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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忘了本老人家啊!要请本老人家喝……喝……喝酒。”
无忧真人道:“喝!来!今儿个我喝死你!”
玄天长老道:“好!金胆,给你师大爷倒酒!”
金胆赶忙过去给倒酒。
玄天长老和无忧真人一阵豪饮,彼此都醉意朦胧。
玄天长老道:“哎!无忧老弟,你对你这个新收爱徒就满有把握啊?”
“这不关你事儿!操心不禁老!”无忧真人转而对金胆道:“为师欲让你去做件事,不知可否愿意”
金胆不解地道:“做啥事 ”
无忧真人道:“要你给四枚鹤剑寻到主人!”
金胆奇道:“四枚鹤剑寻到主人’
无忧真人道:“对!要你去茫茫人海中寻到与鹤剑有缘之人。”
金胆越发奇道:“什么四枚鹤剑”
无忧真人吩咐自右间暗室里拿出一方锦盒,打开铜锁,张开锦盒,内有黑绒布包裹,揭开黑绒布,便现出四枚长有捺余,形如鹤翔的剑。
玄天长老虽已醉眼惺忪,仍坚持过来凑热闹,调笑道:“哈哈哈!这等稀罕物哪能送……送人……人呢要送送我好了!”
无忧真人道:“你先哪儿凉快儿哪儿呆会儿去,轮不到你!”
金胆问道:“啥样人算是与鹤剑有缘呢”
无忧真人道:“在滚滚红尘中,寻到与此剑名相匹之人。”
玄天长老又过来插言道:“这……这鹤剑还有我一份儿呢!这鹤剑可不像他说的那么简……简单,可不是好……好玩的,要当……当……当心!”
金胆疑道:“还有啥说道”
无忧真人道:“别听他瞎扯,但管自做决定,莫要顾及其他!”
“哎呀,你们唠吧!长老我去看看师……师父! 玄天长老趔趄歪斜地向外走。
“长老还有师父”金胆不禁问道。
无忧真人嗔道:“别去管他!他要去睡觉。”
金胆道:“何人才与这剑名相匹呢!”
无忧真人道:“此四枚鹤剑曾是雪域英雄道四方分头人信物,分酒、色、财、气四枚,为师便要你寻到贪酒、好色、吝财、斗气出类拔萃者,将相应之剑相赠。”
金胆道:“这四枚鹤剑既是雪域英雄道至尊之物,为何要轻易送人呢?”
无忧真人道:“这四枚鹤剑虽为雪域英雄道至尊之物,只有在四枚同在时才有至尊之位,否则,只能作为身份证物。”
金胆道:“那这随便送人合适吗?”
无忧真人道:“你只管按照为师意思去做。”
金胆道:“怎样才能找到贪酒、好色、吝财、斗气出类拔萃者呀?”
无忧真人道:“为师有四句谶言,只要你参悟得透,便可找到。”
“哪四句谶言?”金胆道。
无忧真人道:“把盏总当初。涞流随面容。贫家汤菜淡。甩衣共裸行。”
金胆思忖半晌,为难地道:“仙师相托如此重任,恐愚辈难能……”
无忧真人道:“有在无时无中有,生于死际死里生。道在人走,事在人为。杯中日月小,心底天地宽!”
金胆望着雕工精卓,金光灿烂的四枚鹤剑,心潮翻涌,百感交集。
转眼月底,太虚洞前的石砰上,无忧真人手执浮尘,志心、志性、志良、志善、志光、志明、志正七弟子身后站立。
金胆向无忧真人依依作别道:“多谢师父教诲,得使愚徒重沐新生,愚徒定不会辜负仙师期望,早日觅得鹤剑主人。”
无忧真人语重深长地道:“为师要你下山,便是锻炼你意志和心性,找到自身生存价值。此去红尘难免会遇到形形色色之人或事,为师要送两字真言与你。”
金胆跪拜,虔诚地道:“悉听仙师教诲。”
“你尚是年轻,红尘之路方始,难免会遇到风霜雪雨,这就需要用勇气和毅力去面对,用真诚和智慧去化解,但无论遇到何事都别怕!为师要送你的便是‘别怕’二字。”
金胆千恩万谢地道:“愚徒谨记在心,多谢仙师赐教!”
无忧真人搀起金胆,动容地道:“待到功德圆满后,且莫忘记再来松蓬山,若是为师尚能健在的话,还有两字相送,平生有这四字真言,管保从容走过!”
“仙师保重!”金胆再拜道。
“下山去吧!”无忧真人道。
金胆再抬起头时,已然无有无忧真人及弟子踪影,但闻石石生发沉闷之响,眼见太虚洞石门又合二为一。
“师父――”金胆磕过几个响头起来,紧紧行囊,下山而去。
莫说命有多苦,莫说心有多酸。胸纳百川流日月,得失一笑付超然。
莫说活有多累,莫说路有多险。别怕坎坷朝前走,越过迷途自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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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情化冰雪昭天地 义博日月泣鬼神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上京,相去松蓬山百余里,乃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肇兴之地,大金都城。
上京有南、北二城:皇城在南,屡历修缮,已是重楼罗殿,富丽堂皇;臣民居北,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也异常繁华热闹。实为卧虎藏龙之地,生财聚宝之都。
却说金胆谨遵师命,寻觅鹤剑英雄,来到京都的中街。
中街介于南北城之间,更是地中之宝,繁中之盛:酒楼、药铺、当铺、寿材铺、瓦子'1 瓦子:娱乐场'1。勾栏'2 勾栏:剧场、戏院。'2、茶坊、栽缝铺……商号频连,招牌林立。
时虽过午,仍是人群熙攘、摩肩接踵,吆喝嘈杂声,不绝于耳。
金胆边走边张望,未免觉得腹中饥饿。恰巧,迎面有个饭馆儿,门面虽不大,装饰却很古朴:乌柱重檐,雕栏朱户,陈漆斑驳,雅致依然。二楼高挑杏黄旗。上绣“莲山村”三个黑字。迎风招展,很是打眼儿。
金胆拾阶进屋,顿觉热气扑面,拣个空位落座。
堂倌儿忙跑过来,边麻利地抹桌子边朗声问道:“客官,您来点什么”
金胆道:“ 一斤煮牛肉、两碗小米饭。”
堂倌儿又问道:“喝酒吗”
“有啥酒”金胆道。
“本店有上好的‘莲山村’,客官来多少”
金胆道:“烫一壶。”
“一斤煮牛肉、两碗小米饭、一壶‘莲山村’,麻溜上啊!”堂倌儿高声喊着,转身又去照应别人。
“唉! 堂倌儿!过来!”有人粗声喊道。
“客官有何吩咐”堂倌儿忙过去喏喏连声。
但见不远处相对而坐二人:均为乡人打扮,环耳辫发、粗布褴衫,模样酷似,只是一个络腮虬髯,显得年岁相长。另个面皮白净,肩上落只海东青。
年长的虬髯汉子拍桌子嚷道:“你昨个儿下晚儿没睡醒,还是掉菜窖了要两碗过水面,咋把热汤面给整上来了”
“不!不会吧?”堂倌儿满脸堆笑地道。
年长的虬髯汉子怒道:“你娘了个疤子的,是你不会还是我不会整错了还嘴硬”
临桌有个中年瘦削汉子,见状道:“是啊!人家要过水儿的,干啥给整热汤的?跟糨子似的!”
“吃碗面也生气,二器,走!不吃了!”虬髯汉子火气很大,起身欲走。 “嚷嚷啥嚷嚷啥”这时,从二楼下来一位老者,年约六旬开外,身着
左衽棉袍。花白辫发,肥头大耳。走到堂倌儿面前,问道:“怀顺儿,咋回事儿啊?”
叫怀顺儿的堂倌儿如遇到救星般忙道:“掌柜的,他们说面给上错了!”
被称作掌柜的肥胖老者道:“啥面上错啦”
“啥面?你说啥面!二器!走!”虬髯汉子说完便欲走。
“掌柜的,这小子穷横穷横的,要是放他走,咱们多没面子?这要开头,日后让人熊还不熊黄喽?” 怀顺儿这会儿来了章程,阻住去路,歪脖子瞪眼直运气。
肥胖掌柜见大伙儿都瞅着,只好装腔作势地道:“人不咋样,臭脾气可不小!你以为这是你家呀?想咋的就咋的,开玩笑!”
屋内别的食客立时鸦雀无声。
虬髯汉子强压怒火道:“看模样,你是掌柜呗!”
“是呀!没错!”肥胖掌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大胖猪!”虬髯汉子怒道,“老子想咋的就咋的,谁也管不着!”
肥胖掌柜阴着脸道:“你还无法无天了呢!看你走一个!?开玩笑!”
虬髯汉子瞪眼道:“不让走”
肥胖掌柜道:“走可以,把面钱留下!开玩笑!”
虬髯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