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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起的不更早么!”金胆道。
“昨晚上睡得咋样?”杨花道。
金胆道:“挺好!挺好!表妹身手如此了得,不知师从何门啊?”
杨花灿笑道:“见笑!见笑!雕虫小技,自娱而已。”
金胆道:“和柳姐比怎样?”
“姐姐才不喜欢舞刀弄枪呢,倒是整天舞文弄墨!嘿嘿!”杨花说完,天真地灿笑。
金胆道:“哈!你们姐妹俩可谓是文武双全啦!”
“我的功夫不咋的,姐姐作的画、写的诗那才叫好呢!”
金胆颇感兴趣地道:“是吗?”
“不信?走去看看!”杨花说罢,头前便走,金胆跟在后面,绕出后花园,来到西阁楼。
杨花边推风门边道:“姐姐住东屋,我住西屋。”
走过两重门便是书房,临窗横着乌漆书案,桌上置有一对掸瓶, 掸瓶里插着两把鸡毛掸子,几卷书籍撂在一边,文房四宝,样样俱全。
迎门西墙上挂幅画作:远山含黛,烟波浩淼,杨柳依依,紫燕相飞。有格格伫于草坪上,手执团扇,若有所思。边有补白诗一首云:春风痴意漫天涯,紫燕倦栖王胃家,别寻茆檐食五谷,杨柳阴浓度年华。
金胆细品良久,赞叹道:“画好,诗也好!”
“咋样?不光说吧!”
“嗯!意境高远,笔法娴熟”
“走!再去我屋看看!”杨花道。
“这――”金胆有些犹豫。
“怕啥?”杨花满不在乎地道。
“杨花!杨花!”杨花循着喊声望去,见是额娘赶来,冷冷地道:“啥事儿啊?大清早儿的就喊。”
“妗母早上好!”金胆搭礼道。
杨朴内人也未理睬,直接拽住杨花道:“花儿,来,额娘有事和你商量。”
“妗母,甥儿告辞。”金胆见状离去。
杨花颇为不悦地道:“啥事儿啊?神秘兮兮的?”
“花儿,今儿个耶律大人就过府过礼,你姐也说不上多攒能回来,额娘寻思让你去……去顶一下儿。”
杨花气道:“啥?亏你想得出来,我不干!”
杨朴内人道:“花儿呀,额娘也是没办法,那耶律家富贾一方不说,耶律少爷更是一表人才,又是陛下亲自做媒,这事儿可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愿去你去,反正我不去!”杨花仍是不愿意。
“花儿呀!算额娘求你还不行吗?啊!这别的还好说,万一犯了欺君之罪,可……可……”
杨花见额娘哭天抹泪儿,当下心软,暗道:额娘也够为难,姐姐神秘失踪便挺伤心,别再火上浇油了。眼下,也只有如此能圆全这事儿。可表哥,表哥那边咋办呢?杨花于是道:“那表哥呢?”
杨朴内人没好气地道:“管那个穷小子干啥!”
却说金胆来到客堂,恰巧舅舅在,寒喧几句家常,金胆道:“舅舅,甥儿今天出去找找。”
杨朴道:“舅舅已然密派亲信出去了,你就别出去了。”
金胆道:“多个人找便多份希望,正好顺便去看位朋友。”
杨朴道:“今天耶律大人过府,还有一些王侯大臣也来,到时给你引见引见,看有没有啥好差使。”
“多谢舅舅美意,这些事儿待寻到柳姐后再说吧!甥儿先行告辞。”金胆道。
杨朴道:“吃过早饭再走吧!”
金胆道:“不啦!,我有个朋友在城西住,若是晚上不回来,请舅舅不必挂念”
杨朴为难地道:“翼傲啊,你妗母呢,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说深说浅别往心里去。”
“舅舅!甥儿别无他意,只是柳姐神秘失踪,甥儿也跟着万分焦虑,甥儿告辞。”金胆起身向外走,碰上妗母进来,忙道:“妗母你们先忙,甥儿出去找找柳姐!”
杨朴内人皮笑肉不笑,虚情假意地道:“出外头可别瞎呲呲。走啊?不送了!”
杨朴刚欲起身,便被内人一把按定,但听说道:“老头子,花儿答应啦!”
“老爷!老爷……”这时,老家院杨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道,“耶律大人……大人的官……官轿快到大门口了。”
杨朴边正衣冠边道:“列队迎接!”
金胆妗母嘻笑着,不知该咋忙活,总还是不忘用手蘸点唾沫抹抹头发。
金胆刚迈出大门槛儿,便看见一列人马簇拥数乘官轿过来,可金胆是向相反的方向去,故未能看到官轿后边骑在马背上的耶律冠才。
杨府门前,数乘官轿落地,当首的官轿里钻出来个干瘪的老头,眼窝凹陷,双睛暴凸,皮包骨头,精瘦至极,虽是绎袍着身,却无一丝威风。此人便是耶律余睹。
耶律冠才下马过来,搀着阿玛走在前面。尾随着抬红布挂彩的皮箱的壮汉。聘礼有几十箱之多。
“耶律大人光临,敝府倍为荣光,适才有失迎迓,还望海涵!请!请!”杨朴也身着绛服和内人门口迎接。
耶律余睹客气道:“杨贤弟不必拘礼,请!”
杨朴内人见彩礼如此之多,直乐得合不扰嘴儿。
紧接着,各路王侯大臣,三亲六故陆续进来。
吹鼓手分列两班,合奏院本新曲“万年欢”;吉祥喜庆,欢畅激越。
院内立时喧沸异常。
上房另一处客堂内,火盆火暖,香笼香浓。腥红毡毯铺地;两列桌案整齐。
杨朴和内人还有耶律余睹上首就坐,余皆两厢列席。
“冠才,来拜见杨叔,杨婶儿。”耶律余睹道。
耶律冠才忙起身离席,来到杨朴夫妇面前,深躬搭礼道:“侄儿耶律冠才拜过杨叔、杨婶儿。”
“好!好!好!不用拘礼!不用拘礼!”杨朴内人见耶律冠才五官周正,衣着华丽,不失为王家子弟,越发打心眼儿里喜欢。
“来!把花……”杨朴本是心虚,却奈急中出错,正自怔愣,老婆忙捅有一下,随机应变道:“来!快把柳儿!在绣楼绣花的柳儿唤来。”
时辰不大,有丫鬟搀出杨花,低眉过来见过耶律余睹。
耶律冠才陡见杨花,未免一惊,心里琢磨道:咋和夜晚上的格格差不多?许是看花眼啦?昨晚上的那位格格漂亮,这位格格更漂亮!
杨花拜过耶律余睹转身之际,余波瞥到耶律冠才,暗自惊道:生得一副好面孔,施及莞尔一笑,由丫鬟搀扶盈步退去。
杨花这莞尔一笑直弄得耶律冠才失魂落魄,逗鸡眼儿又逗起鸡来。
耶律余睹命从人递过礼单,奉上拜匣'1拜匣:(bài xá)金俗,过礼时,内放男生辰八字帖并布匹及金银四圈。(一副耳钳、一副手镯)'1。
杨朴内人迫不及待地接将过去,喜滋滋地观看。
恰在这时,凛闻门外有人喊:“圣旨到!”
众人闻言,俱离席跪地,接听圣旨。
一位文员疾步而至,展开圣旨,朗声宣读:“神鸟于天,佑我大金!适此佳期,并蒂连理。嘱耶律余睹、杨朴二卿家姻亲百年,特赐玉如意一对,黄帛、白布各百匹。”
杨朴和耶律余睹异口同声地道:“谢陛下。”
文员念罢圣旨,又吩咐随从道:“呈礼上来!”
有随从自外抬着礼盒进来。
耶律冠才哪里还有心思在此多呆?趁着众人闹哄,溜出客堂便四下撒眸,说来赶巧儿,耶律冠才正如无头苍蝇般东扎西撞之际,却发现刚才见到的格格正款步而来。
耶律冠才乐不可支,忙迎将过去,贱脖呲咧'2 jiàn bo ci liē:发贱,讨人烦。'2地道:“格格!格格!”
杨花本是想回绣楼,无意撞见耶律公子,当下心生欢喜,暗想道:看着一表人材,不知是不是绣花枕头,待试他一试!于是趁其不备,探掌击出。
耶律冠才正在疾跑,陡然止步,让过来势,捏住杨花腻如凝脂的玉腕。
杨花手腕被捏住,顿觉热浪奔涌,皂热周身,冷然挣脱,嗔道:“休要放浪!”说罢,默笑着跑去。
耶律冠才乃是情场老手,泡格格最有一套,见是有戏,随后便追。后花园里,男追女奔,欢声浪笑,羞红了太阳的脸。
晨日的上京别是一番景象:蒸包子的、炸果子的、卖肉饼的、卖从食的……当街排开,热气腾腾。
“徕流河'1 徕流河:(lái liu hé)即今黑龙江省五常境风的拉林河。'1水干豆腐!”
“大豆腐!大豆腐!”
……
不时也有推木车的各色小贩,沿街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