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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宴会上所作的讲演基础上写成的;第十八章,是1976年3月华盛顿特区史密斯逊协会举行的专题讨论会上的讲演,这次会议是专为纪念第一次液体燃料火箭发射而举行的;第二十三章,是1977年11月康奈尔大学,圣人礼拜会议上发表的训诫;第七章,是1974年2月美国科学促进协会年会上的一次谈话。
本书适逢关于宇宙起源和命运的许多令人烦恼和敬畏的问题已在纷纷提出种种答案之前写成的,我相信,是在作出这些答案的几年或几十年之前写的。只要我们不自我毁灭,我们中的大多数定会见到这些答案。如果我们早五十年出生,那么,我们对于这些问题只能是惊叹、疑虑和思辨,但我们对之可能毫无办法。要是我们晚五十年出生,那么我想,这些答案就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们,在他们中的大多数将有机会去表述那些问题之前,这些答案就会教给他们了。我们生活在最激动、满意和快乐的时代,正是在这些基本问题上从无知进入有知的时代;我们是以疑惑开始而以理解告终的年代。在我们这颗行星上生命的整个四十亿年历史中,在人类家族的整个四百万年的历史中,只有一代才被特许活着亲历那独一无二的过渡时刻;这就是我们这一代。
第一章布鲁卡的脑
“他们昨天还仅仅是猴子。给他们时间吧”。“一旦是猴子,便永远是一只猴子。”“不,事情并非如此。从这里回溯一两个时代,你便会明白。”
根据hg韦尔斯wells的能作出奇迹的人1936年一书改编的电影本中诸神讨论地球时的对话
这是一座博物馆,象任何别的人的博物馆一样,这座博物馆座落在一处绿茵环抱,令人心旷神怡的高地上,从背面的饭店广场望去,爱菲尔塔宏伟壮观,景色迷人。在那里,我们与有才干的博物馆副馆长,出色的古人类学家伊维斯柯本斯yvesppens交谈起来。柯本斯曾研究过人类起源,研究过位于肯尼亚、坦桑尼亚和埃塞俄比亚的奥尔达瓦峡谷和图尔卡纳湖区发现的人类化石。两百万年前就有了四英尺高的生物,我们称他们为智人hohabilis。他们能砸碎石头磨制成工具,甚至还能建造简陋的栖息之所,他们的脑子在奇异般地扩大过程中,终于发展到了我们今天这样的现代人。
博物馆内收藏的展品既有公共的,也有私人的。公共的包括人种学,或者说,文化人类学方面的展品:蒙古人的习俗用品,或由美洲土著居民用染过色的树皮制成的衣服,其中有些或许专为卖给赴法国的旅游者和善于经营的法国人类学家而制作的。在展室内部,有用以存放不适宜展出的各种展品的巨大储藏室,这些展品对一般展览说来,或因题材不妥,或因所占空间不合适,或者因为涉及研究的不同领域而不宜展出。我们被人领着,穿过一个昏暗的大杂院,来到一些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这些房间大小不等,小的如斗室,大的是圆形大厅。研究资料从房内一直堆到走廊上:一件旧石器时代穴居者居住洞穴的仿制品,洞穴里放着一些食后抛在那里的羚羊骨头;美拉尼西亚人的木雕男性生殖器;精致上釉的食具;奇形怪状的礼仪面具;澳洲人的细长木柄标枪似的投枪;画着袒露肥胖臀部,衣衫褴楼的非洲女人的广告。一个阴冷灰暗的储藏室内堆放着筏工们用过的葫芦形水管乐器、皮鼓、芦笙,以及许许多多其它乐器,它们提醒人们,我们人类的祖先追求娱乐的强烈愿望。
在这里,处处都可见到一些人在切实从事研究工作,他们那种灰黄色带点恭顺的面部表情,与柯本斯那精神饱满地用两种语言解说的能力,形成了强烈的对照。大多数房间明显是用来存放人类学的各项展品的,搜集的是几十年到一百年前的东西。你似乎有这样一种感觉;这是一座第二流博物馆,这里存放的资料有意义的并不多,也许曾一度有过意义。你能够感觉到十九世纪博物馆馆长们的派头:他们身着常礼服,在测量着骨胳的角度和从事着人类头盖骨的研究,怀着纯粹从定量方面就能获得理解的虔诚希望,在忙于搜集和测量各种东西。
但是,博物馆还有另一处更偏僻的地方,积极的研究和实际上已被废弃的柜子和架子古怪地混杂在一起。一架经过修复而拼接起来的苏门答腊巨猿骨胳放在那里。一张大桌子上摆着许多人类颅骨,每具颅骨旁都放有一张清洁整齐的索引卡。一只抽屉内放满了股骨,杂乱地堆积着,活象某一中学校传达室工友储藏室里擦过黑板后的黑板刷。有一处放置着尼安德特人的遗物,其中包括第一具尼安德特人的颅骨,它是由马塞林布列rcellinboule修复的。我非常小心地用双手捧着瞧了瞧这块颅骨。它轻巧易碎,缝合处的骨缝依稀可见。或许这是第一个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了历史上曾有过象我们人类那样的生物生存过,但他们如今已灭绝了。这使我们忧虑不安,因为它暗示着我们人类也许同样难以永远生存下去。一个盘子上装着许多人类祖先的牙齿,包括与智人同时代的已绝种的澳大利亚强壮型猿人的坚利大臼齿。搜藏的石器时代居于欧洲大陆之原始人克罗马格朗人的颅骨,犹如一堆木柴垛,洗刷得洁白无垢,堆放得井然有序。这些物品的收藏是顺理成章且也是意料中事,因为它们为重建人类祖先及他们的近亲的历史,是必需的片断证据。
这间房子更深处的收藏品显得更加令人可怕,堆积得也更零乱。两个皱缩的人头安放在橱内,呲牙裂嘴,狰狞可怕,他们那粗厚的嘴唇歪斜着露出锐利细小的牙齿。一坛坛呈灰白色的婴孩和胎儿,被浸泡在暗绿色的液体中,每个坛子上邦各自贴有标签。大多数样品是正常的,但偶尔也能见到畸形的。有一个令人惊奇的怪胎暹罗连体双胞胎11暹罗连体双胞胎,亦称暹罗孖胎,剑突联胎,1811年到1874年,二人胸部有一肉条连在一起。译者注,两胎的胸骨连在一起,就是说,是一个有两个头的胎儿,四只眼睛紧紧地闭着。
更使我惊讶不已的是。一整列大圆柱形瓶中装着保存完好的人头。一个红色八字须的人,也许还只有二十岁,标签上写着是新喀里多尼亚岛人。他也许是一位水手,弃船逃跑,在热带地方被擒并被砍头的,由于科学研究的需要,他的头很自然地被选来了。这个头还未被研究过,它是别的被割下的头中唯一被忽视的一个。一位大约还只有四岁的娇嫩可爱的小女孩,她的桃红色珊瑚制耳环和项圈依然完好无损地保存着。三个婴儿的头,装在同一个瓶里,或许是出于经济的考虑吧。男人和妇女以及不同种族的男女儿童的头被割下来以后,用船运到法国,在人类博物馆制作成模型。它们被运到法国前,也许作过一些粗略的研究。我禁不住要问,装着人头瓶子的柳条箱是怎样装船运载的呢船上的官员们是否边喝着咖啡边想着是什么货物装进了船舱水手们会不会因为这些头总的说来不象他们自己欧洲白种人的头而对之无动于衷呢他们会不会因为个人良心对这些恐怖造成的痛苦不满而戏弄他们的货物以示感情上的距离呢当这些搜集物运抵巴黎,科学家们是否积极地和有条不紊地指挥马车夫们安置好这些被割下的头颅呢他们会不会急于开启这些瓶子并用夹子把这些东西夹出瓶来呢负责这些货物搜集工作的人,不管是谁,能否以全然自豪和满腔热情地来看待这项工作呢
再进入博物馆这一侧翼更隐蔽的角落里,还可看到堆放着灰色回旋状的东西一架架的人脑。为了防止这些人脑损坏而用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着。必定有一些人专事对著名人物的尸体上施行惯常的开颅手术,从中取出脑子来为他们的科学研究服务。这中间有一颗欧洲知识分子的大脑,这仿知识分子在他老死后直到被放在这个昏暗的积满尘土的架上之前,曾有一阵子声名显赫。这里还有一个被宣告有罪的谋杀犯的脑子。无疑,早时的学者们曾希望在谋杀犯的脑中或在其头盖的构型上找出某种反常现象,找到某些能预知犯罪的标志。或许他们还希望揭示出,谋杀是一个遗传问题而非社会问题。颅相学是十九世纪的一种臭名昭著的邪说,我听我的朋友安德鲁扬anndruyan说过,“我们若是让人挨饿和受折磨,致使这些人有偷盗和行凶杀人的怪癖倾向。我们认为,这是由于这些人眉毛倒竖的缘敌”。但杀人犯的脑与学者的脑爱因斯坦的脑苍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