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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妇人说不定就雷霆大怒了……”
罗飞兰盯着地,眉梢一紧,似乎想到什么,全然不理睬旁人的话。
而在飘逸阁的戴燕却怎么也等不来罗飞兰。
戴燕与花雕文激情过后,已是众人跪礼跪了近一个时辰了。戴燕整理好装束,花雕文便命徒弟拆了帐篷。戴燕走出屋准备宣布跪礼结束,却发现少了罗飞兰,不由得怒火心烧,她平素里就看不惯罗飞兰,且有几次安排给罗飞兰的事情,罗飞兰都以事情不妥而拒之。
戴燕一面命人安置花雕文师徒们的住处,一面差人去寻罗飞兰,她就坐在楼内等,并让其余的佣人及敷小松依然跪着,并说,等罗飞兰回来讲个究竟才解最终跪令。
敷小松此时已经脸色煞白虚汗不止,身体微微发抖,快有些撑不住了。门外长桥上的佟伯看出敷小松的浅色衣服已半个身子被虚汗浸透,不免心急如焚。
佟伯在飘逸阁干着急,而在采鸿尚居院里的顾恩河也急的直跺脚,他大声说:“老罗,你说话呀!妇人可说了,你不回,在那跪着的人便不能起!有什么安排的你跟我说呀!”
罗飞兰拿手指在石板地上摸上一指土灰,盯着灰,眼睛一亮,他说:“我不能走,不仅不能走,我还得就这样坐这地上不能动了!”
“什么?”顾恩河愣住了,嚷着,“老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可是总管呀,怎么小孩子脾气!”
罗飞兰一本正经地说:“你看我什么时候任性过,我此刻是真的坐着不能动!你,老顾,学我坐地上,关晓,你和你的弟兄们赶紧去通知所有人,都不要靠近这个院,限你半盏茶的时间,通知完了,你们赶紧返回来一起坐地上!”
关晓顾恩河他们几个大眼瞪小眼,被罗飞兰的话说懵了,不知所措。罗飞兰怒吼:“听不懂老子的话?”
关晓赶紧带上他的人跑出去了。
顾恩河娘娘腔腔坐了下来,他一脸的老腮胡,张大嘴想说话,却欲言又止。他虽平时多与罗飞兰贫嘴,但罗飞兰认真起来,顾恩河是不敢和他犟的。
关晓他们分路去通知,关晓负责去通知飘逸阁那的人,关晓跑到戴燕跟前,跪拜大声说:“妇人!罗总管有令所有人不得靠近采鸿尚居!”
戴燕听到“采鸿尚居”四个字,心火更是澎湃,这个名字是赵一鸿起的,采鸿尚居的“采”为采敷,“鸿”为赵一鸿,两字合二为一既表示永远在一起,又谐音“彩虹”彰显着美丽。戴燕心里嘀咕:“为什么是那贱人的院!为什么总是脱离不了那贱人的影子!”
“为何不能靠近?发生了什么事?”戴燕问。
关晓吞吞吐吐的说:“呃……我也不知罗总管何意,但似乎事情很急……他在地上坐着,并吩咐我通知完后,也回院里……坐地上……”
“坐地上?”戴燕怒火已冲天,手掌拍在桌上,清亮地响起一声“啪”!她起身要去采鸿尚居看个究竟。
“妇人不可!”关晓急忙磕头劝阻,“罗总管一向行事谨慎,不让靠近定有他的道理,妇人强去,怕是有危险!”
戴燕呵呵冷笑,说:“简直混话!你能进能出,我有何不可!让开!”
关晓拗不过戴燕,起身让开。戴燕宣布解除了跪令,让众人随她一同前往采鸿尚居。
水桥上长龙队伍又流动了起来,随着戴燕慢慢离开,但有两人还留在桥上,是佟伯和敷小松。原来在戴燕宣布跪令结束后,敷小松一头栽倒地上不能动了,佟伯请求留下照顾敷小松,戴燕允许。
戴燕无心理会别的,心里只有难灭的火气,三步并两步走,想象着到时候如何大骂罗飞兰,如何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借此好更凌驾于他,心中想着,不觉就到了采鸿尚居。
罗飞兰依然坐地不动,他原以为是侍卫们赶来,未加阻止,却不想扭头一看,竟是戴燕和佣人们正往这院里挤。
戴燕一进来,心里不禁偷笑起来,看这一总管一大队长冷不丁地真坐那地上不动,不免有些滑稽,还以为罗飞兰在这采鸿尚居如何闲玩呢,但戴燕表情依然铁青,她质问:“罗总管真是闲情雅致呀,来这里席地而坐,真有一套,还有我们顾大队长,让你寻人,却是这么寻人的,你们是在学修道之人打坐修炼什么法术吗?”
顾恩河跳将起来,跪地慌张答说:“妇人误会!是……是……”
罗飞兰长叹一口气,说:“老顾,赶紧坐下,”他看看关晓,“关晓,你也快坐下,你们方才是一共五人出去通知的,现在都回来没有?”
关晓四处寻看,说:“少一人。”
“快来不及了,你们赶紧一起坐下来!”罗飞兰说。
“是!”关晓等四人坐地。
戴燕和众人莫名其妙,这是哪一出,戴燕待又要发问,罗飞兰说:“妇人,还有诸位,你们也快快坐地上!”
“罗飞兰!”戴燕睁圆眼,“你在搞什么鬼名堂,方才天行大师施法,你为何私自溜走,又为何寻你不回,见了我,还毫无礼数,坐地不起!”
罗飞兰苦着脸说:“妇人,我一言难尽,你们听我一言,且先坐下!”
“哼!”戴燕说,“为何?我看你是在故弄玄虚,想找个无端的借口替自己开脱吧!”
这时关晓发现少的那人回来站进了人群里,没有前来坐地,关晓与他使使眼色,而那人指指戴燕,然后摆摆手,意思是害怕戴燕,不想众目睽睽之下引戴燕注意惹上是非。
罗飞兰注意到关晓的小动作,急忙问:“是否少的那人回来了?”
关晓为难的点点头,冲那人说:“苏兄,你出来吧。”
罗飞兰顺着关晓的目光,盯着那位苏兄弟大嚷:“混账!快!坐!”
罗飞兰这一怒,众人更是摸不着头脑,苏兄弟低头战战兢兢走出来,他脸通红,正当他扭扭捏捏迟疑不决时,忽而肺部一阵燥热,接着全身燥热起来。
“啊!”苏兄弟长啸一声,登时倒地,他两手狂抓周身,表情痛苦不堪,十分渗人,只见他皮肤由煞白变成鲜红,再由鲜红变成暗红,接着全身肌肤毛孔溢出炽热褐血,那血如滚烫的油,发出“喳喳”的声音,蓦地那人就被自己的血灼化而死,灼烧得只剩下残骨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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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现身一见
苏兄弟死的稀奇惊怪,所有人都木讷惊悚。
罗飞兰再次大吼:“你们还不快坐下来!不然个个都得这样死!”
众人应声反应过来,虽不知道那人的死因,但听罗飞兰这样喊,能猜出坐地与猝死之间有着某种关系,站着的人争先恐后地接连坐地,怒盛的戴燕此时也惊悚不已,随众坐下。
关晓痛哭流涕,想去捧他好兄弟的尸骨,却又不能站离此地,他哭着问罗飞兰:“罗总管,为何,为何?怎么会这样?”
罗飞兰沉重地说:“原本都只是推测,却不想真是这样……”
“妇人,”罗飞兰对戴燕说,“您问我为何天行大师施法的时候我私自离开,是因为我发现有贼人潜入府里,之所以我亲自前往追踪调查是因为这贼人非同常人,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不敢怠慢……”
“那贼人能够腾空飞跃,他飞入府院,半路踩了闲凉亭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借力,继而向西北方向飞,因他在树上留有右脚印,印深三寸余,震五千余片叶落,且在西北方向约两里地距离的地上留下了另一只左脚印,印深五寸余,震裂四周一丈内的大小石砾,所以我如此推断,那贼人内气深厚也可见一斑,按此理,贼人的下一个脚印,应该是前一个脚印的西北方向约两里地距离处,而距离那只左脚印的西北方向两里地的地方,正是这采鸿尚居的大院中心……因一路上都未发现贼人借力转换方向的痕迹,所以贼人必定是来此院或路过此院,但我寻遍大院各个角落,也未再发现贼人借力飞跃的迹象,所以我想,这贼人停留了采鸿尚居,现已藏在大院的某处……”
戴燕急切地问:“难不成这贼人会邪门歪术?谁进来了院子便会中邪?中了邪不坐地便会离奇的死?”
罗飞兰说:“贼人的确有邪门歪术,但不至于厉害到凭空害人,说让谁死谁便死,再厉害的邪门歪术也需借物来害人……我虽在院里未发现贼人行踪,但却在地上发现了异常,这院子,已被贼人遍地撒了毒粉碎沫。”
众人皆看地,但从土灰里看不出端倪。
罗飞兰说:“这毒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