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两个村人刚领命出去,又有个村人跑进来,道:“启禀二当家,村口又来伙鱼皮部的人,说是来找这几个人算帐!”
“哼!金老弟!你都干些啥‘好事儿’”齐二器愤言罢,便驾着海东青先行出去。
金胆暗自讶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出去见见再说,于是和傻瓜、柳絮儿跟将出来。
村口牌楼下,数名莽汉正在大呼小叫,争相往里闯,这面有村人横着叉股不让进。
齐二器喝道:“休得吵闹!”
那帮莽汉立时止住呼叫,为首一位年长的拱手道:“这不是二当家吗久仰!久仰!”
“啊!是鱼皮部的额前辈,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齐二器拱手以礼。
被称作额前辈的老者道:“鱼皮部额海见过二当家。今日之事与二当家无关,请将身后的那三个浑旦交出来!”
金胆细看诸人,均为皮帽皮袍,手执鱼叉。原来,是在冰面碰到的那些渔人,心道:这下可要贪事儿了。
南药神村素与鱼皮部有隔阂,齐二器更是不满他们兴师问罪的样子,于是生硬地道:“这几个人不能交给你们!”
自称额海的老者以为齐二器有意袒护,毫不示弱地道:“却是为何”
齐二器道:“因为他们在我这里有些事还没弄清楚!”
额海不依不饶地道:“别的不管,现在只管要人!”
齐二器蔑然道:“若是不给呢”
额海道:“二当家别是想找茬儿吧?今天这人我们一定要带走!”
“那倒要问问这鸟答不答应!”齐二器说话间自暗袋里摸出一块儿食饵,张手托于掌心,立于左肩上的海东青一口便叼进嘴里。
“既是二当家不开情面,可就休怪鄂某无礼了!”额海说罢朝后一招手,后面的数个莽汉奋叉在手,跃跃欲试,这边众家丁也是严阵以待,此时气氛陡显紧张,空气似也凝固,一场混战迫在眉捷。
金胆疾然挺身而出道:“诸位且慢!齐兄,这位前辈,均请息雷霆之怒,此番斗气皆是因我而起,大家都是明理之人,明白人好办事,饭不吃不饱,话不说不透,晚生愚钝,不知这位前辈兴师动众而来有何见教”
额海仔细端祥金胆半晌,才怒道:“瞅你这小子嘴吧吧吧吧吧吧的,问我们来干啥别净装大瓣蒜明知故问!我来问你,长几个脑袋敢跟鱼皮部的人结梁子”
金胆不疾不徐地道:“说来全是误会!初到宝地,一来孤陋寡闻,二来行色仓促,日后定会登门拜谒前辈。”
额海道:“哼!那日因是天黑,尔等得以侥幸逃脱,这回量插翅也难飞!”
金胆道:“不知前辈想咋样”
额海道:“哼!想咋样今儿个倒想见识见识你们都有啥能耐,如此胆大妄为!”
金胆道:“晚生不过平庸之辈。”
额海道:“这会儿倒学谦虚啦鄂某今儿个非要见识见识!”
金胆道:“想前辈定是见多识广,晚生实无甚可见识之处!”
柳絮儿道:“我们有啥能耐凭啥让你见识?”
傻瓜道:“我们的能耐露出来吓趴下你们!”
额海道:“哈哈!笑话!鄂某向来爱赌,你们有三人,今日就赌上三局!”
傻瓜道:“赌就赌!谁怕谁呀!”
额海道:“好!爽快!”
金胆忙道:“我们不能比!”
额海道:“说话可是一句!你们玩儿呢?”
柳絮儿毫不在乎地道:“咋比呀?”
“你们每人一局,我们选出三人对局,三局二胜,若是我们输了,立马走人……”
柳絮儿道:“若是我们输了呢”
额海指着柳絮儿的肚皮道:“哈哈!还啥若是,保输!到时可别赖我们不客气,将你们三个都扔进冰窟窿里去喂鱼!嗯,你这个大肚瓜子鱼还能多吃两顿。”
柳絮儿赶忙捂肚子嗔道:“想的倒美!”
金胆心道:向来爱赌之人,多是说一不二,且脾气倔强,看眼前的架势不赌是不行,若赌赢了还好说,可赢的希望实是非常非常的渺茫,若是输了可咋办定死无疑!
额海得意地道。“咋样胆怯啦”
金胆咬咬牙道:“额前辈,不是胆怯,看他们两个实是不善于此,晚辈一人冒昧与前辈对局如何”
额海武断地道:“不行!你们有三个人,就得都上场,这才显得公平,光咱俩赌,屁大工夫就完事儿了,那多没劲呐!也不过瘾!全得赌!”
“赌就赌,谁怕你是咋的!”柳絮儿喊道。
傻瓜也道:“对!都是两条腿支个屎瓜肚子,谁怕谁呀!”
金胆可真是犯难,心知傻瓜和柳絮儿没啥能耐,若输可是不堪设想,非
是怕死,实不能死。恍惚间,恩师话语又鸣耳畔: 你尚是年轻,红尘之路方始,难免会遇到风霜雪雨,这就需要勇气和毅力去面对,用真诚和智慧去化解,但无论遇到何事,都别怕!为师要送你的便是“别怕”二字,别怕!别怕!
额海嘲笑道:“咋的?不想赌想立马去喂鱼吗”
金胆精神陡振,热血沸腾,事逼至此,只有拼力一搏,见机行事。于是道:“不知前辈先赌啥”
鄂姓老者侧脸朝齐二器拱手道:“二当家,借贵方宝地一用如何”
齐二器虽是与额海有隔阂,倒想看看有啥能水儿,便道:“请便!”
额海道:“好!再请二当家作个见证!”
齐二器暗道:仗着人多势众,乍呼啥呀!
额海兴奋地道:“第一局,你们谁先上”
金胆想先探探额海耍啥路子,于是道:“我先来!”
天蓝映日红、雪白追风死。
牌楼下,早巳闪出一块儿空场儿,只是石子众多,残雪相杂,包包棱棱,坎坷不平。
“少爷!我来头阵!”傻瓜抢先一步跨出来。
“你回来!”金胆忙喊。
傻瓜已然跑到场心,嘿嘿笑道:“没事儿!没事儿!”
这时,对面也蹿出一个身材魁梧的渔人,手持鱼叉纵身过来,与傻瓜相距咫尺,挖苦道:“瞅你愣头巴脑的,找死啊”
傻瓜装模作样地伸胳膊拉胯,憨声道:“别满嘴喷粪!咋比势快整!”
“他额娘的,胆敢说我满嘴喷粪先结果了你!”那渔人不容二话,挥动渔叉,直刺过来,傻瓜哪儿见过这阵势 又锋利又有倒钩的三股渔叉倏然而至!当下心慌,疾然后退,但觉脚下有石子一垫,陡向前滑,身子后仰,失去重心,仰面朝天,四脚八叉,扑通跌倒!直硌得脊梁骨疼痛异常,左脚穿的乌拉被崴断数根皮带儿,乌拉借力飞甩出去,顺便儿把裹脚的破皮垫儿也扯出去老长。那飞甩出去的乌拉浑如长眼睛般恰掴在正往前扑的渔人脸上!那渔人但觉得火触燎般疼痛,惊疑是何等暗器不但准称,味儿还挺冲?酸了巴叽,臭了咕咚,用舌头漆舔嘴唇,还咸了巴叉。
傻瓜见那渔人正自愣神,照其胯间便是一脚,那渔人登时疼得蹦着高儿地叫,吓得傻瓜转身便跑!那渔人强忍疼痛,挥舞渔叉便追!
金胆干着急却使不上劲,着实为傻瓜捏把汗。
“傻瓜!快跑!快跑!”柳絮儿在一边高喊。
齐二器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
渔人上山下岭,练的是何等矫健,傻瓜岂是对手无奈,便拣石子向后乱撇,别说,瞎猫碰死耗子,还接连命中!很快,渔人头上便鼓起数个大包。那渔人也不顾疼痛,气急败坏地狂追不舍,傻瓜也不管是石子儿还是雪块儿,一并乱扔!渐渐地便有些支持不住,只有连滚带爬地逃避,渔人紧跟几步撵上前来,将渔叉在傻瓜屁股上胡挑乱戳,许是兰兰怕傻瓜冻着,给做的棉裤实是太厚,尤其是臀部,裤裆也大,只见棉絮飞舞,未见有血流出。
齐二器忙喊道:“住手!额前辈方胜!”
那渔人闻言收叉观望,傻瓜得隙狼狈不堪地逃回去。
渔人也回归本队,揉着满头筋包,叫苦不迭!
金胆未免长舒口气,此局虽输,终究保住了性命。
“第二局!”齐二器这下也来了兴致。
金胆上前道:“前辈,这第二局咋个比法”
额海也上前来道:“这局咱俩比!”
金胆道:“好!只是晚辈不才,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额海道:“咱们比手上功夫如何”
金胆道:“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有蛮夫才兵戎相见,想前辈本是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