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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刈子闻听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许洪说道:“我知道独立团有规矩不许私收钱财,我这包里只有一百大钱就是图个喜庆,你要是看得起我老康就收了。”
“哈哈哈,好好,”许洪闻听赶紧接过红包道声谢谢,问道:“昨日不是来过了吗?怎么今天一大早又来拜年?”
康刈子一大早赶过来可不单纯为了拜年,而且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钦差那德生的相好赤脚舞女。
原来康刈子本打算给黄孛拜完年后马上赶到庐州府拜见自己的恩师,没想到连夜收到袁甲三一封密信,告诉康刈子那德生明日傍晚就返回六安,让康刈子好生安排。康刈子得到这个消息后赶紧起早带上赤脚舞女来到黄家大院,见周围还围着一大帮看热闹的人只能简单地跟许洪交代了几句,就这两句话许洪也知道事关重大,赶紧带着康刈子来到黄孛的住处。
三人一进屋,黄孛和老耿头就吃了一惊,知道这里面藏着隐情,为了方便谈话,黄孛让大熊赶紧把黄淑娟叫来,然后几人分宾主落座。
赤脚舞女站在康刈子的身后,披着一件红纱斗篷,一双顾盼多情的眼睛不时地瞄着黄孛,看得黄孛心里只叫乖乖,没话找话问道:“康大人,这一大早的就过来拜年真是过意不去,我也没什么准备的就替我那哥打赏一下这位姑娘。”
黄孛也不知道此女叫什么名字,赶紧朝许洪使个眼色。
许洪心知肚明黄孛这是让自己去取银子,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还没等靠近门口,门却突然被人从外推开,庞大的身躯将刚要进门的黄淑娟撞个趔趄,瞪了许洪一眼,与周凤阴沉着脸连袂而来。
“孛孛,不知需要多少银子?我这里有五十两不知够不够?”黄淑娟一边说着一边斜视着红衣舞女,特别是周凤,恨不得用眼睛把赤脚舞女囫囵吞枣吃进肚里去。
康刈子见状赶紧站起身解释道:“大小姐,这位是钦差那大人的未过门的媳妇,叫可馨儿,以后你们多亲近亲近。”
黄淑娟和周凤闻听马上变了一张脸,满脸推笑走到可馨儿身旁,一边一个姐呀妹呀就开始问寒问暖,三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少顷便牵手揽腰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似的走出卧室。
看得黄孛目不暇给啧啧称奇,张大嘴连给红包的事情都忘到脑后,这也太神奇了吧?从一进门的剑拔驽张相互对视到勾肩搭背冰消雪释,总共还不到一盏茶工夫。
精于此道的康刈子见状笑道:“黄公子,女人之间就是这样,只要没侵犯到自己心爱的人,再大的不快也会烟消云散,我估计到了晚上她们就会形影不离。”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黄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自己心爱的人怎么竟接触这种厉害的角色?刚刚送走了一个王寡妇,这又冒出个妖艳四射的赤脚舞女,而且都是精通男女之事的高手,这要是跟周凤成亲后谁战胜谁还真不好说呢!
见康刈子一脸坏坏的笑赶紧收敛心思说道:“老康,你把那德生的相好带到我这里是不是那德生要回来了?”
“公子猜得一点不错,恩师托人给我捎封信,明日傍晚那德生就可能返回六安,这大过年的黄家大院各路人马聚集了不少,我怕出现什么意外赶紧过来通知公子一声,顺便把可馨儿带过来也许有用得着的地方。”
可馨儿?呵呵,这名字跟本人还真是挺搭配,人不仅长得漂亮舞跳得也香艳,真不知道一身女人气的康刈子从哪里给那德生找来的这匹小野马?自己的钦差大哥能够驾笼住吗?有心询问又觉得不妥,但是对康刈子周详的考虑还是暗自佩服,这要是在黄家大院碰见了毕天松等人还真是解释不清,黄孛赶紧道了谢问道:“午桥大人没说那德生准备在六安呆几日?”
“说是三五天,然后转到凤阳府拜会胜保大人便返回京师,估计是调和与恩师的矛盾。”
就呆这么几日?那德生呆在黄家大院不走是件麻烦事,真要是走了黄孛还有些不甘心,知道那德生这一离开啥时候见面都是未知数,自己辛辛苦苦埋下的伏笔就会大打折扣,怎么办?看着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老耿头黄孛突然有了底气,对康刈子说道:“老康,明晚那德生回来后你就交给我,你还是赶紧赶赴庐州府给恩师拜年。我知道现在的官场都吃这一套,一会我叫许洪给你送去两千两白银,到了庐州府好好打点一番。”
康刈子虽然身为知府,由于独立团要求严格,平时除了朝廷的养廉银子和黄孛给的生活用度外还真没有多余的外快,明知道到庐州府走一趟花销不小还不好意思向黄孛张口,没曾想黄孛善解人意主动就送给自己这么一大笔银钱,感动得热泪盈眶,掏出方巾又使出兰花指擦着眼泪说道:“公子的这番盛情不知何以回报,到了庐州府我一定为咱独立团捞回好处来。”
“老康,你说这话不就外道了吗?这两千两白银也不单单花在你自己身上,也是为咱独立团创造个好的环境,再说大过年的连个像样的礼品都拿不出手那也太丢独立团的脸面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凭着你现在两袖清风的气节这钱就没白拿!”
康刈子千恩万谢告辞众人离开黄家大院,老耿头急忙说道:“公子,送两千两白银可以,但是不能让康刈子马上就动身去庐州府。”
“为什么?”黄孛大惑不解。
“因为我突然有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快说说!”黄孛就等老耿头拿主意,没想到张口就是两全其美之计,激动的赶紧请教。
“我知道公子处心积虑交好那德生,是想在朝廷那里埋伏个棋子,但是如果就这样让他到胜保身旁走一趟,难不保见异思迁中途变心会变心。那胜保也不是省油的灯,多多少少都会给那德生些许好处,到时候回到京师是替公子说好话还是穿小鞋就模棱两可了,我们何不再送给他两份大礼物拴住他的心”
看着黄孛一脸猴急的样子老耿头笑道:“把那尊还没来得及融化掉的金佛送给他!”
“好!”黄孛忍不住拍手称快,笑道:“即赚了人情又免去后顾之忧,总不至于老太太跑到京师去寻找佛像吧!”黄孛越想越美,急忙又问:“那第二个计策是什么?”
“那德生不是只在黄家大院呆三五天吗?咱们就利用这段时间提前把上缴朝廷的粮款备齐,然后让那德生和康刈子一起护送到庐州府,这样既可以卖那德生一个人情,也可以为咱们独立团争取时间提前做好劫运的准备,这叫皆大欢喜,各取所需!”
“哈哈哈,好一个皆大欢喜各取所需,”黄孛越听越兴奋差一点手舞足蹈起来,疼得一咧嘴揉了揉伤口说道:“到时候估计整个安徽只有咱六安一家能凑齐朝廷的粮款,而且是第一个运送到省城的州县,咱们就把这个功劳让给那德生和康刈子,让他们死心塌地地为我们卖命!”
“那说服那德生的重任就交给公子喽!”
“有这么好的事情那德生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小事一桩,小事一桩。”黄孛胸有成竹满口答应。
正当两人谈兴正浓时,院子里又传来许洪的大嗓门,“不是让你们在练武场等候吗?怎么又来了?”
“团主,我是大胡子!”
“团主,我是贺振东!”
“我是马俊……”
嘻嘻哈哈的喧闹声很快盖过许洪的叫喊声,黄孛和老耿头相视一笑叫大熊赶紧把大伙叫进屋来,不一刻屋里就挤满了人。大伙争先恐后地问长问短,拜年的,询问病情的吵得黄孛头大如斗,直到每人头上被老耿头打了一下才消停下来,黄孛笑道:“谢谢大伙的关心,我的病情已无大碍,再有两月我就可以和你们重新上战场,你们现在先到练武场等候,我已经安排好了午宴准备好好犒劳你们。”
“到时候黄公子也亲自参加。”
黄孛和老耿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容易说服众人,大伙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还没走出大门贺振东从人群中挤到黄孛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黄孛说道:“团主,这是你让我保存的铜油灯,趁着过年我把它给你捎来了。”
黄孛闻听惊喜交加,赶紧接过布包轻轻打开,当看见带着小尾巴的老鼠纹饰黄铜油灯霎时又开始头皮发炸,汗毛竖起,浑身像被电击似的战栗不已。
老耿头见状赶紧走上前摸了摸黄孛的额头,然后抬起右手给黄孛号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