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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颜猷道:“讲道理谁都可以讲,可是自己欺骗不了自己!”
“死脑瓜骨不开窍……”花叔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兀颜猷赶忙过去,道:“咋样?没事儿吧?”
花叔喘着粗气道:“觉得头昏眼花,口干舌躁。”
兀颜猷道:“啊?恐是毒火攻心所致,咱们再去找生整兽医看看吧?”
花叔连忙摇头道:“不……不不!死了也不找他!一顿老汤药给我灌的现在打饱嗝还有猪粪味儿呢!”
兀颜猷道:“那也不能这样硬挺着呀?”
花叔道:“待今晚召集弟兄,开过花行大会,咱们去药神村!”
兀颜猷道:“也好!我现在就去通会各处弟兄。”
花叔道:“一定要注意,不要去跟章王爷关系密切的几处会所。”
“好!我顺便抓些药回来!”
花叔道:“不用抓了!都吃多少啦!吃了也不管闲事儿!”
“好!花叔好生休息。”兀颜猷推门出来,外面阳光灿烂,灿烂阳光烤着破屋,破屋的房草上蒸起腾腾雾气,两边的树林也生着白烟。沿着小路下来,到得京都,走过陋巷,拐上大街,大街一派喧嚣,人来人往,吵闹异常。
兀颜猷熟悉花行各个会所的所在,走在街上,脚步很快。凛然,面前闪出一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袭白衣,步态婀娜,不禁失声道:“啊?是胡郎婵!”
不去理他!空自多情,终给人恼!不如行同陌路,各自西东。兀颜猷寻思间走有几步,忍不住抬头,却见白衣女子身边还有个肥硕男子,两人交头接耳,样甚亲密,不由想起胡郎婵那俊美的脸,多情的眼,一颦一笑,温存缠绵,头脑发热,陡生冲动,快步撵上前去,狠力抓住白衣女子胳膊,方欲言语却傻眼。
——原来,那白衣女子不是胡郎婵。
白衣女子吓得“啊”的一声,身边肥硕男子忙冲过来,怒道:“你要干啥?”
兀颜猷忙道:“啊!对不起!认错人啦!”
那肥硕男子还要伸手,被白衣女子拦住道:“跟这等人生气犯不上!走吧!”
“哼!”那肥硕男子瞪有兀颜猷一下,扬头和白衣女子走去。
兀颜猷站在原地,自己宛似赤身裸体招路人都在嘲笑!慌忙捂住头,疯也似的逃避!逃避人们的目光,逃避人们的嘲笑。可人们的目光、人们的嘲笑逃也逃不脱。
阳光无处不在。
大愣瓷器铺。
伙计们正在门前看摊,真隼快步过来,往院里走。
一个伙计喊道:“哎……!你找谁呀?”
真隼忙道:“请问大掌柜在家吗?”
那伙计边归楞瓷器边道:“掌柜的跟催掌柜走了!”
“啊!跟催掌柜走了!”真隼念叨着转身欲走,忽又问道,“催掌柜?哪个催掌柜?”
那伙计道:“善安大车店的催掌柜呀!昨晚上就走了。”
“啊!谢谢!”真隼走在街上,心里嘀咕:跟催流弥走的?昨晚上走的?是是大愣把事儿全告诉催流弥了?还是催流弥闻到啥风声来找大愣呢?他俩不会合伙来对付我吧?
荒野山路上,柳絮儿一会儿采野花,一会儿追蝴蝶,很是高兴。
金胆看着野树相合,荒草丛生,鸟鸣清脆,水流欢畅,不觉长舒口气,可仍是没有放慢脚步。
“金叔叔!我抓住一只蝴蝶落儿!”柳絮儿叫喊着追上前来,金胆于前面边走边道:“别贪玩儿啦!快走吧!”
柳絮儿兴奋地道:“金叔叔,你看这蝴蝶落儿多好看!”
金胆严肃地道:“给他放喽!”
柳絮儿诧异道:“放喽?好容易才抓到的呢!”
金胆叹气道:“假使将你圈在笼子你你干吗?”
柳絮儿想想,对黑蝴蝶落儿道:“谁让你长得这好看呢?回家去吧!”说罢张手松开蝴蝶落儿,看那蝴蝶落儿拼命飞去,飞上草丛,飞上树梢,没了踪影。
金胆过来拉住柳絮儿手道:“别瞅了!走吧!”
柳絮儿道:“蝴蝶落儿的家在哪儿呀?”
金胆道:“哪里有鲜花哪里就是它的家!”
柳絮儿闻着手攥的野花,笑道:“那十二花王真好看。”
金胆笑道:“你还惦念呢?”
柳絮儿道:“金叔叔,好容易把龙哥、凤妹撮合见面儿,咱们干啥这样着急忙慌地走啊?”
金胆道:“人家兄妹数十年没有见面,一定有不尽的话要说,咱们完成任务不走还赖在人那儿干啥呀?”
柳絮儿道:“龙哥、凤妹去莲山村酒楼找咱们,十二花王是不也得跟着呀?”
金胆道:“别瞎寻思了!快走吧!前面便是女儿庵了。”
柳絮儿道:“这回能见到你表姐吗?我得叫姑姑啊!”
“快走吧!”金胆道。
柳絮儿噘嘴道:“哼!那龙哥还欠咱们一个大马,一个马驹呢!说给经管着,还给经管没了!”
金胆道:“是那个砍柴的小子给整跑的!”
柳絮儿道:“那不也是他们人吗?”
金胆道:“当然是。”
柳絮儿道:“真是废物!”
金胆和柳絮儿说话间已然来在女儿庵山下,于丛树间可看见女儿庵墙角、院墙。拾阶而上,尚未到得半山间,闻有女人嘤嘤哭声,金胆忙拦住柳絮儿,蹑足寻声过去,于不远处草丛间,见有一女尼跪身地上,泪流满面,边哭边道:“皇爷,你真的到了会宁府吗?现在如何?一定遭受许多罪吧?你托梦给师师,莫非……”
“啊?是咱们救过的那个女……”柳絮儿失声道,金胆忙将其嘴捂住。
那个女尼忙擦拭眼泪,慌道:“谁?”
金胆和柳絮儿只好站起身来,那女尼惶恐地道:“你们……你们什么人?”
金胆忙道:“师父不要紧张。”
柳絮儿道:“别害怕!那天你昏倒在山下还是我们救的你呢!”
那女尼稍缓恐惧之色,站起身来道:“啊?贫尼闻得师妹说过,是被两个阿哥所救,原来恩人来在眼前!多谢二位!”
金胆试探道:“适才听师父所言,师父是李师师?”
那女尼赶忙支吾道:“啊?不……不!”
柳絮儿道:“刚才你说啥我们都听着了!别狡赖啦!”
金胆忙道:“师父乔装为尼,不辞千辛万苦来雪域北国,只为寻找故宋皇帝?”
那女尼警觉地看着金胆和柳絮儿。
金胆道:“师父但请放心,我们不会将此事告与他人,若是有何不便,需要我们帮忙,但管吱声。”
柳絮儿道:“金叔叔总是助人为乐。”
那女尼坚毅地道:“看两位非为阴险之辈,贫尼实不相瞒,贫尼正是李师师,冒死来异国他乡,只为见得皇爷一面,死也无憾。”
金胆感动地道:“师父与南朝皇帝之事早有传闻,只是多作笑谈,真正理解有几人?春秋苦短,日月情长,是非总有人两面评说。”
自称是李师师的女尼心情沉重地道:“难得公子理解师师心境,皇爷身为九五之尊,师师喜欢的是他,皇爷沦为阶下囚,师师喜欢的还是他。”
金胆道:“人活浮生,难遇真心知己,难得患难挚情。”
李师师道:“公子真乃知书达礼之人。”
柳絮儿道:“姑姑,为啥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李师师叹气道:“咳!每每梦与皇爷相见,其状甚是憔悴凄苦,千辛万苦寻来京都,又不知该去哪里寻找?心情抑郁,独自来这里痛苦一场,感觉好些。”
金胆道:“那两个南朝皇帝现在在中都,要待英雄寨建好,召开头鱼盛会之时才能来京都。”
李师师惊喜地道:“真的?”
金胆道:“虽是闻朋友所言,当不会有差。”
李师师板起面孔,仰天怅惘。
金胆道:“师父现在客居庵内?”
李师师道:“是。”
金胆道:“那师父可否知道庵内有没有叫杨柳的格格?”
柳絮儿道:“早改名了吧?”
李师师迟疑不语。
金胆忙道:“师父不必多虑,适才所言杨花是表姐,只是偶然失踪,家人四处寻找,很是挂念。”
李师师道:“公子还是自己去庵里问日月慧师太吧!”
柳絮儿道:“可我们咋进去啊?”
李师师道:“贫尼先进去,你们呆一会儿去敲门。”
金胆道:“多谢师父!”
李师师道:“贫尼还得多谢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