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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仙虽然是一个卖笑的歌妓,但是心眼还不坏,当听到苗长春一番的计谋后马上想到了何垣,想偷偷地把这个秘密告诉何垣,至于能不能帮助何垣就另当别论了,最起码自己报答了何垣的知遇之恩。
此时的何垣也是坐立不安,就担心万一何头暴露了那自己一家几十口人都得遭到灭顶之灾,好几次想派人把何头叫回来取消行动计划,但是一想到今后的荣华富贵又不停地安慰自己,正当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之时下人进屋禀告小狐仙的贴身张婆子前来求见。
何垣没想到这时候小狐仙还会派人来跟自己相见,估计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与自己商量,赶紧把张婆子领到书房,何垣也不摆官架子了亲自给张婆子倒杯茶问道:“张妈,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不知小狐仙有何急事需要我帮忙?”
“何大人,”张婆子蹲个福说道:“茶我就不喝了,小姐让你务必在天黑之后到怡香园去一趟,说有重要事情相告。”
是相告不是相商,若不是有天大的事情即将发生,小狐仙绝不会冒着被苗长春责骂的风险来通知自己,赶紧打起精神问道:“她没说什么事情?”
叫张婆子的平常跟何垣也是非常熟悉,没少从何垣那里得到好处,见何垣着急的样子也不掖着藏着把苗长春找小狐仙的事情讲了一遍,说道:“小姐找你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一定跟苗长春有关,何大人去的时候最好别让外人看到,到时候我在后门等着你。”
送走张婆子何垣更坐不住了,没等天黑自己就离开何府来到街上,为了怕引起怀疑连轿都不坐了一个人朝衙门走去。路上不时地碰上一队队拿着斧头、刀锯,扛着木板的练勇朝四面八方急匆匆行去,何垣忍不住好奇拦住一名练勇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盖房子吗?”
“大人,”别看苗长春不把何垣放在眼里,下面的练勇却都把何垣看成霍丘城的最高长官,见其询问,赶紧毕恭毕敬抱拳行礼答道:“何大人,上峰有令,让我们天黑之前务必修好东西南三面被拆掉的木桥,若是耽误了工程会受到惩罚的,我就不陪你老人家聊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问苗军师就一清二楚。”说完急匆匆消失在人流当中。
何垣听完大吃一惊,这个苗长春不是让我通知各家大户准备从北门突围吗?怎么又让练勇们修理木桥?难道晚上小狐仙找我就跟这件事有关?何垣越想越是心惊,连衙门都没心思去了掉头就往回走,盼望着太阳快点下山好解开心中的迷惑。
不仅何垣迷惑,连黄孛和章馨海都大惑不解。站在大营里看着几十个练勇乒乒乓乓地修补着断桥,黄孛那不知问了多少遍的车轱辘话又冒了出来:“德宇兄,他们想干麻?不是修好桥对我们发动反击吧?”
烦得章馨海实在受不了了说道:“你问我我问谁?”
“呵呵,你问我呗!”
“好,那你就说说苗长春想干什么?”章馨海气鼓鼓的也不看黄孛专心致志地眺望着修桥的练勇。
“他想投降,怕咱们进城不方便替咱们把桥修好,然后打开城门以箪食壶酒欢迎我们入城,虽然食物不多但是赤诚相待,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小诸葛’了,不知德宇兄有何高见?”
一番胡言乱语气得章馨海哭笑不得,不再搭理黄孛继续观察着忙碌着的众练勇,过了半响自言自语说道:“公子,咱也别在这里猜谜语了,只要他们天黑之前不采取行动,咱们就按原计划实行,把这三个方向都埋设地雷,然后移师到北门的树林里,他要是真敢从这三个方向突围,只能让他们尝尝地雷的厉害,”说着一个人背着手向大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一个人先在这里盯着,我回去睡一觉。”
黄孛见章馨海真的走了,已经看了大半天的修桥工程感觉索然无味,乖乖地跟着章馨海回到大营。
当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后,夜幕终于降临,整个霍丘城里里外外都陷入寂静当中。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何垣赶紧换上便装顺着小巷拐弯抹角来到怡香园后门,还没等敲门,张婆子探出头来左右巡视了一遍把何垣放进后花园。两人顺着后花园的小道来到一座凉亭,石桌上除了一盏小巧玲珑的提灯外别无他物。身披绿色纱衣的小狐仙亭亭玉立站在石桌旁,还没等迎下台阶何垣三步并成两步小跑着来到跟前,没等小狐仙向自己失礼反客为主抱拳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老朽这厢有礼了。”
“大人从何得知要有祸事上身?”小狐仙一脸疑惑蹲个福回礼道:“此事连张妈都不知晓,难道大人早有预感?”
“小姐多虑了,来之前我听说苗长春的练勇说要把霍丘城东南西三个方向的断桥全部修好,这和当初苗长春跟我说的南辕北辙,虽然我猜不到苗长春到底藏着什么私心,但凭我对此人的了解,苗长春一定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今日小姐在此紧要关头把老夫叫来,我猜十有**跟此事有关,至于我能不能独善其身那另当别论,老朽对小姐的义举铭刻在心,无论小姐有何忠告老朽都感恩戴德。”说着何垣又深深施了一礼。
小狐仙没想到何垣一见面会说出这番话来,赶紧上前伸出手想把何垣让到主位上,感觉不妥又收回手,哂然一笑说道:“何大人何必多礼?应该感谢的是我,快请上座。”说完自己偏着身子坐在对面相陪。
别看何垣喜欢给别人拉个皮条,自己在女色方面却十分检点,从来不动手动脚,这也是小狐仙敬佩何垣的地方,见何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便开门见山说道:“明日天亮之前趁着独立团全力围剿练勇之时,他准备带着我和怡香园的姊妹混在百姓当中逃出霍丘城,奴婢担心大人也随大部队出北门,看在何大人平常待我不薄的情分上冒死相告,望何大人早做定夺。”
何垣猜测了各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苗长春会来这一手,不仅把自己骗了连他的手下和所有的大户都蒙在鼓里,不由得心惊胆寒,亏得自己另有打算,这要是盲目地跟从死都不知道怎死的,想想都可怕,汗顺着额头“唰”地就渗了出来,也不顾的擦拭不停地向小狐仙表示谢意,问道:“小姐,他没说从哪个门逃出霍丘城?”
“没有,他这个人心眼多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小狐仙说的坦白,何垣听得也是深受感动,真想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小狐仙,但是几十年的饱经世故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只能旁敲侧击地说道:“小姐,既然你知道苗长春是这种人那为什么还相信他?难道你就不怕他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句话把小狐仙说得面红耳赤,自己何尝没想到这点?但是一想起跟苗长春在一起噬骨**的感受就控制不住自己,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说道:“何大人,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小心保护自己的,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万一被苗长春的手下发现了恐怕会给你带来麻烦,若是我们能够逃过此劫我再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说完朝何垣行个礼转身离去,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家里的何垣直奔书房,拿起毛笔刷刷刷重新写了一份信函,急忙派人把何头叫到内室说道:“何头,现在事情有变,苗长春准备带着自己的心腹偷偷地扮成乡民逃出霍丘城,那北门的练勇和大户都是替死鬼,等你见到总兵黄大人把这封信交给他,原来的那封马上烧掉。”
何头接过信把旧的还给何垣,何垣就着蜡烛把信烧掉,千叮咛万嘱咐才放走何头,直到外面传来三声梆子响也不能入睡,心中默默祷告着何头千万不要出意外。
此时的何头早就打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背着装有绳索的布包挎着腰刀朝东门走去。到了城门,只见两只火把把门洞口照得通亮,原来只有四个人看守的城门已变成了八名,练勇明显提高了警惕。
何头想找的铁哥们在东门的城墙上值勤,通往城墙上的马道距离城门口大约有三丈,因为马道紧贴着城墙建造,与突出的门洞正好成为一个死角,再加上城门口的练勇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对着门洞的官道上,对隐藏在暗处的何头根本无从发觉。
就是这样何头还是小心翼翼地先摸到城墙下,然后靠着城墙一点一点慢慢地向马道入口挪去。等到了马道,何头高抬腿轻落脚向城墙上走去,二十多米的马道足足走了一炷香时间才登上城墙。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