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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彩衣临风,一手执青锋,一手执彩练,于白雪间,黑若墨浓,彩如花鲜。
猫大姐道:“现在,终于凑成了五行猫女阵,青风、青烟、青云、青月、兀颜琴珠,啊!你以后不能叫这个名儿,得跟她们一样,叫……叫就叫青……青青哎,就叫青珠吧!”
“是!师父!”兀颜琴珠道。
猫大姐道:“五行猫女阵,主要是五行猫女剑,五行猫女剑乃老身穷毕生精力所创,除兀颜啊青珠而外,你们几个都练有数年,今日,要看看诸位进展如何!开始!”说罢,转身退去一边。
五行猫女剑,首讲五行相生相克,相养相生,五女一字排开,分为金女、木女、水女、火女、土女。
土女青珠身着乌衣当先几个筋斗跃在半空,衣带忽忽,青锋飕飕,金女青风身着黄衣、木女青烟身着绿衣、水女青云身着蓝衣、火女青月身着朱衣分居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也尽将青锋漫耍,彩练长舞,彼此或分或合,或进或退,身影如梭,彩练如虹,杂以青锋寒光,搅得雪乱风舞,使人眼花缭乱。
五个猫女舞得正在兴处,猫大姐厉声道:“停!”
猫大姐虽是老迈,可声音尖厉,底气十足。五个猫女闻得喝令,迅即站成一排。
猫大姐道:“练猫女剑,快是当务之急,方才你们虽是配合很好,可身形仍嫌不快,更有土女青珠,你是核心,众人围你转,而你却用心不专,当是凡心未泯所致。要投入,要忘我,要剑人合一,要人剑合一。”
兀颜琴珠低下头。
“拿剑!”猫大姐道。
身后有侍女递过宝剑,猫大姐接过宝剑道:“看老身耍给你们看!”说罢,将手一扬,青锋已然弹鞘升空,猫大姐左手抱猫,右手执住宝剑,即瞬间便见剑如游龙,身似彩练当空舞。
猫大姐越耍越快。眨眼间,人剑已然混作一团,雪追风旋,雪粉沙沙。白影幢幢,白风萧萧。
“好好!”众猫女齐声叫道。
雪追风旋,白影幢幢,渐渐地,又见宝剑寒光,又见猫大姐身影,又见柔雪飘肩。
猫大姐收住剑势,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对众猫女道:“艺贵在精,精贵在悟,悟贵在苦,苦贵在恒,你们可曾记得?”
众猫女齐声道:“记住啦!”
雪花飘飘,剑花飘飘,彩练飘飘。
风在舞,剑在舞,人也在舞。
凡事做来不易,凡事做好更是不易。
涞流镇。小饭馆儿。
兀颜猷和胡郎婵等得有些不耐烦。
胡郎婵道:“堂倌儿!去京都现买面去了?”
“来啦!”堂倌儿应着,端托盘过来,将两个热气腾腾的面碗放在桌上,笑道:“面片儿两碗,二位慢用。”
兀颜猷在筷筒里拿出两双筷子,将一双递与胡郎婵,胡郎婵接过筷子,边吹着热气边注视着面碗。
兀颜猷小心翼翼地吃着,却见胡郎婵只看不吃,便道:“咋还不吃?”
胡郎婵忽似发现啥似的,大惊小怪地道:“堂倌儿!堂倌儿!”
堂倌儿忙过来,笑脸道:“格格有何吩咐?”
“你看这碗里有啥?”胡郎婵瞪大眼睛道。
堂倌儿瞅有半晌,道:“没啥呀?”
“再仔细看看!”胡郎婵道。
“有啥呀?”兀颜猷道。
堂倌儿又仔细瞅有半晌,苦笑道:“真的没啥呀!”
“真的没啥?”胡郎婵站起身来,一脚踩着凳子,仍是瞪着眼睛道。
堂倌儿都瞅对眼儿了也没发现有啥异物。
胡郎婵厉声道:“难道你没发现这汤里有大蝇子?”
堂倌儿道:“这数九寒天的,哪来大蝇子啊?要说老蟑还差不多!可本店后灶干净得很。”
胡郎婵怒道:“你再看看”
堂倌儿正在低头之际,后脑勺被胡郎婵猛力下按,堂倌儿整个脸被浸在碗里,热汤滚烫,立时秃了皮,疼得是哇哇直叫。
胡郎婵飞起一脚,将那堂倌儿踹将出去!
那堂倌儿连番撞倒数个桌子,摔在墙角。
“郎婵!你这是干啥?”兀颜猷道
“哼!让他天生大嗓门儿,这回叫吧!”胡郎婵道。
堂倌儿在墙角仍是哇哇乱叫,哭天抢地地挣扎。
店掌柜闻声自后灶出来,见状大怒,“哪旮搭来的悍妇?胆敢如此撒野?”
“哼!你这个粗人,不辔和姑奶奶说话!”胡郎婵说罢,转身向外便走。
“惹完祸想走?没那么便宜!”店掌柜飞身冲将过来。
兀颜猷赶忙起身拦住,道:“朋友!息怒!”
“少管闲事儿!我找她算帐!”店掌柜复挥拳过来,兀颜猷忙相架住,道:“掌柜息怒,有何损失,照赔便是!”
那店掌柜方止住脚步,仍是怒气冲冲地道,“既然你要管,你说该咋办吧?”
兀颜猷自兜里摸出一张银票,递在酒馆掌柜面前,道:“朋友,给个面子,这些银两莫说够那个伙计疗伤,就是讨俩老婆也够了。”
酒馆掌柜见银票上是笔不小数目,稍平怒气,问道:“她是你老婆?”
兀颜猷尚寻思如何回答,酒馆掌柜又道:“长的挺招人稀罕,就是欠揍!”
“多谢朋友礼让,日后专门拜会,在下告辞!”兀颜猷说罢,忙追出来,见胡郎婵正站在道中间儿,若无其事地四下闲望。
“郎婵!你咋能……”兀颜猷尚未说完,胡郎婵满不在乎地道:“我咋了?再者说,我愿咋的就咋的!谁也管不着!”
兀颜猷急道:“我是说……”
“说啥?不愿看我这样,就离远点儿!”胡郎婵噘着嘴自前便走。
“不!郎婵,我是说……我是说……”兀颜猷紧追撵上来。
雪一直在下,风一直在刮。
会宁县衙。客堂。
胡里巴都、师爷、金胆正在唠嗑。
胡里巴都道:“外甥爷认为此案另有蹊跷?”
“对!”金胆道。
“你咋想的?”胡里巴都道。
金胆起身道:“此案虽是看来简单,却很复杂,不知案发时县官大人在现场可否发现遗迹?”
胡里巴都张口结舌地道:“没没……没有!”
师爷忙道:“当时人赃俱获,证据确凿。”
金胆道:“不!此案当别有蹊跷,老爷,如果信得过在下,在下愿帮助查清此案。”
“好!不知外甥爷有何高见?”胡里巴都道。
金胆道:“让在下去案发现场看看,再做道理。”
胡里巴都道:“这都过了这老长日子,还能看出啥来呀?”
“也许,会有意外收获呢!”金胆道。
胡里巴都道:“好!带人去涞流镇。”
“这……”师爷正在犹豫,胡里巴都道:“咋的?没听见啊?”
“是!”师爷领命出去。
雪仍在下,风仍在刮。
郊外,有出殡的队伍,当首是催流弥,扛着灵头幡,抱着杂粮囤,兰兰哭哭啼啼地跟随,后面有萨满跳着萨满舞,唱着神歌,接着是纸扎青龙马、白龙马、金童、玉女、杂役、仆人、吃桌,再后便是二十四杠抬着棺材,最后是一帮帮忙的邻右。
纸钱漫漫,哀乐阵阵。纸钱漫漫,追逐雪花漫漫舞;哀乐阵阵,安抚鹤仙悠悠行。人间美色仍眷恋,西行路上更匆匆。
胡里巴都坐在前乘暖轿里,耳闻外面哀乐阵阵,听得是个心烦,便撩开轿帘儿问,“谁在前头迎接咱们呐?”
师爷骑着马,虽然穿的像狗熊,可还冻得跟缩脖鸡似的,见老爷问话,忙过来道:“老爷,不是迎接咱们的,是出殡的!”
“真是晦气!”胡里巴都道。
“老爷,出门遇到出殡的好啊!”师爷道。
“咋好啊?”胡里巴都道。
“出殡是白喜,就是拜喜。见到棺材,就是升官发财呀!”师爷道。
胡里巴都道:“啊!你上前面告诉先别让他们吹,等咱们过去他们再爱咋吹咋吹!搁哪儿找的吹手,跟哭丧似的!”
“是!”师爷打马前去。
后乘暖轿里,坐着金胆和柳絮儿,柳絮儿虽然个儿不大,可是死沉,给四个抬轿的压得呲牙咧嘴。
柳絮儿坐在暖轿里也不老实,好奇地东张西望,因为这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柳絮儿道:“金叔叔,你说坐这轿里是挺舒服啊!”
金胆道:“坐轿的舒服,外面抬轿的可遭罪喽。”
柳絮儿掀开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