁气道:“灯笼里是蜡,有啥好看的?”
宝亮进得庙来,虽是漆黑一片,可毕定对此环境烂熟于胸,闭眼也能摸到康大爷的居处,过钟鼓楼,绕过宝成殿,仍不见得一点亮光。
宝亮要找的康大爷,也就是莲花山大庙的大当家康老道,这会儿在哪儿呢?
后院的功房里,有十数个道童两厢站立,中有一道长,个不高,花白胡须,面色清瘦,此正是康老道。
“今儿个本道长高兴,就露两下子给你们看看,学艺当用功,不可半点松。”康老道精神矍铄,说话底气十足。
地正中置一石墩,石墩上有火盆,盆内火尚未过。
康老道将衣角掖在腰带里,盘坐闭目凝神,双掌相抵,众道童皆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因为还没有见过师父亮绝活。
康老道以神导气,下上相冲,气气斥抵,托身离地,若河浮倒木般飘飘悠悠悬去半空,仍是盘坐闭目凝神。稍倾,身渐下落,距火盆上尺许定住,上下均无支撑,却兀自定住。
“哇!奇门遁术?”众道童失声尖叫。
猛然,门被撞开!有个人闯将进来。
康老道正自提身打坐,凛被异响震得一抖,闪神间泄去真气,身疾下坠,有火盆接住,慌遽起身弄翻火盆,灰炭纷扬,有几个道童疾将过来,有的扶师父,有的用铲子往盆里收火炭。
康老道紧着爬起身来,边拍打身上灰尘边对众弟子道:“看见没有?练功要是不用心,便会整砸喽!”转而又看进来之人却是宝亮,不禁气道:“你三更半夜冒冒失失地来干啥?”
宝亮忙道:“想阿玛了,特来看看。”
康老道先是一愣,俄尔道:“你这小子,抽的哪阵邪风?以前追着你认干儿子晃着脑瓜不干,这会儿咋又想通了?”
“阿玛在上,受干儿子一拜!”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