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刘据脚下一空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他喝醉了。
羽莺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破裂的脆响。羽莺的后背重重的磕在身后的妆台木沿上,羽莺只觉得身后一痛,却也不敢出声。
羽莺立刻伸手扶着他,刘据的脸渐渐的凑向羽莺,羽莺心中一急,“殿下不是说过不会逼弋儿”,刘据的脸猛然一顿,“没错,不会逼弋儿,我只是想看看弋儿的心”
刘据撑着妆台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弋儿一直以来都不愿与我亲近,果真是人长大了,性情也变了,我还是那句话,弋儿喜欢的,我都会满足,弋儿不喜欢的,我亦不会勉强”
刘据拂袖而去,出了房门,将一行带来的宫女也一并带走了。
籽玥立刻进了房间,方才听见屋内的声音,籽玥整个人都快吓得站不住了,好在进了屋内,看到羽莺没事,籽玥才放下心来。
“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起脾气了,可他却仍是笑容满面”,籽玥将羽莺扶了起来做好,自己便去收拾那屋里的碎片,羽莺伸手一把抓住籽玥的手。
“籽玥,我怕我等不下去了,怎么办,我好想见他最后一面,然后忘了他,可他却始终不肯见我,我不见他,便死不了心,也无法安安心心的呆在这深宫里做羽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籽玥看羽莺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眼泪了,在这灯火下盈盈闪闪。
籽玥轻抚她的背,“姐姐的心思,籽玥都懂,可如今身在这高墙深院,我们又能如何呢?”。
“籽玥,不如你再最后帮我一次”
刘据在刘据回到宫中,跌坐在门前台阶上,夜凉了,才起身回屋,刘据站在炭炉前,掏出了衣袖里的一块丝帛。
“弋儿今日说了三次谎”
刘据将那丝帛一点一点的送进炭炉中,面色冰冷地看丝帛上的字在火中化为了灰烬。
“可是爱她便要装作不知”,刘据仰面闭眼长舒了一口气。
'小说网,!'
………………………………
百夜门府
羽弋醒来时,环顾四周,身旁无一人,“九哥哥”,羽弋轻唤了两声,却没人答应,羽弋只得起身向窗前走去,推开窗,清凉的风迎面而来,让羽弋清醒了不少。
明朗的日光正好透过窗子照在羽弋的身上。羽弋朝下望去,一条溪水在远处流淌而过,一排榆柳正青。羽弋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羽弋又听到了那日在雨中听到的琴声,循声而去,果然看到溪前柳下正坐着一个人,一身素白的背影,一头黑发自然而然的垂在身后,身前石案上放着一把琴,那人正弹的入神。他的身影孤冷的透着一丝可怜。
羽弋临窗而倚,暗自低问,“是他吗?”
那个一身月白,持伞为她遮雨的人,那个面色清冷,拥她入怀漫步雨中的人。
羽弋见他收了琴,起身离开石案,转身的一刻,他的眼神瞥过那扇开着的窗,正对上羽弋,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微微一笑,又继续走了。
那刻,他一定在看羽弋,而羽弋也在望他。
羽弋整理了一下装送,便下了楼。楼下一位老者和他正在一起喝茶,却一直没有见九儿,羽弋停住脚,不敢再下楼去。
兮行背对着她却突然到,“下来吧”,幽一默这才发现正站在台阶上的羽弋。
羽弋听到他说话,才继续下楼。
“弋儿在此给两位添麻烦了”
兮行还未说话,幽一默便看了一眼兮行,然后便笑着说,“姑娘言重了,在这阁中相遇,我们兮行遇你救你实属缘分”,说完,幽一默又看了兮行一眼。
羽弋这才仿佛明白老者的意思,羽弋便将微转向兮行。
“弋儿多谢公子雨中救回了弋儿一命”
兮行这一次并没有看她,“姑娘唤我兮行就好”,兮行放下手中的茶。
“救你的是你那位九哥哥喂你服下的药”,幽一默听了兮行的话却一愣一愣的,明明是……
羽弋听了,也不多说,尽管他说是九哥哥,可羽弋也不会忘记在雨中的那一袭素白身影和那婉转悠扬的琴声,是他,羽弋深信不疑,那便是他。
“那九哥哥呢?他在哪里?”
兮行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他走了”,“不会的,九哥哥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的,他怎么了?”
羽弋听到他说九儿走了心中一急,她心里怕九儿是有什么事了,或者像溧娘那样不在了,羽弋眼中竟然流出泪来了。
兮行不语,幽一默便替他回答,“他的确是走了,让你暂且留在这里,他说过不了多久便会来接你走”
羽弋丝毫不信他的话:“你骗人,九哥哥也说过要去接溧娘的,可我们永远也接不到她了,他说会来接我,也许也永远都不会来了”
兮行突然起身,负手而立,一下子便高出羽弋一个头还要多,兮行居高临立,双眉低眼凝视着她,“然后呢,他若不来,你便怎样?”
羽弋被兮行的话一惊,“他若不来,我便去找他”
兮行没有说话,面色清冷地转身朝阁门走去。
羽弋看着他离开,他是……生气了?羽弋没有想过要和他对立的,从她下楼的那一刻她还是满心欢喜的,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羽弋心中却也担心起兮行来,是不是自己惹的他不高兴了。
兮行站在石桥上看着桥下水中的有些昏暗的深白倒影,似有所思。
百夜升今日在百夜家大堂里中可是受了一肚子的气,原本百夜明是想差他去张府向张家小姐张静娴提亲的,可这臭小子居然半路丢下了随从偷偷的又跑去烟雨楼了。
最近暗中派去跟着他的下人一个个的都是回报他这几日在烟雨楼的踪迹,百夜明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
百夜升一踏进百夜大门,便被百夜明的人给架到了百夜家的大堂里。
百夜明一见他,便立刻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指着百夜升的脸,声色俱厉的问百夜升。
“今日去哪了?”,百夜升一看这架势立马跪了下来,百夜升眼珠一转,不说谎肯定把这老爷子气死,说谎会不会把他气死的更快,宁可挨一顿打,也不辱了自己一向身高气傲的堂堂百家公子脸面,坚决不说谎。
百夜升一把丢掉手中的折扇,立刻俯身贴地,在百夜升面前跪好,“回百夜家老爷爷的话,今日去了烟雨楼了”
百夜明一听烟雨楼,确实和下人所说无异,立刻将手中的拐杖一扬,百夜升立刻伸手挡着求饶。
“爷爷别打,爷爷别打,你这一打下去,我这骨头都要废了,到时候终日躺在床上,下不得地,爷爷还得派下人照顾我,还得浪费买药的钱,更严重的是,爷爷还得心疼我呢,我可是一脉单传啊,爷爷要是伤了我,将来孙儿可怎么给百夜家传宗接代啊”
百夜明被他这一顿不着边际的解释气的颤抖着拿着拐杖指着他。
“你……你……你这不肖子孙,哎呦,我的老命呀,被你们父子折腾的可是活不久喽”
百夜明叹着气拄着拐杖站着,百夜明见他的怒气已经消了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两眼一笑,立刻扶上了百夜明,对着他甜言蜜语起来,说是甜言蜜语还不如说是油嘴滑舌。
“唉,老爷子,你说烟雨楼中的姑娘个个都是倾城之貌,又有身怀舞艺,你为何老是逼我向张家小姐提亲呢,再说了哪家的公子不风流,你孙儿正直意气风发十八年华,看看姐姐们跳舞怎么了,姐姐们对孙儿可好着呢,又是给吃的又是给喝的,还赐我上等座”。
百夜明被他这一说,怒气立刻又提上心头来。
“哼,你这臭小子,只顾玩乐,还顾不顾家了,百夜家百年基业真是要败在你这一代了,想想你父亲为一个风尘女子丢了性命,如今孙子又整日不在家中,我这把老骨头了还要整日为你这臭小子操心,我百夜明活了一世了,到底是欠了谁啊”。
“那家里不是还有您吗?”百夜升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老爷子,我这从回来都还没吃饭呢,都快饿死了,你…你…你快去吩咐下人给我弄点吃的,可饿死百夜公子了”
说完,百夜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提着拐杖在他腿上轻轻一敲,百夜升立刻便大叫起来,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小腿。
“哎呀,老爷子下手真狠呐,骨头都要断了”,见老爷子走远,百夜升才哼唧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了大堂里,“唉,