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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岳飞忙起身,这时,宗泽已然进来,见状讶然道:“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主帅,施全不能再报效国家,先走一步。”施全磕头道。
岳飞道:“主帅光临,快请上座。”
宗泽道:“这是咋回事?”
岳飞道:“施全他擅自发号施令,违反军纪,罪该斩首!”
宗泽笑道:“老夫闻说岳家军大获全胜,合该庆贺!因何又要斩首呢?”
岳飞道:“主帅,您也知道这军纪……”
“哈哈!凡事都非一成不变,施全也是做的好事,眼下正用人之秋,人才难得呀!看在老夫情面,且饶他一回如何?”
“这……”岳飞眼见施全,沉吟不决。
施全眼巴眼望地看着岳飞,渴求道:“大哥……”
宗泽道:“怎么?老夫薄面也不给吗?”
岳飞道:“主帅,只恐将其放过,难以服众!”
宗泽道:“其死罪可免,活罪不饶。以观后效!不就行了?”
岳飞想了想道:“既是主帅求情,姑饶其死罪。”说罢,来在帅案后,正色道,“施全,违反军纪,理当斩首,念你用意良善,冲锋忠勇,死罪免过,重责军杖三十!”
“谢元帅不杀之恩!”施全忙道。
“不必谢我,理该谢主帅。”岳飞道。
“谢过主帅!”施全又磕头不止。
“快请起!请起!”宗泽道。
“拉出去!重责军杖三十。”岳飞道。
“是!”有两个兵丁过来拉起施全。
“慢!”宗泽道,“重责三十军杖,还咋冲锋陷阵啊?依老夫看还是先且记下,待退敌之后,再行补过不迟!”
岳飞见主帅如此爱将,内心也是钦佩,于是道:“先带下去。”
“多谢元帅,多谢主帅!”施全感恩涕零。
“下去吧!”岳飞道。
施全和两个兵丁下去。
“主帅请上座。”岳飞道。
“好好!”宗泽坐在帅案后,道,“岳家军果是厉害,初次交兵便大获全胜,力挫号称铁骑雄师的四太子!哈哈!真是厉害。”
岳飞道:“全赖主帅指挥有方,三军将士同仇敌忾,作战勇猛。”
宗泽喜道:“正是有这样的将士,这样的军纪,这样的统帅,才有这样的胜利!照此下去,定会收复失地,早迎二圣还朝。”
岳飞道:“但愿早日收复失地,早迎二圣还朝,重整山河,让百姓都安居乐业。”
宗泽道:“英雄所见略同,我这会儿来,一是向岳元帅祝贺初战告捷,二是研究部署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和任务。”
岳飞道:“好!相信有主帅高瞻远瞩,凯旋之期定是不远!”
宗泽道:“更有岳元帅治军严明,指挥有方!功不可没呀!”
岳飞道:“适才我也是询了私情。”
宗泽道:“是老夫!不是岳元帅!哈哈!”
岳飞道:“主帅,时将近午,我派人杀猪宰羊,犒赏三军,鼓舞士气,主帅若是方便,一同欢庆如何?”
宗泽爽笑道:“好好!如此甚好!”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风雪相伴,浪迹天下。
茫茫雪域,悠悠蓝天。数顶毡帐,矗于雪地,几堆篝火,冒有青烟,临时搭起的毡帐里,四围毡毯,地铺兽皮,火盆冒着热浪,酒肉散着异香。
耶律大石和萧凤先等随行臣官吃着野味,喝着烈酒,好不欢畅。
耶律大石道:“凤先!”
萧凤先忙放下鹿脯道:“皇上!臣在!”
耶律大石道:“你说我大辽现在较以前如何?”
萧凤先道:“大辽千秋基业,皇上更有先祖遗风。”
耶律大石喝碗酒,动容地道:“想我大辽,曾是何等繁盛,威加海内,各国来朝。”
“皇上少要悲伤。”萧凤先道,“虽历经艰险,我大辽现已逐步走向辉煌。”
耶律大石道:“凤先,今日回去着手准备,调兵遣将,择日出兵讨伐大金,以雪先帝之耻!以复大辽神威!”
萧凤先道:“皇上有此雄心大志,凤先实是敬仰,只是而今大金物阜民丰,士气正胜,而我则兵馈将寡,当假以时日!”
耶律大石道:“再等?我不能再等!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光复霸业!”
萧凤先道:“皇上,而今我们虽是有些根基,是否该先考虑建国事宜,然后再图外张,这样,我们以国出兵,可以服众,又可壮军威民声。”
耶律大石道:“如此也好!不过咱们也该训练些特殊军队,以对付大金的什么铁甲马呀啥的!”
萧凤先沉吟良久道:“自古便有木牛铁马,而今大金有铁马,咱们仿制木牛如何?”
“木牛?”耶律大石奇道。
“对!若皇上信得过凤先,凤先愿尽全力。”
耶律大石道:“好!一切由你操持。”
萧凤先道:“谢皇上!”
耶律大石高兴地道:“免礼,来喝!”
“喝!”众臣也跟着高兴。
萧凤先更是壮志满怀。
有多少梦遗憾,有多少人纪念,有多少辉煌幻灭,有多少往事如烟。谁是英雄,谁是好汉,无情多少变迁?浮云散,旭日升,崭新人间。
有多少路彷徨,有多少泪流干,有多少困境跋涉,有多少辛酸感叹。我是英雄,我是好汉,豪情多少功成?浮云散,旭日升,我绘人间。
大雪未停,风又起。
春雪园。
兀颜猷和胡郎婵正在楼上凭栏赏观雪景,居高远眺,看雪花漫漫,满天白花开,万户千家尽裹素袍,花街柳巷玉树琼枝。
胡郎婵很是高兴地道:“好美的景致啊!”
兀颜猷搂住胡郎婵,亲热地道:“是啊!虽然这景致很美,可没有美人相伴,再美的景致也不算完美,美景映美人,美人赏雪景,才算完美。”
胡郎婵骄傲地道:“是雪因人美,还是人因雪美呢?”
“雪美!人更美!”兀颜猷道。
胡郎婵道:“咱们沿街赏观雪景如何?”
“这老大雪……”兀颜猷有些犹豫。
“去还是不去?”胡郎婵有些不悦。
兀颜猷忙道:“好好!走!”
胡郎婵先前来在屋内,穿件血狐皮氅,和兀颜猷相伴下楼。
街上已然没有行人,各家商号业已关门儿。
胡郎婵浑如野兔般欢蹦乱跳,踩着松软的雪,张臂咨情在雪色天地,陶醉于这梦幻美景。
兀颜猷追着胡郎婵抛掷雪团,彼此笑着、闹着,不留意,身边没有感人景致,一留意,便发现身边景致处处感人。
兀颜猷趁机抓住胡郎婵胳膊,就势搂在怀里,笑道:“看这回抓住你了吧?”
胡郎婵开心地笑道:“哎呀!不闹啦!不闹啦!我有些饿!”
兀颜猷道:“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好啊!”胡郎婵放眼四望,道,“不远处有家小饭馆儿。”
“找个好的酒楼!”兀颜猷道。
胡郎婵道:“咱们随便吃点儿吧!”
“也好!”兀颜猷和胡郎婵手牵手,高高兴兴地跑过去。
小饭馆儿里,没有食客,胡郎婵和兀颜猷各拣位子坐下。
堂倌儿忙迎上前道:“二位,吃点儿啥?”
“郎婵,你想吃啥?”兀颜猷道。
胡郎婵边打撒身上的雪边道:“来两碗面片儿吧!喝着热乎热乎。”
“不!来点儿别的!”兀颜猷道。
胡郎婵笑道:“有钱留着下回花吧!”
“好!两碗面片儿!快点儿!”兀颜猷道。
“好嘞!两碗面片儿!”堂倌儿高声喊叫。
“哎呀!你小点儿声不行啊?”胡郎婵道。
“对不起!这位格格,小的天生大嗓门儿!”堂倌儿道。
“你大嗓门儿,吓着本小姐,你吃罪得起啊?”胡郎婵道。
堂倌儿忙道:“吃罪不起!吃罪不起!”
“你快去忙吧!”兀颜猷道。
“好好!”堂倌儿赶忙走去。
雷劈山,危峰峭壁,古树成林。雪花漫漫,共天地穿白戴素。
猫林号外,榆林间,有片偌大空地。
猫大姐身着火狐皮袍,怀抱狸猫,站于雪地之上。身后有红幡宝座,数名侍女候立,对面青风、青烟、青云、青月、兀颜琴珠等人并排站立,皆是黑发飘飘,彩衣临风,一手执青锋,一手执彩练,于白雪间,黑若墨浓,彩如花鲜。
猫大姐道:“现在,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