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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流弥道:“兰兰,多保重,要多想想以后。”
兰兰深情地看着催流弥,轻轻地道:“以后你不要欺负我!”
催流弥忙道:“一定!一定!”
“楼上有人吗?”这时,楼下有人喊。
“我下去看看,你躺着吧!”催流弥说罢,起身下得楼来,一看却是没摇六。
没摇六方欲说话,被催流弥拽出屋外,悄声道:“你来干啥?”
“催哥,搂着美人还睡呢?”没摇六道。
“咋的?”催流弥道。
“光顾着独自在这儿快活,是不是把老弟给忘了?”没摇六道。
催流弥压低声音道:“你急啥呀?这回别说那个女人,连整个善安客栈都是咱们哥们儿的!”
没摇六惊喜地道:“真的?”
“小点儿声!”催流弥道。
“那你打算咋给哥们儿好处啊?”没摇六道。
催流弥道:“不跟你说了吗,以后就跟哥们儿混吧。”
没摇六道:“别光混呐,得整点儿实惠的,像你这家伙这又女人又金钱,实惠可捞足啦!”
“走!走!咱们出去喝几盅去。”催流弥道。
“好好好……!我进屋看看美人!”没摇六道。
“别去别去,你呲牙裂嘴地别给美人给吓着!”催流弥道。
“这家伙,还当宝似的呢!”没摇六道。
“走吧!走吧!”催流弥道。
“你不告诉美人一声儿?”没摇六道。
“不用!走吧!”催流弥说罢,拉着催流弥便走。
金胆跟傻瓜和柳絮儿在京都分手,金胆去往琴剑山庄,傻瓜和柳絮儿去善安客栈。
傻瓜低着头,闷闷不乐。
柳絮儿道:“傻瓜哥哥,你咋没精打采的?”
“我愿意!”傻瓜道。
柳絮儿道:“关心关心你,你还处决横丧的,你是不见到兰兰不知咋说?”
“哎呀!快走吧!”傻瓜道。
傻瓜和柳絮儿很快便到了善安客栈。
傻瓜看着这熟悉的门面,熟悉的院落,回想曾经于此度过的时光,心里很不是滋味,赶忙进屋,却见屋内空荡荡,萧条异常,拦柜里没了斡勒老伯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灵位。
傻瓜不识字,不知是谁灵位,只是感觉氛围不对,于是喊道:“屋里有人吗?”
兰兰正在楼上梳洗,凛然,楼下有人喊,声音似是很熟,忙起身下楼,却见是傻瓜,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往楼上便跑。
“兰兰!是我!我是傻瓜!”
兰兰止住脚步,惊恐地问,“你是人是鬼?”
傻瓜忙道:“兰兰!我是人啊!”
“大白天哪来鬼呀?女人真是事多!”柳絮儿道。
“兰兰到底发生啥事了?斡勒大叔呢?”傻瓜道。
“阿玛他……阿玛他已经……”兰兰忍不住又哭将起来。
傻瓜回头扑在灵位前,捶胸顿足地边哭边道:“斡勒老伯!阿玛!你咋走得这么快呀?傻瓜来了!”
傻瓜想到风雪夜被斡勒大叔收留,给治病、疗伤,拿自己当亲生儿子般看待,一幕幕,一回回,恩怎能忘?情怎能忘?直哭得好不伤心。
“傻瓜哥哥,别哭了!你要再哭,我也忍不住了啊!” 柳絮儿也被感染得泪眼盈盈,过来扶住傻瓜,跟着帮腔哭将起来。
兰兰呆站在楼梯间,不知如何是好。
催流弥和没摇六找个小酒馆儿,已然喝得醉醺醺,相互搀扶回来善安客栈,一跨进门槛儿,便见两个陌生人在灵前哭,兰兰在楼上哭,催流弥登时恼火道:“这是谁呀?啊!把这里当坟券子了?”
傻瓜止住悲声看时,似曾相识,忙起身道:“你……你是谁?”
“你是谁?”催流弥面对眼前之人也似曾相识,只是有些想不起来。
“这是我家!”傻瓜尚未说完,催流弥奸笑道:“嘿嘿!笑话!这是你家?戴孝帽进灵棚,妆啥旁门近支啊?”
傻瓜喊,“兰兰!兰!你下来!”
兰兰下来。
傻瓜质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兰兰哽咽无语。
催流弥偶有所悟,失声道:“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杀人凶犯?不是被处决了吗?咋又回来啦你你……”
傻瓜愤怒地道:“呸!你才是杀人凶犯呢!”
催流弥道:“你是……是人是鬼?来……来这儿又想杀人啊?”
傻瓜并未理催流弥,边上楼边道:“兰兰!你快说!这到底咋回事儿?”
催流弥也紧跟过去。
柳絮儿无意间瞥见没摇六,猛然叫道:“你这个臭浑旦,竟跑这儿疙瘩来了,快还我泥球儿!”
没摇六素以偷盗为生,凛被人认出,撒腿向外便跑。
柳絮儿随后紧撵,边撵边掏出弹弓,兜住泥球,用足气力,但见数枚泥球争相飞出,相继追击没摇六,没摇六虽是狠命狂奔,可后脑勺还是给揍出数个筋包。
柳絮儿见撵不上,忿忿地道:“再让小爷碰上你,看咋收拾你!”说罢,返身回来。
兰兰下楼,跪在阿玛灵前大哭不止。
傻瓜追问道:“光哭啥用?倒是说话呀!到底咋回事儿!”
催流弥过来,扶起兰兰,假惺惺地道:“兰兰!别哭!有我在,看谁敢欺负你!”
傻瓜登时眼红,大吼,“别碰她!放开她!”
催流弥理直气壮地道:“你算老几?兰兰是我老婆,我爱咋地咋地!关你屁事?”
傻瓜气急,抄起个凳子便要砸催流弥,催流弥吓得赶忙往兰兰身后猫。
“放下!”兰兰喝道。
“兰兰!”傻瓜手举凳子愣在那里。
兰兰哭腔道:“你走!你以后不要再来!”
“兰兰!你真的变心啦?咋变得如此无情?他……他……”傻瓜尚未说完,兰兰仍是哭腔道:“是我无情,还是你无情?你一去无消息,扔下我没人管!这会儿你回来干啥?你走!走!”
“兰兰!你?我?”傻瓜却见兰兰对自己如此绝情,一时不知所措。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兰兰大叫。
傻瓜虽是气愤,可还是爱怜地道:“兰兰?”
“走!”兰兰声嘶力竭地道。
傻瓜见曾是最亲密的人却变得如此绝情,变心女人变心,会忘掉曾经所有的好,还咋说呢?不能再说啥,也不能再说啥!跪在灵位前,郑重地磕三个响头,哽咽地道:“斡勒老伯,都怪我不能照顾好兰兰,兰兰又找到比我好的人了,你要保佑兰兰以后能过上好日,。我走啦!斡勒老伯,谢谢你!”起身又对兰兰道,“兰兰!你看不上我了,我不再烦你,你好好的吧!我走了!”
兰兰看傻瓜痛苦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过分,可事情至此,只有如此,因为现在对催流弥的依恋远远胜过对傻瓜的依恋。
傻瓜来在院里,恰柳絮儿回来。
“咱们走!”傻瓜边抹泪边道。
“傻瓜叔叔,咋这快就走啊?”柳絮儿道。
“走!”傻瓜自前大步出去。
催流弥站在门口,得意地道:“走好!不送!”
柳絮儿气愤难当,掏出弹弓,兜住泥球儿,瞄准催流弥下部,催流弥正在得意忘形之际,凛被那枚泥球命中要害,顿觉钻心刺痛,登时跌坐在地,捂住要害嚎叫不止。
“咋啦?咋啦?”兰兰忙过来道。
“抓住那个小兔崽子!”催流弥痛苦地干嚎。
再看时,傻瓜和柳絮儿已然无影无踪。
涞流镇。
金胆正在街上行走,忽听身后有马挂鸾铃之声,忙向道边躲闪。
“金老弟!”
金胆应声回头,却是兀颜猷和几个家丁骑马过来,忙道:“幸会!幸会!”
兀颜猷道:“金老弟,意欲何往?”
金胆道:“正想去贵府拜望。”
“好好!好久不见,正好畅叙一番。”兀颜猷道。
两个家丁同骑一匹马,让出一匹给金胆骑,金胆上马,众人并辔同行。
“兀颜兄,现在忙啥呢?”金胆道。
兀颜猷道:“整天无所是事,阿玛派人找我回庄,说有要事,这不急着往回赶呢吗!”
骏马奔驰,路途苦短。
琴剑山庄。客堂。
兀颜不奢正自端坐,面冷如霜。
兀颜猷和金胆来在客堂。
兀颜猷道:“阿玛,找我有啥事儿?”
兀颜不奢板着面孔道:“总也抓不着影儿,整天跟一班狐朋狗友鬼混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