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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刘据坐镇朝堂,审奏批折,处事不力,行事不为,纵容奸邪乱臣为祸朝堂,禁足博望苑,未经朕传唤不得入朝”
刘据听到自己的名字,脸色大惊,台下之人也开始小声议论,刘据看到丞相正在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刘据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脸色发白,满目的冷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放松了些来。
“退朝”
刘彻目不转睛的盯着跪在台下的刘据,一脸震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身边侍官立刻站了起来,摇摇摆摆的跟上前去,刘彻出了大殿,朝下之人皆抹汗揪心,议论纷纷,提心吊胆的站了起来,几个几个结伙成伴的陆续退出了大殿。不久,殿中只剩下刘据和公孙贺二人。
“唉,我的老命呦,将死了还要受如此惊吓”
“幸亏也只是扣奉禄,想那李氏一族满面风光之时,在宫中深受宠爱,皇帝对那李夫人言听计从,对李家人也是宠爱有加,如今已是阶下死囚”
“我只是庆幸当初站对了位置,站在了卫家的门前,没同那帮老家伙一样站了李家门啊”说完朝着斜对面那几个唉声叹气的人看去。
“哼,你们是没看见刚才丞相的脸上,也是吓得不轻啊,细汗成珠”
“那可不是嘛,太子都被禁足了,丞相难道还能安然无恙不成,卫家一族现在好在是丞相在,才可稳居一时,不然其他皇子,王孙贵族不觊觎那皇位,想方设法拉太子下马”
“哎呦哎呦;这话在这里可说不得,小心掉了脑袋啊,今日可刚逃过一劫呢”
“石庆为太子太傅,其在丞相之位时便屡次因太子之事受陛下责骂,那公孙丞相当时也是怕惹祸上身,牵罪于己,才不敢受那金印紫绶。今日丞相在朝堂之上也是忍着都没敢为太子说话”
“你当真是老糊涂了,丞相再怎么忍也是卫家的人,卫家有太子丞相皇后在,卫家功业也仍有所继,现在站好门还不晚”
一伙人见刘据和公孙贺从殿内一出来便立刻招呼着散了去。
“哼,禁足便禁足,我博望苑正是风美景好之际,坐看六月叶盛七月荷开又何妨?我若无错,自当心明理正,他还能禁我一辈子的足?”刘据双手放在背后。
“太子万万不能这么想,陛下前行出宫游历,将宫中之事交给太子处理,向来不过问,可今日之事,陛下龙颜大怒,怕是有蹊跷啊,陛下言外有意,恐怕不是想禁太子的足那么简单”公孙贺摸索着自己的胡须,暗自思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据拂袖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
“如今征战连年,文帝在位时定的赋税三十一税,改成了十一税,赋税徭役繁重,战争人口死伤无数,边缘地界腐蚀遍野,官军所到之处,到处征粮纳税,百姓收成都给糟蹋了”
“唉,朝外形式的确去太子所说,百姓因战祸不断,衣不蔽体,饥不择食,流离失所,哀苦连天,各处的官员也都是奸淫污秽,中饱私囊,骄奢淫逸,拿百姓的血汗钱到处挥霍,如今已经是海内虚耗,国库空虚,人口减半,十室九空了”
公孙贺叹息着摇了摇头,跟在了刘据的后面。
“看这长安边缘地区便已经是灾民不断了,其他地区哪能不起义,不反抗当朝”,“他四处游历,赏花看景,将这朝中大事交付与我,卫家已为他平了这天下,如今还要征战,我屡次劝谏停兵休战,与民休息,却屡屡被斥,当初他说的好,这天下是为我而打,他在前劳苦征战,予我安逸稳定之江山,可我宁不要这江山,也不忍心老百姓遭此苦难”,刘据转身看向刘彻方才出去的方向,心中愤懑不已,刘据希望停战,与民休息,安捂民心,他却命令李广利不退大宛不准还朝。是要让将士全军覆没吗?置我朝将世,天下百姓的性命为不顾吗?
“如今他老了,却要将这战乱之祸遗留后世,将来就算我坐拥天下,可这天下是多少将士百姓的血液和遗骨堆起来的,一将成万骨枯,这天下万民之心我如何能安?”
“太子所言极是,可如今你我势单力薄,卫家又逐渐衰落,又怎能改陛下之意,先前最要紧的便是事事小心,如今太子被禁,择日我得进宫面见皇后,商量一下对策了,也得给卫将军传言,让他速战速决,早日退敌还朝”
刘据点头同意,“如今已是父子相对了”,刘据走下台阶,消失在拐角处。
公孙贺摇了摇头,叹道,“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啊”,“何人不是如此?奈何有心无力,就怕有人居心不良故意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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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离开
羽弋今日醒时,天色微微亮,四周宁静,羽弋便轻手轻脚地打理了自己的随身之物,抱着自己的琴下了楼出了琴阁。
羽弋站在琴阁前,朝身后的阁顶上望,在心里默声道,“兮行,我走了,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你的琴声很好听,对不起,是我惹你生气了”
昨天他出门的时候,一脸的清冷之色,羽弋一直在阁中等他回来,可他回来之时也没有理会她,甚至也没有看她一眼。
羽弋不知道他从来都是这样冷淡,还是因为自己的话才这样,羽弋不懂得如何劝慰他,也不懂得如何再惹得他欢心,如今在这里留下的也只有带给他们的不尽的麻烦,只有离开了,或许这样他心里才会舒服一点吧。
羽弋打算离开之后先去找九哥哥,尽管兮行那么说,她还是不能相信,九哥哥绝对不会离开她的。她一定要去找他。
羽弋走了很久,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听羽莺姐姐说长安城的街上有很多有趣的东西,羽弋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一路走来,他们有的叫卖,有的喝茶,有的聊天,有的看艺演。羽弋的心情也不像之前那样压抑了。
羽弋走到了一家卖丝绢的摊子前,各种色泽鲜艳,花纹缜密的丝绢让羽弋一时都看不过来了。
“姑娘,是要买丝绢吗?”
羽弋看着眼前的中年妇人,轻声恩了一声,便认真的挑起丝绢来。
“这些丝绢都是我家炫儿亲手绣织的”
羽弋的双眼停留在放着丝绢的木案的右上角,手指轻勾,挑了一个白色的玉兰丝绢。
“姑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穿着打扮,清新淡雅,这白玉兰春冬之交叶前开花,香气四溢,姑娘用最适合不过了”
那妇人一脸的笑意,羽弋也满面欢喜的看着她。
“是吗?我也喜欢玉兰花,一片素白开在清新亮丽的高空里,吐黄绽香,高洁淡雅,不染纤尘”
羽弋付了钱拿着丝绢正准备转身离开,一个深紫色的人影大喊着“让开,让开……”随即迎面而来。
羽弋还未来得及躲开,一转眼的功夫那紫色便与羽弋擦身而过。
羽弋被他一撞,脚下不稳,羽弋只听得脚下一阵骨头错位的响声,怀中的琴便立刻飞了出去,羽弋大惊失色,那可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我的琴”
羽弋重心不稳,狠狠的摔倒在街上,丝绢也落在地上,已经被来往的行人踩了去。琴落地发生一阵响声。琴身上的半块玉也又被摔成了两半。
羽弋一下便急得哭了,也顾不得身上脚上的疼痛,伏着身,两只手撑着地面朝着琴移了过去,羽弋立刻将琴捡起来抱在怀中仔细检查,还好还好,琴弦没有断,只是周围有些磨损,羽弋庆幸而泣。
若是琴坏了,怎么对得起母亲的托付,怎么对得起雩的托付。
羽弋再去俯身捡玉的另一块,却被突然出现的另一只手抢先捡了去。
羽弋抬头看,正是刚刚那个一身深色紫衣的人。只见他一脸的玩笑之气,却是白玉素冠,俊貌非凡。他一手里拿着摔落的残玉,一手拿着玉兰丝绢和一把折扇。而周围已经围满了观看热闹之人。
那人缓缓的低下身来,“姑娘,刚才在下急着赶路,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恕罪”,百夜升一脸笑意盈盈,声音温柔。
羽弋接过他手中的残玉,没有理他,便要撑着地站起来,百夜升立刻去扶她,羽弋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拒绝。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毁了姑娘心爱之物,理当赔偿,姑娘告诉我名字,随后我差人将赔偿送于贵府”
羽弋仍是不理会他,刚想挪动脚,脚下便传来一阵剧痛,羽弋身子一斜,百夜升见状,眼看便要倒下去却立刻上前。羽弋见他又要靠近,便将琴支在地上稳住了身子。
羽弋不喜欢他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