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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爷子下手真狠呐,骨头都要断了”,见老爷子走远,百夜升才哼唧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了大堂里,“唉,又是无功而返”,坐了一会儿,百夜升还是爬了起来,朝自己居处走去,身后仍是跟着几个下人,百夜升一边走,一边哼着曲儿。
“这老爷子就吃这一套,话一软,心就软了,百试不爽”,“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我明天还去”
百夜升回头看了一样身后的下人,“看什么看,再跑回来告状,小心我赐你们绝生酒啊”
百夜升进了屋门拿了酒便回到了南亭。
“今夜这月亮真明啊,我这心情乐滋滋呀”,百夜升身子一倒便躺在南亭里的长椅上,百夜升将手伸出去,身后的随从便提着酒倒进了百夜升手中的酒杯里,百夜升一饮而尽,随后便叹气道。
“唉,有酒,有月,若是再有一个漂亮的人给我歌舞一场就再美不过了”,“对吧,阿丁?”
百夜升捂着嘴嘻笑起来,阿丁却没有回答他。
“你说我长这么大,也算是风流倜傥了大半生了对吧,那在长安城中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百夜公子是吧,为什么没有一家姑娘看上我呢,然后来解救我这个被逼婚的可怜人呢”
“唉,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烦死了烦死了,最讨厌老爷子讲什么门当户对,联姻结盟了,非要我娶这家那家的小姐了,唉,实话跟你说吧,我若是不喜欢的,我死也不要,看老爷子他能奈我何?”
百夜升仍是听不见阿丁说话,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百夜升缓缓的回头,刚瞥见地上支着的一角,便立刻从长椅上翻了下来,手里的酒杯也差点掉在地上。
百夜升立刻抓稳了酒杯,然后陪着尴尬的笑。“老爷子好”。百夜升悔不当初的想,这下不残也得废了。
“这酒好喝吗?”百夜升抬头望向身后,只见阿丁却在亭外低头站着。
“好喝,当然好喝,爷爷的酒怎么会不好喝呢”
这才多大的功夫,老爷子都已经又换了一身衣服,百夜明深深地剜了百夜升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酒壶。
“老爷子,都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呐”,老爷子点头。
“要进宫里一趟”,百夜升一听老爷子说要进宫!不由得好奇起来,身上的顽劣也斂了一些。
老爷子进宫,一定没什么好事,不知那皇帝老儿又召爷爷入宫为何事?宫中之事朝堂上的人不宜插手的,皇帝老儿一向便交给老爷子处理。老爷子这回怕是又遇到难事喽。
“你明日便到酒庄去,百夜家的基业还得靠你撑起来呢,我已经交代陈叔了,得给你找点事情做,你才不会一直如此好逸恶劳,懒懒散散,顽劣不堪下去”
“交代你的事也要放在心上,要尽快找到荆家的人”,百夜升连连点头,这老爷子怎么突然就想通了,都能放他去酒庄了。
不管其他了,只要是被允许离开百夜府,别说去酒庄,让他干什么都行。
他也可是很久都没见兮行了,家里的下人一个个的对老爷子唯命是从,一个都信不过,也不能偷偷的溜出来,每次偷偷溜出来,很快便会被下人抓回去,几个月不见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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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禁足
百夜明的马车刚停在宫门外,便有皇帝身边的侍官前来接应,侍官俯首行李道,“百夜大人,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陛下近来可好?”,百夜明下了马车便谨慎地试图向他打听皇帝近来的状况,然而那人却是避而不语。
百夜明一直被皇帝特许可以进入皇帝的寝宫,百夜明进了宫,身后那人立刻便退了出去,刘彻正在金丝的帷幔下的龙榻上躺着,听到有人来,便立刻翻了个身,“可是百夜大人?”
百夜明跪在刘彻的正前方,俯身,“正是微臣”
刘彻这才起身,自行披上外衣,出了帷幔。
“百夜大人年纪大了,还是快快请起,朕此次唤你来确实有重要之事”
刘彻步伐缓慢地走到百夜明身边,因为他年纪大了,晚年又时常出宫游历,国事家事操劳,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百夜明看到他走了过来才撑着拐杖站起来。
“陛下请说,老臣定当为陛下尽职尽责,不遗余力”
“近日,朕不在宫中,朝堂朝外可有异样,朕最近可是越来越愁了”刘彻走到木案边就地坐下。
百夜明思忱了片刻,向刘彻走近了些,“朝堂之事,老臣久居宫外,倒是不大清楚,可听几个旧交说也却不如从前了,多数臣子自卫将军和霍将军去后,都在为自己以后的路筹谋划策,如今朝内大概已是乱了”
刘彻听了百夜明的话,大为震怒,握手垂在木案上,“哼,以为我不在便要翻天了不成”
“朝内乱倒是其次,就怕有人预谋皇位,与贼寇乱通一气”,百夜明偷瞄了刘彻一眼,以观察他的神色。
“百夜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如今匈奴和大宛等边境地区征乱不断,卫将军和霍将军已不在,匈奴更是心无忌惮大肆犯我边境国土。不乏有人与匈奴与大宛暗中勾结”
“朕心中有数,看来是时候在朝堂点把火了”刘彻心中暗叹。
“前朝余孽之事办的如何了?”,百夜明听他提起前朝余孽一事立刻恐慌起来,手中的拐杖也暗暗颤抖。
“老臣办事不力,还未找到另一半回音帛,还请陛下责罚”
“哼,我大汉天下稳居百年之久,虽早已根深蒂固,可该除之人必不能漏”
百夜明眼看天色已经很深了,便道,“陛下,夜已经深了,陛下回朝不久,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应当早些休息罢”
百夜明见刘彻点头,便察言观色的道,“那老臣也先告退了”。
百夜明出了刘彻的宫门,重重的哼了一声,仰头看了看天上的一轮皎洁的明月。
“不能漏?那是连我这老臣也要除?枉我百夜家一直为你这大汉朝尽心尽力百年之久,若不是为了护我百家一脉……我百夜明三朝老臣岂会惧你?”
次日,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气氛格外的压抑。
刘彻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坐在龙位上,翻阅着朝堂上的奏折,眼中的寒光早已扫射整个朝堂之上,台下之人无一不正襟危色,心惊胆战,无一不紧张恐慌,捏着把虚汗。
刘据今日虽如往常一样也恭恭敬敬的站着,可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殿中气氛实在是怪异,刘据时不时撇眼看向丞相公孙贺,随即又收了回来。
刘彻突然将桌上的一堆奏折一下推翻了出去,奏折接连落地,吓得朝堂上的众人个个身体颤抖,刘彻拍案而起,脸上的表情扭成一团,面目狰狞,怒火冲天。身后的侍官立刻跪了下来,台下之人立刻如数跪了下来,刘据见状也不得不随着丞相跪了下去。
“来人啊”,刘彻话音刚落,殿中便立刻进来数名身着银灰盔甲的将士。
“李季飞扬跋扈,欺民霸世,骄奢淫逸,坐奸通之罪,屡次不改,即刻操家,其阿姐李夫人管教不严,纵容无度,侍宠而骄,其兄李延年淫逸好乐,勾结余孽,教弟无方,隐而不报,此三人即刻押入死牢,秋后处斩。其余同党凡与此三人有关联的一虑尽数抓捕,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台下一片寂静,无一人敢为李家人说话,当初李家人受宠一时,在朝中也得罪了不少的人,如今落难,也是一夕之间全都丢了性命。这皇帝是铁了心将李家人给压下去。
许久台上没有动静,台下之人无一敢抬头,战战兢兢地跪着,刘彻又扔出一达的奏折,摔落在地,一片脆响。
“贰师将军李广利出兵大宛,大敌当前,骄横无道,指挥不当,出战以来,战绩平平,粮草将士损失死伤过半,节节败退,临阵脱逃,将其困于玉门关外,不退大宛,不得返朝”
都忘了李家还有一人在外与匈奴作战了,纵使如此又能如何,还能跑回来救自己兄弟一家不成,自己都不保了,方才之事没有牵涉到他已经是万幸了。
“西北东北地区,瘟疫横行,赋税繁重,百姓怨声载道,官商勾结,奸污纳秽。朝中之人各扣奉禄一年,救济百姓。朝堂群臣乱通一气,勾结乱臣贼子,太子刘据坐镇朝堂,审奏批折,处事不力,行事不为,纵容奸邪乱臣为祸朝堂,禁足博望苑,未经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