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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妹道:“人死万事空。既然事情做了,就无所谓遗憾不遗憾!无论如何,谢谢金公子一番美意。”
金胆道:“那——也许晚生不该问,你们曾经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呢?以至于彼此这般怨恨?”
凤妹道:“岁有阴阳,人有善恶。世事能测,人心难测!曾经深爱的人,曾经以为最好的人,却做出使人不可思议之举……!咳!不提这些陈年往事,既是二哥高足,当是盛情以待。丫头们,上百花宴。”
众女子依次出去。
金胆道:“前辈所说二哥是家师?”
凤妹道:“是啊!”
金胆道:“家师咋未曾提及?”
凤妹道:“每个人都有深藏内心的隐秘,既是隐秘,有怎能随便与人宣讲呢?”
柳絮儿问道:“金叔叔,啥叫百花宴啊?”
金胆道:“叔叔也头回听说。”
乐声悠扬。十数名彩衣女子依次上来,皆手托朱木托盘,盘内盛有奇花异果,罗列案上,色彩缤纷,香气浓郁。
“金叔叔,这里咋有这老多奇花异朵?”柳絮儿说话间伸手拿过个桃子。
金胆道:“柳絮儿!”
柳絮儿道:“我拿看看!”
凤妹笑道:“吃吧!吃吧!”
“既然是凤啊啥发话,那就不客气啦!”柳絮儿狠力咬上一口,刚嚼几下,便苦着脸,看看凤妹,又看金胆。
金胆正在诧异,凤妹道:“咋的?不好吃?”
柳絮儿道:“这咋是假的?”
凤妹道:“这些奇花异果皆是面食掺入各种花粉,精心调治而成。”
柳絮儿很快将个碗口大的桃子吃光,又拿过一个桃子,边吃边道:“虽然不是真的,还挺好吃。”
凤妹道:“金公子请!”
金胆道:“前辈该是不会让晚生失望吧?”
凤妹道:“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凡事不可强求。”
金胆看着满桌奇花异果,暗叹制作逼真之余,更觉得凤妹绝非俗人。
凤妹道:“丫头们,且歌且舞一回!”
乐声渐是欢快悦耳,朱衣女子带十数彩衣女子纷纷踏和节奏,舞动婀娜身姿,出没于烟雾间,时而如鲜花盛开,时而如仙女凌波,且舞且歌:一年十二月,月月有花开。红尘芳菲醉,美丽舒心怀。花香不长久,有盛也有衰,当趁好时光,该摘直需摘……。
凤妹道:“金公子,感觉如何?”
“曲调优美,歌喉更是甜润”金胆登时心神舒畅,不禁起身离席,附声唱和道,“时时有花开,花开直醉人,谁不羡美色,红尘争芳芬。小人不护花,君子惜如珍,月圆花正好,馨气重乾坤!”
众女子边舞边闪去两边。
凤女拍手道:“好!好!唱得好!”
金胆回归座位,笑道:“凤前辈见笑。”
凤妹道:“看金少爷俊朗威仪,当是任侠重情之人,今有凤栖阁十二花王相与歌舞,不知感想如何?”
金胆道:“啊!原来是凤栖阁十二花王?或清秀、或妩媚、或端庄、或华贵,样貌有别,美丽相类,个个宛若天女下凡,诚不愧花王之誉。”
凤妹道:“哈哈……!倒很会奉承!面对如此美丽的十二花王,难道不动心吗?”
金胆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柳絮儿道:“我动心啦!哈哈……我看……”
凤妹嗔道:“小小孩童会看个啥?”
柳絮儿道:“小孩子咋不会看?我……我没看好你!不知金叔叔看没看好你!”
众女子一阵哄笑。
凤妹嗔道:“毛头小子!胡说八道!”
金胆忙道:“柳絮儿,别没大没小!”
柳絮儿道:“啥大小的?人少串互着闹呗!”
众花王又是哄笑。
月捧红脸,默照边城。
齐二器坐在炕上,隔窗遥看漫天星斗,相与玉盘争辉,一如无数眼睛多情闪烁,彼此望寻,不禁感慨万千,随口吟道:“新梦白日冲旧梦,故乡明月照他乡……”
这时,耶律丹拿几件衣服进得屋来,闻言道:“咋的?日久思乡了?”
齐二器回头,微微笑道:“随便吟哦而已。”
耶律丹将几件衣服放在炕梢,上炕来在窗口,遥看夜空,平静地道:“不见得是随便吟哦吧?是不有感而发呀?”
齐二器将耶律丹拥在怀里,痴望许久,动情地道:“丹,你是我此生至爱,为你虽苦犹甘,在所不辞。”
耶律丹将头贴在齐二器胸前,柔声道:“二器,都是为我才使你受罪。父皇再是如何,也是为我。该是理解老人的心境,你也当让父皇有个接受过程。”
齐二器抚着耶律丹秀发,不无忧虑地道:“只恐是你父皇难能接受我这异帮之人,要明日与御侍八猛教艺,明则比试能耐,以服众人,实则别有他意。”
耶律丹将头靠紧齐二器胸膛,感受强烈心跳,许久才道:“父皇爱我如掌上明珠,他想将心爱的女儿托付给他放心的人,纵使有些过分,望能体谅父皇的一番苦心。”
“丹,为你如何辛苦也心甘情愿,只要咱俩能够在一起,只恐是……”齐二器不禁长舒口气。
耶律丹忙道:“只要彼此真心想在一起,任何阻力都不会分开的!”
齐二器道:“我相信你的真心。正因为如此,才肯抛家舍国随你回来,却没想到你的身份如此显赫。不过真的到了这里,才理解你的苦心,必定咱们身位悬殊,恐怕有些事不能逆转。”
耶律丹劝慰道:“二器,你抛家舍国甘愿随我回来,我内心何尝不感动?平生能找到真心爱护的人也算足矣。你不要思虑过多,待取得父皇宽心,咱们便隐居冷山,不问尘事,相依百年。”
齐二器捧起耶律丹俊美的脸,感动地道:“丹,自打认识你便总觉得对不起你,似是欠你太多。但原如你所愿,也是我所愿,让我用一生来呵护你!”
耶律丹努力地点头,秀眸里溢出晶莹泪花。
齐二器复将耶律丹搂在怀里,不无忧虑地道:“只是这御侍八猛恐是难以对付。”
耶律丹也不无担心地道:“这御侍八猛乃父皇贴身侍卫,俱是身形彪悍,膂力过人,且心狠手辣,性情暴躁。故而当智取,不可硬拼。”
齐二器道:“不知这御侍八猛都叫何名?”
耶律丹道:“所谓御侍八猛,根据他们自身特性,分别为虎、豹、豺、狼、熊、野猪、叫驴、大邙牛。”
“啊!”齐二器搂紧耶律丹,心潮翻涌。
梦是心中想,但愿来日如梦所想。
月色正好,良宵醉人。
春雪园。
楼上,催流弥、没摇六、耶律冠才各拥个女子坐在桌前,听伶人弹唱新曲。
伶人衣饰华丽,艳抹浓妆,于众人面前盘膝坐而坐,边操古琴边歌唱:阿哥想妹,妹想阿哥,阿哥想妹呀辗转返侧,妹想阿哥呀着急上火。涞流河水映月色,哥妹隔岸来对歌。哥想妹妹,妹想阿哥……。
耶律冠才搂过身边女子,将嘴在其颈间边拱边道:“妹儿!想没想阿哥呀?”
那女子扬颈嘻笑道:“刚见面还没分开咋想啊?”
耶律冠才仍是边拱边道:“不会用心想,还不会用嘴想啊?”
那女子仍是嘻笑。
催流弥也抱过身边女子,淫笑道:“妹儿,认不认识阿哥?”
那女子仔细看有半晌,将一手五指捏拢,做个偷东西动作,悄声道:“有点眼熟,阿哥是不是干这个的?”
催流弥忙将其手按在手下,拖腔道:“不许胡说!阿哥!大爷可是有身份的人!能干那缺德事儿?你顺嘴胡诌,罚你亲大爷一下!”说罢,探嘴过去,那女子躲闪不过,被亲个正着。
没摇六一边专心聆听伶人歌唱,已然着迷。
歌乐悠扬,传到隔壁,隔壁正是胡郎婵的屋子。胡郎婵正坐在椅子上让高大门楼低头走给揉捏双肩。凛然,娇声道:“哎哟哟!轻点儿!”
高大门楼低头走坏笑道:“劲儿大你不舒服吗!”
胡郎婵佯嗔道:“死鬼!说话就下道!不会怜香惜玉啊?”
高大门楼低头走两手边捏估边道:“爷们儿我最懂得怜香惜玉!”
胡郎婵将面仰起,方欲张口说话,恰高大门楼低头走流出的口水悉数落进嘴里,登时恶心不止。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妆啥呀?以前没尝过呀?”
胡郎婵嗔道:“去!去!去!一边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