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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卡的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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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十年内就已得到广泛确认。

    天狼伴星的奇异本质,在书籍和报纸上已作了广泛报道。例如,在阿瑟斯坦利埃丁顿arthurstanleyeddington爵士的物理世界的本质一书中,我们读到:“天文学证据实际上已无可置疑地表明,在所谓的白矮星内,物质的密度远远超出了我们在地球上所经历到的任何物质的密度;例如,在天狼伴星中,其密度大约为每立方英寸一吨重。这种条件的达到可以作如下解释,即;高温和随之而来的物质的激烈震动击破了原子的外层电子使之电离,致使碎片更加紧密地捆扎在一起”。该书于1928年出版,同年用英文重印了十次。它被翻译成包括法文在内的许多种文字。白矮星由电子简并物质所构成的思想已由rh福勒fohandrasekhar在英国提出的;这种思想对于不熟悉量子力学的天文学家来说实质上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接受的。最强硬的怀疑论者之一是埃丁顿。这种争论不断在科学出版物中登出并引起了有知识的外行人的强烈兴趣。这一切都恰好发生在格里奥勒接触到多冈人关于天狼星的传说之前。

    在我的心目中,我想象可能是一位高卢旅游者于本世纪初在法属西部非洲的一个什么地方访问过多冈人。这位高卢旅游者也许是一位外交官、探险家、冒险家或早期的人类学家。这样的人例如,理查德弗朗西斯伯顿richa-rdfrancisburton在本世纪的前几十年就在西部非洲了。他们可能谈到天文学上的某些逸闻、传说或民间知识。天狼星是天空中最明亮的星。多冈人以他们的天狼星神话欢娱访问者。接着,他们有礼貌地、带着期待的目光微笑着,希望他们的来访者谈谈他可能有的关于天狼星的神话。或许他在回答以前还翻阅了一下他的旅行袋中已经用旧了的精装书。白矮天狼伴星乃系公认的天文学上耸人听闻的事件,旅游者以一个戏剧性神话换来了一个惯常的神话。在他离去之后,他的叙述已被当地人记下、复述,最后被溶进到多冈神话的主干部分中或者至少溶入副枝中或许以“天狼星神话,白人的叙述”为题溶入。当马塞尔格里奥勒在本世纪三、四十年代研究神话时,他已经有了他自己关于欧洲天狼星神话在他的头脑中起着作用。

    这一神话,由于一位粗心的人类学家而使它兜了一个圈子又回到它的文明发源地,如果在人类学知识没有这样多关于它的实例,这种情况也许听起来不大可能。在这里我再举一些例子。

    二十世纪头十年,一位人类学的新手在美国西南部搜集土著美洲人的古代传说。他关心的是把所有独有的口头传说记录下来,免遭全部失传。年轻的土著美洲人与他们的世袭遗产已很少接触,所以,这位人类学家把注意力集中于这个种族的年长成员。一天,他在一所泥盖木屋外面,与一位健壮而又有他所需要的材料的老人交谈了起来。

    “请谈一谈你们祖先在孩子出生时举行什么仪式。”

    “请稍等片刻。”

    这位老印第安人缓缓走向泥盖木屋的黑暗深处。十五分钟之后,他返回来,对产后的仪式作了极为有用的详尽的描述,包括与破胎、胎胞、脐带、第一次呼吸和第一次哭叫有关的仪式。这位人类学家受到了鼓舞,又热衷于写作,因此,他系统地询问了人的一生所经历的所有仪式,包括青春期、结婚、生育以及逝世的仪式。谈到每一种情况,这位老人都要去泥盖木屋一次,一刻钟以后出来并提供一套丰富的答案。这使这位人类学家感到吃惊。他想,或许可能在屋内还有一位更年老而虚弱的长者卧病在床吧他终于忍不住而鼓起勇气问那位向他提供材料的老者,为什么每次都要转回木屋里去。老人微笑着,最后一次回到木屋,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本常被翻阅的美国人种志辞典,这是十年前人类学家编辑的。这位可怜的白人必定会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既意味深长且又无知可笑。他竟连这样一本反映我国人民传统的了不起的书都没有。我却可以给他讲一讲这书的内容。

    我要讲的另外两个故事,是关于一位杰出的医生d卡尔顿盖吉杜塞克cartongajdusek博士的冒险。盖吉杜塞克多年从事“库鲁病”研究,这是一种罕见的在新几内亚居民中流行的滤毒病。由于这项工作,他荣获1976年度诺贝尔医学奖。我对盖吉杜塞克博士表示谢意,因为我麻烦他请他核对过我关于他的故事的记忆。这个故事是我在许多年以前第一饮从他那里听来的。新几内亚是一个岛屿,在这个岛屿上,山岭使一部分山谷的人与另一部山谷的人分隔开了这种分隔与古希腊人被山岭分隔相类似,但分隔得更为彻底。其结果,有着极为丰富且又不同的文化传统。

    1957年春天,盖吉杜塞克和后来称为巴布亚和新几内亚地区的公共卫生局的医学官员文森特齐加斯vincentzigas医生,会同一名澳大利亚行政巡逻宫,从布鲁萨谷地出发经过南福雷按文化和语言不同而聚居的广阔地带,到达阿加卡马塔萨村,对“自由地区”作了一次探索性访问。石器仍在使用着,而且还保留着人吃人的野蛮传统。盖吉杜塞克和他的同

    伴在南福雷的一个最边缘的村落中找到了库鲁病例,发现这种病是由于吃人肉而传播的但大多数不是经消化道传播。他们决定在那里待几天,搬进一间很大的老“屋”或男人们的房子里从其中一所房子里传出的音乐,恰好是宇宙飞船旅行者唱片发送给各星球的音乐。这所房子没有窗,低矮的门,烟雾弥漫,被分隔成小间,以致来访者既不能直立站着,也不能伸展四肢。它被分割成许多卧室,每间卧室内都有一个小火堆,男人和男孩在寒冷的夜晚就围着这火堆挤成一团睡觉或取暖。这里的地势在海拔6,000英尺以上,比丹佛还要高。为了让来访者住宿,男人和男孩们高高兴兴地拉开专司礼仪的男人房子一半的内部结构,而在两天两夜的倾盆大雨期间,盖吉杜塞克和他的同伴只得在被乱风吹打而又乌云笼罩的高高山脊上闭门不出。年轻的福雷土著人穿着树皮,头发用猪油涂抹后结成辫子。他们戴着巨大的鼻甲,用猪的**作臂环,用鼠和能爬树的袋鼠的生殖器作项链的垂环。

    第一天的整个晚上和以后的下雨天,主人们都唱他们传统的歌曲。为了报答他们的盛意,正如盖吉杜塞克所说,“为了增进与他们密切关系,我们也开始唱歌以表答谢这些

    歌中有象奥奇合奏曲和我的客人们在雾中发光等这样的俄罗斯歌曲。这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阿加卡马塔萨村的村民们请求重唱几十遍,在烟雾笼罩的长形房子里,伴着滂沱大雨,他们听得津津有味。”

    几年之后,盖吉杜塞克从事收集南福雷地区的另一部分的民间音乐工作,他请一群年轻人把他们的全部歌曲演唱一遍。令盖吉杜塞克惊奇和喜悦的是,他们唱出了多少有些改调的、但依然清晰可辨的“奥奇合奏曲”。唱歌者中的许多人明显地认为是传统歌曲,而后来还是盖吉杜塞克发现这首歌甚至传到更远的田野,但在歌唱者中没有一人知道这首歌的起源。

    我们很容易想象到,曾经有过某个世界人种音乐学考察组来到新几内亚的一个特别偏僻地区,并发现土著人有一首传统的歌。这首歌在节奏、乐谱和歌词方面听来酷似“奥奇合奏曲”。很难相信,如果西方人与这些人先前没有接触过,他们能编造出这样好的神话来。

    那年的晚些时候,盖吉杜塞克接受几位澳大利亚医生对他的访问。这些医生渴望理解关于病人吃病人而传染“库鲁病”的重要发现。盖吉杜塞克描绘了福雷人所信仰的许多疾病起源的理论,他们并不相信疾病是由鬼魂造成的,也不相信是由怀恶意的亡亲造成的。不相信这些鬼魂或亡亲由于妒忌活着的人而把疾病加害于曾冒犯过他们且幸存下的男性亲戚。人类学创始人布罗尼斯拉夫马利诺斯基bronlislas等等。这些信念已是长期确立并确信无疑,但当福雷人亲眼目睹着印度痘由于盖吉杜塞克小组通过青霉素注射而完全被制服时,他们就很快地同意印度痘的巫术解释是错误的,并且把它抛弃了;在以后的岁月里,这种巫术解释不再以任何形式出现了。我希望西方人也象新几内亚的福雷人一样,尽快放弃那些已成废物的或错误的社会观念。麻疯病的现代疗法也同样导致它的巫术解释消声匿迹,尽管这个过程要缓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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