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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杏身为下人,难得被主子如此宠爱,巴不得奉献身心,虽是害怕杨花,可还抱紧耶律冠才,抱紧的不仅是快乐,抱紧的更是幸福。
――只是这快乐和幸福,是奠基在别人痛苦之上。
“狗男女……” 猛听得有人大叫。
“啊?是小姐!”俏杏也说不上哪来的气力,将耶律冠才掀下身去,忙坐起身来看时,正是杨花。
耶律冠才见杨花杏眼圆瞪,咬牙切齿,手攥鸡毛掸子站在炕边儿,心虚道:“这快就洗完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你这小骚狐狸精,非打死你不可!” 杨花气得舞流嚎疯,抡起鸡毛掸子便来追打俏杏,俏杏慌忙夺路奔逃。
耶律冠才乘隙抓住杨花拿鸡毛掸子的手腕,道:“老婆!消消气儿!”
杨花看耶律冠才便气不打一处,。随手便一巴掌,哭腔道:“你连下人也不放过!你不是人!”
“花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耶律冠才虽是被打得满脸生疼,可还是陪着笑,因为这是自找的。
俏杏逃出屋去。
杨花坐在炕沿上,哭得很是伤心。
耶律冠才整好衣服过来蹲在杨花面前,哄道:“花儿,别哭了!我不是人,我是忘八犊子。”
“去你的!你这没良心的!”杨花越说越气,一脚踹在耶律冠才肚腹,耶律冠才猝不及防,向后跌坐在铜盆里,铜盆受力,滑出许远,连打几个旋儿,方才止住,耶律冠才爬将起来,已然造得满屁股精湿。
吵闹声很大。
兀颜猷和旺恩、傅义、阆心、苟沸等人正在推牌九,胡郎婵一边相陪。
这时,打外面进来个花子。
阆心撵道:“出去!出去!花子跑这凑啥热闹?”
花子道:“听我穷哥们儿说这儿小局挺兴通,特来凑凑热闹。”
“你有钱吗?你?”旺恩道。
“反正我要是总输也能熬瞎你们眼睛。”那个花子说着,将手拄木棍试探前行,碰到赌桌,自言道:“到了!”
阆心取笑道:“你的眼睛是不也赢别人时熬的?”
旺恩正输得眼红,没好气地道:“瞎眼吧唧的,来搅局的?别耽误我们玩儿,快走!”
“瞎眼咋了?照样赢你!”花子说罢,自怀里掏出两铤金,放在桌上,朗声道:“谁是庄儿?”
众人立时鸦雀无声。
“我!”旺恩道。
“下去!给我。”花子道。
“凭啥给你?”旺恩道。
“这花子穿戴,像是和花叔一伙的。”兀颜猷道。
“也不知这花子有啥能耐?”胡郎婵道。
兀颜猷也来了兴致,笑道:“旺恩,且让他坐庄。”
“哼!别输粘垫喽!”旺恩道。
“借你吉言。”花子摸在庄的位子坐下。
众人未免心中犯疑:瞎子也能玩?不输才怪!
花子摸过木筒贴在耳根儿紧晃几下,猛将口朝下扣在赌桌上,众人皆瞪眼观瞧。
花子将木筒移开,用手摸色子点儿。
“别摸了!六一过,是过门。”旺恩道。
“不摸,怕你们糊弄!不摸!”花子边嘟囔着,边利落地给众人发牌。
旺恩等人皆下很大注儿,认定必赢无疑。
花子发完牌,并不急配牌,静待众人配牌。
“配好没有?”花子道
“配好了?”旺恩道。
花子将手中四块牌仔细摸过,倒有几下叫众人亮牌。
众人将牌亮开,花子逐一摸过,嘿然笑道:“对不起,诸位通吃。”
“你啥牌呀?”旺恩急道。
“天地杠!王爷!”花子说话间将桌上银两全搂了过来。
这下旺恩傻了眼,因为他下的赌注最多。
众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兀颜猷更是惊诧不已。
兀颜猷于这里玩得消停,兀颜不奢却在府上客堂急得团团转,儿子没回来,闺女也没回来,吩咐仆人去找也没找到,不禁气道:“这俩孽!”
这时,有个家丁进来,禀道:“老爷,跟少爷出去的家人回来说,少爷今晚不回来了,在朋友家住了。”
“啥?自个儿没家呀?那小姐呢?”兀颜不奢气愤地道。
“小姐?没跟少爷去!”家丁道。
“这死丫头,越来越野!这还了得?可这小姐去哪儿了呢?”兀颜不奢心急间骂道,“一帮废物!连两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快去找!”
“是!”家丁转身方欲出去,却见自门缝钻进一只白猫。
兀颜不奢和家丁正在惊讶之际,那白猫已然蹿上桌子,将嘴叼的信封扔在桌面,蹿身落地,自门缝跑去。
兀颜不奢追到门口,惊见不远处有一白衣人飘飘远去,身后跟着那只白猫。
“啊?是人是鬼!”兀颜不奢急忙转身回来,将桌面上的信打开,但见上写:阿玛:女儿琴珠造化遇仙,修身正果。勿念!
“啊?”兀颜不奢登时瘫坐木椅之上,半晌才自语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催流弥于珠宝店骗来许多珍贵饰品,自是喜不自胜,可狗肚子装不住二两香油,着急忙慌地来向兰兰显摆,刚进善安客栈院子,恰见兰兰在给马添料于是,贱笑道:“兰兰!”
“催公子?快进屋吧!”兰兰在马槽边拿过草叉子将草料拌匀。
“我来帮你!”催流弥道。
“不用!走!进屋。”兰兰将草叉子放回原处,自前先行进屋。
催流弥贼眉鼠眼地道:“哎!你阿玛呢?”
“啊!出去随礼了。走!上楼。”兰兰道。
“好!好!”催流弥一脚登空,忙拽住兰兰裙角。
兰兰笑道:“忙啥呀?悠着点儿。”
兰兰上得楼来,边倒水边道:“这晚还来干啥?”
“想你呗!”催流弥道。
兰兰将水碗递给催流弥,佯嗔道:“去你的!”
催流弥嘿笑间猛喝口水,岂料水热至极,被汤得直伸脖吐舌头,兰兰忙过来给捶背,并道:“哎呀!没事吧?”
“没事!没事!”催流弥将水碗放在桌上,神秘地道,“兰兰,猜催哥给你带啥好东西来了?”
“啥呀?”兰兰喜道。
催流弥自怀里掏出个红包,放在桌上打开,立时现出金光灿灿,光彩夺目的饰品。
兰兰立时瞪大眼睛,惊喜地道“哇!真漂亮!”
“戴上试试!”催流弥笑道。
兰兰虽也有一些饰品,可和这些饰品真是天壤之别,不光材质,就是做工也没个比。
兰兰取下自己的饰品,将催流弥的饰品一一戴上,甜笑道:“好看吗?”
催流弥故作惊讶地道:“真好似天女下凡,好看!好看!”
兰兰脸漾甜蜜,斜睨温暖的烛光。烛光很温暖,也很高兴炸开烛花,因为有兰兰甜蜜、幸福、美丽的脸。
催流弥早已情欲旺盛,不禁抱住兰兰,强行索吻。
兰兰佯嗔道:“别闹!别闹!”
“兰兰……”催流弥紧紧地搂住兰兰。
恰这时,斡勒善安随礼回来,见兰兰不在,正自纳闷儿,猛听得楼上男女笑声浪浪,楼板吱吱作响,当下心恼,没好气地叫道:“兰兰!兰兰!”
兰兰和催流弥正在地板上乱滚,猛听得阿玛喊声,忙将催流弥推开道:“阿玛回来了!”
“兰兰!兰兰!”
“哎!来了!”兰兰应着,匆忙地整理衣服、头发,下得楼来。见阿玛瞪着眼睛,怯怯地道:“阿……阿玛,回来了?”
斡勒善安怒道:“还谁在楼上呢?”
兰兰道:“啊!是催公子,刚……刚来的。”
斡勒善安怒道:“又来抹戏你来了。”
“阿玛……”兰兰不自觉地摸脖上的首饰。
“阿玛说话你到底听不听?”斡勒善安道。
“咋没听啊?”兰兰道。
“你让那小子赶快滚!”斡勒善安道。
催流弥自楼上踱下来,嬉皮笑脸地道:“哟!斡勒老伯说话咋也这般粗鲁?”
“你……你……”斡勒善安一见催流弥,登时又血气上涌,咳嗽不止。
“阿玛!”兰兰忙过去。
“不用你管!”斡勒善安手捂肚腹,进去拦柜里。
“斡勒老伯,你说你也没多大活头儿,管这些闲事干啥?”
“你……你给我滚!”斡勒善安手指催流弥,气得面色铁青。
“阿玛!阿玛!”兰兰忙大叫。
催流弥得意地讪笑着,心道:老东西,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