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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孛被毕天松的无赖相气得哭不得笑不得,知道自己画得确实不怎么样,歪歪扭扭不说刺刀的比例也不协调,指点着毕天松半天憋出一句话,最后憋出一句“你等着!”
哈哈哈……
朱桂趁着大伙开玩笑的工夫认真仔细地瞧看着画样,过了半响说道:“团主,你画的这柄短刃是准备有用在火枪上的吧?”虽然朱桂也不认识刺刀,但是隐隐约约听黄孛提过一次,下意识地不加思索就把这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捏合在一起。黄孛闻听大喜,赶紧顺着台阶借坡下驴说道:“你们看看,还是朱师傅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把刺刀!”
“刺刀?团主,要不是以前你提过一次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就是刺刀!”
黄孛知道朱桂所言不虚于是开始认真地给大伙解释起来:“这是一把插在火枪枪管上的刺刀,长短有一个半筷子那么长,有刀柄和刀体两部分,”为了增加视觉效果黄孛要过边雨的短剑说道:“你们看,边雨这把剑如果缩短一半就是一柄刺刀,只要我们在刀柄后侧按上两个铁环就可以固定在枪管上。与敌人短兵相接时就可以当矛使用进行拼杀,用不着时插在腰带上既能当工具使,比如挖个坑呀撬个弹药箱等等,还能用于贴身格斗,你们说怎样?”
大家没想到普普通通一把短刃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不由分说纷纷重新瞧看着歪歪扭扭的画样,当看到刀体上的一条粗画线时朱桂又问:“团主,这刀体上的黑线是干什么用的?”
从黄孛要给朱桂再安排两个重要任务起老耿头就偷偷地观察着黄孛,就想好好求证一下黄孛所搞出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到底是来自书籍还是另有隐情?于是站立一旁静观其变。
“这条黑线就是一条血槽,它有三个作用:一,减轻重量,节省宝贵的原材料。虽然一把刀省不了多少,但是成千上万把加在一起那可是个大数字,这省出来的铁料能造多少枚手榴弹和开花弹?二呢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东西就像一把万能钥匙,即能打仗又能当工具使,特别是吃肉的时候直接就可以从锅里叉出大快朵颐岂不快哉!”黄孛三句话不离本行,自从受伤以来已经好久没有尝到油腥,用鲁智深的口头禅就是嘴里能淡出个鸟来,一句话把大伙全都说乐了,黄孛吧啦吧啦嘴接着说道:“三,血槽血槽,顾名思义就是放血的通道,当刺刀刺入敌人身体时不用拔出来就可以让对方血流成河,制造出一股杀气,这叫‘孤云随杀气,飞鸟避辕门’,让敌人今后见到我们火枪上的刺刀就瑟瑟发抖,达到一刀制敌的目的。”
“啪啪啪,”一番高谈阔论一下子就挑起老耿头的兴趣,拍手赞道:“好一个‘孤云随杀气,飞鸟避辕门’,不知公子这又是从何处学来的壮举?”
对这种质疑黄孛已经有点习以为常了,不像以前一遇到这种情况就得搜肠刮肚编着谎言,自己都感觉到有些累,听老耿头又要刨根问底索性开诚布公说道:“我是上天派来的斗战胜佛,只要顺天理没有我想不到的东西,”黄孛开始解释第二张画样,“那个被你们称为鬼针草的东西叫铁丝网,是用一根根带有尖刺的细铁丝连接而成,五根一组的话就可以编成一人多高的铁丝网,十几张铁丝网就可以组成一道密密麻麻的铜墙铁壁,咱们独立团的兄弟们就躲在这道防御阵线后面的堑壕里,你们说敌人想靠近战壕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在坐的众人都不是傻子,掰着脚指头就能想到这铁丝网的威力,无论对方是步兵还是骑兵,都必须清理掉这道障碍物才能靠近独立团,这正好发挥独立团的优势,地雷、手榴弹、火枪和开花弹组成一道道火网,别说血肉之躯了,就是号称蒙古铁骑的虎狼之师也得一败涂地!
大家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感觉到黄孛的可怕,一个个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黄孛,看得黄孛浑身不自在,赶紧换个话题缓解气氛,笑呵呵说道:“你们不用这样看我,我也不是刺猬,你们看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赶紧说说,省得到时候做出的东西不经用耽误了咱独立团的大事。”
“团主,我嘴笨,佩服的话就不说了,”朱桂把两张图纸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说道:“铁丝网看似挺复杂,其实最简单不过,等我回韩家冲就让盛林师傅找几个聪明伶俐的年轻人跟他学抽拔铁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生产十马车。”
“呵呵,用不了那么多,有一百丈即可,这东西不像手榴弹和地雷,炸完了就没了,它可以重复使用。”
“不过我对刺刀如何固定在枪管上还是一知半解,团主能不能再详细说说?”黄孛说得容易,其实要想把刺刀巧妙地固定在枪管上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朱桂说出自己的担忧。
黄孛哪知道如何固定?凭着前世的记忆只能照葫芦画瓢说出个大概,知道朱桂问得占理也只能挑重点的补充两句:“具体怎么固定我还真说不清楚,你可以回去问问盛林师傅,估计他看到刀柄上的两个铁环后一定能够想出办法,不外乎就是在枪管外固定一个卡榫,做到刺进敌人身体里不折断,拔出来不脱落就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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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谋划
大伙集思广益,很快就把制作刺刀和铁丝网的细小微节补充完毕。
吃过早餐,就见许洪兴匆匆地跑进卧房嚷道:“团主,马前辈、田兄、马杰和郝侉子他们都回来了,听他们说后面还有金寨和叶家集的贫民协会代表,你什么时候去见见他们?”
黄孛憋在家里早就呆够了,闻听赶紧向许洪招手说道:“那还不赶紧抬我出去?呆在屋里都快憋死我啦!快、快!”
“公子稍安勿躁,”老耿头赶紧拦住许洪说道:“公子大病初愈不宜过于激动,你先把大伙领到练武场的演义厅,等其他的弟兄会齐后再让黄公子过去看望大家,这零零散散的别说公子身体吃不消,就是正常人也得累个半死,去吧,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现在黄孛有伤在身独立团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老耿头负责,别说老耿头说的在不在理,就是指鹿为马许洪也只有听命的份,
朝黄孛做个无奈的动作笑了笑转身离去。刚出内院,就见陆陆续续赶回的各路兄弟正汇集在黄家大院,人欢马叫的声音伴随着唱戏的锣鼓声,鸣放爆竹的噼啪声搅得大院像开了锅似的热闹非凡。
大家见到许洪纷纷吵嚷着要给黄孛拜年,特别是那些刚听说黄孛受了重伤的独立团老人们更是急不可耐,你推我搡的差一点把人高马大的许洪推到在地,气得许洪举起开山斧亮开大嗓门哇哇直叫,“静一静,听我说一句。”
大伙见许洪真急眼了都闭上了嘴偷偷地乐,人是消停了可惜鞭炮和锣鼓声还是震天动地,估计没有个一时半会儿根本就静不下来,许洪只好使出吃奶的劲歇斯底里喊叫着,“黄公子和冰康先生有命令,让你们先到练练武场的演艺厅等候,随后他们就到!”
前面的人群倒是听明白了,纷纷转身朝练武场走去,可是后面的根本听不清许洪说些什么,仍然站在原地看着热闹。许洪走过去刚想劝说几句两顶黑缎帷幕暖轿赶巧抬了过来,许洪一见是康刈子的轿子趁机喊道:“你们看,六安知府康大人来了,等团主跟康老爷谈完公事后就来见你们。”
在场的除了孙葵心和郝侉子等后来的捻军不知康刈子的底细外,其余的独立团老人根本就没把康刈子当盘菜,闻听又开始嘻嘻哈起哄,气的许洪张牙舞爪扯着大嗓门又嚎叫了一通才各自散去,累得许洪一边抹着汗水一边迎向暖轿,心说要不老耿头不让黄公子出来见大家,这乱哄哄的还真得要了公子的小命。
少顷许洪来到暖轿跟前喊了一声:“康老爷过年好!”
两顶暖轿闻声落地,康刈子钻出暖轿看着拎着大斧的许洪满脸笑容说道:“我说许大侠,你这是拜年呢还是抢劫?”
现在的康刈子可不是当初叶家集时候的康刈子,见到许洪的开山斧就吓得屁滚尿流,处时间久了跟许洪好得像哥俩似的,一见面就开起了玩笑。
许洪笑呵呵地把大斧“咕噔”一声杵在地上,笑道:“还真被康老爷说对了,今日没有压岁钱别想从此地过!”
康刈子闻听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许洪说道:“我知道独立团有规矩不许私收钱财,我这包里只有一百大钱就是图个喜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