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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燕住的院子十分宽敞,等敷小松来到时,院子里已有百来人聚集,人群前摆有张大椅子。
阿山跑进屋里跟戴燕禀告,戴燕于是拉着他的孩子赵轩远走出门,一同坐到了那张大椅子上,赵轩远刚坐下就觉得如坐针毡,一起脚便站到椅子上了,戴燕拿赵轩远没辙,索性不管。
戴燕对着人群说:“老爷这次远行是任重道险,我们作为老爷的家眷,理应为老爷此行祈福,所以,我们要从今日起开始虔诚戒荤七日,并请天行大师作保佑法七日……”戴燕把目光停在敷小松身上,“天行大师的保佑法,需由一血缘至亲来护法,敷小松,你作为老爷的大公子,你则应义不容辞。”
敷小松为难地说:“慈母大人,我愿意作护法,只是怕我的眼盲耽误法事。”
戴燕笑了笑说:“你有这份孝心我很欣慰,你放心好了,天行大师说了,你没问题,天行大师吩咐你的都是简单的事,现在天行大师已在后花园的阁楼内做好了准备,我们一同前去。”
后花园的阁楼名飘逸阁,飘逸阁建在湖水中央,远看阁楼如漂在水面上,这阁楼是采敷嫁过来时赵一鸿专为她而建的,飘逸阁的名字就是采敷所取。
戴燕领众排成一条长龙走在通往飘逸阁的水桥上,阁楼门口两侧站着一男一女俩童子,他们见有人靠近,便嘴里呜呜的念起什么来,一个手里晃起铃铛,一个手里敲起小鼓。
阁楼内走出一人来迎接戴燕,那人身披大袍,头顶一支高帽,帽顶别有几根染了一半血色的羽毛,他戴着鬼脸面具,伸手作揖给戴燕行礼。
戴燕回礼,说:“天行大师,您看我们该如何?”
天行大师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保佑法的开始需家眷佣人虔诚跪礼一时辰,妇人您为家中掌事者,需带家中大公子随我到法屋内行施法礼。”
听天行大师的嗓音,就像年迈老翁,但面具遮挡,人们看不了他颜容。
戴燕让身后所有人都跪下,命女佣领走调皮的赵轩远去别处玩耍,然后拉着敷小松往阁内去。
天行大师点着摆门口的大香炉,香烟四散,烟雾缭绕。天行大师进屋后打坐于一张桌子上,让敷小松和戴燕跪桌前。
“天光承云硕,泽福佑我人,”天行大师举起双手,对屋内的徒弟们喊,“天行保佑法,弟子们鸣咒,鸣咒!快将我三人围住!”
说罢,屋内的弟子撑杆拉帆,搭起围帐将天行大师戴燕和敷小松围进帐里封闭,然后绕帐外转圈大声念咒。
天行大师对敷小松大声说:“大公子,你现在需心中不断默念保佑二字,在这人声嘈杂的时候,你更要心静,所以你要捂住你的耳朵,不可松开!默念也不可以停!”
账外嚷声隆隆,敷小松隐约听懂天行大师的话,捂住耳朵,点头说好,但那“好”声被嚷声压下,丝毫传不到天行大师耳朵里。
天行大师对戴燕说:“妇人,请您起身过来。”
戴燕慢慢起身走过来问:“天行大师您想怎样我呀?”
天行大师一把揽住戴燕的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摘掉面具露出容颜,天行大师直吻戴燕的红唇,而戴燕并不反抗,反而十分迎合,两人越吻越热。
这天行大师面具里像个老人,而真人却是个标致英俊的青年,故意发出苍老的音来迷惑他人。
“真快活!”戴燕一边亲热一边娇嗔说话,“花郎,你长的真俊……”
天行大师真名叫花雕文,他并非什么懂灵术的大师,而是戴燕的一情人。
“妇人,”花雕文已和戴燕赤身抱在了一起,“你想的这一出真好玩,但怎么让个瞎小子在身旁碍眼呀。”
戴燕眼神放光,“因为这是那贱人的种,这是那贱人的楼,我就要这样才快活,在所有人面前,这样玩才过瘾,你不痛快吗?”
“痛快!痛快!”
两人当着敷小松的面肆无忌惮地在帐里玩欢,阁楼内乱声一片,门口那香炉也疯乱地滚出青烟,冉冉升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青烟越发的浓。
水桥上的长龙人群默默地低头跪着,而其中有一人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不时的东张西望,他面色土黑,眼神犀利上眉似箭,身壮体宽,他是将军府安防总管罗飞兰。
“不对!”罗飞兰眼光锁死在湖外一棵树上。
罗飞兰身旁侍卫关晓问:“罗总管发现什么不对?”
罗飞兰指向湖外一亭子旁的一棵树对关晓说:“你看那树,我方才看它时,树上叶子大概有两万一千多片,当我环视的工夫回头再看,这树却眨眼间少了五千多片,此时风速一级,定不是风为,而是人为。”
关晓看不出树上叶的多少,但他知道罗飞兰本事超群,非同常人,曾是赵一鸿军事里的左膀右臂,后因左腿战争时伤残,赵一鸿不再让他上战场,安排了他掌管将军家事,负责家眷佣人安全。
关晓问:“罗总管意思是有人撼树?”
罗飞兰说:“不,普通人这时节撼树树是掉不了多少叶子的,我看,是府上溜进来不速之客,且这人非常人,我想他是腾空飞跃之中在此树上借了一力,树叶是被这强势弹力震动掉的。”
关晓大吃一惊。
罗飞兰说:“你随我去看个究竟。”
罗飞兰悄悄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水桥,身后关晓紧紧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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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快!坐
罗飞兰悄悄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水桥,身后关晓紧紧跟随。
罗飞兰来到那棵树下,关晓发现此处的叶子果真是落了一大片,而其他树下的叶子几乎寥寥无几。
罗飞兰抬头,指着半空树干说:“你看,那里有个脚印入木很深。”
关晓瞠目结舌,佩服罗飞兰的推测之余,更惊疑是谁潜入府院,目的何在?
“罗总管,”关晓紧张兮兮地说,“我这就去通告给各队长,让兄弟们立即捉拿贼人!”
“不要着慌,”罗飞兰晃晃手说,“你先通知各队提高警惕小心观察,但不可乱了阵脚私自行动,消息不要让队外的人知道,以免造成恐慌失控。”
“明白了。”关晓退回。
罗飞兰环顾四周,顺着一个方向疾步向前,虽然他一条腿残了,但他的行进速度依然还是挺快。他根据树干上脚印的位置脚尖脚跟力度和方向判断可疑之人应该是从南而来踏树之后向正西北方向而去。罗飞兰不久就验证了自己的推理,他在一处空地又发现一脚印,这脚印是那人的另一只脚所留,脚印入地近五寸深,四周一丈距离内的石块皆被余力震裂。罗飞兰依据这条线索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就到了采敷的院落门口,门上题有四个字:采鸿尚居,也就是现在敷小松所住的地方。罗飞兰由那两个脚印之间的距离和力度分析,推测可疑之人下一个停留点应该在这个院的院子某处。
罗飞兰依然顺着正西北方向进来院子,但这次他却在地上未发现脚印,他在院内转来转去,可丝毫线索也找不到。罗飞兰停在他推测可疑之人应该从空中落下的落脚点,蹲下来仔细查看。
这时,关晓带着几名侍卫赶来,关晓慌张地说:“罗总管,不好了!飘逸阁的跪礼快完时,妇人出来看你不在非常恼火,让我们寻你回去!”
罗飞兰坐地上并不着急,他的心思还在地上,他盯着地问:“你没说我有要紧的事吗?”
关晓说:“我说了,妇人说你是总管,有事为什么不安排下面的人去办,分明是不想给老爷祈祷保佑,怕……”
罗飞兰抬头看看关晓,说:“怎么蔫了?怕什么?怕我跪的把另一条腿也残了?”
“嗯,”关晓点点头,“妇人是这么说的,罗总管一猜就着。”
罗飞兰也不生气,坐地上却也不动弹。关晓则在一旁无可奈何地干着急。
“老罗,你在地上是干什么?”这时将军府护卫大队长顾恩河赶来,他准备往罗飞兰身前站,罗飞兰急忙伸掌大喊一声:“站住!”
顾恩河立即停下,一只脚悬在半空,他一脸诧异地问:“我……我……怎么了?”
罗飞兰指着一个点说:“地上有玄机,你们不能破坏了贼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顾恩河收回脚,后退几步,仔细看看地,却察不出端倪,他看着罗飞兰说:“老罗,你发现了什么?快告诉我,我继续去察,但你赶紧去飘逸阁,去的晚了,妇人说不定就雷霆大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