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蔷就拽她的手,刚碰到却被人嫌弃的丢开。
她面色委屈,嗲声唤道:“三姐。”
适时沈珏回来,看见她亦是惊诧:“四表妹,你怎么在这里?”
自家姐姐不配合,晏蔷就只好攀着他,冲他甜甜的喊了声“珏表哥”,亲切道:“总听三姐姐说这儿的吃食美味,就过来瞧瞧,可巧刚进来就看见你们。对了,表哥你们是要走了吗?”
“是,得去趟品乐轩。”说着望向驻足在前的恭王。
晏蔷实则早就发现他了,只是见其衣着简洁不似是什么身份贵重之人,就没有在意,只将注意力放在了沈珏与明huáng公主身上。
此刻见状,微垂下脑袋特别有礼的轻问:“表兄,这位是?”
“出去再说吧。”
沈珏没有当众回答,拂开她的手后走过去做了个“请”的姿势。
恭王提足,众人跟上。
晏蔷见公主脸色清冷,不敢硬往上凑,只好再绕回堂姐身边,悄悄打听:“三姐,他是谁呀?”
“公主的哥哥。”
“呀,是皇子?”后者惊呼,意识到后又捂嘴,心中是万分激动,带着悔意试探:“瞧他的年岁定是已封王的成年皇子,姐姐知道是哪位亲王吗?”
“恭王。”
晏蔷遂嘀咕,“恭王,十二皇子?只是位郡王,对外说的是志在山野不求庙堂,说到底就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嘛。”
闻声,晏莞不高兴的提醒,“不要乱说。”
晏蔷交代侍女留下,自己则跟着他们到了品乐轩。
中年掌柜不妨恭王去而复返,望向其侍从捧着的锦盒拱手道:“王爷,可是断丝有何不妥?”
恭王摇头,径自领众人进了内堂,吩咐道:“去将聚云取来给这位姑娘试琴。”
那掌柜打量了眼晏莞,利落的应声退下。
内堂焚了香,青烟袅袅,淡雅舒心。
恭王走近晏莞,声如珠玉:“姑娘试试,若是觉着可以,就当我送你的。”
“不用不用,我家有银子,可以自己买的。”晏莞慌忙摆手,无功不受禄,这种东西名贵断不能收陌生人的。
对她这随口的语气,恭王似乎不太认同,但面色如常,只顿了声捧茶不语。
明huáng又忍不住拉着她背身劝道:“阿莞,不如算了吧?之后我送你把琴,再给你宫里的绝本琴谱。”
“怎么了,我真的学过的。”
“我皇兄想听的是曲子,你会吗?”
晏莞就更理所当然了,“他不是要学吗?我可以先教他指法的,曲子回去自己再练嘛。”
正嘀咕着,掌柜的捧了琴进来,摆在琴架上。
聚云是把五弦琴,琴身为桐蚕丝为弦,沿边刻了几多祥云花纹,看着有些年份并非新琴,但亦无任何特别之处。
“姑娘请。”
沈珏恨不能塞住双耳,恭王端正面色。
晏蔷好整以暇,“三姐你这是要弹琴?听说这个可不好学了,你为何不同五妹妹一般学筝,她那个学得很快。”
“琴是高雅,与筝不同。”一对比,晏莞就争强。
坐下后,轻轻抚了抚琴身,又摸上琴弦,还真试了几个音,似模似样的。
恭王表情更加认真,微微合目准备赏听,就听到晏莞唤他:“殿下,您过来。”
他不解的走过去,见小姑娘起了身。
“您坐。”
晏莞让他在刚刚的位子上落座,然后将其两条胳膊抬起,十指开始摆弄在琴弦上,“我教你该怎么摆。”边说着边替他摆好手指位置。
恭王迷糊着抬眸睨她,然后很配合的自觉抚弦,抬头问:“然后呢?”
“这五弦琴虽与七弦的微有不同,但万变不离其宗,殿下不要紧张。”晏莞好耐心的说着,掰着他的长指去检查,发现眼前人都很到位,不由自语:“殿下好聪明,我当时听先生说了半天还总被纠正,你这是一点就通,看来我教的比先生好。”
明huáng听不下去,别过头暗道:阿莞,我十二皇兄院线就会好嘛,这都看不出来
晏莞还真没多想,继续问学生:“宫商角徵羽,你懂的吧?”
恭王点头。
晏莞就松了口气,退到旁边,一副为人师表的正色言道:“那你先来段《关雎》吧,这个稍微简单点。”
闻言,沈珏几人不约而同的侧目,恭王手指则微微一抖,不可思议的看向那神态认真纯稚的小姑娘。未完待续
ps:作者:吐槽莞莞,你没文化很可怕你造吗?
晏莞:胡说,我琴棋书画样样通,哪里没文化了
作者:智商低不丢人,情商还这么低怎么玩转竹马?
晏莞:恍然大家真的在带我玩吗?
感谢风之祭合清晰的月票,今天会有三章,行衣准备改成10月票加更,也就是说亲们再投个两张就又能多一章啦打滚求月票~~~
………………………………
第九十一章 意外之喜(月票116+)
晏莞看了看周围人,最后只当恭王是不知《关雎》的谱子,就开口问掌柜的要。
掌柜满脸稀罕,震惊的想着恭王特地领了小姑娘过来怎么是为了弹琴给对方听?刚刚说好的女孩试琴呢?
沈珏不动声色的远离了步,他真的只是以为丢个人而已。
恭王低笑了笑,不是嘲弄讽刺,更像是宽容无奈,起身道:“是我唐突了。”
明huáng替晏莞赔不是,“皇兄见谅。”
他眯着眼复望了眼尚摸不着北满是迷茫的女孩,摇头走了出去。
恭王走了,自然也就没有赠琴一说。
明huáng缓气问:“阿莞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都跟你说了皇兄要听的是曲子,你在那掰了他半天手指,他会的好嘛”
听者无辜:“是他自己说的讨教,再说我讲的略懂就是实话。我若是能弹得出完整曲子,你当我会舍得藏技不给你们听?”转而似想到了什么,忙跟着小跑出去。
“阿莞你去哪?”明huáng紧追。
恭王闲步,并未走出多远,轻而易举就被女孩拽住了袍角,转身就见她气喘吁吁的说道:“那换我向你讨教,好不好?”
干净明艳的容颜,盈眸期待,很认真的凝视着他。
恭王不由柔了声,“讨教什么?”
晏莞拉住了他便松开衣服,点漆的眸子转了转,瞥向装箫的锦盒,寻思言道:“我还是觉着弹琴比吹箫风雅,比较适合我。公主说你会弹琴,不如你教我?”
倒是丁点都不晓得客气。
恭王看着因小跑而双颊绯胭的女孩,又说了个她不懂的词,“我只是略懂。”
晏莞拢了拢双眉,有些捉摸不透,刚要接话,紧身后跟而来的明huáng就先开了口。“皇兄。阿莞素不在燕京,为人比较随性,你无视她就好。”
晏莞不满的瞪她。无声谴责:哪有人这样说话的?
恭王倒没有就此觉得小姑娘有意思,只是眸色里添了几分看待稚子的宽厚,“无妨,为兄还有事。先走一步。”
忒不讲情面了。
晏莞腹诽,但也明白没理由非要人留下教自己。就是有些怅然,“我先生教琴时好凶的,你看我手指,都红了。”
她将指腹露给身边人看。同明huáng抱怨,后者便知对方刚才真属无心,多半只是觉得十二皇兄平易近人。
“好啦。你若想学,我去司樂坊里替你觅个琴师。让她到府上教你。”
“可以这样吗?”
明huáng颔首,“自然可以,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言出必行的。”
“那你什么事是不能言出必行的?”晏莞纯粹是下意识的反问。
没想到,明huáng公主随即红了脸,支吾道:“就上次答应你的事。阿莞你相信我,我真的去了好几回东宫,马儿倒是顺走了两匹,可惜都不是那匹汗血宝马。”
晏莞先是微诧,继而立刻揶揄,“怪不得前阵子没听说你出宫来,不会是在躲我吧?”又转头去看沈珏,“二玉哥哥,是不是呀?”
沈珏但笑不语。
明huáng很是尴尬,气急败坏的去打沈珏肩膀,“二玉都怪你,要不是你通风报信,小翔哪里会知道?”
沈珏连声喊冤,不能回手就只好躲着,躲着躲着就撞到了旁边的晏蔷。
晏蔷“呀”了声踉跄往前载,沈珏正好挪了步子,她就往地上扑去,惶急喊道:“三姐”
晏莞上前,没来得及,眼见她趴了个实在,转而看了眼四周,忙弯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