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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再想,强压怒火,道:“想让本格格跟你走?”
耶律冠才手舞足蹈地道:“啊,对呀!美人,真懂事!嘿嘿!”
“跟你走可以,但得依本格格件儿事!”
“说!尽管说!”耶律冠才两个眼睛又斗起鸡来。
妙龄女子故作柔声道:“你先跳到那火堆里。”
耶律冠才不解地道:“跳到火堆里?跳到火堆里干啥?”
“不知道干啥?”
“不知道!”耶律冠才仍是不解。
“本格格告诉你,跳到火堆里,把自个儿那副德行先炼罢炼罢,待有幸投胎个人,做个正人君子再来找姑奶奶!”那妙龄女子不卑不亢地说罢,转身欲走。
耶律冠才终于耐不住性子,淫笑道:“哼哼!本少爷看上的还没有打拨拉回儿的!看是喜硬不喜软,膀虎、白茅给她带走!”
几个随从如恶狗般扑来,妙龄女子虽是性情刚烈,可面对众多恶奴也是心里没底。
旁观众人纷纷避让。
傻瓜见状便欲过来,却被金胆拽住 。
傻瓜急道:“他们欺人太甚!”
金胆挺身而出,护住妙龄女子,朝众随从厉声道:“住手!”
几个随从登时怔住。
――因为还没有人胆敢管他们的闲事。
耶律冠才大为恼火,气道:“搁哪儿冒出个青大愣?找死啊?也不好好看看本少爷是谁?”
金胆道:“朋友,您身为富贵之躯,于众目睽睽之下行此卑鄙之举,也不怕掉身价?”
耶律冠才咆哮道:“你谁呀你!是不吃饱撑的?去!去!去!都傻愣着干啥?上啊!”
几个随从复扑将过来。
“吵吵啥?吵啥!”恰于此时,不知自何处闪出一醉汉,年约四旬开外,头戴皮帽,身穿皮袍。趔趄歪斜,步履蹒跚。躲过妙龄女子和金胆,撞向那几个随从。那几个随从没想到醉汉竟有如此蛮力,身硬如顽石,未及躲闪,俱被撞得四仰八叉,疼痛异常!
耶律冠才见又跑出个醉鬼搅事,越发恼怒。当面开掌过来!醉汉虽是
醉眼惺忪,却也毫不含糊,将身躲过来掌,就势溜到耶律冠才背后,两身相倚之际,醉汉臀部稍拱,耶律冠才便不由自主地被弹出丈余外,扑伏在篝火边。
――真险些给炼罢喽!
傻瓜拍手叫好。
金胆见此人虽为醉态,可绝非凡俗之辈。
耶律冠才何曾受过此等耻辱呼号狂叫,使出浑身解数却也奈何不了醉汉,反被连连撞倒,直摔得浑身疼痛、皮青脸肿,满脑袋筋包!
忽然,刮来一阵恶风,卷起雪粉碎屑,迷得人们睁不开眼睛。
待风过后再一瞧,不见了妙龄女子。
“格格!”
“格格!”春华和秋实焦急地招唤。
“老色鬼!我这疙瘩还没尽兴呢,你就来搅混!你站住!老色鬼!你站住!”醉汉朝天胡喊一通儿,又对耶律冠才道,“再抢让鬼给抢去了吧得了不逗你哭了!我要追老色鬼去了”醉汉飞身跃出人群,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金胆倍为惊诧!
耶律冠才由几个随从忍痛搀着,瘸腿拐跛地边走边呻吟不止。
“快去赏雪亭禀告老爷!”春华说着挤开众人,秋实也跟在后头,双双跑去。
稍顷,便有队官兵过来围住众人。
一位老者由数名官兵簇拥着匆匆而至。
老者焦急地问道:“到底咋回事儿”
春华和秋实跪地哭述着小姐失踪的经过。
金胆猛见面前的老者顿吃一惊,暗道:是舅舅!真是山不转水转,无意偏逢有意。虽已是数年未见舅舅,可舅舅左腮上的朱痣分外抢眼,没错;是舅舅!是否上前相认?
金胆正在忧郁,傻瓜来在那老者面前;躬身施礼道:“敢问老人家贵姓?”
那老者惊疑地道:“你是何人?”
傻瓜道:“请问你是不宁江镇老金家亲戚啊?”
那老者忙道:“你是――?”
金胆忙上前,惊喜地道:“舅舅……!”
“这位是――”那老者疑道。
傻瓜道:“这是我家少爷!”
金胆失声道“舅舅,我是翼傲啊!”
那老者颇为讶然地道:“翼傲?金胆金翼傲?”
“正是!”金胆道。
那老者奇道:“咋会在这里?”
金胆见到舅舅,似满腹委屈,哽咽道:“唉!一言难尽呐!”
“适才你在这里?”那老者问。
金胆点点头。
“这位少爷还上前阻止那个恶少呢!”丫鬟春华插言道。
金胆道:“适才的格格是表姐杨柳?”
那老者长吁口气,低声道:“翼傲,随舅舅回府再叙!”说罢,转身走去。
金胆忙对傻瓜道:“傻瓜,舅舅家摊上这事,不能袖手旁观, 我先随舅舅同去。”
“ 啊?我也去!”傻瓜道。
“你先回去,要不斡勒老伯和兰兰该惦念了,过两天我就去找你。”
傻瓜道:“可别一杆子又没影儿了!”
金胆道:“去你的吧!放心!一定去找你。”
傻瓜道:“这回找到舅舅,可以回去收拾那帮犊子!”
金胆道:“你先回去吧!”
傻瓜道:“少爷,一定去找我,不能食言!”
“绝不食言!”金胆道。
傻瓜扬起胖乎乎的手同金胆击掌为盟。
金胆转身走去。
傻瓜默默张望。
默默看你走,心有多难受!倾心话语未说够,匆匆聚首又分手。何时再相见?牵挂在心头。冰海雪域同啼笑,真情天地留!
默默自己走,心有多难受!快乐生活逝如水,寂寥岁月几时休?何时再相见?牵挂在心头。冰海雪域同啼笑;真情天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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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展眉迷香杨花路 携手醉醒柳絮坡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至是夜半,冷意犹酣。
杨朴坐在前乘官轿里,有兵将护卫左右,金胆骑马跟在紧后头,冻得直打牙门骨。禁不住抢紧臂膀,忍着性子,熬着难受。
马蹄声脆,脚步声乱。
穿过中街、绕过皇宫,便是里巷,里巷位于皇宫东南,尽为当朝官员府宅,各国使节官邸。
杨朴府宅也在这里,朱门洞开,官轿直接进去院里。
金胆借下马石下得马来,将马由家人牵去,抬头望门楼危耸,四拱飞檐,两盏宫纱灯高挑,照得乌漆匾额金书“杨府”二字分外清晰。
迈过高大门槛儿,当面便是汉白玉照壁,云翻龙搅的石面上,阳刻“国朝谋士”等字,法度谨严,朴茂猷劲。
高宅深院,古松弥天。
金胆由老家院引路,来到上屋客堂。
杨朴已然先期到来,木然呆坐,面色戚然。另一边坐着位丰满的妇人,频以香帕拭泪,样子好不伤心。
丫鬟春华和秋实并立于一旁,低头不语。
杨朴见金胆进来,忙指着丰满的妇人道:“翼傲,这是你的妗母。”
金胆忙深躬搭礼道:“翼傲见过妗母。”
丰满的妇人,也就是杨朴内人,止住哭泣,疑道:“他是谁?”
杨朴急道:“这是二妹杨琼的儿子呀!你忘了?小时总和他阿玛来。”
杨朴内人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前前后后,后后前前仔细地打量金胆一番,虽有几分英气,却也颇为寒酸,未免有几分瞧不起,于是道:“你妹子嫁的老金家不是挺榇'1 ch en愿意指布施僧道,此指富有。'1的吗?又开这个,又开那个的、这儿子咋……”
金胆闻言,心头一凛,伤心地道:“实言相告,阿玛额娘已然罹难。”
杨朴愕然道:“啊?咋回事儿?快说说。”
杨朴内人挖苦'2 挖苦:污辱人,说活不留情面。'2道:“哟!既是双亲亡故,不在家好生守着家业,出来晃荡啥呀?”
“二老罹难,家财早已散尽,曾给舅舅写过几封信,却如石沉大海……”金胆心头哽咽,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你舅自个儿的事都操心不过来,哪儿还有闲空儿管八家子事儿!”杨朴内人说着,寻思寻思又伤心地哭起来。
“阿玛!额娘!”随着喊声,推门跨进来个格格,迫切地道,“额娘!我姐出啥事儿啦?”
“杨花!过来见过你表哥。”杨朴喊道。
金胆寻思妗母之言,如梗在喉。凛然闻声抬头,恰与刚进来的格格四目相对,未免为之一震。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格格?温馨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