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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早前的话还是觉得二玉哥哥不可能不管公主,遂又添道:“你不要多想了。哪有那么多求和亲的,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的年纪像做姑姑的人。二玉哥哥之前用衣服给你挡雨。又替你削fèng梨,你送他的那把匕首他还总随身带着,他那么在乎你怎么会让你难受?”
“不说他了。”
明huáng面色淡淡,转开话题:“我就是在宫里闷得慌,青霓姐姐被接进宫,内廷准备着和亲喜事,我受不住那气氛才躲出来的。没想到,今儿正巧是你大姐出殡的日子,早前去南阳侯府,重玉得随他母亲去将军府,我就让他结束后一道将来你带过来。”
“还好你找我,我在家都无趣极了,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听她这哀怨的语调,明huáng大笑,瞬间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语调里透着轻快,调侃着:“哪里会忘记?阿莞你这么特别,其他姑娘可比不了,我见不惯扭扭捏捏的,最喜欢你这性情了。”
“真要是觉得特别,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认错吗?”
听者尴尬强调:“我现在不是认得了嘛,好汉不提当年勇”
晏莞的目光更疑惑了,顿着筷子不确定道:“这句话,是这样用的?”
“你听着就可以了,反正用我身上最合适了其实我前阵子就想到过你,重玉从我那取《珍玩记》的时候,我稍打听就知道是给你备的。”
话到一半,她语锋微变,歉意道:“我原以为他只是给你打发时间,没想到是用来……”
“用来什么?”
见对方歪着脑袋好奇的盯着自己,明huáng复又摇头,摆手说道:“没什么,不过那书上的摘录你不必当真,其实宫里没有你想的好玩,规矩可多了。”
“我知道,宫里很可怕”
翻起旧事,晏莞就来气,“我刚竟然忘了找二玉哥哥算账,他怎么那么坏,只说好听的。”边说边放眼去看门口,提议道:“还是让他进来吧,不吃也站着,这样说话都不方便。”
明huáng就好笑的望着她,眼神示意门口,“你去叫,看能不能叫进来。”
晏莞起身兴冲冲的去开门,“二”刚开口就见本该守在屋外的沈珏正站在扶梯口同人说话,认出来人,她生生吞回了那个玉字,敛色轻唤:“哥哥。”
周身素雅清贵的男子收回视线,转首看向沈珏,“你家中,何时添了位兄长?”
明明是调侃的话,但他面色正经毫无玩笑意味,眼眸温和,愣是让人指责不出来。
沈珏沉着脸,解释道:“表妹口误,她随十五公主唤,殿下您知道的。”话落,瞪着晏莞招手,“还杵在那里?快过来给恭王殿下请安。”
晏莞挪步蹭过去,眼前人还是那日在丹镇幽巷里的装束,天青色的衣袍,腰无名物,处在这锦衣云集的京都酒楼里纤然出尘,特别低调。
她规规矩矩福了身,“见过殿下。”
恭王微笑,双唇轻启:“免礼。”他眼神匆匆扫过,视线仍凝在沈珏身上,“十五皇妹也在这?”
刚说完,雅间里的明huáng就蹿了出来,“十二皇兄”热情的将人请进屋。
等他二人入座,晏莞就准备回到原位,谁知被沈珏拉住,听得他轻道:“站着。”
晏莞回眸看了眼自己的碗筷,眨着眼睛不满。
明huáng见她委屈,发了话:“阿莞你坐。”
恭王亦示意沈珏,“重玉也入席吧。”
晏莞见后者果真乖乖坐下,凑近身边人耳语道:“你下次也用身份命令他坐,看他敢不敢违抗。”
她自以为说的是悄悄话,说完发现三个人六只眼全朝自己看来。
恭王微讪,咳了声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最后接了沈珏递来的茶杯喝水。
明huáng回她:“我的公主身份制不住他,没用。”
晏莞顿时就又迷茫了。
在恭王面前,明huáng亦有些拘谨,她望向其侍从手中捧着的长盒,好奇道:“皇兄这是在办事儿?”
闻者回身看了眼,摇头答道:“并不是,品乐轩来了管好箫,掌柜的派人告知我,我在府中闲来无事,就去看看。”
“可是玉箫?”
恭王摇头,“玉华而奢,声虚且浮,不适合为兄,还是竹箫真切。”
侍从呈上,明huáng取出来看了看,箫管普通平凡,没什么特别之处,遂又放了回去。
晏莞最近在学琴,对音律颇有兴趣,闻言忍不住问:“殿下会吹箫?”
“略懂。”
她不知别人是谦虚,听后更来了劲,提声应道:“我对琴道也略懂。”
沈珏闻言两眼一闭,颇不忍直看,赶忙去拽她袖子,转移话题:“莞妹妹快吃这乳鸽,再不吃就凉了。”
可是他拉住了这边,那边恭王却很兴致盎然。
他首度将注意力放到了这小姑娘身上,无声端量了番客气道:“都说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在音律上就有造诣,知己不拘于年龄身份,栉修倒是想讨教切磋一下。”
栉修,便是恭王赵长沐的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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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琴棋书画
恭王说得诚意满满,沈珏忍不住替晏莞脸红。她是在学琴,可连基本的指法都没完全认熟,居然可以这样自信的说出“略懂”二字,和郡王切磋?
他忍不住朝十五公主看去。
明huáng心领神会,凑近了低道:“阿莞,你我难得见面,此处也没有琴,还是等下回再与皇兄讨教吧?”
晏莞眨着眼,不太理解的接话:“但现在是他想要向我讨教。”说着视线别过她望向那边男子,特别天真的说道:“殿下您是不是只懂萧而不懂琴?其实我也只是略懂,多的怕是教不给你的。”
闻者目光微瞬,倒没料到这小姑娘是以为自己意在向她求学,颔首回道:“我的确不善抚琴,你不必自谦,当做寻常琴箫交流就好。”
他对音律显是极感兴趣,望了眼窗外再道:“隔壁不远就是品乐轩,若是方便,可否请姑娘移步?”
“方便方便。”初初学琴的晏莞十分兴奋,手痒的十指弯了弯,站起身含笑道:“那我们去品乐轩,正好我想看看有没有好琴,现在用的还是先生的。”
见其都欲离开,剩下二人对视了眼,纷纷起身。
明huáng走到沈珏身旁,窘着脸轻言轻语:“琴棋书画,阿莞倒是占了三样,就不晓得作画怎么样?之前还真没想到她在学琴,琴技如何,你可有听她弹过?”将信将疑的模样。
沈珏简直无言以对,看的书是话本传记玩的棋是五子连,至于这琴嘛……都想呵呵了,“公主,您别高看她。莞妹妹就是孩子心性,图新鲜刚沾了琴没几日,您觉得能有什么造诣,怕是和她作画涂鸦的水平差不多。”
“她何时作过画?”
沈珏讶然,反问:“那日在安郡王府里,她拿着画笔挥洒泼墨的场景,你不记得了?”
“是这样吗?”明huáng惊呆。“我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想着虽不精通,但至少也该能弹上几曲。”
沈珏食指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偏她没有自觉。要在恭王殿下面前班门弄斧,待会可怎么收场?”
“大致就丢个人吧。”明huáng语调同情,“好在十二皇兄性情温和,当不会误会阿莞是诚心逗他。”
到了楼下大堂。沈珏去结账。
晏莞迎面就撞见晏蔷,来人对上自己小跑过来。热情道:“三姐,好巧,我也是来一品居买些吃食带回去呢。”说完眼珠转溜,福身行礼道:“见过公主。”
她这般张扬。早有人纷纷投来视线。
明huáng下意识的皱眉,语音微僵:“不必见礼。”又看向晏莞。
“你这哪里是凑巧过来,明明晓得我随二玉哥哥来了这儿。”
晏蔷还真是别有深意。她被母亲念叨久了,说什么三堂姐成日结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己就该跟着她混,姊妹一起也没人会说,于是急冲冲的赶了来。
但当面被点破,总是挂不住,咬唇辩道:“三姐,不是这样的。”
晏莞闻言,不客气的直说:“那我们正巧要离开了,你留着吧。”
晏蔷就拽她的手,刚碰到却被人嫌弃的丢开。
她面色委屈,嗲声唤道:“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