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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车老者道:“先是四匹马,不知咋的剩仨了。”
胡里巴都道:“留下一匹充公,剩下的你都整走!”
丢车老者道:“大老爷,这几匹马可是老朽全家命根呀!”
胡里巴都伸长脖子道:“你是不一匹马也不想要啦?”
“要……要……”丢车老者忙不迭迟地道。
“退堂!”胡里巴都起身道。
两班皂役齐喊堂威。
“谢大老爷!”丢车老者眼噙泪花,伏下身去。
胡里巴都起身便走。
师爷忙拣起地上的骨链,自后追道:“老爷!给你!骨链!”
胡里巴都回手接过骨链,看了看道:“也值不几个大钱儿!”
胡里巴都虽为会宁知县,却是俱内典范,一见老婆便如耗子遭遇猫,周身骨软筋酥。
吃过晚饭,胖珠便坐在炕沿上,有下人不用,偏让胡里巴都给洗脚。
胡里巴都神秘地自兜里掏出骨链,讨好地道:“娘子,喜不喜欢?”
胖珠接过来看了看道:“搁哪捡的破玩艺?别逃避劳动,快去!”说罢,将骨链撇去一边。
胡里巴都只好去端来洗脚水,毕恭毕敬地将水盆放在地上,身子半跪,替老婆脱去皮靴、皮袜,虽是烈味刺鼻,可还是气色平和,专心致志给洗脚。
胖珠裂着腥红大嘴,很是得意地道:“哎哟!让县太老爷给洗脚真有些过意不去,可也没办法,我这身板儿太胖,吃得又饱,猫不下腰,真是委屈您啦,县太爷。”
“哪里!哪里!老婆您的话便是圣旨,下官敢不听命?”
“哼!不听可也倒行,你挠扯到今天这个份儿上得回谁呀?要不是我阿玛你老丈人,你还说不上搁哪儿疙瘩背风呢!”
“那是!那是!能有今天,多亏我阿玛你老丈人。”
“咱阿玛!”胖珠叫道。
“是!咱阿玛!咱阿玛!”胡里巴都正耐着性子用双手搓着老婆的大脚,忽见脚后跟儿的皴有一大钱儿厚,便道:“几天没洗脚了?上这么厚皴?找剪子喀饰咯饰。”
肥珠道:“还不是这几天你忙么,说啥新官上任三把火,也顾不上给老娘洗脚。”
“找剪子来。”胡里巴都吩咐下人道。
“不兴用剪子。”胖珠挑着秤钩眼睛道。
“那咋弄?”胡里巴都道。
“用嘴啃。”
“这……这……”胡里巴都显得一脸无奈。
胖珠撇着嘴道:“咋的?刚吃两天饱饭就嫌弃老娘了?”
“岂敢!岂敢你们退下!”胡里巴都回头见下人都退将出去,便拧着鼻子,闭着眼睛,张开嘴。心中暗道:权当啃猪蹄子了!可嘴刚挨到湿不拉叽、滑不出溜、酸个呀、馊个叽的大脚,怎么也没品出猪蹄的味道,反比茅房味儿还冲,真是其臭不可闻也。
屋内两口子如此“亲热”,守在门口的仆人都憋不住笑。
这时,师爷匆忙自外进来,问仆人道:“老爷在卧室吗?”
正在窃笑的仆人忙道:“在!”
因为都不见外,师爷便冒昧搭天地推门闯进来,恰见堂堂县官大老爷正用嘴给内人啃脚跟呢,欲抽身出去,已被胖珠看见。
胖珠道:“晚上还有啥事儿?”
胡里巴都双手抱着老婆脚正用力啃呢,听有人来,便怔在那里。
“我……我啥也……啥也没看见。继续!继续!”师爷连忙摆手道。
胡里巴都将内人脚往水盆里一扔,直起身来,边吐嘴中污物边道:“这老娘们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非吹起来打不可!”
“你敢!”胖珠瞪眼道。
师爷忙道:“老爷,您放的那个傻瓜,又让彰仁给逮回来了。”
“彰仁?彰仁是谁?”胡里巴都道。
“彰仁便是涞流镇命案死者的阿玛呀!”师爷道。
“在哪儿?”胡里巴都道。
“在前堂。”师爷道。
“你先去。我换上官服。”
“好!”师爷先行出去。
胖珠指着胡里巴都道:“这家伙你还出息了!啊!掏耳勺儿炒黄豆――出息个爆啊!”
胡里巴都也未敢言语,胡乱换上官服,像躲避瘟神似地逃将出去。
“等会儿回来看咋收拾你!”胖珠吼道。
胡里巴都着急忙慌地来在大堂,这官服也没系扣,官帽也带歪了,吧嗒吧嗒嘴还觉得不是滋味儿。
彰仁和啥也忙跪倒在地。
“彰仁,你又把那个傻瓜给逮住了?”胡里巴都问。
“对!是!青天大老爷。”
“人都放了,你又给逮来干啥?”胡里巴都道。
彰仁道:“大老爷您放不也是被迫放的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千古正法。”
“你想让本官如何处置呀?”胡里巴都边系官服边道。
师爷忙去给正官帽。
“青天大老爷……”彰仁起身来到案前,神秘地道,“草民这里有个宝贝愿意孝敬老爷。” 说话间自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簪子,递到胡里巴都面前,胡里巴都看了半晌,气道:“只是个破簪子,有啥希罕的?”
“大老爷有所不知,这簪子可是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祖太奶奶用过之物,这后边的珍珠是猫儿眼儿,这前面是玳瑁的。”彰仁摇头晃脑地道。
“是吗?”胡里巴都接过来仔细看有半晌,当下心道:搁它哄内人省得遭罪,于是拖腔道:”原则上这人放了就放了――。”
“那是!那是!”彰仁卑躬屈膝的道。
“青天大老爷,咱们私下里就地处决。神不知,鬼不觉。”啥业也凑过来道。
“你这么个破簪子就换两条人命?”胡里巴都仍是拖腔道。
“青天大老爷高明。”彰仁道。
胡里巴都起身道:“你们俩回去吧!别让人知道这事儿。”
“多谢青天大老爷!”彰仁拉着姑爷儿后退几步,再次跪地叩头不止。
“去吧!去吧!”胡里巴都手捏簪子,仍自相审看。
彰仁道:“青天大老爷!那簪子可是祖传的!”
啥业也道:“看在祖传簪子份儿上,大老爷可当事儿办啊!”
胡里巴都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咋这磨齑呢?信不着拿
走!”
“信……信……得着。”彰仁和啥业忙转身出去。
胡里巴都将簪子背在在身后,咧着嘴也说不上是哭是笑。
红烛高照,紫幔低垂。
木盆含着柔情的水,杨花除去束缚,闭上眼睛,将自身溶于柔情水中,柔情的水浸润着滑腻的肌肤,似水柔情,谁懂?谁懂?轻抚着的肌肤,宛如飘飞在烂漫的天地间:白云悠悠,暖风习习。草丛青翠,飞鸟欢快。花瓣瑰丽,蝴蝶翩翩。
内室。
耶律冠才坐在炕沿上,俏杏打来洗脚水,放在耶律冠才脚边,低声道:“少爷,洗脚。”
“你来帮我洗。”耶律冠才说罢,将一只脚伸过来。
“小姐她……”俏杏胆怯道。
耶律冠才道:“洗脚怕她干啥?再说,这家谁说了算你不知道啊?”
“知道!”俏杏道。
“快点儿!我都举累了。”
俏杏稍做犹豫,便蹲下身来,给耶律冠才脱去皮靴,褪下布袜。
耶律冠才居高临下,俯瞰俏杏身材丰满,曲线毕至,十指纤纤,洁白如藕,轻抚摩挲,倍觉舒心,闭上眼睛,很为得意。
“少爷!完了!”俏杏道。
胡里巴都讶然道:“啊?完了?这快就完了?是不糊弄两下了事儿?”
俏杏道:“真洗好了。”
“好!那……那给我擦擦脚!”
俏杏又拿过擦脚布给擦脚,耶律冠才佯做刺痒,将脚一会上,一会下,嬉笑不止。
“少爷!老实点儿!”俏杏道。
耶律冠才用双脚勾住俏杏脖颈,调戏道:“你没法儿让我老实!”
俏杏紧张地道“少爷!别闹!快拿开!”
耶律冠才越发得寸进尺,弯曲双腿,使力上提,俏杏身陡离地,扑身跌在仰躺于炕的耶律冠才身上,耶律冠才猛翻身将俏杏压在身下,哈喇子流星地淫笑道“杏,可馋死我了。”
“别……别……别让小姐……”俏杏被压得难以喘息。
耶律冠才见俏杏羞怯的眼神儿,粉嫩的脸蛋儿,愈加心荆摇曳,将嘴叼住俏杏红唇,舌头探其口腔里若耗子般乱撞,大手若熊掌般来回搜寻,俏杏嘴唇被弄得生疼。
俏杏身为下人,难得被主子如此宠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