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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掌柜道:“小阿哥,快请进屋,我一定要好好安排安排你!”
隆泰道:“是啊!你好好安排安排他!我有事儿得先走!”
肥胖掌柜道:“一块儿喝点儿!多悬啊!这个!开玩笑!”
隆泰道:“今儿个我的确没有工夫,你先好生招待小阿哥,等明个我招待!”
肥胖掌柜道:“也好!”
隆泰走去,肥胖掌柜拉金胆进屋。
瘦削汉子却是乘人不备,爬到一棵大树上,趴着不敢动弹。
楼上单间里,肥胖掌柜备一桌丰盛酒菜,盛情款待金胆。
肥胖掌柜道:“小兄弟,来!今儿个咱们一醉方休。”
金胆道:“萍水相逢,前辈却如此盛情,晚生倍为感谢。”
“开玩笑!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金胆道。
“前辈不敢当,开玩笑!敝人姓哈名起。叫哈哥就行了!”自称哈起的肥胖掌柜道。
金胆道:“前辈为尊,怎敢高攀”
自称哈起的肥胖掌柜端起酒盅道:“唉!开玩笑,君子忘年之交何分年龄?来!干!”
“干!”金胆也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哈起道:“小阿哥打哪儿来啊?”
金胆道:“啊!是打宁江镇来的!”
哈起道:“啊!来京都――?”
金胆道:“投奔亲戚。”
哈起道:“啊!好!来喝!”
金胆道:“喝。”
佳肴美酒,杯浅情浓。
酒过半酣,金胆忽似想起什么,问道:“请问,前辈知不知道杨朴……”金胆尚未说完,哈起忙悄声道:“这杨朴可是当朝国相,你提他作甚”
金胆见机忙道:“啊!只是想随便打听一下儿,没别的事儿!”
哈起道:“好!闲谈莫论国事,咱们喝酒。”
金胆道:“来!喝酒。”
时至薄暮时分,哈起二人俱已是酒足饭饱。
金胆起身道:“前辈,晚生还有事儿,就此告辞。多谢盛情款待!”
哈起道:“走啥呀?明个儿我朋友还要请你呢!开玩笑!”
金胆道:“代为感谢美意,晚生的确有事儿!”
“也好!”哈起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道:“小阿哥,等事儿办完了,过来咱们再喝。”
金胆道:“多谢前辈抬爱。”
哈起道:“哎呀!要说今儿个还多亏你呢!”
金胆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小伙子有出息。我儿子要像你就好了。”哈起似是自语道。
金胆道:“晚生冒昧问一句,前辈儿子……”
哈起忙道:“没啥!没啥……”
金胆道:“再会!”
哈起道:“再会!”
瘦削汉子一直躲在树上,见金胆出去院子,便轻身跳将下来,跟在金胆后面,行走间,在包袱里掏出个假胡子戴在鼻子上,又掏出个褡裢,扛在肩头。
街上少了行人。
金胆信步地走着,寻思得找个住宿的地方。
忽然,金胆听得身后有人喊,“小兄弟儿!小兄弟儿!”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会有熟人啊!金胆寻思着,仍自朝前走。
“小兄弟儿!小兄弟儿!”喊叫声越来越近,感觉衣袖被人拽了一下。
金胆回身看时,见是个三十上下的汉子,商人打扮:头戴皮帽、身着皮袍。左肩扛着褡裢。内里鼓鼓的,像是挺沉。
――此人便是那瘦削汉子,曾是瘦削的身子,穿得很臃肿,按上个假胡子,腰板儿也变得弯曲,还背个褡裢,使人很难认出。
金胆见不认识,可还是礼貌地道:“您认错人了吧”
商人打扮的瘦削汉子连跑带踮地追过来,显得很累,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地道:“小老弟儿,是不是也想找个地方住啊”
“啥事儿”金胆以问作答。
“我也是想找个地方住,只是带的银两太多,又初来乍到的,哪儿也摸不着哪儿,怕万一出点儿啥事儿,所以想和你搭个伴儿。”
金胆不假思索地道:“好吧!”
“谢谢!哎呀!真是累死了。”瘦削汉子忽又嘻皮笑脸地道:“小老弟儿能否帮我一下”
“干啥”金胆问道。
“我想去前面的珠宝店买些饰品给内人带回去。恐怕明天没工夫,今儿个先买喽,只是这褡裢太沉了,银两又多,我这外乡人扛着进去恐有不便,所以麻烦小老弟儿一同前往壮壮胆如何?”
“我――”金胆尚未说完,那陌生人忙道,“小老弟儿,看你老实巴交的不会是坏人,我可信着你了。”
金胆见陌生人如此笃信自己,只好道:“那好吧!”
瘦削汉子道:“好,谢谢小老弟儿,等完事儿咱俩一块儿找店家,走吧!”
相去不远有家珠宝店,几个伙计正在上闸板儿,准备关门儿。
金胆和瘦削汉子进得珠宝店。
珠宝店掌柜见有人进来,忙道:“二位掌柜买珠宝?”
瘦削汉子道:“啊!对!想买些珠宝送给内人,都有啥好饰品啊?”
珠宝店掌柜见陌生人口气很大,以为是来了大买主,忙自柜台里拿出一些饰品道:“这有上好的珍贝项饰、翡翠玉镯、玛瑙挂件,请掌柜挑选。”
瘦削汉子拣看半晌,似是为难地道:“哎呀!我相中内人不一定相中,可咋办呢?”说话间对金胆道,“老弟,你帮我看好这褡裢。”说罢,吃力地将褡裢卸下肩来,递与金胆,金胆接过来,虽是很沉,可还是扛在肩上。
瘦削汉子道:“掌柜的,我将这些饰品带回去让内人选选,留小弟在此候着如何?”
珠宝店掌柜见金胆扛的褡裢鼓鼓囊囊,说不定有多少银两,于是爽快地道:“好!好!”
瘦削汉子将柜台上饰品悉数包将起来。
金胆心道:他不说是外乡人吗?咋又要拿给内人看?于是忙道:“哎……”
瘦削汉子提着包有饰品的包裹,拍拍金胆肩头道:“老弟,看好褡裢,哥哥去去便回!”说罢,疾身出去。
“哎!他……”金胆方欲对珠宝店掌柜言明情况,珠宝店掌柜微笑道:“他去你搁这儿等会儿吧!”
“可是他……”金胆未及再言,珠宝店掌柜道:“听口音小阿哥不是京都人吧?”
金胆道:“啊!不是。”
珠宝店掌柜道:“那适才那位掌柜……”
金胆道:“也不是本地人?”
珠宝店掌柜道:“你们是兄弟?”
金胆道:“啥兄弟呀?我们根本不认识!”
珠宝店掌柜情知不妙,忙道:“不认识?不认识你们称兄道弟?”
金胆道:“那人非要我帮忙。”
珠宝店掌柜忙道:“你咋不早说?”
金胆委屈地道:“你也不容我说呀!”
“快!快出去找找那个人!” 珠宝店掌柜大叫。
几个伙计出得店来,又哪里去找呢?绕有半晌,只好回来复命。
珠宝店掌柜逼问金胆道:“快说,你俩是不同伙”
金胆忙道:“我是被人利用。”
珠宝店掌柜道:“哼!反正他没影儿了就得找你。”
有伙计喊道:“对!那个撩竿子'1 撩竿子:liāo gān zi逃跑'1了,就让他付帐!”
珠宝店掌柜道:“把褡裢扣下!”
金胆道:“这褡裢是那人的。”
两个伙计不由分说,过来抢去褡裢,翻了半天,里面尽是些碎石瓦块。
珠宝店掌柜越加急道:“啊?原来真是骗子!你们定是合伙行骗,快说!他在哪儿!”
金胆一脸无奈地道:“我和那人只是路遇,根本不是什么同伙。”
珠宝店掌柜道:“给我搜他的身!”
几个伙计过来便欲搜身。
金胆心想:万不能让搜身,些许银两给他们倒无所谓,这四枚鹤剑可至关重要。于是忙道:“咱们都被骗了。”
一个伙计吵吵道:“别听他狡辩!那个跑了,就拿他顶刚儿'1 丁刚儿:(ding gāng)替补'1!”
金胆见纵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便道:“那人拿走的珠宝值多少银两”
“两铤白银!”珠宝店掌柜道。
金胆倾囊所有,也只剩两铤白银,自认倒霉,将两铤白银给了珠宝店掌柜。
“揪他去见官!”一个伙计道。
“放他走!”珠宝店掌柜道。
一个伙计不解地道:“为啥放他走”
珠宝店掌柜道:“看他言行举止非是鼠窃狗偷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