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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门楼低头走道:“妆啥呀?以前没尝过呀?”
胡郎婵嗔道:“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高大门楼低头走也不客气,去身一边坐下,生气地道:“我这猫腰躬肌、费劲耙力的、老天扒地的容易吗?也就是你,别人还不给捏估呢!臭啥美呀?”
胡郎婵道:“谁求你了?你不愿意吗?知道自个儿老天扒地的还不消停点儿?”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我是老天扒地的,可我放下架子鞍前马后地侍侯你我容易吗?换不来一点感情?”
胡郎婵道:“对于像你这样的男人还谈啥感情啊?笑话!”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哼!行!我这样老天扒地,歪瓜咧枣的不值
得你重感情,那那兀颜猷对你何等痴情,到头来还不是一脚给人踹了?”
胡郎婵冷笑道:“按说,兀颜猷重情重义,人又长的不错,倒是值得托付感情,可他越是痴情,越觉得他窝囊,倒越想折磨他!我喜欢折磨男人,要让见过我的男人都跪倒在我的脚下!”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不怪说你们女人心如蛇蝎,真是不假!给兀颜猷整得流落街头,还没……”
胡郎婵起身,圆瞪杏眼,声音嘹亮地道:“那不都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办的吗?你也难逃罪责。”
高大门楼低头走忙将话儿拿回来,和言道:“郎婵,不要生气!曾经你的确帮了我们不少忙,可是由于行动、谋划有些疏漏,结果不算理想。”
胡郎婵道:“都给人家整得流落街头了,还不理想?”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金格格聪颖绝慧,妩媚超群,来日不可限量,这次合作不好,下回咱们好好合作!”
胡郎婵道:“还有下回呀?想得倒美!”
隔壁,伶人仍在歌唱。
催流弥道:“少爷!这里是不比京都的好啊?”
“好!好!”耶律冠才道。
催流弥端碗酒站起身来,朗声道:“别唱别唱了!我我说两句!”
那伶人止弦住口。
催流弥道:“少爷,今晚月亮又圆又大,身边美人又好又……又好!啊!咱哥们儿高兴!啊……”
耶律冠才已然喝有不少酒,含混不清地道:“得早……早点回去,老爷子有事商量,不……不喝了……”
催流弥道:“少爷一出马,把事儿办妥,咱们哥们高兴啊!”
耶律冠才道:“你别高兴太……太早,苟氏三兄弟还有付付力还没抓着呢!”
催流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忙对众女人道:“你们还傻愣着啥?快敬酒!给给耶律少爷灌啊喝喝好重赏!”
众女子争相上前拉扯耶律冠才。
胡郎婵坐在椅子上生气,高大门楼低头走起身过来。
胡郎婵怒道:“离远点儿!”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小姑奶奶,咋说翻脸就翻脸呢?”
胡郎婵道:“哼!我算看透你们!”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知道就好。”
胡郎婵道:“姑奶奶的酬劳你们可还欠着一半呢!多攒给呀?”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你不是已经给兀颜猷整得流落街头了吗!”胡郎婵道:“还想让兀颜猷替付酬劳?”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你从他那里得到的可远比那一半酬劳多的多呀!”
胡郎婵愤恨道:“姑奶奶才整明白,白给你们卖命不说,还白搭身子!哼!不跟你说!我找金砖铺地地不平去!”说罢,向外便走。
耶律冠才和催流弥、没摇六还有几个女子哩哩啦啦地出来,正然向楼下走,却听走在后头的没摇六一声怪叫,众人回头看时,却见没摇六站在门口,将一手指含在嘴里,两眼相斗,怔怔地看着刚出屋来的胡郎婵。
耶律冠才回头见是胡郎婵,登时大喜过望,酒也醒大半,赶忙快步过来,贱笑道:“嘿嘿……!是你?你在这里?”
胡郎婵认出是在京都数次邂逅的富家子弟,不觉心内欢喜,故意道:“你谁呀你?”
“格格!在下是……是在京都鸡刨豆腐那个……”兀颜猷说话间,迫不及待地自怀里掏出绣有金牡丹的手巾,递将过来,胡郎婵嫣然一笑,转身便走,耶律冠才赶忙紧随。
胡郎婵进得自己屋子,狠力将门关上,险些给耶律冠才造个跟头。
高大门楼低头走一边问道:“哎!你哪儿的?”
兀颜猷自顾边敲门边喊,“格格!格格!开门!开门啊!在下耶律冠才!”
胡郎婵在屋内道:“管你啥野驴棺材野马棺材本格格今日不舒服!”
兀颜猷仍是使劲敲门道:“格格!开门啊!有事儿跟你说!”
胡郎婵道:“本格格累了!有事儿明天再说。”
“格格!格格开门!”耶律冠才仍是不死心。
高大门楼低头走过来道:“你这人咋这磨齑呢?门砸坏啦!”
胡郎婵道:“本格格说一不二,惹激眼明天也不见!”
耶律冠才深知对付女人之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是着急回府,于是道:“格格,咱们一言为定,明个儿见!”
楼下,参童、膀虎、白茅坐在一边等候,另一边,大茶壶和金砖铺地地不平也不顾众人,彼此调情。
催流弥等人下得楼来。
大茶壶赶忙迎上前去,浪笑道:“几位爷,玩儿得咋样啊?”
耶律冠才板脸道:“不咋样!”
大茶壶道:“是哪个丫头招待不周惹耶律少爷生气?”
耶律冠才道:“烦请告诉楼上那位格格,明个儿酉时三刻特来拜会!”
大茶壶咧嘴道:“哟!少爷说的是郎婵吧?真是好眼力。我家郎婵清高的很,整得那帮王爷、少爷跟绿豆蝇似的哄哄的,驾鞭子赶都赶不走!不知郎婵他对少爷……”
“这就不用你老操心啦!哈哈!若是把事情办得妥帖有你好处!”耶律冠才贴近大茶壶,狠力捏下其肥硕的屁股。
“哎哟!好好!哈哈……!少爷你就擎好吧!”大茶壶被捏得周身血涌,笑得跟抱窝母鸡叫似的。
耶律冠才等人出去。
外面明月高悬。月亦有思想,恐是知事太多怕遭正人诘问,悄然藏身云层深处。风很疾,翻涌河水拍岸,岸是危崖,危崖上丛草乞怜,林木俯首。天上流云涌,脚下恶水怒,风彻寒心,孤孑无援。
兀颜琴珠怀抱古琴,四顾生陌。 猛然间,当空有流星划落,直降林间,初见白烟弥漫,继而烈焰升腾,燃着林木,燃着丛草。
兀颜琴珠眼见咆哮烈焰追撵滚滚烟尘迅速逼近身来,前无去路,后无退路,该将如何?慌乱间脚下滑空,失身坠入河中。河很深,波涛汹涌茫然无岸,幸好抱住古琴,随波逐流。 猛然,一个巨浪将身子淹没水里,不知挣扎多久,才被波涛推上岸来,猫叫越加厉害,循声望去,却是猫大姐怀抱狸猫站在不远处沙滩上,还有数只猫相缠左右。不禁失声喊道:“师父?师父!”
“一意孤行,自作自受。诚心悔改,且随吾来。”猫大姐闪身不见踪影。
“师父!救救我!”兀颜琴珠努力扭动,却站不起身来,只有喊叫,待真正睁开眼睛,却见丫鬟站在旁边,回想适才知为一梦,无力地坐起身来,已是周身汗透。
丫鬟忙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兀颜琴珠拿过古琴,抱在怀里,尚心萦梦境,梦境如真,心里话儿与谁诉说?
耶律冠才和参童、膀虎、白茅回来府上,有家丁道:“老爷在客堂等候少爷。”
“啊!知道啦!”耶律冠才疾步去往客堂。
耶律余睹在客堂已然等有多时,见耶律冠才趔趄歪斜地进来,责叱道:“整天就知道喝!能不能干点儿正经事儿?”
耶律冠才坐在一边椅子上,打着酒嗝道:“谁谁没干正事啊?”
耶律余睹道:“你可知找你啥事儿?”
“不就是喝……”耶律冠才尚未说完,耶律余睹怒道:“就知道喝!你也忒胆大了!竟敢动用建造英雄寨的物料!”
耶律冠才满不在乎地道:“那那建英雄寨的物料堆积如山,整个一星半点儿能有啥差池?”
耶律余睹道:“要是让陛下知道,你可知道身犯何罪?”
耶律冠才道:“老爷子,别拿大话吓唬我,你干的啥事儿我可全知道!”
耶律余睹心虚道:“我……我干啥?”
耶律冠才端过身边茶杯,一气喝干,冷笑道:“你身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