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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茶壶搔首弄姿地道:“老娘?有那么老吗?”
催流弥忙道:“不老!不老!咋没有人来服侍我们呢?”
大茶壶道:“我这不是来……”
大愣道:“你比我阿玛年轻点儿也不多!还是走吧!”
催流弥道:“他酒喝多了!你来啥意思?”
大茶壶道:“人都在外头候着呢!让不让进来呀?”
催流弥道:“进!进!当然让进来!”
大茶壶朝门外喊道:“丫头们!都进来!”
门被打开,立时涌进来数名女子。
大愣当先搂定一女子,淫笑道:“哈哈……!美人儿!咋才来呢?”
那女子撒娇道:“人家忙嘛!”
另几个女子分别去坐在耶律冠才和催流弥身边。
“宝贝儿!来!喝!”大愣眼冒绿光,端起酒碗,也不管脑袋屁股,将酒撒那女子可身。
耶律冠才对坐在两边的女子不感兴趣,对大茶壶道:“美女!”
大茶壶兴奋地道:“少爷是在叫我美——女?”
耶律冠才道:“没错!你在年轻时一定是个美女!还记得本少爷吧?”
大茶壶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堂堂的耶律大少爷,谁不认识啊?耶律大少爷能够屈驾光临……”
耶律冠才不耐烦地道:“还记不记得本少爷托付的事儿了?”
大茶壶赶忙道:“哟!少爷是说郎婵啊?她……她正忙着呢!”
“忙?是不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啊?啊?”耶律冠才起身,向外便走。
“哎!少爷!慢着!慢着!”大茶壶随后紧追。
耶律冠才径直来在胡郎婵房门外,边捶门边喊道:“郎婵!开门!我是耶律少爷!”
屋内,高大门楼低头走正在死乞白咧地缠着胡郎婵,凛闻外面喊叫,高大门楼低头走道:“你……你又约了别的男人?”
胡郎婵道:“关你屁事?”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看我不收拾他!”
胡郎婵冷笑道:“你惹不起他!”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谁?我惹不起?”
胡郎婵道:“耶律冠才!”
高大门楼低头走顿时慌了手脚,忙道:“啊?你跟他都剌鼓上啦?这咋办啊?”
胡郎婵道:“猫床底下去!”
高大门楼低头走为难地道:“这……”
胡郎婵道:“我可要开门了!”
高大门楼低头走无奈,只好伏身爬去床底。
胡郎婵镇定神情,过去开门,恰耶律冠才自外奋身以冲,正撞在胡郎婵身上,双双搂定连旋数圈儿才站稳身形。
耶律冠才搂着胡郎婵纤腰,见其美貌如花,登时大气小气全消,温柔地道:“听说你忙着呢?”
胡郎婵略作羞涩地道:“这不忙着打扮,恭候少爷吗!”
“哈哈!好!好!”耶律冠才兴奋异常,将胡郎婵抱起,甩去床上,胡郎婵一声尖叫,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耶律冠才,耶律冠才欲去关门,见大茶壶还站在门口,挑逗道:“咋的?美女?还想一块儿玩儿啊?”
“啊!你们玩儿!你们玩儿!”大茶壶忙将门关上。
耶律冠才插上门,回身扑上床来,压住胡郎婵便啃,胡郎婵边躲边道:“刚吃的饭,咋还跟恶死鬼似的?”
“酒刚喝,饭还没有吃,正好拿你充饥!”耶律冠才将嘴乱蹭,手也在胡郎婵身上乱摸。
胡郎婵想到床下还有人呢!努力抽出嘴,呼哧带喘地道:“少爷!不行!不行!”
耶律冠才诧异道:“咋不行?”
胡郎婵道:“今日来红了!身子不适!”
耶律冠才道:“胡说!”
胡郎婵道:“少爷要不嫌埋汰自个儿看!”
耶律冠才躺下身来,沮丧地道:“女人就是事儿多!”
胡郎婵将头伏在耶律冠才胸口,娇嗔道:“来日方长么!先唠唠嗑不中吗?”
耶律冠才搂紧胡郎婵道:“好!那咱们就唠上他一宿。”
床下的高大门楼低头走闻言暗暗叫苦,心道:啊?唠一宿?我还得陪你们窝囊一宿?这个坏女人,有啥唠的?快打发他走得了!
夜色苍茫。
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提着兀颜猷仍在狂奔。
兀颜猷叫道:“放下我呀!放下我!”
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止住脚步,将兀颜猷掼在地上,兀颜猷讶然道:“你们把我带哪儿来了?”
鱼嘎牙子道:“连这里是哪儿你都不知道?”
兀颜猷虽然仍是眩晕,可还知所在的地方是涞流镇。于是道:“你们带我来这里干啥?”
海鱼棒子道:“这里安全啊!”
鱼嘎牙子道:“更主要的是离贵府近啊!”
兀颜猷道:“你们为啥要救我?”
海鱼棒子道:“难道你愿意在那里擎死吗?”
鱼嘎牙子故意拖腔道:“我们可不是为了救你!”
兀颜猷道:“那为啥?”
鱼嘎牙子道:“为钱呗!明知故问!”
兀颜猷道:“我……我哪儿有钱啊?”
海鱼棒子道:“你别苦穷啦!谁不知琴剑山庄富得流油啊?”
兀颜猷戚然道:“可现在琴剑山庄已然跟我毫无干系。”
海鱼棒子道:“那我们白救你了?”
兀颜猷道:“那我谢谢你们啦!”
鱼嘎牙子道:“谢当钱花呀?”
兀颜猷道:“那也只有如此啊!”
鱼嘎牙子道:“哼!大哥,要不咱们给他再送回去!”
兀颜猷忙道:“啊?你们也不怕费事儿啊?不过回去也好,跟他们说清楚,汪头人和花叔不是我害的!”
鱼嘎牙子道:“有章王爷在,你以为他们会相信吗?”
兀颜猷疑惑道:“是啊!那个章王爷咋会在那里?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海鱼棒子道:“你还没笨到家,那个章王爷正是闻得线人报告,所以才抢先下手。”
兀颜猷道:“你亲眼见到章王爷害死花哥?”
海鱼棒子道:“你还不相信吗?”
鱼嘎牙子道:“哎呀!别唠没用的了!快带我们去贵府取辛苦费吧!”
兀颜猷为难地道:“就是将我骨头研成墨也拿不出钱来呀?”
鱼嘎牙子道:“哎呀!笨旦!去你府上取呀!”
“我……我……”兀颜猷不知该如何说。
鱼嘎牙子道:“支吾啥呀?你不好意思回去要,我们要去!”
海鱼棒子道:“让他摁个手印儿,也作个证鉴。”
鱼嘎牙子道:”搁啥摁啊?纸也没有,咱们带着他不比手印儿好使?”
海鱼棒子道:“也中!不过咱们三更半夜去,不成了夜猫子子了吗?本来那兀颜不奢就小抠儿,万一有啥误会,好事岂不成了坏事儿?”
鱼嘎牙子道:“也是!那咱们先寻个住处,明白天再去?”
兀颜猷道:“去也白去,我阿玛是不会管我的!”
海鱼棒子道:“就不信他铁公鸡一毛不拔!咱们去哪里住?”
鱼嘎牙子道:“镇里有个春雪园,很是有名,咱们去那里消受消受如何?”
海鱼棒子道:“也好!”
兀颜猷忙道:“不好!你俩去吧!我不去!”
鱼嘎牙子道:“那咋不去?”
兀颜猷道:“我……我……”
鱼嘎牙子道:“想跑是不是?告诉你,别想歪五六!乖乖跟我们走!”
海鱼棒子道:“是啊!我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兀颜猷一想到春雪园,便是别有滋味在心头,内心很是矛盾。不想去那伤心之地,又挂念心爱的人还在不在。无奈之余,只好跟着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前行,拐过几道街,便到了春雪园。
大茶壶刚从楼上下来,见海鱼棒子等人进来,忙热情招呼道:“哟!几位爷来了?”
海鱼棒子道:“给我们安排个地方!”
大茶壶热情地道:“好好!几位楼上请!”
兀颜猷因是造得蓬头垢面,加上衣衫褴褛,很难被人认出,看着园依旧,人已非,心情沉重。
大茶壶也没在意兀颜猷,因为三教九流,九行八桌时常光顾,已是习以为常,将海鱼棒子等人引至与催流弥相临的屋子,热情道:“几位请坐!”
海鱼棒子道:“弄壶好茶来!”
“好!”大茶壶转身欲走,鱼嘎牙子道:“给我们找张纸过来!”
“好!好!”大茶壶出去。
兀颜猷思想往事,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