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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冠才松开杨花,过来坐在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俏杏将盆放在其脚下,欲给脱靴子。
“让她来!”耶律冠才道。
杨花强忍悲痛,起身过来,蹲在耶律冠才身边,给其脱靴子。
“麻溜的!摸估啥?”耶律冠才仍是余怒未消。
杨花给耶律冠才脱去靴子,脱去袜子,将其双脚浸在水盆里,耶律冠才忙将双脚抽出水盆,大骂道:“死娘们儿,想烫死我呀?”
杨花低声道:“这水也不是我打的。”。
“还敢犟嘴!”耶律冠才一脚将杨花踹出许远。
俏杏忙道:“少爷,奴婢来!”
耶律冠才咬牙切齿地道:“不!非让她来!”
杨花挣扎着爬起来。虽然现在挨打受气,虽然现在猪狗不如,可为了家,为了阿玛额娘,只有忍!忍!!忍!!!于是小心翼翼地给耶律冠才洗脚。
“俏杏,把被捂上!”耶律冠才道。
“哎!”俏杏应着,麻利地将被捂好。
“过来,给捶捶背!”耶律冠才道。
俏杏过来,将双手揉捏着耶律冠才。耶律冠才边享受着,边和俏杏调笑。
杨花给耶律冠才洗完脚,擦洗干净,起身欲走。
耶律冠才道:“干啥去?”
“不打扰你们!”杨花止步,但未回头。
“先把洗脚水倒喽!再回来!”耶律冠才道。
“回来干啥?”杨花道。
“跟我睡觉!干啥!”耶律冠才道。
杨花回身端起洗脚水,尚未出屋,耶律冠才已经和俏杏滚到炕上去了。
外头黑灯瞎火,屋内素幔飘飘。
素幔飘忽,飘忽的素幔烦乱烦乱的情,白烛摇曳,摇曳白烛黑暗黑暗的心。面对凄惨景象,惟有洗心伤,阿玛音容宛在,似于梦中,可是不是梦。
催流弥扶着兰兰,关切地道:“兰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咱们重新开始!”
兰兰泣声道:“都说过去那么就容易过去呢?”
催流弥道:“兰兰,不要怕!还有我呢!等我把这个客栈再翻修翻修,咱们共同打理,好不好?”
“一切全由催公子安排!”兰兰说罢,伏在催流弥肩上,嘤嘤哭泣。
催流弥很是关切地道:“兰兰!上楼睡觉吧!”
兰兰此时浑如荒野孤鸿,企盼有伴同行。
楼上。
烛映美人泪。泪映美人心。
催流弥见泪痕满面的兰兰越加爱怜,一时性起,将兰兰扑倒在床上,便欲求欢,兰兰推却道:“阿玛刚过世,那有这份闲心?”
“你没有,我有啊!”催流弥非但没有罢手,反而越加粗暴,兰兰本来就浑身虚弱,根本没有气力挣扎。
烛光迷人。
后蓝旗。颜盏义仁府上。客堂。
地上有四口白茬皮箱都敞着盖儿,皮箱里满是金银珠宝。
老鹞鹰张大嘴巴,贪婪地看着,口水直流地道:“表哥,这下咱们可发啦!”
颜盏义仁道:“看你嘴张的跟麻袋似的,幸亏这不是吃食,是吃食你都得造喽!”
老鹞鹰笑道:“那那可不!没想到这全翼虎私下藏有这多珠宝。”
“这回你信表哥话了吧?除了自个儿,谁也靠不住。”
老鹞鹰道:“那咱俩把这些珠宝分了吧?”
颜盏义仁道:“不能分!”
“咋不能分?这是咱俩共同的财产。”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正因为它是咱俩共同的财产,才不能分!要用这第一笔彩头逐步实现咱们的计谋。”
老鹞鹰道:“这些珠宝,就是躺着吃,躺着喝,也够享受几辈子了。表哥别再贪了!”
“哼!你总也改变不了鼠目寸光,咱们要努力,咱们要奋斗!咱们要成人上人!咱们要统领雪域英雄道!”
老鹞鹰道:“那这些珠宝现在咋办?”
颜盏义仁道:“先由我保管!”
“你?”老鹞鹰道,“你不是说除了自个儿,谁也靠不住吗?我咋能放心得下?”
颜盏义仁道:“表弟,表哥不是跟你吹,表哥现在府上是金钱如粪土,珠宝如粪土,还在乎这点儿东西?”
“那我在你府上咋半文钱也没拣着呢?你说不在乎,可我在乎啊!都给我你干不干?”
颜盏义仁道:“都给你啊那是不行的!这徒鄙钱就得徒鄙用!”
“徒鄙钱徒鄙用?啥意思?”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快过年了,给宝成送去!”
老鹞鹰惊道:“给宝成送去?你……你没发高烧吧?”
“你才发高烧呢!”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道:“你又来啥坏趟了?”
颜盏义仁得意地道:“哼哼!到时自会分晓。”
老鹞鹰双手捧一把珠宝,无奈地道:“表哥呀表哥,冬天老天爷打雷不劈你才怪!”
吃过早饭 。
胡里巴都、师爷、铁子送金胆、柳絮儿和傻瓜到县衙大门口。
胡里巴都很是卑恭地道:“外甥爷明察秋毫,料事如神,令下官佩服!佩服!”
金胆道:“多谢老爷帮助,只是老爷在天子脚下当差,可别再糊里巴涂。”
“是!是!这又有挠头的案子,外甥爷再帮审理如何?”胡里巴都道。
“多谢老爷信任。却奈琐事缠身,不能耽搁。”金胆道。
“那……那回去在国相面前美言几句?”胡里巴都道。
“是啊!是啊!好事说,这现眼的事儿就免了吧!”师爷道。
柳絮儿抢言道:“好说!”
傻瓜对铁子道:“嘿!哥们儿再会吧!”
“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就来找哥们儿!”铁子道。
“好”傻瓜道。
金胆道:“铁子在这好好干!听老爷话!”
铁子瞅瞅胡里巴都没有吱声。
金胆、傻瓜、柳絮儿离开县衙,前往京都。会宁县距京都很近,众人徒步前往。
傻瓜重获自由,很是高兴。
柳絮儿道:“金叔叔,咱们还去哪儿啊?”
金胆道:“咱们回京都看看兰兰,再去琴剑山庄,再去神宫找凤儿。”
傻瓜道:“咱们别去京都啦!等找到凤儿再一块儿去吧!”
“你不想兰兰?”金胆道。
“看不看也没啥必要。”傻瓜道。
柳絮儿道:“你不想?”
傻瓜道:“不想!”
柳絮儿道:“你是不有凤儿姐就不想兰兰姐了?”
傻瓜急道:“你别瞎说!”
金胆道:“你还是先去看看兰兰吧!让柳絮儿跟去,我去琴剑山庄看看!”
傻瓜道:“那……那咱们去哪儿会面?”
金胆道:“到时我去善安客栈找你们!”
傻瓜无奈地道:“好……好吧!”
南药神村村口。
齐二器和耶律丹相送额海父子。
额海抱拳道:“二当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二当家有啥事儿,尽管言语,额某当尽全力。”
“好!后会有期。”齐二器道。
“后会有妻?有妻不如有酒,咱们后会有酒!”额回道。
额海使劲儿踹额回一脚,骂道:“整天就知道酒!酒!酒!走!回去!”
“走!走!后会有……有期!”额回道。
额海气冲冲地自前便走,额回自后趔趄歪斜地跟着。
齐二器和耶律丹相视一笑,携手回村。
齐二器边走边道:“丹,看这雪如此纯洁,天那样干净,风那样爽快,阳光也那样妩媚。”
“是啊!这一切的确是太美了!只可惜人生苦短,待到发现美时,已然垂暮。”
齐二器道:“只有这样才会更加珍惜啊!”
“人生苦短,美景即瞬啊!”耶律丹道。
“无论何时,只要发现美,便是享受,便是幸福,便是快乐!”齐二器道。
耶律丹陶醉地道:“雪美,天美,山美!”
齐二器道:“人更美,我们相拥眼前这人间美景,何不好好享受呢?”
耶律丹握下齐二器手,脉脉地看着真心呵护,真心怜爱自己的阿哥。
齐二器很是感动,情不自禁地将最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轻轻地道:“丹,我要让你一生都享受着人间美景。”
天净,雪白。冷山绵延,闪着神光。
兰兰很晚才起床,仍是无精打采,懒得梳头洗脸
催流弥道:“兰兰,多保重,要多想想以后。”
兰兰深情地看着催流弥,轻轻地道:“以后你不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