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胆奇道:“对呀!但不知齐兄何以知晓”
齐二器道:“此药至目前为止,除全通长老而外再没有第三者服过,没有别人知道有这种药。”
金胆道:“齐兄也认识全通长老”
齐二器登时气道:“那个老狐狸,猾得很!”
柳絮儿闻言便欲发作,尚未开口,幸有傻瓜将嘴堵住,齐二器光顾与金胆唠嗑,并未察觉。傻瓜怕柳絮儿惹事儿,忙拽着去假山后看动物。
金胆不解地道:“齐兄何出此言”
“这事儿一提起来就生气,有次我们兄弟就杏林古本所载之胡涂处慕名问道,见其精神萎蘼,便以新研制的‘聚魂散’相赠,其服过此药后精神大振,两剂完了已是心如孩童,面胜少女。为了长期服用此剂,每次问时都留点儿尾巴,再问时再想索药,见其如此贪婪,我们哥俩一气之下便不再去问他,自相钻研。”
金胆道:“但不知‘聚魂散’为何等药物”
齐二器道:“‘聚魂散’乃至刚至烈之剂,囚其原料十分稀少,炼制工艺又特别复杂,所以我们也无多少成剂。‘聚魂散’服过两剂便会有依赖性,若是超过四剂便可延年益寿。倘是半途而废,不逾两载,便会血竭肉枯,骨软筋硬而亡。”
金胆不无担心地道:“那全通长老所服已过两剂,若是半途而废岂不也会血竭肉枯,骨软筋硬而亡吗”
齐二器解恨道:“贪婪无厌者,心术不正者当有此报应!”
金胆正义道:“齐兄精通医术,且矢志钻研不辍, 目的不也是悬壶济世,造福黎庶吗”
“那得看啥样人了,诚不知金老弟因何会与这号人扯上干系且舍命为其索药,敢是有事相问吗”
“正是!”金胆道,“只因表姐于天清节在冰雪园赏冰景时被人掳去,遍寻不得,又沓无音讯。由人指点,便前去相问。”
齐二器道:“于是全通便让你来索药”
金胆道:“是!只是不知这叫啥贺不色的人现在何处!”
齐二器疑道:“是血色狂魔贺不色吗”
金胆喜道:“齐兄认识”
“不认识。”齐二器顿顿又道,“只是听人说贺不色武艺精绝,阴险毒辣,常在二龙山'1 雷劈山:(léi pi shān)在今吉林省榆树市育民乡境内。'1一带活动。据道中同人说,能与其过上三招两式的只有‘酒鬼’由不醉。”
金胆道:“‘酒鬼’你认识酒鬼”
齐二器道:“也不太熟,此人诡秘古怪,外人难觅其行踪。”
金胆叹口气道:“只是表姐已被掳走多日,全通长老倒说没啥事儿,可还叫人牵挂,真是心急如焚。”
齐二器断然道:“一提起全通,便气不打一处来,要是他的人来,别说给药,连人都不让活着回去!与金老弟好歹有一面之缘,我大哥对你印象又特好,别的都中,索药不中!”
金胆听罢,登时心凉半截,可既然来又岂能无功而返呢主要是救表姐当紧!于是道:“齐兄与全通长老有过隙,愚弟不曾得知,此番索药,虽是给全通长老,却等于帮愚弟的忙,还望齐兄广施仁人之心,以救表姐于危难。”
齐二器沉了半晌,方道:“我便是想治治那全通老儿,金老弟不必相缠,此药断不能给他!金老弟若是想在此逗留几日,齐某当尽朋友之义,地主之谊。”
金胆见齐二器说得如此绝对,再相饶舌也是枉然,弄不好还势得其反,于是道:“但不知大哥现在何处”
“找大哥也是没用的。”齐二器道。
金胆道:“啊,愚弟寻思既是来过,不见大哥恐生遗憾。”
齐二器道:“大哥正在药神洞避谷。”
金胆忙问,“几时出来”
齐二器道:“半月之后。”
金胆道:“愚弟想见大哥尚需半月之后吗”
齐二器道:“避谷期间,外人不能相扰。”
“这――”金胆面露难色。
齐二器道:“若是金老弟实想见大哥,但等半月无妨。”
这时,有村人匆忙跑进来,齐二器道:“何事惊慌”
“启禀二当家,村口不知从何处来三个女子,很是凶煞,现正与兄弟们厮杀!”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金老弟,少陪。”齐二器腾地起身,桌案上的海东青飞身落在其左肩,匆忙奔将出去。
柳絮儿自假山后绕出来,愤愤地道:“这个浑旦,敢说我爷坏话!”
金胆道:“柳絮儿不可造次,当下索药要紧,言行一定要谨慎,且莫因小失大,惹出祸端。”
柳絮儿生气地道:“这人也太死性了吧!”
傻瓜抱怨道:“都是你那破爷,净折腾人!”
“谁让你来了!”柳絮儿没处撒气,便薅老虎的龇须。
傻瓜忙阻止道:“快住手,当心讹上你!”
金胆正色道:“你俩别总没规矩,像样儿似的!在外头可不跟在家里,干啥都随便,要是万一有啥闪失,后悔都来不及。”
咣!的一声,门被踹开,先是齐二器进来,后边紧跟着三个女子。海东青复飞回桌案,齐二器气势汹汹地道:“金老弟,也太不够仗义了吧!”
金胆被弄得莫名其妙,忙起身道:“齐兄何出此言”
齐二器厉声道:“你和她们是不一块儿的”
金胆这才细看后边的三个女子,当首着绿衣的似是有些印象,对了,是在冰面上遇到过,可仅是一面之缘,终是不认识,便道:“愚弟与他们素不相识。”
当首的绿衣女子瞪着眼睛,温柔地懵道:“哟!阿哥别自己进来就不管别人了,你不是请我们姐们儿来护驾的吗”
金胆知是被诬陷,忙道:“这位格格,且莫信口说来。”
傻瓜道:“是啊!你们说是来护驾的,我们咋不认识”
齐二器转目怒视三个女子,绿衣女子甜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儿,别翻脸就不认帐,金胆金少爷是大家都识得的,小柳絮儿很少有人知道,看你憨憨的样儿,定是傻瓜!”
金胆不禁倒吸口凉爽气,心道:她们如何会知道我们的名姓难道也是替全通长老索药来的
齐二器怒道:“金老弟,你来齐某是当作朋友看待的,没成想竟会做出如此不义之举!”
“齐兄,稍安勿躁,这全是误会。”金胆此时有理也讲不清。
“金公子,先陪齐兄唠着,我们姐几个出去转转!”话音未落,三个女子已然不见!
待众人追出门时,仍是未得踪迹,遍问守院村人,均道未有人出去。
金胆苦思原委,终是费解。
人生多少难缠事,公正几许费思量,都说无风不起浪,掀起巨浪迷汪洋,好心当作驴肝肺,耿直被冤枉,纵是云开雾可散,惨痛谁担当昂首漫漫坎坷路,寻求真理,寻求希望,最好善恶终有报,处处有阳光。
人生多少悲欢事,价值几许堪珍藏,都说光阴如闪电,挥去记忆徒感伤,真诚当作傻大头,善良被中伤,纵是水落石能出,损失谁报偿昂首漫漫坎坷路,寻求真理,寻求希望,最好善恶终有报,处处有阳光。
………………………………
第九回 浑身是嘴浑没用 满地找牙满不行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生憩堂内,齐二器焦躁地来回走着,忽然愤怒地道:“金老弟!你真的是来索药吗那几个女子到底是些啥人”
金胆一脸无奈地道:“齐兄,愚弟一行只有三人,现悉数在此,至于那几个女子是些啥人,缘何诬陷愚弟,诚是一概不知。”
世事便是如此,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事逢凑巧,枉遭污陷,纵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兴许还越说越麻烦,秃老婆画眉――越描越黑!
齐大器仍是火气未消地道:“现在,我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
“人家没干的事儿,你硬赖,那有啥招”傻瓜缩脖瞪眼,摊手作无奈状。
齐二器道:“今天这事若弄不清楚,你们休想活着走出药神村!”
柳絮儿故意气道:“放心吧!不给药是不会走的!”
“哼!做梦去吧!”齐二器仍然焦躁地来回踱着,已是气得不行,稍顿,大叫:“来人!”
有两个村人应声而入,道:“二当家有啥吩咐”
齐二器道:“速多派些人手,严守药神洞,以防万一,若有陌生人接近,格杀勿论!再分几队人马全村严加搜查,发现可疑人等就地处决!”
“是!”两个村人刚领命出去,又有个村人跑进来,道:“启禀二当家,村口又来伙鱼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