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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九儿对籽玥好,籽玥感受得到”,籽玥一脸认真。
羽莺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九儿的心不属于眼前认真的她,而她怎么能活生生的浇灭一个人的希望和热心呢,这或许是籽玥在宫中唯一的盼头儿了。
“你这日子过得倒真是不错,没事了,浇浇花,品品茶,宫内宫外事什么都不用管,还能让殿下疼着宠着”
羽莺抬头才看到史良娣已经走到了石山前了,旁边带着小刘进,羽莺立刻站起身来向她行李。
“弋儿见过姐姐”
羽莺的目光落在史良娣身边的小刘进身上,小刘进似是从小便不爱说话,站在她的身边,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羽莺,稚嫩的小脸,看起来乖巧的很。
“起来吧”,史良娣仍是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仿若谁都不放在眼里。
“不知姐姐今天来所为何事?”,羽莺侧身站在史良娣的一侧。
史良娣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说,“这后宫里女人的心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艰险得多,一不小心便会被哪个宫里的妃嫔奴婢给陷害了,妹妹来这宫中也快一年了,对宫中之事也应该有所听闻,殿下不在,可得学着保护好自己,可别让殿下为你担忧啊”
史良娣傲慢的看了一眼羽莺,说话也是处处阴阳怪气。
“姐姐不是一向讨厌弋儿,今日为何突然来和弋儿说这些”,羽莺不由得奇怪,她一向如此傲慢,羽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想当初刚来宫里,她便处处为难自己,哪怕是在皇后面前也从不收敛。如今却是好心好意来提醒羽莺吗?
“讨厌?妹妹可真爱说笑,你可是母后的侄女儿,又是殿下最喜欢的人,我怎么敢讨厌您呢”,史良娣放开小刘进的手,小刘进便慢慢的走进了羽莺的屋中,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史良娣转身,一脸的严肃,“我在宫中是飞扬跋扈,那是我的本性,我并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你以为我入宫十多年,在宫里靠着我那没本事的叔父和远在安王府的姐姐就能在这宫中安安稳稳过活?”
史良娣看着羽莺微微一笑。
“我和殿下成婚十多年,又有了进儿,一直知道他心里另有其人,可我从不介意,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他是太子,十多年,我们相敬如宾,若是没有你,就算沦落为寻常百姓家,也是举案齐眉,我和他之间有的不只是爱,更多的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岂是他们那些人能懂的?”
史良娣说着说着眼睛里已经含满了一层薄薄的泪光。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宫里有两样东西我从来不碰,一是殿下喜欢的东西,二是没有错的东西”,史良娣走近羽莺,目光紧盯着羽莺的眼睛。
“而你两样都占了”,“殿下喜欢你,而你从不像别的女人那般到处聚欢争宠,你与世无争,终日在这小园里,闭门不出,静思修心,你有什么错呢,殿下他喜欢你,对你好,那是你的福气,他高兴了我怎么能不高兴,我容得下你,那是因为我爱他”
羽莺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女人,为一个爱的人可以飞扬跋扈,无法无天,不在乎宫里任何人的眼光,把后宫搅的天翻地覆,也可以这样温温婉婉,静静默默,为他忍下所有的委屈和讥讽。
也许从一开始羽莺便看错她了,所有人都看错她了,她在东宫稳居,帮着刘据打理所有东宫之事,靠的从来不是家人在朝中的地位,刘据的宠爱和皇家对刘进这个皇孙的重视,而是她的智慧和气量吗?
“也许我对姐姐的看法改变了”,羽莺走了两步,背对着史良娣,“以前我的确认为你是一个心胸狭隘,不可一世的人,现在看来,你做的这一切也是因为爱他”
“你说的对,若是我也能如姐姐一样,爱一个人便不惜一切,也许便不会在这宫中了,也不会霸占你和进儿该有的幸福了”
史良娣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她看得出来,她是不喜欢刘进的,她的白色面纱至今也未摘下,从入宫便一直戴着,史良娣不由得也同情起她来,呆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史良娣从未感受过,但也不是看不到她对刘据的排斥和抗拒。
“我和进儿要出宫去看望殿下,今天来也只是想问问妹妹,愿不愿意与我们同去,叔父的人说殿下染了风寒,殿下一向记挂着妹妹,妹妹就算不喜欢他,去看看他也好”
史良娣说着便走进羽莺的屋中,去寻刘进了。
羽莺正思忱着史良娣的话,却听屋中传来一声惨叫,之后便是刘进的哭声,羽莺立刻往屋中赶去。
却看到史良娣正抱着刘进哄他,他的指头上出了血,脚边的玉梅青簪掉在地上断成了三节,上面还有少许的血迹。
羽莺立刻跑过去捡了起来,“我的玉梅簪”,可看到史良娣焦急的蹲在地上抱着刘进,还是把断掉的青簪放在了一边。
“进儿不哭,进儿不哭”,史良娣像是也受到了惊吓,只是知道哄着小刘进不哭,却什么也做不了。
羽莺想起来自己的房中还有一些金创药,便立刻叫了籽玥过来。
“籽玥,快去拿药箱来”,籽玥听到立刻小跑着去了偏房,羽莺蹲在在刘进的一侧,让史良娣把他抱起来坐着。
“姐姐,药箱”
羽莺立刻接过,从里面拿出了白布和药,用酒擦拭刘进的手指,刘进疼的又是一阵乱叫。
羽莺的手快,不一会儿便包扎好了,刘进也没有再哭了。
“好在只是蹭破了皮,已经止血了,有个三五天便能全好了”,羽莺收拾了药箱,转身去看那桌上的玉簪。
史良娣把刘进放下,走到羽莺身边,“那玉簪对你很重要?”
羽莺点头,“是我的父亲未去世的时候为我刻的,有它在,我父亲便在”,可现在,却碎掉了。
史良娣其实有些抱歉,“对不起了,被进儿弄坏了”
羽莺立刻摇头,硬撑出了一抹笑,“一根玉簪,断了就断了,不算什么,进儿没事就好”
门外的梣儿小跑着进来,“良娣,太子殿下来了,在永宁殿里等着,让奴婢来唤良娣回去”
“什么?”,史良娣此时不知道心情是怎样的,是惊喜,还是意外。她的情绪全都刻在脸上,羽莺猜那应该是欣喜,正如她之前说的,刘据他有多久没有去过永宁殿,如今被禁了足,却能找着机会去看她。羽莺为她高兴,毕竟她有着刘进,有着别人永远都比不起的十年之亲,也许若不是嫁进了皇家,她过得也是现世安稳的日子,只是,所有的命运自己都从来不能把握。
而羽莺本有的选择,可却一狠心,一入宫,便再也没有退路。
“殿下想必是想着姐姐了,姐姐还是快回去吧”
史良娣点头,从屋中抱着小刘进,羽莺送她走出了幽弋园,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在门口的羽莺,不再回头的消失在了拐角。
史良娣刚一回到永宁殿,小刘进便看到了在殿内的刘据,立刻挣扎着要下来,史良娣放下他,他便朝着刘据小跑了过去,刘据笑着把他抱进了怀里。
史良娣在刘据面前从不拘谨,礼都没有行,这也是刘据吩咐的。
刘据笑着用手捏着小刘进的脸,“进儿又长大了,来,让我看看,进儿最近长肉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史良娣知道他爱喝茶,每日都在屋中备好了竹沥青,以防他什么时候便会来了。
史良娣将茶水端到他的身边,“殿下怎么突然回宫了,是禁足解了吗?”
刘据没有看她,一直逗着小刘进,“想进儿了,之前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们”
他这一句话便把史良娣给惹哭了,“殿下哪里的话,殿下能记着我和进儿,我和进儿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刘进突然哭了,刘进把手举了起来,刘据这才发现刘进的受伤被用白布包扎着,不禁皱了一下眉。“这是怎么了?进儿的手怎么会受伤?”
史良娣听到受伤,才止住了眼泪,用衣袖轻拂了一下,“哦,进儿今天玩耍,不小心碰着了”
“请太医来看过了吗?”,刘据握着刘进的手指轻轻的吹着。
“已经上过药了,只是破了皮,过两三天就能好了”
刘据突然咳嗽起来,不得不用一只手遮着。史良娣见状立刻将刘进从他手中接过来交给婢女梣儿。转身从屋中取了一件披风来。
“殿下的风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