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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何头还是小心翼翼地先摸到城墙下,然后靠着城墙一点一点慢慢地向马道入口挪去。等到了马道,何头高抬腿轻落脚向城墙上走去,二十多米的马道足足走了一炷香时间才登上城墙。何头先是躲进一个无人的掩体后面,等看见自己的好友溜达到自己跟前时才小声地喊道:“甘伟,我是何头,快过来!”
甘伟没想到三更半夜在城墙上还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等听出是自己的铁哥们何头的声音后赶紧靠近掩体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你还有命在吗?”
“甘伟,废话少说,你想保住性命就听我的,”何头摘下肩上的布包一边往外掏着绳索一边说道:“一会城内传来炮声你千万别跟着他们一起集合,那都是苗长春骗你们从北门冲出去当炮灰,你就偷偷地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之后你再跑到何大人府里避难,到时候不仅可以保全你的性命还能升官发财。”说着拎着绳索就要朝垛口走去,被甘伟一把抓住说道:“你不要命了?只要你在垛口一现身就会被门楼下的练勇发现。”
“那怎么办?一个时辰之内要是出不了城咱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快点想想办法。”
甘伟寻思片刻说道:“你先在这里隐藏一会儿,等我把他们引进门楼里你再采取行动。”说完站起身朝城楼走去。
何头在掩体后等了大半天,发现门楼下还有影影绰绰的身影,急得恨不得纵身一跃跳下城墙。正在这时,城墙下突然传来人喊马叫之声,少顷一队骑兵举着火把奔着城门而来,到了城门口马不停蹄直接沿着马道登上城墙。
一位头领摸样的人高声喊道:“苗军师有令,现在所有的人全都到校场集合,马上行动!”说完带着手下沿着城墙就飞跑起来,转眼间就到了何头隐藏的掩体,吓得何头急忙低下头掏出何垣的亲笔信囫囵吞塞进嘴里,还没等咽下去就被举着火把的骑兵发现,大声喊道:“老大,这里有个密探!”说完一群人蜂拥而上把何头摁倒在地,反拧胳膊就押到首领面前。趁着这工夫何头终于把密信咽进肚里,抬头怒视着首领一言不发。
首领没想到在城墙上竟然抓住一名密探,高兴地咧着大嘴嘿嘿直笑,等看清是何垣的手下时顿时楞住了,开口问道:“这不是何大人的心腹爱将吗?你怎么三更半夜跑到城墙来了?”
“将军,这里还有一捆绳索。”一位练勇捡起地上的绳索递给首领瞧看,首领这下子全都明白了,知道自己今晚立下了大功,二话不说抡起马鞭子就是一下,骂道:“操,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想出城干什么?不是替你家大人传什么话吧?”紧接着又是一鞭子。
何头还真是一个汉子,无论首领怎么打骂就是一声不吭,没办法首领让手下搜身,除了翻出一根蜡烛和十几个铜钱外一无所获。首领见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命令几个手下把何头押回衙门,自己率领剩下的骑兵一阵风沿着城墙继续通知其余的练勇,过不多久城墙上就人去楼空变得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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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焦头烂额
衙门大堂暖阁,苗长春坐在公案后的高背椅上,手里握着从签筒里抽出来的令签不停地把玩着,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苗长春焦急万分的样子,慢条斯理说道:“现在已经过了四更,眼看天就快亮了,为什么马黑子还不回来?”
公堂里站着三位披挂整齐的将领,其中一个高个将领闻听上前一步抱拳说道:“苗先生,马黑子率领其亲兵护卫正在召集四城门的守城练勇,估计马上就可回来。”
话音刚落就听院子里传来呼喝叫骂之声,少顷三名练勇押着五花大绑的何头走进大堂,一位练勇大声喊道:“苗军师,这是我们马将军在东门城城墙上抓到的奸细,他是何垣的心腹手下,正准备溜下城墙通风报信,请军师定夺。”
苗长春闻听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何头,沉思片刻突然说道:“把他放了。”
大堂里所有人好像都听错了,一个个木呆呆地望着苗长春,周围的气氛立刻变得怪异起来,气得苗长春抓起陶瓷笔架啪地仍在地上摔得粉碎,大声骂道:“都******听没听见?赶紧放了!”
“不能放啊!”赶巧这时马黑子回来,见自己辛辛苦苦抓到的功劳转眼间就被军师一句话全盘否定,急得在大厅里蹦高地大呼小叫。苗长春见状从公案后站起身快步走到马黑子跟前“啪”地就是一个大嘴巴,瞪大眼睛高声喝道:“快快快,赶紧把他放了,他一个无名小辈掀不起多大的风浪,等一会你率领一支人马把何垣给我抓来,我要亲自审问。”
大伙见苗长春真的火了,赶紧解开绳子放走何头。等何头离开衙门,苗长春快步返回高台站在公案后抄起惊堂木“啪”地一声拍在案桌上喊道:“马黑子听令!”
马黑子刚刚挨了一巴掌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赶紧上前几步抱拳答道:“卑职在。”
“命令你立刻回校场率领本部人马到北门集合,等其他三位将领赶到后只要听到进军的炮声立刻打开城门杀出霍丘城,冲破独立团防线后在东正阳集结。”
马黑子心不甘情不愿地瓮声瓮气答应一声,苗长春看在眼里也没发火,狞笑一声说道:“剩下的你们三位就按原来的计划行事,等把城内的百姓赶出三门后除了留下少数人马监督外,其余的全部裹挟着大户到北门与马黑子集合。我现在亲自率领护卫队赶赴何府,等我把何家男女老幼斩尽杀绝洗劫一空后随后追赶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啦!”大伙这回可算是听懂了苗长春的意思,见又是大户又是何家财产的一个个全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得嗷嗷直叫,所有人脸上都乐开了花,一扫刚才郁闷的气氛异口同声大声喊道。
“军师,那怡香园怎么办?那里的姑娘和老鸨还私藏着不少钱财,是不是我派支人马连人带财一起劫了?”马黑子早把被打一嘴巴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低眉顺眼地说道:“不过先生放心,那小狐仙我绝不会动一根毫毛……”
“这些事用不着你去操心,”苗长春打断马黑子的话说道:“等我收拾完何府就立刻赶到怡香园,你们就把自己的本职事情做好,若是有贪生怕死,见死不救者定斩不饶!大家马上分头行动,解散。”
等所有人离开衙门,苗长春把自己的心腹家将叫进大堂,问道:“苗坤,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被称为苗坤的家将二十多岁,身高八尺,肩宽背厚一表人才,一双细长的眼睛目光如炬,有棱有角的脸庞配着鹰钩鼻子显得极有个性,双手抱拳毕恭毕敬说道:“先生放心,七套百姓的服装我早已准备得妥妥当当。”说完侧着身子露出背后的包袱让苗长春瞧看。
“好,咱再把最后一场戏唱完就打道回府。”说完苗长春走出大堂站在台阶上望着院子里一百多亲兵护卫高声喊道:“大家都听好了,你们抢完何府马上到北门集合,等炮响之后你们就是全军的督战队,要最后一个打出城池,我处理完怡香园的事情后就追赶你们,出发!”
此时的何头早惊魂失魄地跑回何府,倒不是因为死里逃生感到害怕,而是听完苗长春一番话后担心何大人的安危,等把事情败露的消息告诉何垣后,吓得何垣当场昏倒过去。何头叫了半天也没叫醒,只好让大伙把何垣抬到后院,为了保护何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何头临时就当起了最高指挥官。
何头原名叫尚庆都,早期当过土匪,被官府抓到后何垣见其身手不凡还重感情讲义气,就编个理由洗脱了尚庆都的罪名留在身边当了一名贴身护卫,赐名何姓,在何府除了何垣外属他有威信。在这群龙无首的关键时刻,何头主动就担当起守卫何府的责任,很快就把何家所有青壮男士全都调动起来,什么衙役、马夫、轿夫、做饭的还是打更的倒也聚集起一百多号人,因为兵器不足只好把各种农具分给大家,大伙拿着铡刀、耙子、斧头、锄头甚至还有翻出来的两把破鸟枪来倒也杀气腾腾。
何头让人把石碾子堵在大门后,自己亲自站在梯子上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不一会就见四周传来乱哄哄的哭叫声,慢慢地像瘟疫似的传遍整个霍丘城,到处都是混乱的惊叫声和练勇的呼骂声。何头借着火光清晰地看见大街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有背包袱、行李卷儿的,有推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