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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那么,也有某种可供解释的重要的东西。再者,在考古学史上从特洛伊的海因里希施利曼heinrichschlienn到马萨达的伊格尔耶丁yigaelyadin,有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实例,表明了古代著作中的描述,后来事实上是有效的。
如今,假若各种差异极大的文化竞共具明显的相同传说,那么,这一点又如何理解呢看起来似乎有四种可能性:共同观察、扩散、智力交流和巧合。下面让我们来依次考察这些因素。
共同观察:一种解释是,所涉及的文化全都是说明一个共同事件并用同样的方式对它作出诠释。当然,对这共同事件也可能不只一种观点。
扩散:传说仅起源于一种文化内,但在人们频繁而远距离的迁居中,逐渐带有某些改变而在许多显著不同的文化中间传播开来。一个通俗的例子是美国关于圣诞老人的传说,这个传说是从欧洲的圣尼古拉斯nicholas演变而来的圣诞老人的英文是santaclaus,claus一词便是nicholus一词的德语缩略,还有儿童们的守护神,而这个守护神归根到底也是从前基督教传统中演变出来的。
智力交流:一个假设有时可以了解为种族的记忆或集体的无意识。可以认为,有某些观念、原型、传说中的人物以及故事,是在人出生时就固有的,也许一只新生的狒狒以与人同样的方式知道害怕蛇,一只与其他地区隔绝而长大的鸟也知道怎样筑巢。很明显,如果从观察或扩散而演变出的故事与“智力交流”共鸣的话,那它更可能是通过文化而被保留下来的。
巧合:两个彼此无关,纯粹由于偶然而得到的两个传说,也可能有相似的内容。在实践中,这种巧合假设逐渐被智力交流假设所消融了。
如果我们批判地评估这些明显的一致性,那么,其中有着一些明显的地方首先必须提防。这些故事说的真是同一件事吗或者说,它们具有相同的基本要素吗如果它们是用来诠释共同的观察,那么,它们是否属于同一个时期呢我们能排除在我们讨论的那个时期内或以前所论文化的代表之间自然接触的可能性吗维里科夫斯基明确地选择共同观察假设,但他似乎忽略了因果联系上太远的扩散假设;例如,他说见第303页,民间传说的特有主题怎么可能到达孤岛上呢在那些孤岛上的土著居民显然不可能有飘洋过海的任何手段的。我对维里科夫斯基这里提到的岛屿和土著居民没有把握,但很显然,岛上的居民必定以某种方式到过那里。我不认为,维里科夫斯基相信在比方说,吉尔伯特群岛和埃利斯群岛的一种与世隔绝的创造活动。就波利尼西亚和美拉尼西亚人而言,现在已有大量证据表明,他们在上一个千年中就能远航几千公里的海程,也许航行这样的海程的时期还要更早一些见多德dodd,1972年]。
或者,例如,维里科夫斯基将怎样解释下面这个事实呢即:名为托尔坦克toltec的“神”似乎就是特奥teo,因为是在今日墨西哥城附近特奥蒂瓦肯teotihuacan巨大金字塔城“上帝之城”中的缘故,在那里,它被叫做圣胡安特奥蒂瓦肯sanjuanteotihuacan。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可接受的解释这种一致性的共同天体事件存在。托尔坦克和纳瓦特尔nahautl是非印欧语系,所以,神god这个词要成为所有人都了解,似乎不大可能。然而,特奥teo这个词却是印欧语系词根关于“神”的明确的同源词,并以“deity”神和“thology”神学等词在其他地区保留下来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宁可用巧合或扩散假设。存在着某种新旧世界的前哥伦布接触的证据。但巧合也不可等闲视之:如果我们比较两种语言,每种都各有几万词,人们用同一的喉头、舌头与牙齿说话,那么,其中有的词恰好是相同的,这也就不足为怪的。同样地,如果一些传说中的某些要素恰好是相同的,我们也不应该感到惊奇。但是,我相信,维里科夫斯基所提出的所有一致性,都能用这种方式解释过去的。
我们再举一个维里科夫斯基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的例子。他针对某些一致的故事,直接地或含糊地把某些天体事件与之联系了起来,这些故事中都涉及女巫,耗子,蝎子或龙同上书,第77、264、305、306、310页。他作了如下解释:好几颗彗星,当它们非常接近地球时,将受到潮汐的或电的破坏,从而产生出了巫术、耗子、蝎子或龙这些东西,这就为背景非常不同在文化上彼此隔绝的人们据以对同一种动物作清楚的诠释。这里并不打算表明,象下面这样一种清楚的形式例如,一位妇女骑在扫帚柄上,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也能由上述方式提供出来,即使我们同意有一颗彗星与地球非常接近的假设。我们借助罗尔沙希rorschach和其他心理学的映射试验的经验表明,不同人用不同的方式看同一个非代表性的形象。维里科夫斯基甚至居然相信,“一颗恒星”与地球非常接近,他显然与行星火星与恒星等同起来了,恒星遭到破坏以致采取了狮子、豺狼、狗、猪和鱼这些清晰的形状;按照他的观点,这就解释了埃及人何以崇拜动物的缘由。这不是非常深刻的推理。我们也许恰好有充分理由认为,在公元前第二个千年中,整个动物园具有**飞行的能力,并且确已作了飞行了。更具有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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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假设是扩散。事实上,我在不同条件下花费了相当多时间研究关于在地球这颗行星上龙的传说,并且我对这些神秘的野兽是多少不同留有深刻的印象,西方著作家所称的所有的龙确是真的。
作为另一个例子,试考虑碰撞中的世界的第八章第二部分的论据。维里科夫斯基认为古代文化中有一种世界性倾向,各个时代多相信一年有360天,一月有36天,而每年只有十个月。维里科夫斯基没有从物理学上为这一点提出论证,但认为,古代天文学家简直不可能在他们的职业上如此贫乏,以致竟为失足到主张每年只有五天或每一太阴月有六天的地步。于是立即就成了在占星术的正式新月中,晚上由月光照亮,七月将降暴风雪,占星术家简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当现代天文学家有了某种经验时,我不象维里科夫斯基那样相信古代天文学家的计算精度的准确性。维里科夫斯基假定,这些异常的历法习惯反映了日、月和或年的真正变化并且他还假定,这些正好是彗星、行星和其他天体紧密接近地月系统的证据。
还有另一种解释,这种解释是从这样一个事实中推演出来,即:一个太阳年中没有一个整数的太阴月,而一个太阴月中也没有一个整数的日子。这些不可通约性正激励一种文化已在新近发明了算术,但至今高处理大数或分数还为时甚远。今天甚至穆斯林教和耶稣教也已感到这些不可通约性不方便了,因为他们发现斋月和逾越节分别出现在阳历中每年相当不同的日子里。人类事务中有一种明显的整体沙文主义,大都在与四岁的孩子讨论算术时容易看出来;如果那些历法的不规则存在的话,这似乎是对这些不规则性更加似然的解释。
一年三百六十天为具有六十进制算术的那些文明,如索马里、阿卡迪、亚述和巴比伦文化,提供了明显的暂时的方便。同样地,每月三十天或每年十个月对热衷于十进制算术的人们可能具有吸引力。我惊叹我们在这里竟没有听到六十进制算术的沙文主义者与十进制算术的沙文主义者之间冲突的回声,而听到了火星与地球碰撞的回声。的确,那帮古代占星术家一直是戏剧的空耗精力,各种历法稍纵即逝,但这是一种职业冒险,而且至少它把涉及分数时的精神苦恼消除了。事实上,初步的定量思想看来是这整个课题的特点。
一位从事古代计算研究的专家利奇,1957年指出,古代文化中,一年的前八月或前十月都有名称,但最后几个月份,因为它们在农业社会中经济上不重要,所以,没有名称。我们用deceer称为十二月,是拉丁文dece表“十”之后的名称,它指出是十月,而不是十二月。septeer九月=七月,october十月=八月,noyeybyy十一月=九月。因为包含着大数目,前科学的人们独特地不计算年的日子,尽管他们在计算月份上是勤奋的。一位杰出的古代科学史和数学史家奥托诺杰巴尔ottoneugebauer,1957年评论说,在美索不达米和在埃及两地,保留下两种彼此隔离但又互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