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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海道:“咱们比手上功夫如何”
金胆道:“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有蛮夫才兵戎相见,想前辈本是有地位,有身份之人,岂可与蛮夫相提并论咱们来点儿高雅的如何”
额海道:“哈哈……!鄂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走的路比你走的桥都多,不信你能占得着啥便宜。”
金胆道:“咱们各出三题,若对方有一个答不出来便告负!”
额海毫不犹豫地道:“好!你先来!”
金胆道:“长者为尊,前辈请!”
“那就我先来!”额海想了想道,“你且听好:啥酒不能喝啥服不能穿”
金胆不假思索地道:“三九(酒)不能喝,三伏(服)不能穿。”
额海道:“不对!”
金胆道:“为何”
额海道:“我的正确答案不是三九和三伏。”
金胆疑道:“那前辈的答案是――”
额海辨道:“我的正确答案是小九九不能喝,包袱不能穿。”
“金胆方胜!”齐二器道。
“好!且算你答对,再听好!”额海又道,“平常揭饰东西都是越揭饰越细,今儿个倒想问问啥东西越揭饰越粗”
金胆沉思片刻道:“挖土窖。”
“好!好!”柳絮儿欢呼雀跃。
傻瓜双手捂着屁股,唯觉冷风嗖嗖,凉爽至极!
额海接着道:“在条通里一堆儿发现五只野鸡,用箭射中一只,还剩几只?”
金胆道:“一只没有啦!”
额海道:“不对!还应有四只。”
金胆道:“怎讲”
额海道:“共有五只,射中一只,不还剩四只么!这是最简单的算题。”
金胆道:“射中一只,另四只早吓飞了,还在那落着除非是傻野鸡。”
额海道:“对呀!野鸡没有奸的,都顾头不顾腚!”
“金胆方胜!”齐二器道。
“好!前辈照顾晚辈,题出的不算高难,晚辈破个闷儿,请听好。”金胆道,“天长毛,地长包,河长骨头,路长腰。”
鄂姓老者笑言道:“哈哈!这个不难,天长毛是云,地长包是坟,河长骨头是鱼,路长腰是桥。”
“对! 额前辈再请听好:一溜十三桩,有马二十匹,每桩都栓马,拴单儿不拴双。”
额海不无得意地道:“一、六、十三和为二十,每桩拴一匹,哈哈!如此简单的问题也来懵人来,快出最后一题。”
金胆心道:适才两个问题是过于简单,姑先遛其走走,这回出个高难的……!正自琢磨,傻瓜抢先道:“我家少爷出的第三题是说老母猪领着猪羔子过河,在旱沿儿上查是五个,到河中间儿丢了一个,等到河对岸老母猪一查,还是五个,问是咋回事儿?”
金胆没想到傻瓜也能出如此刁钻的题,既是说出姑且让对方猜猜吧!
“这――这――?”额海苦思冥想半晌,方道:“这还不简单么,原先有五个,丢了一个,不就剩四个了么?”
傻瓜道:“可老母猪在对岸查还够数啊!”
额海懵道:“那中途又跑来一个”
傻瓜摇头道:“不对!”
额海道:“老母猪到对岸又下一个”
“也不对!”傻瓜边摇头边道,“不是挺聪明吗这会儿咋比老母猪还笨啦”
“那是咋回事儿啊”额海急得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老头儿!”傻瓜沉不住气,嚷道:“猜不出来我告诉你!”
额海迫不及待地道:“咋回事儿”
“告诉你!千万记住喽!那个老母猪不识数!哈哈……”傻瓜说完,拍腿大笑。
“哈哈!这哪儿是老母猪不识数啊,是大牙猪不识数!”柳絮儿乐的更是前仰后合。
额海被弄得十分尴尬,自我解嘲地道:“这个不算!不该由这个傻子出题。”
齐二器道:“傻子出题尚且回答不出,可见额前辈智慧如何还是别狡赖'1 狡赖(jiao lai)说了不算,算了不说。'1了!”
“鄂某向来说一不二,岂能狡赖只是方才这些,不过小聪明而已,鄂某想与金壮士较量较量真功夫!”
“啥真功夫”金胆问。
“手上功夫!”额海道。
金胆道:“咋个较量法”
额海复对齐二器道:“二当家可否容许移至室内以决高上二下”
齐二器心道:你这个老东西还不肯服输,看你到底儿有啥能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于是道:“好!”
齐府院内演武堂,方石铺地,白毡饰墙,兵器架上,各式兵器俱全。
金胆、傻瓜、柳絮儿站在一侧,鄂姓老者及数名渔人站在另一侧。
齐二器居中,将手一挥,有四、五名村人费劲耙力地抬进一块儿榆木板,板厚逾半尺,宽、高过人,缓缓放于地心。
额海距木板约六尺处席地打坐,合目凝神,两掌相抵,意沉丹田,调息行气,初似流溪潺潺,骤若怒海狂涛!陡间,额海瞪圆双眼,炯炯如电,双掌并横,瑟瑟生风!伴着风声,木板竟自徐徐移动!
额海复将右掌于下,源源释放无形之力,左掌于上,汩汩吸纳回流之气,木板由此回环之气摆布平衡,片刻,便全然立起,垂直于地!
“嗨!”额海狂啸间腾身飞起,贴进木板,左手擎板,右手探出食、中二指,狠力在板面上划动!顿时,木屑纷飞,灰尘弥扬,青烟缭绕间,夹杂有刺鼻的焦糊之味。
额海驻手时,板面上已然清晰现出一只上山猛虎,回望咆哮,栩栩生威,落款并题“王者之风”等猷劲大字,凹陷处皆呈褐色,深有寸许,整滑如镌。
数名渔人连声叫好。
金胆也未免心生钦佩。
但凡内行人都懂得,徒手在石板上划痕不算稀奇,倘是在木板上划痕,那可就够一说了,木板虽是较石板为软,但材质和机理不同,故所用功力也不同。
额海道:“今日在二当家府上多有讨扰,特略施拙技,得此泛泛之作,恳请惠存。”
“好!齐某这里谢过。”齐二器说罢,吩咐众众村人将木板抬将下去。又有村人抬上来树根桌案,端来丈房四宝。
金胆一如平常,径直来在桌案前,提笔吮墨凝神,目视展于案上的宣纸良久。陡然,运腕挥毫!齐二器却见纸上“悬壶济世”等字龙飞凤舞,气脉浑宏,行云流水,清新飘逸。不禁脱口道;“好字!好字!”
额海不屑一顾地道:“不过几笔字儿而已,有何称奇”
金胆道:“前辈可知法书中有‘力透纸背之说’”
“那是人家,你的字稀奇在哪儿呢”额海仍是不屑地说着,近前好奇地将宣纸拿起,但见桌案上仍有“悬壶济世”四字,深凹有致,清新爽目,与纸上字一模一样,不禁“啊”有一声。
金胆道:“齐兄,未经同意便在桌案上随便划字,还望见谅!”
齐二器很是高兴地道:“金老弟法书功力深厚,借物行气,以气传力,力透纸背,堪称圣手!”
“前辈意下如何”金胆问道。
额海半晌未语。
齐二器道:“此局互显神通,各有千秋,算是合局如何”
双方虽颇有争议,也只有进入第三局。
第三局轮到柳絮儿出阵,这柳絮儿除饭量好而外,眼下尚未发现还有啥别的章程,胜负在此一局,关键时刻,不知柳絮儿表现如何
渔人中站出一位红脸汉子,身材魁梧,赤红面子,肿眼泡儿。
柳絮儿嬉皮笑脸地道:“咋比呀大哥”
――人家红脸汉子估计有他阿玛岁数大。
那红脸汉子一字一顿地道:“谁是你大哥!小孩崽子听好喽!大哥叫额回。”
柳絮儿调笑道:“这不还是大哥嘛!”
“不!是大爷叫额回!”自称额回的红脸汉子忙更正道。
“啥恶鬼不恶鬼的,麻猴儿我也不怕!”柳絮儿仍是没正形儿。
金胆心内是忐忑不安,关键在此一局,胜负难料,生死未卜。
“小孩崽子!跟你打架,大爷是欺负你!跟你……跟你……跟你比啥呢”额回不知该如何调理眼前这个顽童,急得抓耳挠腮地想点子。
柳絮儿道:“看你满脸大疙瘩,八成是酒鬼吧”
额回似是商量道:“嗬!小孩崽子还挺聪明,提酒大爷我才想起来,咱们喝酒定输赢咋样啊?”
柳絮儿一听,正中下怀,可仍是佯作不屑地道:“你这个大酒包没准儿让酒给泡多少年了,比喝酒可不干!”
额回道:“那你想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