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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颜不奢板着面孔道:“总也抓不着影儿,整天跟一班狐朋狗友鬼混啥?”
兀颜猷满不在乎地道:“到岁数人消停呆着得了,咋啥都管呢?”
兀颜不奢严厉地道:“我可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再在帐上支钱!”
“整天就认得钱钱钱!让我麻溜回来,不会就这点儿事吧?”兀颜猷道。
“还有,你妹子失踪有日,你也不管不问,一点儿也不上心。”
兀颜猷道:“她也不是跟我走的,我知道她去哪儿啦?”
金胆忙道:“兀颜老伯,晚辈正为此事而来!”
兀颜不奢父子同是一惊。
兀颜不奢道:“你知道琴珠下落?”
“正是!”金胆道。
兀颜猷道:“她在哪儿?”
金胆道:“她在猫林号!”
兀颜不奢道:“她咋在那儿?”
金胆道:“说来惭愧,琴珠也是为救晚辈才留在猫林号。”
兀颜猷惊道:“为救你?我妹子是不跟你走的?”
“到底咋回事儿?是不你给骗去的?”兀颜不奢道。
金胆道:“不是。但可肯定的是,琴珠在猫林号很安全,过几天,晚辈便去看她。请放心!”
兀颜不奢道:“哼!赶上不是你闺女了,你知道我养她这老大,花了多少银两?若是出嫁得聘多少银两?里外里得损失多少银两?这损失,你来赔偿啊?”
“我?现在……”金胆道。
兀颜猷道:“反正妹子也对金少爷有好感,这损失让他拿也是正理儿。”
兀颜不奢道:“也好!既然你和琴珠有情有意,我就成全你们!”
金胆急道:“这样恐琴珠不肯,再者说,如此草率恐是不妥,容晚辈想想办法,早日让琴珠回来。”
兀颜不奢道:“我说了就算!你若是想娶琴珠,就过礼,不想娶琴珠,就还我女儿!咱们当堂拍板定案!”
兀颜猷道:“阿玛,你这样是不有点儿像逼婚?”
兀颜不奢道:“你懂个屁?你你咋整?”
金胆为难地道:“我可惜身无分文,无以为聘。”
兀颜不奢道:“一毛不拔,想白要我女儿?没门儿!这损失谁赔?”
金胆道:“我以后……以后赔偿你损失不行吗?”
兀颜不奢道:“不行!以后提裤子不算,我找谁去?”
兀颜猷道:“你有无啥东西?给留个信物也中,是不?阿玛?”
兀颜不奢心思半晌,心想:也好!事既至此,留个信物也好,总比啥也捞不着强。于是道:“你留个信物也中!”
“我我……”金胆浑身实在无有啥东西可做信物,忽然想起还有枚鹤剑,可这鹤剑是师父叫送与之相配之人啊!咳!先押给他也无妨,日后再来赎回便是,于是拿出最后一枚刻有‘财’字的鹤剑。
“啊!鹤剑?这礼可不轻啊!”兀颜猷道。
兀颜不奢接过鹤剑,左看右看。
兀颜猷道:“阿玛,你别看了,这剑可是金的,上回四奇寺那几个揍儿来寻衅滋事,就是金少爷用这个给吓唬跑的!”
“不用你说!”兀颜不奢很是满意地道,“好!有此信物,我权当聘礼了。”
金胆急道:“可这鹤剑……”
兀颜不奢道:“这鹤剑咋的?你还舍不得呀?为了琴珠?”
“为了琴珠,我啥都舍得!”金胆道。
“哈哈!好!我兀颜不奢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兀颜不奢?金胆猛然想到:兀颜不奢!贫家汤菜淡,汤菜淡,无盐汤菜才淡,贫家没钱,因为没钱,宁可汤菜淡,也不去赊盐,不正是无盐不赊吗?谐音也就是兀颜不奢。
“你寻思啥呢?”兀颜猷道。
“我……我啊没寻思啥!”金胆道。
兀颜猷道:“阿玛,妹子的终身大事你咋齐力喀嚓就给定了呢?”
兀颜不奢道:“我管她管够了!去块儿心病也好。一会儿,共同庆贺庆贺!”
“难得阿玛如此敞亮,定当赏脸。”兀颜猷道。
金胆似喜似忧,内心难能平静。
事有凑巧,是有偶然。
章王府。
章王爷气得眼睛都绿了,本来定的是昨日吉时,眼瞅着吉时错过,可就是入不了殓,因为没有棺材,正在吹胡子瞪眼,忽有家丁来报,“章王爷和王头人来见!”
“快请!客堂请!”章王爷道。
客堂。
章王爷刚坐下,颜盏义仁和王头人便进来。
章王爷忙起身道:“颜盏少爷、王头人,幸会!幸会!”
颜盏义仁道:“偶闻章王爷家有白喜,特前来送老人家一程。”
“谢谢!”章王爷道。
王头人道:“章王爷,还有啥事需要忙活吗?”
王头人是花行总头人,素与章王爷章王爷过往密切。
“哎!别提了!真是闹心。”章王爷摇头道。
“何事让章王爷如此头疼?”王头人道。
“是啊!章王爷神通广大,何事儿能难住你呀?”颜盏义仁道。
这时,有家丁慌张地近来道:“禀老爷!”
“何事如此惊慌?快说。”章王爷道。
“会宁知县胡里巴都派人来请王爷过去!”
“说没说啥事儿?”章王爷道。
“好像是仙鹤寿材铺和云锦布店掌柜给老爷告了,要老爷去处理一下!”家人道。
“哼!他们告我?我还告他们呢!告诉他们。我马上出去。”章王爷道。
“是!”家丁应声出去。
颜盏义仁道:“啥人活拧歪了,敢在章王爷头上动土,别怕他,有啥事儿要老弟帮忙,尽管吱声儿!”
“对!要是有啥事儿,章王爷喊一嗓子,弟兄们给你出气!”王头人道。
“不用!”章王爷道。
上京。中街。
傻瓜和柳絮儿茫然地走在街上。
“傻瓜哥哥,咱们去哪儿啊?”柳絮儿道。
“去找少爷!”傻瓜道。
“去哪儿找啊?金叔叔不是让咱们在善安客栈等他吗?”
“可咱们不能在善安客栈再呆呀!”傻瓜痛苦地道。
柳絮儿道:“哎呀!男子汉大丈夫,咋还窝窝囊囊的呢?”
傻瓜道:“跟你说,兄弟你是没贪上这事儿,你要是贪上也当
不了大丈夫,也一样窝窝囊囊。”
突然,柳絮儿紧张地道:“坏啦!”
“咋的啦?”傻瓜道。
“你看!”柳絮儿以手指道。
傻瓜顺其手指看去,见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过来,没摇六走在前
头,头缠白布,发现傻瓜和柳絮儿,大呼小叫地道:“他们在这儿!”
没摇六身边是个魁梧的壮年汉子,手捧两个铁球,宛若煞神般
横住去路。
——此人是瓷器铺掌柜,外号大愣,长得凶神恶煞的,使人一看就畏惧三分。
没摇六狗仗人势地道:“混小子!这回有你好受的!”
大愣瓮声瓮气地道:“那里来的杂种?胆敢欺负我家兄弟?”
傻瓜不明就里地道:“这?你们是谁呀?”
柳絮儿摸出弹弓,射出一个泥球,大愣正在说话,见一黑丸直
奔面门,忙将脖子一抻,叼在嘴里。泥球是用泥团成指盖大小的球儿,再在灶坑里烧干。大愣含有一会儿便湿了,顿觉满嘴牙碜不堪,忙吐将出来,吧嗒吧嗒嘴更是牙碜异常,直气得哇哇怪叫,“泥泥!这个小崽子!”旋即探手来抓柳絮儿。
柳絮儿闪身躲过,接连又射出数个泥球,大愣虽是五大三粗,可身手还灵活,将数个泥球夹在五指间。
柳絮儿还想射击,已被大愣抓住衣领子,举过头顶,咬牙切齿地道:“非摔死你不可!”
没摇六张牙舞爪地道:“摔死他!摔死他!”
“别别……”傻瓜忙上前阻拦。
大愣使尽全身气力将柳絮儿抛向半空。
柳絮儿登时将眼睛一闭,绝望地道:“完了!”
傻瓜也吓得将手捂住眼睛。
都说人不该死总有救,不知自何处飞来一蓬破伞,若风车般旋至柳絮儿身下,稳稳地拖住柳絮儿,正在下坠之际,一个黑影儿凌空而来,眼见众人纷纷倒地!而那黑影扬手托住破伞,没想到柳絮儿如此之沉,险些给压个跟头,柳絮儿掉在地上,墩得呲牙裂嘴。
那黑影立住身形,却是伞仙儿付力。
大愣骇然道:“你是谁?”
付力道:“大黑熊!挺大个砣子跟孩童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