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少爷,那个在街上撞到了她,替她捡起断玉的男子,那个曾在酒庄中与兮行醉酒高歌的男子,那个叫百夜升的男子。
“阿丁”,羽弋突然停住。
“嗯?姑娘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死牢在哪里吗?”,羽弋问她。
“姑娘为何突然问这个?”,阿丁不禁有些好奇。
“我,想要救人”
“姑娘不要说笑了,死牢是我们家少爷都不能进的地方,只有有皇帝御令的人才能进出,不然若一靠近那里,便会被乱箭射死的,那地方姑娘去不得”
阿丁不知道她要救什么人,她只知道,少爷都去不了的地方,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去的。
“可他是为了救我而入狱,而我心里一直担心着他”,羽弋听她那么一说,戒备如此森严,她怎么去救他。
“可也不是没有办法”,阿丁一脸的沮丧,低着头小声地说。
羽弋一听她转话了,立刻看向她,“什么办法?”,“我不能说”,阿丁很为难,因为那办法简直太难了,也许会让少爷受伤的。
“为什么不能说?”,羽弋被她的话惹得急了,忍不住便抓着了她的肩膀。
“姑娘,你不要急,救人这事要慢慢来,急不得”
“可那是死牢啊”,羽弋怎么能不急。
“其实我们家老爷是可以进的,若是你想见那人,也许可以去找我们家少爷试试……”,阿丁的还未说完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不用找了”
羽弋和阿丁听到声音几乎是同时转身。百夜升站在一排竹林中的黑暗里,一身白衣也被挂在竹上的灯火映成了深色,目光冰冷的看着羽弋。
阿丁立刻在羽弋的面前跪了下来,“少爷”,羽弋看到阿丁的肩膀都是抖的。
“我不会帮你的”,百夜升几乎是冷着脸走向羽弋。
“为什么?你和兮行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不可以帮我救他”,羽弋不明白,为什么他能一口否决她还未做出的决定。
“因为你”,百夜升转身背对着她,留给她一抹暗白,挡住了她的视线,他在她的眼中渐渐的空洞。
'小说网,!'
………………………………
举案齐眉
庄寒回到博望苑已经很晚了,看了看刘据的居处,灯已经灭了,估摸着刘据已经歇下了,便准备转身离开,却看到刘据从朱栏处迎面走来。庄寒只得走上前去。
“殿下”
刘据似是喝了酒了,因为他一靠近,便有着淡淡的酒味。
“张光已经到了长安了?”
“是,我已经将殿下的打算告诉他了”
找东方朔救人这件事原本是庄寒自己就可以办的,但刘据怕碍于自己原本的身份,节外生枝,还是让他去请了门客张光来。张光是除了庄寒之外,他最信任的门客,由他出面,刘据也实为放心。
“明日我回宫一趟,府中的事你先照管着”,“可皇上不是…”,庄寒打量着刘据的神情。
“禁足是禁足,那对他来说是想压制卫家的势力,对我来说,只是做给我看的”
刘据被禁足,这么久了,连卫皇后病倒都不准回宫,就算不让他回去,他也得回去,母亲病了,却不让儿子看一眼,他不是一直最尊崇儒家孝义吗?刘据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找个合适的理由回去便可,要落得他人口舌,还没那么容易”,“我刘据什么时候有过把柄,一身正,走到哪里都无畏”
他从来都是这样,坚信自己的正气清白,凛然不拘,庄寒很佩服他这不畏惧任何人的气魄,即便对方是天子。这是他生来便有的气质,不容任何人质疑,也不容任何人否定。
但庄寒却深深的感到,正是他这一身正义,一身善良,早晚会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庄寒也只是沉默,没有说话。
刘据却突然回头,“这一次兮行的事办完了,你就去宫里吧”
庄寒猛然一惊,去宫里?
“去保护一个…”,“女人”,刘据的眉目不如之前那般释然了,似是有些疑惑不定。
卫皇后?史良娣?他这是什么打算。宫中戒备森严,即便是庄寒去了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活着出来,哪里会有什么不知死活的人乱闯皇宫。宫中的人又怎么会需要他来保护。或者是她?
“那兮行呢?”,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弟,幽一默临走前说过一定要保护好他,他却把他保护到死牢中去了,庄寒在心里一阵轻笑,能躲得过他那百里断风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兮行与我有一年之约,他出了狱便是我刘据门下的人了”
听得出刘据很有把握,兮行一定能出狱,只是庄寒不知道为什么他能三番两次的从皇帝手中救人。只因为他是一朝太子,未来天子吗?
“你放心,宫中不会让你白去的”,刘据的双指扣在一起不停的戳着。
“庄寒听殿下吩咐就可”
庄寒自知,他决定的事,没有什么好拒绝的,因为没有人能更改他的决定,他从来不需要别人为他筹谋什么,也从来不需要别人替他决定什么。
庄寒轻叹,江湖上人称最厉害的两个人都归于了他刘据门下。
“侯爷何时能到?”,庄寒这才想起来卫伉已经在返朝的路上了。
“也已经到了,在长安城外10里处扎营休息,明日便可入城”
“那好,明晚在府中备好酒宴,为侯爷接风”,刘据一只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
庄寒眉头皱了一下,“殿下的风寒未好,还是少喝酒罢”
庄寒也许是了解他的,毕竟在他身边做事快四年了,刘据唯一的弱点便是身体不怎么好,尽管长期习武练剑,但一遇变季,时常风寒咳嗽,或轻或重,偏偏他总不当一回事,也不让请太医来。
天气晴朗,空气清新,和风却不舒畅,长安的天变得越来越闷热了,宫女侍官都已经换上了薄料宫衣,羽莺也换上了青丝黄绮。羽莺垂着头在园中漫不经心的拿着水壶与籽玥浇着石槽中的水仙。
“姐姐,天热,喝点茶吧”,籽玥站在一旁,端着玉杯。
羽莺说,“看的淡一点,伤的就会少一点,一年过了,爱渐渐淡了,也就散了”
她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花草听,也像是说给籽玥听。
“姐姐说的是,时间一过,什么都会淡了,就连花香都会淡了,更何况是人的感情呢,花不懂人的”
籽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在宫中郁郁寡欢,愁眉不展的样子,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每次出宫总要借着机会,回家看看,回烟雨楼看看,她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怕万一有一天他回来了,错过了他的消息,便找不到他了。而她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奢求每一次的机会去寻他的消息。
“花如解语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即便花懂人又有什么用呢,人不懂人才是真的让人不甘”。羽莺放下洒壶,站着。
“我先以为我是个受得了寂寞的人,现在才明白我自从和他在一处后,我就变成一个不能同他离开的人了……想起他我就忍受不了眼前的一切了”
“母亲说女人不能轻易地对一个男人动感情,一旦动了,可能你此生都走不出来了,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你的归宿,还是你的死劫,如果爱一个人是命中的劫难,那么可能就永远也不会得到幸福了”
羽莺转身看向籽玥,“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一辈子都要在宫中茫茫度日了,我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赌气一走了之,如今,除非他刘据肯放我出宫,或者我杀了他母后早日了结余生,死了一了百了”,“姐姐不要这么说,籽玥看的出来,殿下对姐姐还是很关心的…”
“若是找着了机会,我便把你送出宫,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在宫里耗一辈子,你有喜欢的人,也有所寄托,出去了,若是九儿不在了,便找个对你好的男人过安稳日子好了”,羽莺的眼睛模糊了。
“籽玥不会嫁人的,籽玥这一生心中也只有九儿,若是九儿不在了,那籽玥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便随了他去,黄泉路上也好照顾他,陪着他”
“傻籽玥,若是九儿不喜欢你呢?”,羽莺或许是知道些什么,可又有些不确定。
“怎么可能呢,九儿对籽玥好,籽玥感受得到”,籽玥一脸认真。
羽莺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九儿的心不属于眼前认真的她,而她怎么能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