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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围观众人赞誉纷纷:
“这孩子真是疾恶如仇啊!”
“三岁知老,这孩子以后准错不了!”
“就长得可够疴碜的!”
……
笑面虎道:“没啥事儿!大伙都忙去吧!”
哭脸婆拉着哭笑不得来在一僻静处,问道:“儿子,平时你又偷又摸的,今儿个咋想起来抓小偷来了?”
哭笑不得道:“以后不许再说我偷摸!我以后也不偷摸啦!”
笑面虎过来道:“儿子,咋突然学好了?”
哭笑不得道:“宝珠姐姐也说我偷摸,还瞧不起我!”
哭脸婆高兴地在哭笑不得脸蛋上亲有几口道:“儿子真是懂事儿啦!”
笑面虎道:“儿子这点随我!”
哭脸婆嘲笑道:“脸大不知害臊!整天跟在老婆屁股后,随你就麻烦了!”
笑面虎过来献媚道:“我这不是处处在树立你的高大地位吗?”
哭脸婆道:“去!去!有你跟在旁边儿,更没人敢瞅。儿子!咱们回家!”
哭笑不得痛快地道:“好吧!”
哭脸婆惊喜道:“儿子真答应回家啦?”
笑面虎道:“没看是谁的儿子?”
“我答应不回去!”哭笑不得说话间转身便跑,黑狗尾后紧随。
哭脸婆对笑面虎怒道:“这也随你?”
笑面虎摆手道:“这……这不随我!”
“还愣着干啥?追呀!”哭脸婆道。
“啊!”笑面虎撒腿便追,哭脸婆也紧相追赶。
路人纷纷侧目,不知这狗撵人,人撵狗所为何故。
点灯灯不亮正抱道疾奔,凛被人拽住腰带,不免大吼,“谁?”
“大哥,是我!雷打不动!”
点灯灯不亮喘着粗气道:“你小子干啥比兔子撩的还快?”
雷打不动松开点灯灯不亮腰带,道:“为了逃命嘛!”
点灯灯不亮嗔道:“为了逃命连大哥也不顾了?要是高大门楼低头走和金砖铺地地不平在……”
雷打不动道:“他俩在还不如我呢!让你影都猫不着!”
点灯灯不亮努力瞪着干瘪的眼睛道:“别气人!你影我不是也猫不着吗?”
雷打不动道:“大哥,再不咱俩回四奇寺吧!”
点灯灯不亮道:“你没听说兴隆寺大正禅师正联合宝胜寺宝胜禅师抓咱们呢吗?还敢回去?岂不是自送上门?”
雷打不动道:“那咋整啊?”
点灯灯不亮道:“先避避风头再说。”
雷打不动道:“那也不能总这样流落街头啊?”
点灯灯不亮道:“你还想过以前逍遥日子?”
雷打不动道:“哈哈……!是啊!”
点灯灯不亮道:“可惜好景不长!”
突然,点灯灯不亮低声道:“大哥,我看到兀颜大头啦!”
点灯灯不亮惊道:“在哪儿?”
雷打不动道:“在前面!”
点灯灯不亮咬牙切齿地道:“这小子还活着呢?”
雷打不动道:“好像比咱们活的还扬梆呢!”
点灯灯不亮道:“这小子来京都混啥?”
“那谁知道?我去问问他……”雷打不动刚想过去,被点灯灯不亮一把薅住胳膊,道:“他是不没发现咱们俩?”
雷打不动道:“好像是没有!”
点灯灯不亮道:“跟上他!没准儿能整出点儿啥油水儿!”
雷打不动道:“我看他穿破衣搂搜的!”
点灯灯不亮道:“你不说比咱们还扬梆吗?”
雷打不动道:“我说他精神头儿!”
兀颜猷于前面走,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踪,自相拐进陋巷,去往郊野。
天色渐暗,郊野的破茅屋里亮着灯。
兀颜猷推门进去,有几个人快速阻住门口,屋内已然聚集许多人,皆怒目而视,感觉氛围不对,未待言语,且听有阴冷的声音传来,“你回来啦?”
兀颜猷循声望去,不禁失声道:“啊?章王爷?”
章王爷淫笑着踱步过来,奸笑道:“辛苦了!兀颜老弟!”
兀颜猷忙道:“花叔呢?”
章王爷将手一摆,众人立时闪去两边,但见墙角乱草间,花叔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兀颜猷赶忙扑身过去,大叫,“花叔!花叔……”
花叔没有反应,已然身体僵硬,显是死去多时。
兀颜猷回头,怒视章王爷,朗声道:“是你杀了花叔?”
章王爷冷笑两声,泰然自若地道:“真是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害了花叔!为掩人耳目,又假惺惺地邀请花行同人来聚会谋事!”
兀颜猷站起身来,怒道:“分明是你害的花叔!来嫁祸于人。”
章王爷道:“你犯着少爷不当,却混进花行来吃糠咽菜,分明是别有阴谋!才肯下如此大力气,诸位以为如何?”
屋内众人皆是义愤填膺,争相喊道:“抓住他!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诸位同行兄弟,他章王爷设计害死汪头人,又来害死头人之弟花叔,他分明是想霸占花行……”兀颜猷尚未说完,章王爷抢言道:“笑话!我堂堂章王爷跟汪头人是多年莫逆,本王也总是资助花行。分明是你怀有不可告人目的,害死汪头人!害死花叔!”
“抓住他!替头人报仇!”众人说话间蜂拥上前。
兀颜猷忙道:“诸位莫要青红不分……”
恰在此时,破门被撞掉,有两个人跌进身来!众人同是一愕。
章王爷道:“你们是什么人?”
兀颜猷讶然道:“是点灯灯不亮?”
——这二人正是点灯灯不亮和雷打不动。
章王爷逼问兀颜猷道:“你们是一伙的?”
兀颜猷未及言语,门口有人朗声道:“他们偷听!”
——却是鱼嘎牙子和海鱼棒子。
章王爷皮笑肉不笑地道:“二位是打哪儿来呀?”
“特意来抓他!”海鱼棒子说罢,将手指向兀颜猷。
章王爷诧异道:“抓——他——”
鱼嘎牙子道:“对!就是他杀了汪头人!”
众人讶然。
兀颜猷更是诧异。
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跃身过来,不容分说,各自抓住兀颜猷胳膊。
章王爷道:“你俩要干啥?”
鱼嘎牙子道:“我们要单独去外面讯问他!”
章王爷道:“这跟你们啥干系?”
“问他们俩吧!”海鱼棒子说罢和鱼嘎牙子拉起挣扎的兀颜猷,飞身出去。
章王爷问雷打不动道:“你俩是谁呀?”
雷打不动只是哇哇乱叫。
点灯灯不亮将鼻子边嗅边道:“这啥地方?臭气哄哄的,是猪圈吧?”
章王爷道:“大胆!敢骂花行是猪?你们到底是干啥的?”
点灯灯不亮道:“你……你们是干啥的?”
章王爷道:“来人!抓住他们!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点灯灯不亮道:“别胡说八道!我们和谁是一伙儿的?”
章王爷怒道:“打他个犟嘴的!”
花行众人一窝蜂围上近前,七手八脚地争相乱揍,点灯灯不亮和
雷打不动将手蒙头,蹲在地上,任由拳脚如雨点般打在身上。
章王爷猛似想起啥,转身跑出屋子,来在外面,已然没有人影儿!
夜幕低垂。
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提着兀颜猷一路狂奔。
兀颜猷大叫,“你们带我去哪里?”
海鱼棒子道:“安全地方!”
兀颜猷挣扎道:“放开我!”
鱼嘎牙子道:“不许吵吵!”
乱风过耳,星光满天。
春雪园。
二楼雅间。明烛高挑。
耶律冠才、催流弥和大愣正在开怀畅饮。
催流弥很为兴奋,大愣也为能与京都大少结识而兴奋,虽已是喝得身不由己,可仍举起酒碗,拍着耶律冠才肩头道:“大……大哥,虽然你……你没我大,我也……也叫你大哥!你要缺啥碟子……子碗到……啊?”
催流弥道:“净唠残废嗑,人家耶律少爷能差你那粗瓷碟子碗……”
大愣道:“这不……不是这情谊嘛!”
大茶壶满面春风地进来,浪声道:“哟!几位爷喝着呢?”
大愣站起身来,冒冒失失地道:“啊!大……大娘……”
大茶壶搔首弄姿地道:“老娘?有那么老吗?”
催流弥忙道:“不老!不老!咋没有人来服侍我们呢?”
大茶壶道:“我这不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