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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采敷走后,赵一鸿淡薄了敷小松,几乎一句话也没跟敷小松说过。
佟伯将敷小松扶回躺下,敷小松问佟伯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会如此急。佟伯说:“这次我陪老爷出门去赴约关庸大人,关庸大人讲起了他在芦苇城内发生的怪事。”
“关庸大人本与芦苇城内一好友常通信,每年都会有数封信来往,但去年一年好友却断了联系,关庸大人一封信也没收到,他寄出的信也杳而无音,于是关庸大人决定亲自去一趟芦苇城。”
“芦苇城地理偏僻,位于深山之中,因城四周围有一大片形似芦苇的植草而得名芦苇城,关庸大人在穿过那片植草的时候,能听见城内的热闹人声,仿佛是开了市般热闹,然而当关庸大人来到城门脚下时,却是另一翻景象。”
“只见城门已腐蚀半掩,走进城内,城内却一人也看不到,到处是废墟残桓,而那开市般的热闹声却依然萦绕在耳,忽远忽近,十分诡异。关庸大人虽是不怕死之人,但碰见这种事也不免心怵。关庸大人要查个究竟,带着他的两个护卫往城中心走去,可什么蛛丝马迹都寻不着,任何生命迹象都没有。然而关庸大人他们却在一堵独立的墙上发现了一只白色怪猫”
听到这里,敷小松似乎想到什么,不禁说了句“奇怪的猫?”
“对,奇怪的猫,”佟伯接着说,“这猫是立在墙上的,关庸大人拔刀杀它,那猫便跑,他们便追,那猫,不是四脚跑,而是像人一样两脚跑,还跑的挺快,那猫跑进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竟有一个小女孩”
敷小松坐了起来,惊讶地说:“难道是她?”
“什么她?”佟伯问。
敷小松吞吞吐吐,让佟伯把事情说完。
佟伯说:“那小女孩与我们长的不太一样,耳朵长,耳垂也大,眼睛是天蓝色,手指甲脚指甲都有黑色端尖,那怪猫就停在了她脚下。关庸大人追过来,问那女孩是何方人,芦苇城的人都去哪里。但那小女孩一声不吭,关庸大人上前要捉她,这时那怪猫背上竟生出了双翅膀飞了起来,小女孩抓住怪猫的腿,一起飞天上去。关庸大人他们不抬头看天是不知道,一抬头,发现天空中有座巨大的城堡,几乎遮住了半边天,令人惊奇的是,城堡座落于虚幻云端,给人的感觉好似砖墙将倒压下来,城堡大门大开,里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原来那如开市般热闹人声都是从天空幽转传下来的,那只飞猫带着小女孩飞进城堡,大门关闭,忽有层层雾云慢慢遮了天空,城堡不见,而后关庸大人再来芦苇城,却不能再见到怪事。”
敷小松问:“那这次尊父大人回来是做什么?有没有去他的书房?”
“回来便直奔书房去,但寻什么不清楚。”佟伯摇摇头。
敷小松楞了片刻,然后缓缓躺下。
“你怎么知道老爷会去书房?”佟伯疑惑。
敷小松打谎说:“我猜测而已。”
敷小松此刻心扑通直跳,他的心里藏着一个秘密。
慢慢的,等到弯月挂空,天已深黑。
守着敷小松的佟伯已睡去,而敷小松却要起床,他生怕吵醒佟伯,所以举止十分小心,他摸开了门,轻轻的踩着脚尖出去,然后轻轻的关上门。敷小松这是要去赵一鸿的书房,他眼睛虽然瞎了,但他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他都铭记于心,因平时勤于探索锻炼,所以他仅凭一支杆就能自己摸路到大院里的任何他想到的地方。
敷小松凭经验和听力,躲开了夜巡逻的人,他悄悄的来到书房门前,书房上着锁。这书房的锁,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只有赵一鸿有一把钥匙,却不知采敷也藏有一把钥匙,敷小松知道采敷将钥匙搁哪。
敷小松摸锁打开,悄然进去了禁地,他轻车熟路地从书架里寻摸到一本厚书,他从第一页开始翻,心里默数页数,当翻到二百零七页的时候停下。敷小松对着纸轻吹一口气,吹罢,这整页纸发起萤火虫般的微光,敷小松手指放纸上一点,萤光便聚集于他指尖,他将书合上放回原处,然后来到一堵墙前。
月光透过窗,散漫于这墙上,墙上涂有作画,画的是茫茫江上漂着一扁舟,舟上无人。敷小松将发光手指触碰墙上,忽然,敷小松整个人都发起微光,墙上那静静泼墨画,自己竟动了起来,江水滔流,轻舟摇曳,敷小松身体的微光也动起来,敷小松随着流动的光变幻进入画中,乘着轻舟漂向远方,光芒褪去之时,泼墨画恢复静止,而敷小松和扁舟却已消失不见。
………………………………
2 渡灵公
敷小松进入画中,现已置身于了新的天地,天空和江水分不清界限,共呈着灰蒙蒙的雾色。敷小松虽然眼睛看不见东西,但这里的情景他是心知肚明的,他已是第三次来这个幻境了。
江水慢慢的由湍急变得舒缓,前方白茫茫一片中渐渐浮现出一片空地,空地之上搭有一间茅草屋。
小舟进入空地附近,随着江水的退却被搁浅在沙滩,敷小松下船,伸出盲杆来探路前行。
这时,茅草屋前站有一老翁,那老翁弯腰驼背,手持拐杖,好像身体的所有重量都依附于拐杖上,不时的咳嗽两声,身体跟着颤颤抖抖。那老翁见敷小松靠近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冷发笑着说:“小东西,你还敢再来呀,上次弄瞎了你的眼,这次你又想怎样?”
敷小松停了下来,他听到老翁那又发尖又像破锣的嗓音,不免打个冷颤,他深吸一口气说:“渡爷爷,我求您办个事。”
老翁名叫渡灵公,他哈哈笑起来,手紧紧握着拐杖,身体快要跌倒,他大笑说:“好说好说,好办好办!”
敷小松说:“我父亲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我求您保他此去平安。”
渡灵公微皱眉,说:“又是为他人,上次你要我保你母亲平安而舍掉你的光明,这次又要为你的父亲平安而求我,你愿意再舍掉你身体的东西吗?”
“我愿意。”敷小松斩钉截铁。
“哼!”渡灵公没有好气,“好吧,千金难买人愿意,我就查查你父亲,看看你父亲此去是否需要我救。”
渡灵公将拐杖举起指天,灰蒙蒙的天空一时间卷起一处漩涡,渡灵公身体摇晃起来,嘴里唱起听不懂的歌来。
在一旁的敷小松不禁潸然泪下,他想起上次的情景,那时他的眼睛还是好的,他害怕妈妈在外遇到危险,所以来这里找渡灵公,渡灵公施法预见采敷在外凶多吉少,于是敷小松求渡灵公相救,渡灵公说他有个规矩,需敷小松的眼睛光明来换这次保佑,而保佑的期限仅是一年,想继续保佑则需一年后再来拿身体的别的灵物来交换。
渡灵公放下拐杖,天空漩涡消散,他咳嗽两声说:“你父亲此去危难重重,我搭救他没问题,但这次不是时间期限,而是次数限制,只能五次解他生命之危。因为难度极大。”
敷小松跪到地上,哽咽着说:“渡爷爷您说吧,这次要拿走我什么?”
渡灵公盯住敷小松的耳朵说:“我要拿的是你的……耳朵听力!”
敷小松顿了片刻,磕头低声说:“请您取走。”
渡灵公又发出那刺耳破锣笑声,将拐杖点中敷小松的头,说着难懂的话,不大会儿,敷小松昏昏沉沉睡着了。
当敷小松醒来时,天已大亮,他能听见窗外枝头的鸟叫,他明白他的听力不会立即消失,就像他的眼睛也是等一个偶然的事情发生才失明的。他已猜到自己昨晚沉睡后被渡灵公悄悄送回他的寝室,他听到佟伯在喊他。
“小松,”佟伯轻拍敷小松,“现在好点没有,我喂些饭给你吃吧。”
佟伯用手试敷小松额头温度,感到高烧已退,他颜露喜色。
敷小松也感到精神转好,坐起来吃了些东西。
“砰砰砰!”有人急促地敲起门。
“是谁?”佟伯问。
“是我阿山,”是大院的佣人阿山,“妇人要我召集大院所有人,她有重要事要说。”
佟伯说:“大公子有病在身,你不知道吗?”
阿山说:“妇人特意吩咐了,务必请大公子来。”
佟伯不知说什么好,敷小松伸手摸衣裳来穿,边穿边说:“我反正也好多了,出去走走对身体肯定更有裨益。”
佟伯拉着敷小松的手带路,跟着阿山往戴燕的院子走去。
戴燕住的院子十分宽敞,等敷小松来到时,院子里已有百来人聚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