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絮儿道:“金叔叔,这没道咱们咋上去呀?”
金胆道:“那人家是咋上去的?”
柳絮儿扬脖朝上大声喊道;“哎!上面有人吗?”
金胆道:“那老高人家能听见你喊吗?”
恰在此时,却见于青石翠丛间有两个彩点特别艳丽,宛似翩翩彩蝶,双双下飞。
金胆和柳絮儿正相诧异,两个彩蝶越来越大,原是是两个彩衣女子,宛若天女般飘落眼前。
柳絮儿瞪大眼睛,奇道:“两个漂亮姐姐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金胆忙道:“二位格格是——”
一粉衣女子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啥?”
金胆忙道:“在下金胆……”
柳絮儿也道:“我叫柳絮儿,是来找凤妹的!快带我们去!”
另一蓝衣女子道:“哼!好大口气!”
金胆道:“我们是从龙峰过来,特意拜望凤前辈。”
蓝衣女子道:“师父概不会客人!”
柳絮儿道:“我们不是骒人!”
粉衣女子道:“那你们是啥人?”
柳絮儿道:“我们是骟人!啊不对!是名人!有名有姓的人!嘿嘿……”
蓝衣女子道:“没名没姓那是野鸡!”
“柳絮儿!“金胆喝止柳絮儿,又对两个女子道:”两位格格,在下身受重托,有事儿相烦。”
粉衣女子道:“啥事儿说吧!”
金胆道:“烦请带我们去见凤前辈,在下将会不胜感激。”
两个女子窃语一阵。蓝衣女子道:“于此稍候!”说罢,便双双盈身飘起,衣带拂风,眩人眼目,转瞬间,便凝成两个彩蝶。
柳絮儿失声叫道:“哇!真是仙子啊!”
金胆也很是疑惑。凛然,贴石壁有绳子垂下,待细看时,却是两根绳子结成的软梯,金胆抓住使力拽拽,很是结实,于是道:“柳絮儿,咋样?”
柳絮儿过来,满不在乎地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小河里沟子?”
“竖此软梯下来,当是凤妹同意见咱们,我先上去看个究竟!” 金胆说罢,脚踩软梯,双手抓住两根绳索,向上攀登。
“金叔叔!我也上!”柳絮儿也脚踩软梯,抓住两边绳子。
“等我先上去……”金胆尚未说完,但觉软梯剧烈摆动,倏然间,已经身悬半空!
金胆忙道:“柳絮儿!抓住绳子!”
柳絮儿死死地抓住绳子,闭上眼睛,整个身子似被绳子死死捆住,诚是身不由己,但觉天旋地转,吓得大呼小叫。
金胆醒过神儿来时,已然被重重地掼在地上,但闻花香爽鼻,忙四围观看,却见有蓝衣女子站在旁边,方知已然身在半山间凸出的殿阁内,遍寻柳絮儿不着,正自讶然,耳闻当空尖叫,仰头望时,却见柳絮儿手蹬脚刨地直坠下来,赶忙起身去接,却奈柳絮儿身重,再加下落惯性大,不堪重负,双双跌倒!陡然,有绳子若长蛇游弋,横陈于两人身后,粉衣女子不知自何处出来,和蓝衣女子各执住绳子一端,稍力抖动,便将金胆身子弹直,金胆站稳脚跟,将柳絮儿置于地上,长舒口气道:“哎呀!你以后少吃点儿!死沉死沉的!”
柳絮儿对粉衣女子道:“你们丫头家家的整个破绳头子瞎甩啥呀?”
粉衣女子道:“啥瞎甩?不帮你们能上来么?”
柳絮儿道:“我们自个儿能上!用你们帮忙呢?”
蓝衣女子道:“明是帮你,还不领情?”
柳絮儿气道:“有你这样帮的吗?净帮倒忙,吓得我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蓝衣女子道:“胆小就说胆小。”
柳絮儿道:“你们不胆小让我搁绳子甩甩试试?”
“柳絮儿!”金胆道,“多谢两位格格帮忙,请问凤前辈在哪里?”
粉衣女子道:“跟我来吧!”
“好!多谢格格!”金胆拉着柳絮儿跟着去往凤阁深处。
凤阁于半山间依山凿建,三重殿阁,青石朱户,悬在半空,沿石洞往里是大殿,于正门进入,内里很是宽敞明亮,穿过大堂,向里又是长长廊道,帷幔重重,异香阵阵。廊道尽处,是宽敞石室,别有一番景象:云雾蒸蒸,花香鸟语,靠边横有几张木案,木案后端坐一年轻朱衣女子,眉清目秀,面若桃花。
前面引路的粉衣女子疾行过去,道:“有个叫金胆的小子要拜见师父。”
朱衣女子秀眸流转,打量金胆,金胆忙道:“在下金胆,见过凤前辈。”
朱衣女子道:“认错人了!”
金胆道:“在下是从龙峰过来……”
朱衣女子对粉衣女子道:“进去通报一声,看见不见!”
“是!”粉衣女子转身走去。
朱衣女子道:“凤栖阁远离尘嚣,少有客来。小阿哥远道而来,欢迎!请坐!”
“多谢凤前辈!”金胆和柳絮儿在朱衣女子旁边坐下。
约略片刻,有女子喊道:“凤姑到!”
金胆和柳絮儿赶忙起身,循声望去,却见烟雾飘渺间有数名彩衣女子自廊道里鱼贯出来,浑如仙女临凡,待众女子来至近前,看清当首女子年约四旬上下,墨发如丝,腻肤胜蕊,体态稍显丰腴,姿容别是华贵,朱衣女子忙道:“弟子见过凤姑。”
当首妇人道:“起来吧!”
金胆猜到那当首妇人定是凤妹无疑,赶忙上前拜道:“晚生金胆拜见凤前辈。”
那当首妇人道:“是谁带你来的?”
金胆道:“晚生是从龙前辈那里过来。”
当首妇人去往木案后坐下,众彩衣女子和朱衣女子侍立一边。
柳絮儿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凤妹吗?”
那妇人道:“是啊!”
柳絮儿道:“原来是个老太太!”
金胆忙道:“柳絮儿!不得无理。”
自称凤妹的妇人道:“你还以为是格格呢?”
柳絮儿道:“那我叫你凤妹还是凤奶奶呢?”
凤妹吟吟笑道:“老身真的很老吗?”
柳絮儿调皮地道:“那就叫你凤额娘?或者凤姐姐吧!”
凤妹道:“这孩子虽为调皮,却也可爱,两位客人坐!”
“多谢!”金胆心道:实际所见凤妹咋与龙哥所言相去甚远,看凤妹温和慈善,非是薄情寡义之人。
凤妹道:“这位金公子不辞辛劳来见老身,是受龙哥所托?”
金胆道:“晚生虽是愚钝,却慕骨肉亲情。为印证龙前辈所言与否,特不揣冒昧,前来拜会。”
凤妹道:“他跟你如何说?”
金胆道:“龙哥说彼此二十年前……”
凤妹摆手,叹气道:“往事如烟,不堪回首,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金胆道:“既然往事尽已如烟散去,何不冰释前嫌,重温骨肉深情呢?”
凤妹道:“这与你有啥干系?”
金胆道:“其实,原本晚生也不认识龙前辈……”
凤妹道:“既是不认识,为何还要为他来做说客?”
金胆道:“确切地说是为自己!”
凤妹奇道:“为自己?”
金胆道:“是!晚生师父让来龙凤山请龙前辈和凤前辈出山,重振雪域英雄道!只是龙前辈对凤前辈愧疚之情难以释怀,晚生故请命前来。”
凤妹道:“你师父是谁?”
金胆道:“无忧真人!”
凤妹瞪大眼睛道:“无忧真人是你师父?”
金胆道:“正是!”
凤妹道:“你师父也在龙峰吗?”
金胆道:“不在龙峰,可能应该在松蓬山吧?”
凤妹道:“他既是有意忏悔,那他为何不亲自前来?”
金胆道:“龙前辈何尝不想前来,惟恐凤前辈难以饶恕,故而晚生请缨前来探路。”
凤妹长舒口气,凄然道:“痛首往事每每忆及都是浑如噩梦!”
金胆道:“晚生不知道两位前辈之间曾经发生何等事情,可都物是人非许多年,为何还要耿耿于怀呢?”
凤妹道:“你尚是年轻,根本不懂啥是爱恨情仇,啥是刻骨铭心!”
金胆道:“晚生的确年轻,也很抱歉触及前辈的伤怀往事,晚生也知道,仅凭只言片语不能化解陈年积怨,晚生更知道,骨肉情深,逝者不堪追。难道前辈长留此结相熬终生吗?让遗憾成为永远的遗憾吗?
凤妹道:“人死万事空。既然事情做了,就无所谓遗憾不遗憾!无论如何,谢谢金公子一番美意。”
金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