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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儿用力将耳正推下身去,见银簪从耳正左耳直惯右耳。
凤儿边往回走边整理衣服,羊薄闻得脚步声忙提上裤子问,“完事了?”
凤儿道:“完事了?”
羊薄道:“这快?这耳正净瞎乍呼,也不行啊!完事了他还搁后头磨齑啥呢?”
“正穿衣服呢!”凤儿说着,去给傻瓜解绳索。
“虎吵的还脱光了大干呢,也不怕作病?哎,你慢着!”羊薄边系裤腰带边道。
“啊?”凤儿一惊。
羊薄踱过来,诡笑道:“你先别解他!”
“干啥?”凤儿道。
“侍侯完他,还有我呢!”羊薄淫笑道。
“那……”凤儿仍不停地给傻瓜解绳索。
羊薄自后将凤儿搂住,像赖狗般哼唧一阵儿,才道:“住手!”
凤儿陡惊,忙停住手。
羊薄心道:要是回去让老婆知道,还不作死我?想罢转身大喊,“耳正!耳正……”
喊过半晌,也无人应声儿。
“这小子咋了?累死了!还是受风了?”羊薄叨咕着放开凤儿,转身去找耳正。
凤儿快速将傻瓜身上绳索解开,又拽去蒙眼、蒙嘴的布条,听羊薄脚步声远,拉起傻瓜便跑。
羊薄寻来山根却见耳正衣袍不整地躺在雪地上,不禁骂道:“真是熊货,几下就完事儿!还躺这儿睡上了?”
“耳正!耳正!”羊薄喊有几声儿,耳正仍是僵躺在那里。
“还睡得跟死猪似的,你也没喝呀?起来!起来!”羊薄用脚踢有几下,仍是纹丝不动。羊薄蹲下身来细看,登时傻了眼,却见两耳是血!失声尖叫!忙抽出腰刀跑回来,已然不见二人踪影,不禁大叫,“站住!站住!”
凤儿和傻瓜跑到山根底下,猫到树丛里,羊薄手举腰刀过来,大惊小怪地喊,“出来!别猫了!我都看到你们猫在树丛后头!”
“啊?他发现咱们……”傻瓜话尚未说完,嘴被凤儿捂住,可还是被羊薄听到,羊薄本是敲山震虎,没成想真给诈出来了,挥刀扑身过来,因是性急,没注意脚下,凛被石头拌住,摔个大跟头,将腰刀也扔出许远。
“上!”凤儿道。
“啊?啊!”傻瓜自树丛后蹿出来,正跨在羊薄身上,挥拳猛捶其屁股,羊薄将身一挺便将傻瓜掀翻,压在身下,傻瓜脖子被掐住,努力挣脱不得。
凤儿一边拣起腰刀,照羊薄屁股便是一刀,羊薄一声儿哀嚎,翻去一边。
凤儿扶起傻瓜,慌乱逃命。
雾霭重重,晃若云烟。五彩缤纷,流动飞升。
雾霭渐次散去,现出暮夜妙美画图:小镇古街,灯火通明,行人熙攘,焰火璀璨,映亮夜空。
金胆夹在人群中,举头观赏。
忽然,身后人群涌动,回头看时,却见一妙龄女子眉清目秀,衣着华丽。
金胆惊喜地道:“表姐?你咋会在这里?”
那女子闻言,转身疾去。
金胆尾后紧随,边追边喊,“表姐!表姐!”
那妙龄女子分开众人,左拐右拐,消失于陋巷,待再番找寻,已然无踪,唯见置身庵堂,四处昏暗,败屋低矮。
恰此时,凛闻鹤唳。金胆举头,却见当空霞光五彩,映鹤身白亮如雪,清晰可见师父无忧真人端坐于鹤背之上。
“师父!师父!”金胆忙喊。
师父仍自端坐,白鹤凌空飞过,只听得道法天地,还归自然。
白鹤渐渐远去,声音也渐渐远去。
“师父!师父!”金胆正在狂喊,凛被人推醒。
“金叔叔!金叔叔!”
金胆醒来,见是柳絮儿,适才梦境仍历历在目。不禁自语道:“表姐!表姐会在哪儿呢?”
“又梦见姑姑了?”柳絮儿道。
“咋还没睡呢?”金胆道。
“早睡着了,让你给喊醒了。”柳絮儿道。
“啊,睡吧!”金胆拍拍脸蛋儿,又给其掖掖被子。
寒夜万籁俱寂。
金胆浮想联翩,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石刀山。鹰王寨。鹰王殿。
颜盏义仁正对满桌酒菜发呆。
这时,老鹞鹰回来。
颜盏义仁看着老鹞鹰,并未言语。
老鹞鹰气乎乎地坐下来,将碗酒一气喝干。
颜盏义仁道:“表弟啊!你少喝点儿吧!”
“酒有都是,为啥让我少喝?再说了也没喝你的!”老鹞鹰不解地道。
颜盏义仁笑道:“表弟,本来你脑瓜子就有先天缺陷,老见酒没命,再喝个后天痴呆,这后天痴呆和先天缺陷,谁跟你能操起心啊?”
老鹞鹰不悦地道:“表哥,你还不如直接骂我得了!你你埋汰人还咋埋汰呢?”
颜盏义仁道:“表弟别介意,觉得不外才唠些实嗑,两旁视人谁扯这犊子?闲着倒口气儿还舒服呢!”
老鹞鹰道:“有你这样唠实嗑的吗?”
颜盏义仁道:“咋还不知哪儿头炕热呢?”
老鹞鹰周口酒道:“不知道咋的!哪儿凉我睡哪儿,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咋的吧!”
颜盏义仁道:“看看?自个儿承认了吧?来别扯了,喝吧!”
老鹞鹰道:“让你给说的我还敢喝吗?告你我可没跟你在一块儿睡,你痴呆或是咋的别找我!”
颜盏义仁道:“我这么调教你还痴心不改呢!看来想改变狗吃屎的习性难啊!”
老鹞鹰道:“表哥,你也忒不是人了!拐弯抹角骂我。”
颜盏义仁笑道:“好!好!说正经的,全翼虎让你去咋说了?”
老鹞鹰道:“还咋说,让我跟他一块儿归复呗!”
颜盏义仁道:“你咋说的?”
老鹞鹰道:“我当然是一口回绝,他还跟我来横的!”
“咋横了?”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喝口酒,又吃口肉,含混不清地道:“咋横?说我不干他就跟我一刀两断,还要自己去鬼府送礼,这不蛤人玩儿吗?”
颜盏义仁道:“他没瞒着你说去送礼?”
老鹞鹰道:“是啊!”
“他说没说多攒去?”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道:“不知道。”
颜盏义仁道:“你也没扫听扫听?”
“没有。”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你你去干啥去了?”
老鹞鹰道:“全翼虎他不招呼我能去吗?”
颜盏义仁急道:“这可咋整啊?”
老鹞鹰道:“堂堂颜盏义仁也有鼠脒的时候啊?”
颜盏义仁道:“你不鼠眯你咋去跟没去似的呢?”
老鹞鹰道:“你知道我去跟没去似的?”
“那你有何讯息?”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得意地道:“你总是糟浸我,我这回是不也该糟浸糟浸你了?”
颜盏义仁道:“你别扯犊子了,有啥快说吧!还让我给你磕一个?”
老鹞鹰道:“不必!我去虎王寨,无意中看见有几个老师傅正在打皮箱。”
“在哪儿?”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道:“我去虎王寨,想先摸个底儿,就先去咱们的线人哪儿,线人正跟几个老师傅打皮箱。”
颜盏义仁急道:“你没让他给咱们也打几口?”
老鹞鹰道:“别寻思就你脑瓜好使,我偷摸让给咱们打四口相同的皮箱,完了给送过来。”
颜盏义仁道:“表弟不白跟表哥混!大有进步。只是别走漏了风声。”
老鹞鹰道:“别瞎操心了,都是咱们的铁哥们儿,比我还把握。”
颜盏义仁道:“好!这样咱们可以顺利地实施下一步计谋,我这就去章王府找萧汪麻子,你负责这边。”
老鹞鹰道:“好!”
这时,有喽罗进来道:“禀二寨主,有个老头儿求见。”
“老头儿?快让进来!”老鹞鹰道。
“是!”那喽罗出去。
老鹞鹰道:“八成是咱们的线人来了。”
“线人?”颜盏义仁忙起身道,“我先回避一下。”说罢,去向后面灶堂。
老鹞鹰正在纳闷,有个喽罗已然领个老者进来。
“哎呀呀!二当家!哈哈!”那个老者虽是须发皆白,说话却很是洪亮。
老鹞鹰忙起身道:“啊!是好合老伯,快请坐!请坐!”
“哈哈!这整一桌子酒菜恭候我的?”被称为好合老伯的老者道。
“坐下同饮!”老鹞鹰热情地道。
“好好!”好合老伯坐下身来,将颜盏义仁还没喝的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