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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同饮!”老鹞鹰热情地道。
“好好!”好合老伯坐下身来,将颜盏义仁还没喝的酒一干而尽。
老鹞鹰也坐下身来,似笑不笑地道:“好合老伯,皮箱都打好了?”
好合老伯边吃边道:“没有。”
老鹞鹰道:“那您来……”
好合老伯道:“来找你喝酒啊?不中啊?”
“中!中!”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躲在灶堂里,侧耳聆听动静,半晌没有音儿,心内很是焦急。
老鹞鹰见好合老伯甩开腮帮子,头不抬,眼不睁,一顿造,便道:“好合老伯,我那几口皮箱,多攒能打好啊?”
“着急用啊?”好合老伯道。
“可不是呗!再晚了八成不赶趟了。”老鹞鹰道。
好合老伯道:“干啥不赶趟啊?着急干啥呀?”
老鹞鹰支支吾吾地道:“着急着急……”
好合老伯道:“着急结婚啊?”
“啊啊!”老鹞鹰道。
好合老伯道:“哎呀呀!好好!先恭喜啦!二寨主,放心,皮箱早打好了!”
“是吗?多攒整过来?”老鹞鹰惊喜地道。
好合老伯道:“现在就在外头!”
“真的?你咋整过来的?”老鹞鹰道。
好合老伯不紧不慢地道:“哈哈!你不说不让全翼虎知道吗?我就趁着夜深,让几个哥们儿帮整过来的。”
“那他们呢?”老鹞鹰道。
好合老伯道:“他们到山寨门口就回去了。”
老鹞鹰喜道:“太好了!来喝!”
“二寨主,办喜事儿哪家格格呀?”
“啊……那啥……哪!”老鹞鹰不知咋懵。
好合老伯边畅快地喝酒边笑道:“咋的?娶老婆是好事儿,咋还藏着掖着的?怕喝还是怕吃啊?”
老鹞鹰忙道:“不……不是。只是还没定……”
“没定日子啊?”
“是!是”老鹞鹰道。
“没定日子着啥急啊?活干得粗拉点儿,反正将就用吧!”
老鹞鹰道:“没挑!没挑!结实就行。”
好合老伯道:“哈哈!结实就不用说了,一个哥们儿往过搬不小心失手,摔八个个儿都没咋的!”
老鹞鹰道:“好!全翼虎他多攒走啊?”
好合老伯道:“八成是明个儿吧?谁道了,你跟大当家的咋整那么生啊?都是占山头的弟兄,犯得着吗?”
老鹞鹰道:“好合老伯,他让我背叛弟兄,你说我能干这等不义的事吗?”
“可也是,二当家,你要我做跟给大当家打的一样的皮箱,是不你有啥勾当啊?”
老鹞鹰惊道:“你都知道了?”
好合老伯淡然道:“随便问问。”
“来!好合老伯,喝酒!”老鹞鹰道。
好合老伯拿起酒壶,控有半晌,道:“没酒了,还还喝啥呀?”
“来酒!”老鹞鹰道。
“来啦!”这时,颜盏义仁自灶堂出来,手里捏着酒壶。
“你你哦咋……”老鹞鹰惊道。
好合老伯闪动醉眼,问道:“这位是谁呀?”
颜盏义仁过来坐下道:“这位老人家便是好合老伯吧?”
好合老伯讶然道:“我不认识你,你咋认识我?”
颜盏义仁道:“哈哈!老人家,来!咱们喝一个再说。”
“好好!”好合老伯笑道。
颜盏义仁给好合老伯倒满酒,笑道:“多谢老伯,我先干为敬。”说罢,将一碗酒喝干。
好合老伯更是爽快地喝干一碗酒。
“一、二……!”颜盏义仁数道。
“表哥你数啥呢?”老鹞鹰疑道。
颜盏义仁未待言语,好合老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再看时,已是七窍出血,气绝身亡。
老鹞鹰讶然道:“表哥!表哥!”
“乍呼啥呀?”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急道:“你这干啥呢?”
“这回你看到三声断魂散的威力了吧?”
“你……你在酒里下了毒?”老鹞鹰惊道。
颜盏义仁冷笑道:“干啥大惊小怪的?没见识过是不?”
老鹞鹰急道:“这好合老伯不但是咱朋友,还是咱线人,你咋比我还冒失?”
颜盏义仁道:“咱这叫一除后患。”
老鹞鹰道:“你这叫卸磨杀驴。”
颜盏义仁道:“啥卸磨杀驴呀?不除他不误咱大事?”
“他是咱们的人,误啥大事啊?误大事?”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他知道太多,好喝酒的嘴都不把握。”
“那咱们还咋办?”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我去章王府,你派黑、白双鹰去石刀山出口看守,你在家时刻察看全翼虎动静,万一他出洞,你点狼烟为号。”
老鹞鹰道:“多攒行动?”
“现在!”颜盏义仁道。
乡村的日头起得早,人也起得早,待金胆和柳絮儿起来,主人家早都起来。
早晨的阳光将乡村的天洗得很干净,将乡村的空气滤得也很清新,还有远处的山峦,似也格外地白,白得耀眼。蓝天、雪山相应的莲山村别是美丽迷人。
当垓早有来往的行人,有推车的、卖豆腐的、卖干菜的、还有晨练的,一路走来,家家户户热气腾腾。扑面的更是酒的醇香。
金胆和柳絮儿来在莲花山大庙,庙门未关,径直进去,庙里院落虽是不大,却很幽静,参天古榆掩映瓦房数间,虽显陈旧,却也不失厚重。
这时,自瓦房里出来个小道童,过来道:“你们是干啥的?”
金胆道:“小师父,请问康老前辈在吗?”
“还没回来呢!”小道童道。
“知道啥多攒回来吗?”金胆道。
小道童道:“连师父自个儿都不知道,别人那谁知道?”
“好!多谢小师父。告辞!”金胆和柳絮儿只好出得庙来,下山复回村里。来在住宿的小酒馆,只有堂倌儿在。
金胆问道:“你家掌柜呢?”
“东头二大爷家娶儿媳妇,去唠忙了。”堂倌儿道。
“啊!你家……”金胆还欲再言,自外面进来个老者,约有五旬开外,满脸皱纹,肤色深赭。
“二大爷来了?”堂倌儿道。
“啊!”进来的老者打量金胆和柳絮儿一番,道:“这两位是来的客吧?”
“是!是!”堂倌儿道。
“二位,老朽大号蒲察生,今儿个给少的娶媳妇儿,听我兄弟说家里有客,特来相邀,过去同喜。”
“多谢老人家美意,只是……”金胆尚欲再言,自称蒲察生的老者拦话道:“公子不必见外,莲山村自古便有个规矩,若谁家办喜事儿,无论本村还是外村来的客都同席同贺。”
“这……”金胆犹豫道。
蒲察生道:“这位公子不必推辞,就入乡随俗吧!”
金胆心内很是焦急,可盛情难却,只好道:“多谢老人家,讨扰了。”
“走吧!”蒲察生道。
“好!走!柳絮儿!”金胆道。
村东头蒲察生家,大门两厢高搭乐棚,左右两班乐伎争相献艺,曲乐悠扬,欢快喜庆。
当院垒起简易炉灶,两口大铁锅热气腾腾,有灶厨的正用筷子捞烀熟的猪肉,灶坑里架着干枝火着正旺,虽是数九寒冬,劈半子的、填火的、刷碗的、切菜的都忘了寒冷,不停地忙活,脸上漾着笑,都跟自个儿娶媳妇似的。
腾腾热气伴着袅袅轻烟,追逐着曲乐,满处飘着、闹着,调皮地撩拨每人的神经。
这时,支客人喊道:“娶亲回来了?接客!”
东家的三亲六故呼呼啦啦地从堂屋里涌出来,去往当垓。
支客人手攥一沓红包儿,大声儿吵吵道:“东家给压轿的小孩儿拿掸子的赏钱。”
抱小孩的接过红包下车,一些娘家客也都下车。
新娘子反披羊皮袄,由玩儿伴搀扶着下车,怀抱斧子,抬脚迈过横在前面的马鞍,众人簇拥着向院里徐步行来。
东家的三亲六故则帮着拿大包小裹的嫁妆。
鼓乐齐鸣。
人们更加高兴,尤其是新郎美的合不拢嘴儿,小心翼翼地牵着新娘来在当院。
西屋窗下有备好的桌案,红布蒙就,中置香炉,左有铜钱等物,右放斗升,升为木制,盛满谷物,杆秤垂直插在升里。
支客人主持新人拜过天地,便由娘家人搀扶新娘子进屋,门口早已等有许多执五谷杂粮的小姑子、小叔子们争相掷五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