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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滔天的杀气与仇恨,但如今却是客死异乡,尽归尘土,何不悲怆。
“对了,那一战如此惨烈,你…最后竟是全身而退?”云河似乎想到了什么,挠了挠头,轻声问道,有些怕触及对方内心的痛苦回忆。
“那一场灭顶之灾?”秦无忧重新挺直了腰杆,气势变得强盛,他踱了几步,看向远方,幽幽道:“那年我与你如今一般大,躲在父亲的身后,一阵刀光剑影鲜血飞溅之余,我们秦家残留的族人不过几十人众,可以说是亲族俱亡…。”
“呼,当时我们数十人可以说是万念俱灰,长辈们纷纷打算破釜沉舟,施展搏命武诀,希望将我们这些幼小的族人护出宗门,虽然这个几率非常小!”
“那无忧叔是如何活下来了?”云河有些不解,那场梦中,那些坏人的架势就是要灭了秦叔的一家老小,但无忧叔却活得好好的。
“原本那些长辈决定在自己还有气力的时候,牺牲自我,拼死一搏,将孩子们送走…“秦无忧顿了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最后,围攻我们的人却似收到了命令,放弃了对我们的围杀,还让路放我们离开。“
”这怎么可能?!“云河深深吐出一口气,却仍是感到心中压抑难言,无厘头的结尾让人胸闷。
而秦无忧则摇了摇头,目看远方,神情尽显萧瑟,似乎在回忆那些战死的前辈,还有被屠杀的秦家老幼。
“那无忧叔后来经历了什么,为何回来的东雷域,这里距离您的家乡可是极为遥远的…。“云河缓缓平复了心情,接着问道。
此时,秦无忧只感觉一股气涌上来,忍不住怒声道:“嘿,接下来我们这些残存秦家人却是分为了两派,一批人觉得是秦老太爷和无双堂兄害了全族,令得数百家人被屠杀殆尽,心底里极为憎恨他俩!”
云河叹了口气,这也是人之常情吧,飞来横祸总是那么让人无法接受的,道:“那您呢?是否觉得秦叔和秦老爷子该恨?”
秦无忧登时有些哑然,老实说在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恨透了自己的堂兄,觉得他天赋高贵,才情超然,但过后自己父亲的话却让他羞愧。
“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与那些人一般无二,甚至犹有过之,但之后我却明白,秦家的结果是天注定的,秦家无争的脾性在宗门中的确行不通”。
秦无忧看着云河,沉声道:“你应该能想到吧,那般浩劫之后,出现了如此多族人的死伤,人心会乱,乱则生恨…。”
云河哑然,叹了口气。
“后来那一派便越走高飞,另寻了一块仙府,建立了一个三星势力,呵呵,还梦想着要光复秦家,”秦无忧眼中有讥诮之色:“殊不知,尊境强者是何等的存在,五星势力又是何等的强盛!”
“一般的势力,大抵二三十年就能多出一代人,大罗剑宗从建立到如今,一共传了近四十代,三大剑堂合共有百万之众,就凭那些个残存的秦家族人,想要撼动一个五星势力简直痴人说梦!”
“对不起,你无忧叔多言了,后来我的父亲带我离开了那个伤心地,辗转数年,后来加入了一个新兴的四星势力,叫做武庙!”
“武庙?便是武庙丹铺么?”云河脱口而出。
秦无忧淡淡一笑,说道:“也不全是,武庙丹铺只是一个分堂之中的分堂,而武庙却不同,它可以说是这四方天的情报之源,搜罗万象,无一不知,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来这东雷域,驻扎在这偏远之地!”
云河了然,点头道:“照无忧叔这么说,这武庙看来很不简单,也正是因为他的情报,您知道了秦叔的行踪,对么?”
秦无忧苦笑一声:“不错,虽然只是一条极为简短的讯息,然而我也是义无反顾,谁料,终究是来晚一步!”
“不过所幸,我的堂兄倒是留下了一个好苗子…。”
“罢了,往事不再提,现在该来说说你的打算了!”秦无忧眼中似乎有着隐约的锋芒一闪而过,他轻声说道:“你可知道自己的处境?”
“你可知道,虽然你天资不错,修为提升的很快,但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子…”秦无忧笑着摇头,用手揉了揉云河的脑袋。
“唉,我又如何不知,但有果必有因,我不都是迫于无奈么…”云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幽幽说着。
“你在这里与我说话,我虽用手段隔断了他人的神识听觉,令他们听不得咱们再说什么,但却有数道不弱地神识锁定了你。”秦无忧顾盼左右,说道。
云河叹了口气,摊了摊手,“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个个杀我而后快,如何又会放心,若你将我带走了呢,那他们岂不是要气炸了肺?”
“你还真别说,我想要带走你,他们未必拦得住的,”秦无忧自信一笑,眨了眨狭长的眸子。
“那您的武庙丹铺还开不开?”云河问道。
“哈哈,为了救你,不开又何妨!”秦无忧一挥手,潇洒道。
“唉,伤脑筋…。“
“自然是伤了脑筋,你面对的可是一名凝气境巅峰的修士,还是一名与你有血海深仇的父亲,你还想好过?!“秦无忧磨搓着下巴。
“其实,我并不怕他,我可是有底牌的…“云河显得底气不足,但又强装着镇定。
“是吗?那般气势之下,只怕你连动手指的勇气都没有吧。“
“打杀了人家的孩儿,人家找我报仇没错,我是心有愧疚好吧,可不是怕他!“云河站起身来,挺了挺胸膛,大声解释道。
“好,那咱们爷俩就去走一遭,我会观战,你若不敌,我会出手!“秦无忧拍了拍云河不算宽厚的肩膀,露出欣慰的笑容。
“堂兄,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用十几年守护这个孩子,但这小子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
………………………………
150。直面决斗
断魂崖,坐落在睚眦丘内外围的边界地带,这座延伸出悬崖数十米的峭壁,乃是铁马城范围内最有名的决斗场,或者说死亡之地。
源何名为断魂崖?有一句流传甚广的谚语,崖上生人不送,崖下无常莫问…
生人在此地决斗,决出生死,死者的尸首被丢下悬崖,落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传言崖底与地府相连,活人都是不敢向下张望,只怕丢了魂魄,落成傻子。
………
不过今日的断魂崖可有些热闹,上千人的阵仗将这座白雪刚刚消融的断崖充斥的生机满满。
具寒未大将军率领着东律将军府的官方势力选取了一个正中的位置,其余的家族势力也均是坐镇左右,其中有些人正伸长着脖子,似乎等待着什么来临。
跋扈的抚远使让将军府的军士搬来一张沉重的石椅,懒懒散散地靠着,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具大将军,那人不会将凶犯给带走了吧?“
“大人可莫要说笑,咱们这里如此多的气海境,人人都有一对敏锐的耳目,您不也盯着么。“具寒未闻言,撇了撇嘴,笑道。
“大将军秉公执法,本使可是佩服的紧啊!“抚远使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椅子把手,发出让人浑身不耐的声音。
“也不知道秦庙祝与那少年有何渊源…“司空流云端坐在城主府的阵营前方,目光落在远处,皱眉思索道。
“父亲大人,这小子看来死定了!“李飞山薄唇微启,面含冷笑。
“你啊,何时能不拘泥这等琐事?提升修炼才是正道,回头我帮你去司空家提亲,找个人管管你!“李河君欣长的身躯负手而立,赤色的眸子盯住远处的山巅,斗笠人那两剑真的惊艳,让他手痒得很,若有机会,定要与他斗一斗。
“外公,咱们就这么走了?决斗不看了么…“罗十一有些丑陋的脸上摆放着疑问,看向身前的长髯老者。
“看什么?有什么看头,真是的!“黑山影摇了摇头,拂袖而去。
“也不知那斗笠人的出现是福是祸,是否能有所转机呢?“王烟荨躲在王家阵营当中,有心无心的担忧着。
“姑姑,你说我那兄弟能否过今日这一劫?“莫子阳手心里满是汗水,小声问道身边的娇俏美妇。
“难,难于上青天,或者说不可能,你可见过锻骨七层能在凝气巅峰手中活命?“湘云仙子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打击自己的侄儿,但又不得不陈述这个事实。
铁隆面沉如水,心中有些急迫,但又不好发作,毕竟具大将军金口一开,如何能去催促?
那武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