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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儿道:“金叔叔,你说坐这轿里是挺舒服啊!”
金胆道:“坐轿的舒服,外面抬轿的可遭罪喽。”
柳絮儿掀开轿帘向外边看边道:“金叔叔,你看前面有出殡的!”
金胆也撩开轿帘向外看,果然前面有队送葬的队伍。
师爷打马向前,来在出殡队伍前,大声道:“你们停!停!”
催流弥一见是官府队伍,还以为自己犯事来抓来了呢,忙将孝帽挡住大半边脸。
兰兰上前道:“你们干啥?”
师爷抱膀缩脖道:“你们也真会选日子时辰,偏赶我家大老爷公差办案出殡,好在我家大老爷肚子大,不与你们计较,快停止吹打,让开道路,等我们过去二里,你们再吹打。”
兰兰道:“哼!自古都是活人给死人让路,哪有死人给活人让路之理?”
师爷道:“告诉你!我们可是在执行公务,你要耽误我们可是依法惩处。”
催流弥最怕当差的,忙跟兰兰道:“咱们没人嘴大,忍忍吧!”回身又对后面众人大声道,“大伙儿停止吹打!停止吹打!闪开道路。”
众吹鼓手不知咋回事,都停止吹打。
催流弥对师爷道:“官爷走好!”
师爷耀武扬威地骑马在前,后面是一干差役,再后便是胡里巴都所乘暖轿,金胆和柳絮儿所乘暖轿。
送殡众人纷纷张望。
送殡队伍一停,可苦了抬棺材的众人。因为有规矩:自家抬起棺材至墓地,不许歇气儿,不许棺材落地。
众吹鼓手见原是官差争路,登时气恼。
“哎呀!还是当官儿好啊!连狗都敬三分。”
“好个屁,挨收拾的时候还不如狗呢!”
“哼!我送送你们!”一个吹手说罢,猛然鼓起丧喇叭,声音真比毛驴子叫唤还难听。
胡里巴都在暖轿里正在迷糊着,凛然被吓醒,掀开轿帘大骂,“谁把败家驴牵来了,吓死了本官!”
那个吹手浑似未闻,眯目合眼地吹。
“停轿!停轿!”胡里巴都气道。
众轿夫慌忙落轿。
金胆见前乘暖轿停下,不知何故,忙道:“落轿!落轿!”
胡里巴都自轿子里爬出来,来在那个吹鼓手面前喊道:“停!停!停!”
那吹手仍然鼓着大腮帮子,摇头晃脑地吹,旁边人忙相捅鼓,那吹手才住嘴。
“你干啥呢你?”胡里巴都道。
“没看着啊?这不吹……吹呢吗!”那吹手道。
胡里巴都道:“你吹的跟毛驴子叫唤似的,把人吓着咋整?”
那吹手道:“只有这样才能给死鬼吓跑,不敢着边儿呢!”
胡里巴都气道:“你……你敢辱骂本官?来人!拿下!”
立时,过来一帮衙役,扑向那个吹手,那个吹手叫道:“别抓我呀!我就吹,没干别的!”
“再让你吹!”胡里巴都道。
恰这时,金胆和柳絮儿过来。
金胆忙道:“大老爷,咱们还是抓紧办正事去吧,抓这个白吃饱,你还得费心经管。”
胡里巴都见众人都在看着,颐指神气地道:“好!今儿有外甥爷说情,先不带你,告诉你啊,以后别让我再看着,就是让我听着,看咋收拾你!”
“是是……是!”有人忙应道。
“快走吧!”金胆道。
兰兰猛然发现金胆,不禁一惊!忙转回身。却见催流弥躲在一边吓得直哆嗦,便过来道:“你不过去看看,搁这儿哆嗦啥呀?”
催流弥忙道:“我浑身冷!好像这几天操劳的……”
“没事儿吧?”兰兰忙道。
“没事!没事!”催流弥道。
胡里巴都来在暖轿前,方欲上轿,见师爷骑马打前面回来,于是气道:“这儿办正事,你骑马跑那儿搂沟去了?”
师爷忙道:“回老爷,这马听到丧喇叭就兴奋,不听我摆楞,耍半天驴,才整老实!”
胡里巴都激道:“你说我?”
师爷道:“不敢!不敢!我说这驴……啊这马!”
涞流镇。彰仁家。
胡里巴都、金胆、师爷、柳絮儿及一干衙役进得院来,彰仁一家人忙迎出来。
彰仁一见是胡里巴都,心道:这命案都结了,县大老爷又来干啥?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呀!于是赶忙道:“草民参见县大老爷!”
“行了!行了!”胡里巴都道。
“县大老爷是打这儿路过?”彰仁道。
“不是!是专为命案而来。”胡里巴都道。
彰仁忙道:“那命案不是结了吗?”
胡里巴都道:“结啥结?凶手没抓着结啥?”
彰仁试探道:“啊?这凶手不是抓着了吗?”
胡里巴都道:“你别磨齑!死冷寒天,就让我们在外头冻着?”
彰仁忙道:“上房请!上房请!”
“外甥爷请!叫外甥爷。”胡里巴都道。
彰仁心道:这是啥辈儿呢?可还是甜甜地道:“外甥爷!屋里请。”
“你们先进屋吧!我在外面看看!”金胆道。
胡里巴都和众人进得屋去。
柳絮儿道:“金叔叔,在外头看啥呀?”
“随便看看!”金胆道。
彰仁家是四合院儿,上房住彰仁老两口,东厢房是客房,西厢房是原枉老闺女老满闺阁,大满和布施便是在此屋被杀。
院墙高高,古树危危。金胆仔细查看院中格局,案发已然许久,又连日大雪,根本看不出啥蛛丝马迹,和柳絮儿绕到西院,西厢房老满闺阁后有扇窗户。
金胆心道:大满和布施本不在涞流镇居住,只是拜寿而来,是仇杀?刚来几天于谁结缘呢?情杀?更谈不上,难道是夙仇追杀至此?凶手作案总有动机。布施和大满往日住东厢房没事,因何住西厢房就有事了呢?难道事有巧合?还是另有别情?金胆思考间便向东院走。
“金叔叔,屋里有人偷着瞅咱们。”柳絮儿悄声道。
金胆猛回头,果见西院人家的风门开个缝隙,有个人正伸头探望,见被发现,忙缩回头去关上门。
金胆起疑,便转身过去,拉风门,里头插着,喊有半天门才开,开门的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贼眉鼠眼地看着金胆,心虚道:“你……你有啥事儿?”
金胆见此人异常举态,便寻思其中当是有鬼。于是佯作无意地道:“打扰一下,请问那院儿姑爷、闺女被杀那晚,你可在家?”
那人吞吞吐吐地道:“没……没有没在家!我啥也不知道!”
“那打扰了!”金胆出来,来在东院彰仁家。进得上房屋里,见胡里巴都正在炕上盘腿大坐,师爷坐在炕沿上,几个差役在地上站着,还有村人在门口看热闹。
胡里巴都道:“外甥爷咋样?看出啥猫腻没有?”
金胆附在胡里巴都耳边悄声道:“西院那男子可疑。”
胡里巴都道:“可疑?是凶犯吗?”
金胆道:“不敢肯定,只有问过才知道。”
胡里巴都道:“快去把西院那男的抓来!”
师爷忙道:“哪个男的?”
“西院有几个男的带回来几个,一个不许落!”胡里巴都道。
“是!”师爷领命,带几个衙役出去。
时辰不大,便带回来一个男子,金胆看时,正是开门偷窥那人。
胡里巴都道:“都带回来啦?”
师爷道:“启禀老爷,搜遍东西屋,只有这一个男的。”
胡里巴都在大堂上吆五喝六惯了,手里没有惊堂木,便拿过身边的笤帚一拍炕沿道:“你是干啥的?”
“问我是干啥的?我倒要问问你是干啥的!咋随便抓人?”那中年男子这时倒面无惧色。
师爷道:“这位是本县县大老爷,屈尊下驾,特来督办命案,你要老实交代。”
那中年汉子道:“命案?不是结案了吗?咋又办啥?”
“这……这不用你操心,你快回话!”胡里巴都道。
那中年男子跪于地上,据实道:“我叫改昭,以做豆腐为生。”
“彰仁!他说的是不实话?”胡里巴都问。
“啊!他是我家西院儿的改昭。”彰仁道。
“改昭?改昭!这起命案是不是你干的?”胡里巴都道。
“不不不……是!”叫改昭的中年汉子连忙矢口否认。
金胆道:“不是你,因何鬼鬼祟祟?因何大白天挂门?涞流镇向来是夜不闭户的呀?”
胡里巴都一拍炕沿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