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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耿头没想到黄孛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吃惊地问道:“怎么换?”
“记不记得先生曾经跟我说过太平军火药配比的话?”
“对,我是跟公子提过,太平军火药配比是硝八十斤,硫磺十二斤,炭粉十六斤。”
“太平军的这种火药配比不科学,”黄孛毫不客气地说道:“若是按我的配方重新调和的火药其威力要比现在的强上好几倍,到时候手榴弹、开花弹爆炸的威力更大,射出的子弹更远!”
老耿头闻听直勾勾看着黄孛,问道:“既然有这么好的配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呵呵,冰康先生,不是我不想拿出来,因为我对这个配方只知其一,”黄孛自嘲道:“我就知道硫磺的比例,其它的全都忘记了,所以等朱师傅来了之后还得请先生帮忙参谋一二,我就是个门外汉,动动嘴还行,落到实处就狗屁不是啦。”
“哈哈哈,公子不要说这样丧气的话,”老耿头笑呵呵地思考着,过了半响问道:“不知公子的硫磺比例是多少?”
“十份当中只能占一份。”
“哦,那就是十一!”老耿头一边点着头一边计算着,“硫磺占一,先把硝的配量从高到低逐次增减,找出效果最好的那个配比,然后其它的不动再依次检验炭粉的份额,估计有几十次的试验就能成功,到不费什么大事。”
老耿头嘀嘀咕咕随口说说出的话听得黄孛目瞪口呆,这么高深的化学问题从老耿头嘴里说出来好像吃顿家常便饭似的,激动得黄孛瞪大眼睛问道:“就这么简单?”
“对呀,就这么简单,但是若没有公子的依据任谁一辈子也不一定配出最好的配方,不知公子从何处得到了秘方?”
“我……我……”黄孛支支吾吾搪塞道:“很久以前我从一本古书里看到的,其实硝和炭粉上面都有记载,可惜忘记了。”
黄孛这话是真真假假,硝和炭的比例因为数字难记黄孛没留下一点印象,唯独百分之十的硫磺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说忘记了还真没撒谎,唯一撒谎的是搬出古书当挡箭牌。
老耿头何等聪明伶俐之人,知道黄孛在撒谎也不点破笑道:“公子是涅槃重生,藏着一些秘密也不足为奇,就像选择八月初八也是跟咸丰逃离京师有关吧!哈哈哈……”
一席话说得黄孛面红耳赤,不过对老耿头的聪明才智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正当两人说说笑笑之时大熊领着朱桂走进室内,屁股还没坐稳就急忙问道:“团主,冰康先生,不知找我有何急事?”
“急事到没有不过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于是老耿头就把黄孛的意思讲述了一遍,其中还掺杂着的自己的见解,最后说道:“朱师傅,你看这种新的配方需要多久才能配出来?”
朱桂寻思片刻答道:“半天功夫!”
“怎么样?黄公子,”老耿头朝黄孛笑道:“我说了这种火药配比其实不难,至于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就不知道了。”
能不厉害吗?那可是经过几代人辛辛苦苦试验的结果,是实实在在的科学成就,要不黄孛敢拿这种涉及到独立团死生存亡的大事开玩笑?黄孛莞尔一笑道:“冰康先生,后日就让朱师傅放下手里所有的活回韩家冲做实验,争取两日之内先把火药的配比搞出来,然后做一个试验把结果告诉我们,省的冰康先生怀疑我斗战胜佛的能力。”
“哈哈哈,好,好!我倒要看看这种新式火药到底有多大威力!”老耿头笑呵呵地答道。
朱桂则皱着眉头说道:“团主,火药的事情好解决,最难的就是硫磺和铁,照现在的生产规模用不上半年咱们的兵工厂就会停产。”
“这你不用担心,”黄孛胸有成竹说道:“等章先生他们从霍邱返回后我们马上向皖北进军,到时候整个淮河流域都将成为咱独立团的天下,我就不信了偌大的安徽还找不出一处铁矿和硫磺产地?等新火药配好后全力以赴进行生产,争取八月之前备足独立团半年的用度,然后咱们一起动身回南方接你们的亲人!”
①本书所有的日期都是中国的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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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两张歪歪扭扭的画
“团主,”朱桂没想到黄孛说到做到,自己做梦都没敢想的事情一下子就提到议程,激动的“啪”地一声行个军礼,喊道:“保证两日之内配好火药,八月之前备好两百个基数的新式弹药,绝不会耽误独立团的军事行动!”
说完兴匆匆地转身就要离去,还没迈出一步就被黄孛喊了回来,笑道:“朱师傅莫要着急,离回老家的日子还有半年呢,我还想请你们在临走之前完成两个重要的任务。”
“我们?还有谁?”朱桂满脸疑惑。
“铁匠铺的盛林师傅。”
不仅朱桂好奇,连老耿头都被黄孛吊起了胃口,什么重要的任务还把铁匠盛林牵扯进来?不会又要搞什么标新立异的东西吧?两人想想就兴奋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望着黄孛。
两人丰富的表情黄孛全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让大熊把文房四宝抬到炕床前,侧着身子提笔就画了起来,过了一盏茶工夫黄孛就歪歪扭扭画了两幅画:一把刺刀和一张铁丝网。
画完黄孛靠在床头上说道:“朱师傅,你猜猜我两张画画得是什么?”
还没等朱桂看清楚,门慢慢地被推开一道缝隙,毕天松鬼头鬼脑地探出头东张西望,见没有外人急忙领着边雨溜进屋内,走到黄孛跟前掏出红布包裹着的关公足金财神像“咣当”一声放在书案上,说道:“黄公子,你赶快把这个佛像收回去,我可受不了这种折磨。”
“怎么?还怕钱咬手啊?”黄孛调侃道。
“嗨,岂止是咬手?我担心再这样躲躲藏藏咱独立团早晚也得被它囫囵个儿吞下去,到时候我可成了千古罪人啦!”
一句话说得众人呵呵直笑,黄孛觉得毕天松说的确实有道理,眼前的佛像还真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啥时候被老太太发现了就得炸响,轻则挨骂受训不说,重则独立团一年半载都不得消停,得赶紧想办法处理掉。想到这黄孛刚想请教老耿头如何处理,院子里便传来周凤的叫喊声:“孛孛,开饭啦!老太太让你们赶快过去吃饭!”
这一嗓子没把大伙吓出魂来,黄孛赶紧让毕天松把金像藏进靠着炕床的木箱里,刚合上箱盖周凤风风火火就闯进屋内,见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黄孛赶紧接过话,“凤姐,你回去禀告老太太能不能把饭菜端到我屋里来?省的还得麻烦许洪和大熊抬着我,正好我们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合计。”
周凤虽然对大家有所怀疑,但是望着黄孛热切的眼光还是高高兴兴转身离去,大伙才松了一口气,老耿头首先开口道:“黄公子,这座金像留不得,得赶紧融化掉变成金钱,否则天天提心吊胆的早晚要出漏子。”
“对!就按冰康先生的意思办,明日我就让许洪处理掉,否则夜长梦多。”处理完金佛的事黄孛感觉轻松了许多,言归正传接着说道:“朱师傅看出来我画的是什么了吗?”
毕天松近水楼台先得月,没等朱桂伸出手一把就拿起书案上的画样品头论足欣赏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嚷道:“这都画的什么呀?刀不像刀剑不像剑,刺猬不想刺猬倒像路边的鬼骨针,难看死了!”
一句话没把黄孛气翻了眼,站在毕天松和朱桂中间的老耿头赶紧打圆场笑道:“你懂什么?那不是鬼骨针,那叫鬼针草,李时珍《本草纲目》里有记载,”说着老耿头问黄孛,“黄公子,这把剑画得确实有点像短刃,我还真猜不出做啥用的。”
“我没说假话吧?”毕天松见有人捧场更来劲了,眉飞色舞说道:“估计除了大熊没人能画出来这种画来。”
“你,你,”几句连损带蒙的话气得黄孛有口难辩,气急败坏指着毕天松说道:“等过两日这些新式武器做好了没你的份!”
毕天松真不知道这画是黄孛画的,知道自己撞枪口上了赶紧改口道:“怪不得画得歪歪扭扭的,原来是咱们受伤的黄公子画的,受这么重的伤还能画成这样真不容易,厉害,厉害!”说着把画递给朱桂低头哈腰走到黄孛跟前赔礼道歉,“黄公子,不知者不怪,你这么大的团主可别跟我置气,该分给我的还得给我,要不我就找老太太告状去!”
黄孛被毕天松的无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