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絮儿道:“可我们咋进去啊?”
李师师道:“贫尼先进去,你们呆一会儿去敲门。”
金胆道:“多谢师父!”
李师师道:“贫尼还得多谢恩人呢!记住:千万别泄露贫尼真实身份!”
金胆道:“好好!”
李师师先行进得庵去。
柳絮儿不解地道:“她就是南朝的李啥湿?”
金胆道:“李师师。”
柳絮儿道:“她为了找南朝皇帝一个人来的?”
金胆道:“是啊!弱身女子,重情重义,可钦可佩,可歌可泣呀!”
柳絮儿不解地道:“金叔叔,情是啥东西呀?”
金胆道:“哼哼!情是啥东西,谁也说不清,便好似毒药,使人懵头转向,身不由己。”
“那叔叔你是不也跟喝毒药似的……”柳絮儿尚未说完,金胆拍其肩头道:“快走吧!”
金胆和柳絮儿来在女儿庵前,脚门虚掩,柳絮儿推门便要进去。金胆忙道:“站住!”
柳絮儿止步,金胆去扣打门环,稍倾,大门打开,有个道姑道:“施主,请问有何贵干?”
金胆道:“在下特来拜会日月慧师太。”
金胆道:“拜会师父?”
柳絮儿道:“是啊!我们应邀前来的!”
那道姑道:“师父正在斋堂,施主请吧!”
“好!多谢!”金胆说着和柳絮儿跟道姑进得院来,到在斋堂门口,道姑道:“两位施主,里面请!”
“谢师父。”金胆和柳絮儿走进斋堂,但见李师师与一老尼正在说话。
李师师忙起身道:“恩人,快来见过日月慧师太。”
金胆忙道:“宁江镇金胆金翼傲见过日月慧师太。”
被称为日月慧师太的老尼微笑道:“施主请坐。”
“谢师太!”金胆和柳絮儿坐下。
日月慧师太道:“我佛清净之地,虽是谢绝男施主入内,可今日破例,施主可知为何?”
金胆道:“晚生愚钝,未解若何?”
日月慧师太道:“阿弥陀佛,我佛造化。施主施仁人之心,解他人劫厄,故而请施主进来,以结善缘。”
金胆道:“仅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日月慧师太道:“施主可知道你们所救之人乃是不惜生死,来北国传播佛法,切磋佛学的南朝佛门弟子。”
李师师忙起身道:“贫尼再次谢过两位施主!”
金胆道:“都是师父心性虔诚,才得已渡过劫波,化险为夷。”
日月慧师太道:“施主来女儿庵,是想寻找表姐?”
金胆忙道:“是!那日从女儿庵山下路过,见得一师父身负水桶,很像表姐,故而才来讨饶。”
日月慧师太道:“施主仁人之心,可钦可佩。但因是因,缘是缘,凡事有因,万物随缘。福缘慧海,莫可奢求。”
金胆道:“多谢师太教诲。事物因缘,总在人为。晚生迫切寻找表姐,诚是了却亲人牵挂之意,思念之情。”
日月慧师太道:“意由情生,情随意变。施主之愿,恐难遂心。”
“可……”金胆方欲再言,日月慧师太摆手道:“施主是明白人,明白人一点就透,施主请便吧!”
金胆知道纵再言语也是无济于事,只好起身道:“师太,多有讨饶,晚生告辞。”
日月慧师太道:“恕老身爱莫能助,施主还是不要分心,自寻福祉吧!”
“谢师太!”金胆又对李师师道,“师父,若是去京都,有事需要帮忙,请到中街莲山村酒楼找我金胆。”
李师师道:“好!恩人慢走!”
日月慧师太道:“送客!”
金胆和柳絮儿出得斋堂,由守在门口的道姑前导去山门。
柳絮儿道:“金叔叔,你的表姐到底在不在这儿啊?”
金胆叹气道:“咳!快走吧!”
柳絮儿道:“咱们去哪儿呀?”
金胆道:“回京都。”
道姑送到门口,道:“二位施主走好!”
金胆和柳絮儿再回头,木门已然关上。
金胆眼含热泪,自语道:“表姐,你为何不见呢?”
柳絮儿道:“你表姐她真在这个庵里?”
金胆道:“闻日月慧师太所言,表姐十有八九在这个庵里。”
柳絮儿道:“那师太为啥不让见?”
金胆道:“不是师太不让见,是表姐不想见。”
柳絮儿道:“那师太为啥还要见咱们啊?”
金胆道:“师太见咱们,一个是表示感谢,再有,就是让咱们死心,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打扰。”
庵内送金胆和柳絮儿的道姑关好门,转身时,却见得有个道姑站在面前,不禁讶然道:“静尘?”
叫静尘的道姑正是杨柳!其看着紧闭庵门,喃喃自语道:“平生劫,幻梦灭,门内外,红尘隔。”
“静尘!”
杨柳转身,见是日月慧师太,忙跪地道:“师父。”
师太板着脸,一字一顿地道:“静尘,清门红尘,只有一门之隔,进退全在转念。”
杨柳道:“师父,弟子已然抛却红尘,皈依佛门,六根清净。”
日月慧师太道:“进退自由作主,师父不会勉强。”
杨柳道:“弟子有缘向佛,无上快乐。”
“好自为之吧!”日月慧师太说罢,转身离去。
李师师过来,扶起杨柳,轻声道:“静尘,真的不想见你表弟金胆吗?”
杨柳道:“俗尘太多罪孽,无如佛门清净。”
李师师道:“静尘心性,师姐弗如啊!”
杨柳道:“师姐历尽艰险自南国来,恐不光为弘扬佛法吧?”
李师师没有言语,自相离去。
杨柳仰头看古树弥天,繁茂枝叶间漏出惨白光线,浑如颗颗剑羽,射遍周身,往昔一幕幕仿佛在眼前:
天清节。京都。中街。冰雪园。夜半。人流。篝火。萨玛舞。耶律冠才奸邪的眼,金胆正义凛然的脸,贺不色淫恶的笑。浑噩间,坠下山谷,醒来时,已然躺在女儿庵内的寝堂内。虽是苟活,却又有何颜面再见亲人?只有相伴古佛青灯,逃避人间罪恶。
午后。金胆和柳絮儿到得欢喜岭。
柳絮儿道:“金叔叔,咱们先去头人家啊?”
金胆道:“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孩童吧!”
柳絮儿喜道:“叔叔说那个小败家子?”
金胆道:“也不知现在如何?”
柳絮儿道:“他的破尿布还在我兜里揣着呢!”
两人说话间,已然来在收留那个孩童的老两口家,进得院来,恰见那老妇人和老大爷在柴火拦子里忙活,金胆忙道:“老人家忙着呢?”
那老妇人抱着柴火从拦子里出来,热情地道:“哟!是你俩回来了!快进屋吧!”
柳絮儿道:“那个小败家孩子还在这儿吗?”
老妇人气道:“你是说那个哭霸精啊?”
柳絮儿道:“是啊!”
老妇人道:“咳!可真是个败家子儿!把我家碟子、碗啊打的也剩不几个了!他阿玛也一去没影了!”
柳絮儿忙道:“现在在哪儿?”
老妇人道:“在屋里睡觉呢!”
“我去看看他!”柳絮儿说着,抢先跑进屋去,刚打开里屋门,眼见一道白光飞来,赶忙低头,白光自头上掠过,直撞身后墙上,一声脆响,碗岔四飞!再看炕上,有个孩童围被坐着,不停地扔炕桌上的瓷器,见有人进来,扔得更欢,还不住地咯咯笑。
“哎!你住手!”柳絮儿边躲着边进得屋来。
老妇人拿着个烧火棍也冲进屋来,喝道:“住手!你给我住手!”
那孩童如同见到母夜叉般忙钻进桌子底下,老妇人连打桌子几下,怒道:“小败家子儿!你出来你!”
老爷子也进来,嗔道:“干啥呢?别给孩子吓着!”
金胆道:“这孩童真是越来越淘!”
老妇人气势汹汹地道:“刚才还睡觉呢!我说跟你大爷收拾收拾柴火拦子,这屁大工夫就醒了!”
老爷子道:“他这屁股大丢心的阿玛也说不上多攒能回来!”
柳絮儿道:“他阿玛永远也回不来了!”
老妇人和老爷子同时诧异道:“咋的了?”
金胆道:“他阿玛已经死了!”
老妇人惊道:“死……死啦?不会吧?”
柳絮儿自百宝囊里掏出一块儿花布,道:“老奶奶,你还认识这块儿尿布吧?”
老妇人将尿布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