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旺恩无言以对,耷拉下脑袋。
“不说?不说大刑侍候!”胡里巴都道。
“我……我说……”旺恩哭腔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老满瞅着旺恩,不觉低下头来。
“啊?”众人一阵哗然。
“他他……”彰仁闻言,话没说完,先昏将过去,二满和啥业忙着叫唤。
“少爷真是聪明!”傻瓜道。
“谁像你猪脑袋!”柳絮儿道。
“你……你才猪脑袋呢!”傻瓜道。
“你接着说!给我搬个凳子来!”胡里巴都道。
旺恩只有据实交待:“那日彰仁家拜寿,我和老满约好半夜在她的闺阁里见面,给我留门,老满头脚走不一会儿,我就借瘾子从彰仁家上房出来,去西厢房开门,门别登登的,我就来气,约好的事儿咋反桄子啦?我倒要看看她耍啥名堂,就跳到西院……”
金胆道:“院墙那么高,你咋跳过去的?”
旺恩道:“我就院墙边的榆树上的墙。”
金胆道:“接着说。”
旺恩道:“跳到西院儿,正要趴窗户,有个人从大垓进院儿,还问我是谁,吓得我慌乱跑去。”
金胆道:“老满,你是否跟旺恩约好午夜在你闺阁相见?”
老满怯怯地道:“是是……是……”
“那你又为何别门?”金胆道。
老满道:“我……我是在东厢房睡的。因为人多,我没有机会告诉他。”
金胆道:“旺恩!接着说。”
旺恩道:“过一会儿,我又去西院儿趴窗户,我摞几块坯,刚趴到窗口,就听到屋里有男女喊叫,心想,这老满跟我私通,又跟别人私通,我当时真激眼了,正好怀里揣着侵刀,就撬开窗户,从窗户爬进去,把正在扯犊子的狗男女全杀了!”
原枉道:“你这犊子,自个儿杀人自个那啥,这家伙把我们都给冤枉了!”
“接着说!接着说!”胡里巴都还听来了兴趣。
旺恩道:“我把他俩脑瓜子割下来,匆忙用被单儿包好,跳出窗来,又赶上拜寿的人喝完酒回家,怕被人看见,就近扔在改昭家柴户拦子里,也是为了堵改昭的嘴!”
改昭气道:“那晚上我就看着像你,你这犊子,可坑苦人啦!”
胡里巴都气道:“那你咋不早说呢?”
改昭哭着脸道:“这人命关天的事儿,谁敢瞎呲呲啊!”
金胆道:“你不知杀错了人吗?”
旺恩道:“第二天才知道杀错了。”
“胆大刁民,色胆包天,收入大牢,随时处决!”胡里巴都道,“彰仁教女无方,与人私通,有伤风化,重责四十大板!”
彰仁跪地求道:“冤枉啊!冤枉!”
胡里巴都道:“彰老满本是有夫之妇,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才有这命案,罪责难逃!重打四十大板!”
“大老爷!民女受……受不了!”老满跪地求道。
胡里巴都道:“你跟男人私通时咋受得了呢?这会儿又说受不了?来呀!拉出去狠狠打!”
铁子大怒道:“这个臊老娘们儿,是狗改不了吃屎!没过门就偷汉子,过门儿也不能闲着,不气我八个倒仰才怪!大老爷,有纸吗?给我一张!”
“干啥?”胡里巴都道。
“这有!”柳絮儿自一边桌上拿过一张纸,大声道。
铁子接过纸,又道:“再把墨盘子给我拿过来!”
“好!”柳絮儿又去给拿墨盘子。
傻瓜道:“你这是要干啥呀?”
众人也是不解。
柳絮儿拿过来墨盘子和毛笔。
“不要笔!”铁子接过墨盘子,和纸放在地上,便蹲身解腿带。
“解腿带干啥呀?”傻瓜道。
铁子也不吱声,费力地脱下右脚上的乌拉。
“要打人啊?”柳絮儿道。
傻瓜道:“人家都皮鞭蘸凉水,你还要皮鞋蘸墨汁啊?”
铁子将一手在墨盘子里蹭过,随即按在纸上,纸上立时现出个五指黑手印儿,又将蘸满墨汁的手在脚丫子蹭有几下,起身将涂满墨汁的脚踩在印有手印的纸上,纸上又现出一个黑脚丫子印儿。
“铁哥,你真不会写字啊?”傻瓜道。
柳絮儿道:“啥不会写字啊?这是当着大伙儿露一手,露一脚!”
“是吗?没听说这么显摆的!”傻瓜道。
胡里巴都道:“这是啥意思?”
众人也啧啧称奇。
铁子道:“县大老爷,我这手印儿不是黑的吗?就是我这黑爪
子挣钱她白爪子花,她还偷汉子……”
胡里巴都道:“那你这五个手指是啥意思?”
铁子道:“不五个手指吗?就是她偷汉子,无耻!”
“那你这大脚丫子印儿呢?”傻瓜道。
铁子理直气壮地道:“她不守妇道,偷野汉子,我我把她踹了!”
“这是休书啊?”师爷讶然道。
“县大老爷,可别让他踹我呀!”老满哭腔乞求。
“你不守妇道,也是该踹!拉下去!打她个昏天黑地!”
傻瓜过来抱住铁子道:“这才是爷们儿!”
铁子也不管不顾,将蘸有墨汁的手在傻瓜脸上胡乱地擦抹,给涂个花虎脸。
柳絮儿笑道:“这又要踹谁呀?”
众人哄笑。
傻瓜忙躲道:“我可不用你给写休书!”
众人更是哄笑。
金胆道:“真是个汉子。”
“是个汉子!我都没这火性。”胡里巴都道。
傻瓜道:“少爷让他跟咱们吧!这兄弟够爷们儿,也够哥们儿!”
“好!”金胆道。
胡里巴都一看铁子和金胆都熟识,便笑脸道:“你……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的,小子愿不愿意跟在本官左右?”
“不跟你!你竟冤枉好人!”铁子道。
傻瓜道:“跟他好啊!跟他没人敢欺负,要有谁欺负我,我好找你!”
“也是啊!”铁子憨声道,“大老爷!我铁子跟定你了!省着再受窝囊气!”
金胆道:“大伙儿都回去吧!没事啦!”
“多谢青天大老爷!为民作主!”原枉和内人双双叩头。
胡里巴都美乐巴滋地道:“当然,当官不为民做主,那叫屁官?!”
这时,有个衙役进来,高声道:“启禀老爷,前院衙门口又有两个告状的!”
胡里巴都道:“都多攒了,告诉他们明天再来!”
“咋撵也撵不走!是仙鹤寿材铺和云锦布店掌柜,说要告章王爷!”
“啥?告章王爷?走!快去看看!”胡里巴都道。
金胆道:“你先去吧!”
“走!”胡里巴都和师爷,一干衙役押着旺恩出去。
众人也都呼呼地向外走。
傻瓜高兴地道:“少爷,这下我终于没罪啦!”
柳絮儿道:“还寻思几天不见,你成盗贼了呢!”
“去你的吧!”傻瓜道。
金胆道:“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柳絮儿道:“对!狗尾巴长不在羊屁股上。”
是真是假,终有水落石出时候。
外面大雪未停,风又起。
风光处处。
处处有不尽风光。
雪大,风狂,混沌无天地,遮目朦胧身何方?本想平淡度此生,乱事相彷徨,嘴大嘴小空悲愤,哭喊无应,惟有泪千行!他乡风光处处好,我想回故乡。
雪住,风息。清朗有天地,举目繁华身何方?本想平淡度此生,尘事相彷徨,事大事小总缠绵,悲欢有情,更有义满腔!他乡风光处处好,还想回故乡。
帷幔重重,烛影摇摇。
杨花呆坐在梳妆台前,痴看自己日渐憔悴的面容,苦想此时为难的处境,不禁泪流千行,悲愤万千。
杨花正在呆坐,忽见铜镜里有耶律冠才的脸,慌忙拭去泪痕,方欲起身,被身后的耶律冠才按住臂膀,阴冷地道:“整天撸丧着脸,瞅谁不顺眼啊?”
杨花此时已是哽咽无语,泪如泉涌。
耶律冠才狠力掐杨花脸蛋儿一下,怒道:“跟个扫帚星似的,整天哭丧着脸。”说话间,又用双手捏住杨花两面腮帮子,恶狠狠地道,“笑一笑!笑一笑!你笑笑!”
俏杏端盆进来,娇媚地道:“少爷,请洗脚。”
耶律冠才松开杨花,过来坐在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俏杏将盆放在其脚下,欲给脱靴子。
“让她来!”耶律冠才道。
杨花强忍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