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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擅闯药神洞就保准能取走药吗二器,这个妖女由你处置!我还得去做移魂术。”齐大器说完,板着面孔转身欲走,绿衣女子哽咽地道:“齐前辈,民女千里迢迢而来,一心想索药救父,纵有鲁莽之举,千不看万不看,还请看在家师份儿上,网开一面吧!”
“你师父擅画药神村地形图,泄露药神村机密,也不是啥好饼!等日后有机会找他算帐!”齐大器气哼哼地边走边道。
齐二器道:“大哥慢走!”
齐大器止步道:“还有啥事儿”
齐二器道:“外头还有个叫金胆的要见大哥!”
齐大器想了想道:“可是在上京小酒馆遇到的那个”
齐二器道:“正是!”
“好!我正想找他,先好生款待,留多住些日子。”齐大器脸色稍些由阴转晴。
齐二器道:“只是他有急事,急着见你!”
齐大器道:“啥急事儿”
齐二器道:“是来给全通长老索药的,被我拒绝了!”
“全通长老!他们啥关系”齐大器道。
齐二器道:“一如咱们当年有事相问于他,必要一定的回报。”
“好!我先回洞归楞归楞东西,一会儿就出去!”齐大器说罢转身而去。
绿衣女子拼命地喊道:“齐前辈!齐前辈!”
“姐姐!”贡珠一厢挽扶。
“再说也是无用!诚是自寻死路!”齐二器道。
绿衣女子拉住齐二器衣襟,恳求道:“还请帮忙多美言几句,否则家父命将不保!”
齐二器近看绿衣女子,不禁心旌摇曳,热血奔涌周身,但见绿衣女子金黄涂额,粉面桃腮,泪珠闪闪,泣声婉转,犹似雨润新花娇艳欲滴,虽是悲伤,都也别番风韵,令人陡增怜香惜玉之情,相牵愁肠之意。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自身便是本钱,眼泪便是武器。
齐二器虽也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没有过这般怦然心动,血脉陡张,无限愤怒皆随奔涌周身的热血化作不尽爱怜,倍觉未曾有过的狂躁和幸福,将无数村人的流血牺牲全抛到脑腔脖子后,佯作肃然地道:“你父何人得何怪病非得‘聚魂散’来治”
绿衣女子泣声道:“家父本是村野农夫,偶感风寒引发怪病,闻家师言非‘聚仙散’别药不可医。”
齐二器仍佯作肃然地道:“哼!休要骗人!观尔举止绝非村野农夫之女!”
绿衣女子道:“无论如何,请二爷大发慈悲,在大爷面前多美言几句只要肯赐药,要多少银两都中!”
齐二器虽是表面冷峻,却内心如火,早生恻隐之心,只是想到满石阶的鲜血,满石阶的尸体,一时思绪杂乱。都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诚是如此。终于,欲念战胜情理,脱口道:“索药可以,但得答应个条件。”
绿衣女子立时止住哭泣,感觉事有转机,泪眼放出希望之光。脆声道:“只要肯赐药,莫说是一个条件,十个条件,一百个条件也中!”
齐二器仍是板着脸,可眼光却温柔地痴望绿衣女子,良久方道:“好!爽快!条件不多,只有一个。”
绿衣女子迫切地道:“什么条件”
齐二器单刀直入地道:“许我为室!”
“啊……啊……这……”绿衣女子万未料到这条件竟是如此苛刻,惊诧间不知如何是好。
贡珠气愤地道:“你这不是乘人之危么?姐姐万万不能答应!”
齐二器道:“这是啥乘人之危是念你们一片孝心才行帮助,否则,早将你们喂给那两个怪物了。”
虎身怪物、狮身怪物闻言,嗷嗷怪叫!
绿衣女子道:“可否换个条件”
齐二器武断地道:“条件只此一个,可否速作抉择!”
绿衣女子以帕拭泪,思忖半晌,才毅然地道:“中!”
“姐姐,千万别……”贡珠劝道。
绿衣女子坚定地道:“休要阻拦,但求能医好父病,牺牲自身又有何妨当以大局为重。”转脸又与齐二器道,“家父病危,片刻耽搁不可,请二爷速赐药于民女,好早些赶回,这边,何日成婚由您安排!”
齐二器道:“药可以立马给你,她也可以立马走,但你不能走!”
绿衣女子讶然道:“我咋不能走”
齐二器道:“留下成婚。”
“几时成婚”
齐二器道:“明日。”
“这么快”
“齐二器办事儿向来如此。”
齐府饭堂内,早有村人收拾利索并将尸首运至后山,惟有那海的尸首用素纱缠好,停在后院偏棚里。
金胆、额海相临而坐,正相闲谈。
额回虽然酒醒,却仍余醉态,拍着柳絮儿肚皮道:“你这个屎瓜肚子,咋比我这个大酒桶还能装呢”
“咱这肚子,千金难买,万金不卖!不像你那破玩艺,装点儿酒上下漏,还不够糟浸的呢!”柳絮儿调笑间还不忘来回活动着以助消化,只一会儿的工夫,便光顾了四、五趟茅房。
傻瓜见状忿忿地道:“还臭美呢,整个大饭桶!”
这时,齐二器、绿衣女子和贡珠由数名村人簇拥着进得屋来额海赶忙起身道:“二当家回来了?”
齐二器开口便道:“听说北药神村的人闯进来了”
额海颇为自豪地道:“嗨!区区几个小鬼儿,哪儿是对手,吓得早撩竿子啦!嘿嘿!”
金胆不无疑惑地道:“咋的?你们咋会在一块儿”
“啊,诸位,现在告诉大家个喜讯!”齐二器说话时幸福地瞅着绿衣女子,绿衣女子不知是羞涩,还是伤情,低下头去。
额海也好生纳闷儿,两个冤家对头,咋会走在一起呢还想结婚还如此神速?
金胆猜到结果是这样,却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结果,于是道:“看来要喝齐兄喜酒啦!”
齐二器道:“对!明个请诸位喝喜酒。”
额海直言道:“二当家大喜,诚是可贺,恕鄂某直言,只是此女子来路不明,又累次嫁祸于金公子,二当家也曾恨之入骨,却不知因何这快又要结成连理呢”
“世事纷纷,情恨万千,有些事情局外人是弄不通的!”齐二器仍是一脸幸福。
绿衣女子也已认出金胆,致歉道:“金少爷海量,先前多有得罪,实是民女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宽容为幸。”
金胆见绿衣女子粉面低垂,体态婀娜,堪称绝色女子,淡笑道:“事既过去,何谈计较”
额海道:“哈哈哈,金公子真有客人雅量,几句话便冰释前嫌,二当家既是此意已决,鄂某也不好再有话说,倒巴不得讨杯喜酒喝。”
“喝――喜――酒!好!好!”额回不但见酒没命,听人说酒更是兴奋,眼泛红光,欣喜异常。
“大爷到!”伴着喊声,齐大器匆匆进来,步履矫健,威风凛凛。
齐二器忙道:“大哥,这么快就出来啦”
金胆道:“大哥,小弟金胆这里请安。”
齐大器见到金胆,很是高兴地道:“金老弟!欢迎!欢迎!”
“大当家,鄂某来便不欢迎吗”额海抱着臂膀,一边道。
齐大器道:“当然同样欢迎,鄂兄此番来,别是兴师问罪吧”
额海道:“大当家,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才金公子不是说过么,‘事既过去,何须计较’”
“好!讲得好!”齐大器道。
“大哥……!”齐二器欲言又止。
齐大器回身扫了眼绿衣女子和贡珠,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两个妖女”
齐二器道:“放喽!答应她的请求!”
齐大器不解地道:“放还给药”
齐二器道:“对!虽是放,但只放一个!”
“留下谁”齐大器道。
“我!”绿衣女子挺身而出。
齐大器冷言道:“留下受死”
绿衣女子不卑不亢地道:“不!是同你二弟成婚!”
齐大器讽刺道:“身价不菲呀!”
绿衣女子道:“两厢情愿!”
齐二器生怕绿衣女子吃亏,忙道:“大哥――”
齐大器似是不屑又无奈地道:“已是而立之年,该成家了,只是挑来挑去这么多年,此番中意啦”
齐二器郑重地道:“是!大哥!”
“打算多攒成婚”齐大器道。
“明日。”齐二器道。
齐大器道:“可怪快的!既是自己中意,当哥的也不阻拦,只是终身大事,要三思而后行!”
齐二器道:“大哥,我都三思过了。”
齐大器道:“聚魂散不能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