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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道童说罢关上脚门儿。
“金叔叔,那咋办?”柳絮儿道。
金胆道:“只好先回村里,这里我还认识个人呢!”
“是亲戚还是朋友?”柳絮儿道。
“既非亲戚也非朋友。”金胆道。
柳絮儿奇道:“那是啥呀?”
“咳!走吧!”金胆道。
柳絮儿道:“去找他?”
“不!”金胆道。
日落西山,家雀奔房檐。
傻瓜和凤儿自原枉家出来,恰被啥业窥见,忙回去向老丈人彰仁报信儿。
傻瓜自前疾走。
凤儿紧着追道:“上哪儿去呀?”
“去柳絮坡找少爷!”傻瓜道。
凤儿道:“我听那个兰兰说少爷好像去莲山村了!”
傻瓜道:“那咱们就直接去莲山村!”
凤儿抱怨道:“这晚了还走!”
傻瓜道:“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快走!”
凤儿只好跟随。
刚出涞流镇便已确黑,西北风嗖嗖地刮在脸上,宛如刀扎般疼痛。
凤儿越走越害怕,哆哆嗦嗦地道:“总感到渗得慌,再不赶明个儿再走吧!”
“都出来了,咋还忝脸儿回去?走吧!”傻瓜仍自前行。
离涞流镇约有二里许,一路跟踪的彰仁和啥业便猛冲上来,傻瓜和凤儿闻得背后有人跑,正欲回头看个究竟,已然各挨一闷棍,登时双双仆地。
“快!”彰仁说话间和啥业将傻瓜和凤儿嘴塞住,套上麻袋,扎紧袋口儿。
“咋办?”啥业问道。
“去县衙。”彰仁道。
啥业道:“去县衙?人是他们放的,还去那儿干啥?”
彰仁道:“放也是被迫的,去再打点打点,就地处决!神不知,鬼不觉,咱们也脱了干系。”
“好!走吧!你扛那个女的,我扛这个胖猪。”啥业说罢,吃力地扛起傻瓜,彰仁扛起凤儿,二人抄小路走去。
掌灯十分。
金胆和柳絮儿随便寻个小酒管,门前高挑酒字纱灯,很是昏暗,屋内更是冷清,几张桌空无一人,只有柜台后有个伙计手托“香腮”小憩。
“堂倌儿!”柳絮儿叫道。
“唉!”那个小伙计激灵醒来,见有客人,边揉眼睛边道:“请坐!请坐!”随即又朝后屋喊,“阿玛,来客啦。”
不大一会儿,从后屋走出来一位四十上下的汉子,面色红润,一脸和善。对金胆笑道:“客官,来点啥?”
“就随便来点吧!”金胆道。
“好!小五,给做几个好菜。”那红脸汉子道。
“嗯呐!”叫小五的堂倌儿应声去往后灶。
金胆问道:“晚上吃饭的很少?”
“别说晚上,白天也没几个人儿,那些有头有脸的还有运贡酒的官差都去宝成酒楼。我说话小阿哥别介意,这等小店只有穷苦哥们儿才来。”
金胆道:“宝成酒楼?和宝成酒坊的宝成掌柜有干系吗?”
“有!宝成酒楼正是宝成酒坊的宝成掌柜开的!哎,小阿哥,认识宝掌柜?”
金胆道:“啊!宝掌柜大名如雷贯耳,谁人不知。”
“咳!出头的椽子先烂啊,宝掌柜也是今非昔比喽!”红脸汉子摇头叹息道。
金胆道:“你是说宝掌柜出啥事儿了?”
“说来话长啊?两位小阿哥少坐。”红脸汉子起身去往后灶,稍倾,又进得屋来。
金胆道:“未待进村便闻酒味飘香,但不知村里有多少烧锅?”
“哎呀!全村大少总也有一百多家吧,除几家大的烧锅的酒专供朝廷外,其余小的烧锅的酒可以随便儿卖,小阿哥哪儿人?”
“宁江镇。”金胆道。
“来这儿走亲戚?”
“不!是想去莲花山大庙拜望康老道。”
“你们认识?”
金胆道:“不认识,只是慕名而来问些事情,不巧未能得见!”
“哎呀,可是有些日子没看着他了。”红脸汉子寻思会儿道。
“麻烦再问件事儿。”金胆道。
“但说无妨。”
“您知不知道由不醉其人?”
红脸汉子道:“啊?由老疙瘩呀,一天喝得五迷三倒的,没个整儿,问他干啥?”
金胆道:“也是有些事儿相问,敢问掌柜尊姓?”
红脸汉子道:“老朽蒲察守,菜上来了!”
小五的堂倌儿端着方盘进来,将两盘肉菜放在桌上。
金胆道:“村里可有客栈?”
自称蒲察守的红脸汉子道:“二位若是不嫌弃,住我这儿如何?”
金胆道:“恐是多有打扰。”
宝德道:“没事儿!没事儿,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金胆道:“那是!在下虽是初来乍到,却觉得这里民风向古。”
“你算说对了,我们这儿虽跟河北土城子仅一河之隔,民风却大为不同,可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画地为牢,买卖相宜。”
金胆似是自语地道:“真是个好地方。”
好地方,值得留恋,好地方,值得回味。因留恋而难忘,因回味而多情。人因情动,情因人生。
会宁县衙大堂。
珠宝店掌柜、中年妇人、丢车老者各自跪在堂下。
胡里巴都来回踱步,不耐烦地道:“眼看这天儿都黑了,你们不急着回家呀?”
中年妇人忙道:“他们不急我急呀!家里不但几个大活人没喂,几口猪也没喂呢!说不都咋叫唤呢!”
“好!准你回去喂……喂啊猪!”胡里巴都道。
“大老爷!可不能让她走啊!”丢车老者忙道。
胡里巴都道:“咋的?你还舍不得让她走?”
丢车老者道:“不是舍不得她走,她要走喽谁给打证言啊?”
中年妇人道:“那车不都在哪儿呢吗?你们爱谁要谁要呗!”
“你走!”胡里巴都道。
“谢大老爷!”中年妇人起身方欲走,凛听胡里巴都喝道:“站住!”
中年妇人惊道:“大老爷反桄子了?”
“把赃物留下!”胡里巴都道。
中年妇人爱不释手地摸着戴在脖子上的骨链,似是委屈地道:“人家白在大堂上跪半天啦?一个骨链也要!”
胡里巴都道:“你是想继续在大堂上跪着呢,还是立马回去喂猪?”
“回去喂猪!”中年妇人很不情愿地摘下骨链,扔在地上,转身出去。
胡里巴都道:“就你这唬老娘们儿不吃亏哪儿跑?俩大钱儿就能给胡弄走。”
“青天大老爷,多攒也放我走啊?”珠宝店掌柜道。
“现在你也可以走了!”胡里巴都道。
“哎!谢谢大老爷!”珠宝店掌柜磕罢头起身,吧嗒吧嗒嘴觉得不对,忙又道:“大老爷,我那些贵重饰品谁来赔偿啊?”
胡里巴都坐下身来,朗声道:“拿你贵重饰品的人在这里吗?”
“不在!”珠宝店掌柜如实道。
“不在这里,你说让谁赔偿?”
“那也不能就这样拉倒啊!”珠宝店掌柜道。
“不拉倒咋整?还想让本官赔你不成?”胡里巴都转脸又悄声问师爷道,“还咋办?”
师爷想了想,附在胡里巴都耳边低语一阵,胡里巴都立时来了精神,猛拍惊堂木道:“珠宝店掌柜!”
珠宝店掌柜以为有啥解决办法,满心欢喜地跪下身来道:“草民在!”
“你身为掌柜,连自己个儿东西都看管不好,使得贼人得手,害得本官劳心伤神,本官建议你还是别当掌柜了!”
“那干啥?”珠宝店掌柜马上又心凉半截。
“回家抱孩子去吧!”胡里巴都大声道。
两班皂役一阵哄笑。
珠宝店掌柜更是哭笑不得,心道:我还是赶紧撩吧!呆会儿别再让我倒找钱!于是道:“大老爷圣明,小人告退!”
“本官慈悲为怀,准你下去!”胡里巴都道。
“谢大老爷!”珠宝店掌柜急忙向外走。
胡里巴都道!“哎呀!就剩你还赖在这儿不肯走,这跪着挺舒坦呗?”
丢车老者道:“大老爷,这下该让老朽我赶车走了吧?”
胡里巴都道:“啥玩艺?让你赶车走?想得倒美!本大老爷白陪你们玩儿半天带半宿啦?”
丢车老者哭着脸道:“那大老爷想咋样?”
胡里巴都道:“你那是几马大车?”
丢车老者道:“先是四匹马,不知咋的剩仨了。”
胡里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